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結婚一周年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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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結婚一周年紀念
結婚一周年那天，是個普通的周三。
沈清辭早上醒來時，陸司衍已經不在身邊了。她摸了摸床單——還有餘溫，應該剛離開不久。
她起身，披上睡袍，走出臥室。
客廳裏沒人。
嬰兒房裏，吳姐正在給等等餵奶，看到她，笑著說：“陸先生一早出門了，說有事，中午回來。”
沈清辭楞了一下。
出門了？
一周年紀念日，他出門了？
她點點頭，沒說什麽，轉身去洗漱。
心裏有點空。
但她告訴自己：也許公司有事，也許臨時開會，也許……
也許什麽？
她不知道。
---
中午十一點半，陸司衍回來了。
手裏拎著一個精致的紙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沈清辭正在客廳裏陪等等玩，看到他進來，擡起頭。
“回來了？”
“嗯。”他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把紙袋遞給她，“紀念日禮物。”
她接過來，打開。
是一本書。
封面是深藍色的布紋，燙金的字——
《千層套路：我如何用二十年走到你身邊》
作者：陸司衍
她楞住了。
翻開扉頁。
上面印著：
編號：001
致沈清辭——
我唯一的讀者，唯一的愛人。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那行字，擡起頭看他。
“這是……”
“暗戀日記。”他說，“從八歲到二十三歲，十五年。精選了一部分，印成了書。”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繼續說：
“一共印了十本。001號給你，002號我留，003號給等等，等他長大了看。004到010號給爸媽們。”
他頓了頓。
“這樣，我們的故事，就都在了。”
沈清辭低頭，翻開第一頁。
---
第一頁，是一張照片。
兩個小孩，站在泳池邊。一個小女孩，渾身濕透，頭發貼在臉上，但眼睛亮亮的。一個小男孩，躺在旁邊，正在被人扶起來。
照片下面，是他寫的字：
2008年7月15日，夏令營。
她把我從水裏拉上來，說：“沒事了。”
那一刻我想：這個女孩，我要記一輩子。
沈清辭的鼻子酸了。
她繼續往後翻。
每一頁，都是一段回憶，一張照片，一行字。
2010年9月1日，小學開學。
她和我分在同一個班。她在第三排左邊，我在第四排右邊。上課的時候，我總是忍不住看她的背影。
2013年6月，小升初考試。
她考了年級第一。我考了年級第二。她上臺領獎的時候，我在臺下鼓掌。沒有人知道，我故意錯了一道題，只為了能和她上同一所初中。
2016年5月，初中運動會。
她參加接力賽，最後一棒沖刺的時候摔倒了。我沖過去扶她，她膝蓋破了皮，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沒哭。她說：“沒事。”
那時候我想，這個女孩，真的很好。
2019年7月，高考前夜。
她來給我送藥。我發燒了，燒得糊塗，但記得她站在門口，說：“別死，不然我考第一都沒意思。”
她走後，我把那盒藥放在枕頭邊，一夜沒睡。
2020年9月，大學開學。
她去了A大，我也去了A大。同一個學校，不同專業。開學典禮上，我坐在最後一排，看著她的背影，想：還有四年，可以繼續看。
2022年3月，她創業了。
沈氏珠寶。她在發布會上的樣子，我拍了很多張，存進一個文件夾，取名《我的光》。
2022年8月，我也創業了。
LIGHT AI。名字是因為她。她是我的光。
2023年12月，酒會那晚。
我知道周偉要下藥。我換了酒杯。我知道那樣做不對，但那是唯一能靠近她的機會。
對不起。
但我不後悔。
沈清辭的眼淚，一頁一頁地落下來。
那些她知道的事，那些她不知道的事。
那些他曾經說過的，那些他從未說出口的。
十五年。
整整十五年。
她翻到最後一頁。
這一頁沒有照片，只有一段新的文字——
今天是我們結婚一周年。
暗戀的篇章，結束了。
但愛你這件事，永不完結。
下一章：偕老。
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陸司衍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怎麽又哭了？”他輕聲問。
她擡起頭，看著他。
“是幸福的眼淚。”她說。
他笑了。
把她摟進懷裏。
---
書的最後，夾著一張書簽。
書簽是定制的，上面有三個手印——
一個大的，是他的。
一個中的，是她的。
一個小的，是等等的。
小腳印旁邊，用小小的字寫著：
等等·六個月
第一次和爸爸媽媽一起蓋章。
沈清辭看著那個小小的腳印，又想哭又想笑。
“你什麽時候弄的？”
