第99章 家庭新傳統：周日約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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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家庭新傳統：周日約會日
等等八個月的那個周日早晨，陽光特別好。
沈清辭醒來時，發現陸司衍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看著她。
她揉了揉眼睛。
“幾點了？”
“八點。”他說，“等等被媽們接走了。”
她楞了一下，坐起來。
“接走了？”
“嗯。”他點頭，“從今天開始，每周日，長輩們帶等等。我們約會。”
她看著他，還沒完全清醒。
“約會？”
“約會。”他認真地說，“每周一次，雷打不動。”
她楞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什麽時候定的規矩？”
“昨晚。”他說，“想了很久，覺得必須有。”
她靠在床頭，看著他。
“為什麽？”
他在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因為，”他說，“我們是夫妻，不只是等等的爸爸媽媽。”
她看著他，心裏軟軟的。
這個男人，永遠在提醒她——
她是他愛的人，不只是孩子的媽。
“好。”她掀開被子，“那今天去哪兒？”
他笑了。
“到了就知道了。”
---
一個小時後，車停在一棟熟悉的高樓下。
沈清辭看著那棟樓，忽然想起來——
這是求婚的地方。
那家天臺餐廳。
她轉頭看他。
“這裏？”
他點頭。
“重溫一下。”
她笑了。
“大白天的，看什麽夜景？”
他推開車門，繞到另一邊，幫她開門。
“不看夜景。”他說，“看白天的城市，也很好。”
---
電梯直達頂層。
門打開的瞬間，沈清辭楞住了。
整個餐廳空無一人。
只有靠窗最好的位置，擺著一張鋪了白色桌布的小圓桌。桌上有一束淺粉色的玫瑰——和求婚那天一模一樣的顏色。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把整個餐廳照得明亮而溫暖。
窗外的城市，盡收眼底。
高樓林立，道路縱橫，遠處有山，有河，有橋。
她站在窗前，看著那片景色，忽然想起求婚那天的晚上。
滿城燈火，星光璀璨。
他單膝跪地，問她：“你願意，純粹因為愛我，而戴上這枚戒指嗎？”
她轉頭看他。
他正站在她身後，看著她。
“還記得嗎？”他問。
她點頭。
“記得。”
他笑了。
“那就好。”
---
他們在窗邊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端上來的菜，每一道都很熟悉。
前菜是煙熏三文魚配牛油果醬。
主菜是香煎銀鱈魚配蘆筍。
甜點是低糖版提拉米蘇——她懷孕後最愛的那款。
還有一杯無酒精氣泡飲，杯口插著一片檸檬。
沈清辭看著那些菜，忽然笑了。
“陸司衍。”
“嗯。”
“你連我那天喝什麽，都記得？”
他認真地看著她。
“關於你的一切，”他說，“我都記得。”
她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熱了。
“那你說，我那天穿的什麽？”
他想都沒想。
“香檳色的連衣裙，V領，七分袖，腰間有一條細細的帶子。頭發盤起來，耳邊留了兩縷。耳釘是珍珠的，很小，但很亮。項鏈是……”
“好了好了。”她笑著打斷他，“信了。”
他也笑了。
舉起杯子。
“幹杯。”
她舉起杯子。
“幹杯。”
---
午餐吃了很久。
一邊吃，一邊聊。
聊求婚那天的事，聊婚禮那天的事，聊等等出生那天的事。
聊那些只有他們知道的細節。
“你知道嗎，”她說，“你求婚那天，我其實很緊張。”
他楞了一下。
“你緊張？我看你很淡定。”
她搖頭。
“裝的。”她老實承認，“心裏緊張得要死。”
他笑了。
“那你後來怎麽不緊張了？”
她想了想。
“因為你說，”她學著他的語氣，“你願意，純粹因為愛我，而戴上這枚戒指嗎？”
她頓了頓。
“那一刻我想，這個男人，是真心的。”
他看著她，目光柔軟。
“一直都是真心的。”
她點點頭。
“我知道。”
---
午餐後，他們去了美術館。
是城西那家新開的現代美術館，她念叨了很久，一直沒時間去。
人不多，展廳很安靜。
陸司衍牽著她的手，慢慢走。
一幅一幅看過去。
她喜歡的，他就多看一會兒。
她不喜歡的，他就陪她略過。
走到一幅巨大的抽象畫前，她停下來。
畫面上是大片的藍色，深深淺淺，像海，像天，像夢。
她看了很久。
他站在她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
“喜歡？”
她點頭。
“嗯。”
他把下巴抵在她肩上。
“那就多看一會兒。”
她靠在他懷裏，看著那幅畫。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
這就是她想要的。
不是轟轟烈烈的浪漫。
是這樣安靜的、溫柔的、有他在的時光。
---
從美術館出來，已經下午四點了。
陽光變得柔和，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陸司衍牽著她，慢慢走向停車場。
經過一家奶茶店時，他停下來。
“等一下。”
她看著他走進店裏。
幾分鐘後，他出來，手裏拿著兩杯奶茶。
一杯是她最喜歡的，芋泥波波奶茶，去冰，三分糖。
一杯是他自己的，美式咖啡。
她把奶茶接過來，喝了一口。
眼睛瞬間瞇起來。
“還是那個味道。”她幸福地說。
他看著她那個表情，笑了。
“慢點喝，別急。”
她又喝了一口。
“陸司衍。”
“嗯。”
“你知不知道，我懷孕的時候，最想喝的就是這個？”
他點頭。
“知道。”
她楞了一下。
“你知道？”
“嗯。”他說，“你半夜偷點奶茶被抓包三次，你以為我不知道？”
她楞住了。
然後她笑了。
“你怎麽知道？”
他看著她。
“你每次下單的時候，手機都在我這邊連著。”他說，“第一次是孕12周，第二次是孕18周，第三次是孕24周。每次都是晚上十一點以後。”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你為什麽不揭穿我？”
他想了想。
“因為，”他說，“你偷偷做壞事的樣子，很可愛。”
她看著他，眼眶熱了。
但她是笑著的。
---
回家的路上，沈清辭靠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陸司衍。”
“嗯。”
“今天很開心。”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
“我也是。”
她想了想。
“以後每周都這樣？”
“嗯。”他點頭，“每周日，雷打不動。”
她笑了。
“那等等呢？”