“上周。”他說，“趁你不在，帶等等去印的。”
她看著他。
“等等配合嗎？”
他想了想。
“不太配合。”他老實承認，“弄了一腳油墨，蹭得到處都是。但最後還是印上了。”
她忍不住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下來。
他輕輕擦去。
“好了，”他說，“再哭就成淚人了。”
她吸了吸鼻子。
“已經成了。”
---
晚上，等等被送到爺爺奶奶家過夜。
四位長輩早就準備好了，林婉君在家庭群裏發了一連串消息：
林婉君： 放心！等等交給我們！你們好好過二人世界！
蘇韻： 房間收拾好了，東西都備齊了。
沈伯謙： 有事打電話。
陸振霆： 好好玩。
沈清辭看著那些消息，心裏暖暖的。
陸司衍走過來，伸出手。
“走吧。”
她把手放進他掌心。
“去哪兒？”
“家裏。”他說，“今晚在家。”
---
餐廳裏，燭光搖曳。
桌上擺著精致的晚餐——不是外賣，是他親手做的。
紅酒燉牛肉、香煎鱈魚、烤蔬菜、奶油蘑菇湯。
都是她愛吃的。
沈清辭在餐桌前坐下，看著那些菜，又看看他。
“你什麽時候做的？”
“下午。”他說，“你在陪等等的時候。”
她看著他，眼眶又熱了。
但他已經舉起酒杯。
“幹杯。”
她也舉起酒杯。
“幹杯。”
---
晚餐吃得很慢。
一邊吃，一邊聊。
聊這一年發生的事。
從酒會那晚開始，到簽協議，到同居，到發現懷孕，到婚禮，到等等出生，到現在。
“你還記得嗎？”她問，“簽協議那天，你說，期限暫定一年。”
他點頭。
“記得。”
她笑了。
“現在一年到了。”
他看著她。
“然後呢？”
她想了想。
“然後，”她說，“續約。”
他楞了一下。
“續約？”
“嗯。”她認真地說，“續一輩子。”
他看著她，眼眶微微紅了。
但他沒說話。
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
---
晚餐後，兩人站在陽臺上，看著城市的夜景。
風輕輕吹著，很溫柔。
沈清辭靠在他懷裏，忽然想起什麽。
“陸司衍。”
“嗯。”
“你還記得我們婚禮上的誓言嗎？”
他點頭。
“記得。”
“再說一遍？”
他沈默了一下。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
“沈清辭，八歲那年你把我從水裏拉起來時，我抓住的不是你的手，是我的光。”
“之後的十五年，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能站在你身邊。”
“今天，我終於等到了。”
“我承諾：在我這裏，你永遠優先於一切，包括我自己和孩子。你是我的第一選擇，永遠都是。”
她聽著那些話，眼淚又湧上來。
但她沒讓它們掉下來。
她轉過身，面對他。
“陸司衍。”
他看著她。
“我也有誓言。”她說。
他楞了一下。
她繼續說：
“我承諾：以後的日子，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
“我會愛你，像你愛我一樣。”
“我會陪你，像你陪我一樣。”
“我們會一起，走完這一生。”
他看著她，眼眶紅了。
但他沒說話。
只是把她摟進懷裏，緊緊的。
---
夜深了，兩人躺在床上，相擁而眠。
沈清辭靠在他懷裏，忽然想起那本書。
“陸司衍。”
“嗯。”
“你那本書，真的只印了十本？”
“嗯。”
“那以後呢？”
“以後？”他想了想，“以後每年結婚紀念日，可以加印一頁，寫這一年發生的事。”
她擡起頭，看著他。
“加印？”
“嗯。”他說，“就像日記一樣，一年一頁。等我們老了，就變成一本厚厚的書。”
她想象著那個畫面。
每年一頁，一年一年，慢慢變厚。
等到白發蒼蒼的時候，翻開那本書，從第一頁看到最後一頁——
從八歲開始，到八十歲結束。
她笑了。
“這個主意好。”
他也笑了。
“那就這麽定了。”
---
那天夜裏，沈清辭睡著後，陸司衍輕輕起身，走到書房。
他打開那本編號002的書，翻到最後一頁。
在那段“下一章：偕老”的下面，他添了一行小字：
結婚一周年紀念日。
她說：續約，續一輩子。
她說：以後的日子，不管發生什麽，都會在我身邊。
她說：我們會一起，走完這一生。
這些話，夠我開心一輩子。
他寫完，合上書。
走回臥室，輕輕躺下。
沈清辭在睡夢中動了動，往他懷裏靠了靠。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
“晚安。”他輕聲說。
“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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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早上醒來時，陸司衍已經不在身邊了。她摸了摸床單——還有餘溫，應該剛離開不久。
她起身，披上睡袍，走出臥室。
客廳裏沒人。
嬰兒房裏，吳姐正在給等等餵奶，看到她，笑著說：“陸先生一早出門了，說有事，中午回來。”
沈清辭楞了一下。
出門了？
一周年紀念日，他出門了？
她點點頭，沒說什麽，轉身去洗漱。
心裏有點空。