“等等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他說，“我們有彼此。”
她看著他，心裏滿滿的。
這個男人，永遠知道怎麽讓她開心。
---
回到家，等等已經被送回來了。
正在客廳的地毯上趴著，小手小腳動來動去，看到媽媽進來，眼睛一下子亮了。
沈清辭走過去，蹲下來，把他抱起來。
“等等，媽媽回來了。”她親了親他的小臉，“今天乖不乖？”
等等當然不會回答。
但他靠在媽媽懷裏，小臉蹭了蹭她的脖子，發出滿足的“嗯嗯”聲。
她抱著他，輕輕搖晃。
陸司衍站在旁邊，看著她們，嘴角帶著笑。
沈清辭忽然想起什麽。
她把等等抱起來，對著他的小耳朵，輕聲說：
“等等，媽媽告訴你一個秘密。”
等等看著她，眼睛亮亮的。
她繼續說：
“媽媽回來了。”
“但媽媽永遠愛你爸爸多一點。”
“這是秘密哦。”
等等當然聽不懂。
但他笑了。
小嘴咧開，眼睛彎彎的，笑得特別開心。
陸司衍在旁邊看著，楞了一下。
“你跟他說什麽？”
她神秘地笑了笑。
“秘密。”
他看著她，又看看等等。
等等還在笑，小手揮來揮去，像是在說“我知道我知道”。
他笑了。
走過去，把她們倆都抱進懷裏。
---
那天晚上，等等睡著後，沈清辭靠在沙發上，翻看著今天拍的照片。
午餐的照片，美術館的照片，奶茶的照片。
每一張都好看。
陸司衍洗完澡出來，在她身邊坐下。
“看什麽？”
“今天的照片。”她把手機遞給他。
他一張一張看過去。
看到奶茶店門口那張時，他停下來。
照片裏，她捧著奶茶，瞇著眼睛笑，陽光落在她臉上，特別好看。
“這張好。”他說。
“哪裏好？”
“笑得好看。”他說，“像偷吃了糖的小孩。”
她笑了。
“本來就是偷吃了糖。”
他也笑了。
把手機還給她。
“以後每周都拍。”
她點頭。
“好。”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等等八個月零一周。
今天是我們第一個“周日約會日”。
長輩們帶等等，我們出門。
去了求婚時的天臺餐廳，吃了當年同樣的菜。
她問我：你連我那天喝什麽都記得？
我說：關於你的一切，我都記得。
是真的。
她穿的什麽，戴的什麽，喝的什麽，說的什麽——
我都記得。
因為那是我等了十五年的瞬間。
怎麽可能忘？
後來去了美術館。
她看一幅畫，看了很久。
我從後面抱著她，陪她一起看。
那一刻我在想——
這就是我想要的。
不是轟轟烈烈，不是驚天動地。
是這樣安靜的、平凡的、有她的時光。
回家路上買了奶茶。
她喝第一口的時候，眼睛瞇起來，像只滿足的貓。
那個表情，我記一輩子。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行：
對了，今天她抱著等等，悄悄說了句話。
我不知道是什麽。
但等等聽完笑了。
我也笑了。
不管是什麽，肯定是在說我。
——而且肯定是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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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走了？”
“嗯。”他點頭，“從今天開始，每周日，長輩們帶等等。我們約會。”
她看著他，還沒完全清醒。
“約會？”
“約會。”他認真地說，“每周一次，雷打不動。”
她楞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什麽時候定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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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他在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因為，”他說，“我們是夫妻，不只是等等的爸爸媽媽。”
她看著他，心裏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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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掀開被子，“那今天去哪兒？”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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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他。
“這裏？”
他點頭。
“重溫一下。”
她笑了。
“大白天的，看什麽夜景？”
他推開車門，繞到另一邊，幫她開門。
“不看夜景。”他說，“看白天的城市，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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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衍。”
“嗯。”
“你連我那天喝什麽，都記得？”
他認真地看著她。
“關於你的一切，”他說，“我都記得。”
她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熱了。
“那你說，我那天穿的什麽？”
他想都沒想。
“香檳色的連衣裙，V領，七分袖，腰間有一條細細的帶子。頭發盤起來，耳邊留了兩縷。耳釘是珍珠的，很小，但很亮。項鏈是……”
“好了好了。”她笑著打斷他，“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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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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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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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她說，“你求婚那天，我其實很緊張。”
他楞了一下。
“你緊張？我看你很淡定。”