但她告訴自己：也許公司有事，也許臨時開會，也許……
也許什麽？
她不知道。
---
中午十一點半，陸司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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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正在客廳裏陪等等玩，看到他進來，擡起頭。
“回來了？”
“嗯。”他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把紙袋遞給她，“紀念日禮物。”
她接過來，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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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層套路：我如何用二十年走到你身邊》
作者：陸司衍
她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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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沈清辭——
我唯一的讀者，唯一的愛人。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那行字，擡起頭看他。
“這是……”
“暗戀日記。”他說，“從八歲到二十三歲，十五年。精選了一部分，印成了書。”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繼續說：
“一共印了十本。001號給你，002號我留，003號給等等，等他長大了看。004到010號給爸媽們。”
他頓了頓。
“這樣，我們的故事，就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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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7月15日，夏令營。
她把我從水裏拉上來，說：“沒事了。”
那一刻我想：這個女孩，我要記一輩子。
沈清辭的鼻子酸了。
她繼續往後翻。
每一頁，都是一段回憶，一張照片，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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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我分在同一個班。她在第三排左邊，我在第四排右邊。上課的時候，我總是忍不住看她的背影。
2013年6月，小升初考試。
她考了年級第一。我考了年級第二。她上臺領獎的時候，我在臺下鼓掌。沒有人知道，我故意錯了一道題，只為了能和她上同一所初中。
2016年5月，初中運動會。
她參加接力賽，最後一棒沖刺的時候摔倒了。我沖過去扶她，她膝蓋破了皮，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沒哭。她說：“沒事。”
那時候我想，這個女孩，真的很好。
2019年7月，高考前夜。
她來給我送藥。我發燒了，燒得糊塗，但記得她站在門口，說：“別死，不然我考第一都沒意思。”
她走後，我把那盒藥放在枕頭邊，一夜沒睡。
2020年9月，大學開學。
她去了A大，我也去了A大。同一個學校，不同專業。開學典禮上，我坐在最後一排，看著她的背影，想：還有四年，可以繼續看。
2022年3月，她創業了。
沈氏珠寶。她在發布會上的樣子，我拍了很多張，存進一個文件夾，取名《我的光》。
2022年8月，我也創業了。
LIGHT AI。名字是因為她。她是我的光。
2023年12月，酒會那晚。
我知道周偉要下藥。我換了酒杯。我知道那樣做不對，但那是唯一能靠近她的機會。
對不起。
但我不後悔。
沈清辭的眼淚，一頁一頁地落下來。
那些她知道的事，那些她不知道的事。
那些他曾經說過的，那些他從未說出口的。
十五年。
整整十五年。
她翻到最後一頁。
這一頁沒有照片，只有一段新的文字——
今天是我們結婚一周年。
暗戀的篇章，結束了。
但愛你這件事，永不完結。
下一章：偕老。
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陸司衍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
“怎麽又哭了？”他輕聲問。
她擡起頭，看著他。
“是幸福的眼淚。”她說。
他笑了。
把她摟進懷裏。
---