她搖頭。
“裝的。”她老實承認，“心裏緊張得要死。”
他笑了。
“那你後來怎麽不緊張了？”
她想了想。
“因為你說，”她學著他的語氣，“你願意，純粹因為愛我，而戴上這枚戒指嗎？”
她頓了頓。
“那一刻我想，這個男人，是真心的。”
他看著她，目光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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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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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她看著他走進店裏。
幾分鐘後，他出來，手裏拿著兩杯奶茶。
一杯是她最喜歡的，芋泥波波奶茶，去冰，三分糖。
一杯是他自己的，美式咖啡。
她把奶茶接過來，喝了一口。
眼睛瞬間瞇起來。
“還是那個味道。”她幸福地說。
他看著她那個表情，笑了。
“慢點喝，別急。”
她又喝了一口。
“陸司衍。”
“嗯。”
“你知不知道，我懷孕的時候，最想喝的就是這個？”
他點頭。
“知道。”
她楞了一下。
“你知道？”
“嗯。”他說，“你半夜偷點奶茶被抓包三次，你以為我不知道？”
她楞住了。
然後她笑了。
“你怎麽知道？”
他看著她。
“你每次下單的時候，手機都在我這邊連著。”他說，“第一次是孕12周，第二次是孕18周，第三次是孕24周。每次都是晚上十一點以後。”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你為什麽不揭穿我？”
他想了想。
“因為，”他說，“你偷偷做壞事的樣子，很可愛。”
她看著他，眼眶熱了。
但她是笑著的。
---
回家的路上，沈清辭靠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陸司衍。”
“嗯。”
“今天很開心。”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
“我也是。”
她想了想。
“以後每周都這樣？”
“嗯。”他點頭，“每周日，雷打不動。”
她笑了。
“那等等呢？”
“等等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他說，“我們有彼此。”
她看著他，心裏滿滿的。
這個男人，永遠知道怎麽讓她開心。
---
回到家，等等已經被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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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靠在媽媽懷裏，小臉蹭了蹭她的脖子，發出滿足的“嗯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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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衍站在旁邊，看著她們，嘴角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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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媽媽告訴你一個秘密。”
等等看著她，眼睛亮亮的。
她繼續說：
“媽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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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走過去，把她們倆都抱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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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等等睡著後，沈清辭靠在沙發上，翻看著今天拍的照片。
午餐的照片，美術館的照片，奶茶的照片。
每一張都好看。
陸司衍洗完澡出來，在她身邊坐下。
“看什麽？”
“今天的照片。”她把手機遞給他。
他一張一張看過去。
看到奶茶店門口那張時，他停下來。
照片裏，她捧著奶茶，瞇著眼睛笑，陽光落在她臉上，特別好看。
“這張好。”他說。
“哪裏好？”
“笑得好看。”他說，“像偷吃了糖的小孩。”
她笑了。
“本來就是偷吃了糖。”
他也笑了。
把手機還給她。
“以後每周都拍。”
她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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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等等八個月零一周。
今天是我們第一個“周日約會日”。
長輩們帶等等，我們出門。
去了求婚時的天臺餐廳，吃了當年同樣的菜。
她問我：你連我那天喝什麽都記得？
我說：關於你的一切，我都記得。
是真的。
她穿的什麽，戴的什麽，喝的什麽，說的什麽——
我都記得。
因為那是我等了十五年的瞬間。
怎麽可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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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一幅畫，看了很久。
我從後面抱著她，陪她一起看。
那一刻我在想——
這就是我想要的。
不是轟轟烈烈，不是驚天動地。
是這樣安靜的、平凡的、有她的時光。
回家路上買了奶茶。
她喝第一口的時候，眼睛瞇起來，像只滿足的貓。
那個表情，我記一輩子。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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