書的最後，夾著一張書簽。
書簽是定制的，上面有三個手印——
一個大的，是他的。
一個中的，是她的。
一個小的，是等等的。
小腳印旁邊，用小小的字寫著：
等等·六個月
第一次和爸爸媽媽一起蓋章。
沈清辭看著那個小小的腳印，又想哭又想笑。
“你什麽時候弄的？”
“上周。”他說，“趁你不在，帶等等去印的。”
她看著他。
“等等配合嗎？”
他想了想。
“不太配合。”他老實承認，“弄了一腳油墨，蹭得到處都是。但最後還是印上了。”
她忍不住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下來。
他輕輕擦去。
“好了，”他說，“再哭就成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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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成了。”
---
晚上，等等被送到爺爺奶奶家過夜。
四位長輩早就準備好了，林婉君在家庭群裏發了一連串消息：
林婉君： 放心！等等交給我們！你們好好過二人世界！
蘇韻： 房間收拾好了，東西都備齊了。
沈伯謙： 有事打電話。
陸振霆： 好好玩。
沈清辭看著那些消息，心裏暖暖的。
陸司衍走過來，伸出手。
“走吧。”
她把手放進他掌心。
“去哪兒？”
“家裏。”他說，“今晚在家。”
---
餐廳裏，燭光搖曳。
桌上擺著精致的晚餐——不是外賣，是他親手做的。
紅酒燉牛肉、香煎鱈魚、烤蔬菜、奶油蘑菇湯。
都是她愛吃的。
沈清辭在餐桌前坐下，看著那些菜，又看看他。
“你什麽時候做的？”
“下午。”他說，“你在陪等等的時候。”
她看著他，眼眶又熱了。
但他已經舉起酒杯。
“幹杯。”
她也舉起酒杯。
“幹杯。”
---
晚餐吃得很慢。
一邊吃，一邊聊。
聊這一年發生的事。
從酒會那晚開始，到簽協議，到同居，到發現懷孕，到婚禮，到等等出生，到現在。
“你還記得嗎？”她問，“簽協議那天，你說，期限暫定一年。”
他點頭。
“記得。”
她笑了。
“現在一年到了。”
他看著她。
“然後呢？”
她想了想。
“然後，”她說，“續約。”
他楞了一下。
“續約？”
“嗯。”她認真地說，“續一輩子。”
他看著她，眼眶微微紅了。
但他沒說話。
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
---
晚餐後，兩人站在陽臺上，看著城市的夜景。
風輕輕吹著，很溫柔。
沈清辭靠在他懷裏，忽然想起什麽。
“陸司衍。”
“嗯。”
“你還記得我們婚禮上的誓言嗎？”
他點頭。
“記得。”
“再說一遍？”
他沈默了一下。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
“沈清辭，八歲那年你把我從水裏拉起來時，我抓住的不是你的手，是我的光。”
“之後的十五年，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能站在你身邊。”
“今天，我終於等到了。”
“我承諾：在我這裏，你永遠優先於一切，包括我自己和孩子。你是我的第一選擇，永遠都是。”
她聽著那些話，眼淚又湧上來。
但她沒讓它們掉下來。
她轉過身，面對他。
“陸司衍。”
他看著她。
“我也有誓言。”她說。
他楞了一下。
她繼續說：
“我承諾：以後的日子，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
“我會愛你，像你愛我一樣。”
“我會陪你，像你陪我一樣。”
“我們會一起，走完這一生。”
他看著她，眼眶紅了。
但他沒說話。
只是把她摟進懷裏，緊緊的。
---
夜深了，兩人躺在床上，相擁而眠。
沈清辭靠在他懷裏，忽然想起那本書。
“陸司衍。”
“嗯。”
“你那本書，真的只印了十本？”
“嗯。”
“那以後呢？”
“以後？”他想了想，“以後每年結婚紀念日，可以加印一頁，寫這一年發生的事。”
她擡起頭，看著他。
“加印？”
“嗯。”他說，“就像日記一樣，一年一頁。等我們老了，就變成一本厚厚的書。”
她想象著那個畫面。
每年一頁，一年一年，慢慢變厚。
等到白發蒼蒼的時候，翻開那本書，從第一頁看到最後一頁——
從八歲開始，到八十歲結束。
她笑了。
“這個主意好。”
他也笑了。
“那就這麽定了。”
---
那天夜裏，沈清辭睡著後，陸司衍輕輕起身，走到書房。
他打開那本編號002的書，翻到最後一頁。
在那段“下一章：偕老”的下面，他添了一行小字：
結婚一周年紀念日。
她說：續約，續一輩子。
她說：以後的日子，不管發生什麽，都會在我身邊。
她說：我們會一起，走完這一生。
這些話，夠我開心一輩子。
他寫完，合上書。
走回臥室，輕輕躺下。
沈清辭在睡夢中動了動，往他懷裏靠了靠。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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