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入院待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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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入院待產
孕39周的產檢結束後，劉教授摘下眼鏡，看著對面兩個人。
“下周就是預產期了。”她說，“我建議你們這周提前入院。”
她頓了頓，解釋道：“不是有什麽問題，是預防萬一。初產從發動到生，時間長短不確定。提前入院，有任何情況都能第一時間處理。”
沈清辭點點頭，表示理解。
陸司衍已經在拿手機了。
“VIP產休一體化套房，”他問，“現在有空嗎？”
劉教授笑了。
“陸先生消息真靈通。”她說，“我們醫院最好的那間，正好空著。需要的話，今天就可以入住。”
“要。”他說，“現在就定。”
---
三個小時後，沈清辭站在那間“VIP產休一體化套房”門口，楞住了。
這不是病房。
這是高級公寓。
一室一廳的格局，目測有七八十平米。客廳裏擺著柔軟的沙發、茶幾、電視，墻上掛著裝飾畫，窗邊還有一盆綠植。臥室裏是一張大床，不是病床，是真正的床——寬大、柔軟、鋪著幹凈的白色床品。旁邊還有一張陪護床，看起來也很舒服。
廚房雖小，但五臟俱全——冰箱、微波爐、電磁爐、水槽，甚至還有一臺膠囊咖啡機。
最裏面是衛生間，幹濕分離，還有一個專門給產婦用的智能馬桶。
沈清辭站在客廳中央，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這是……病房？”
陸司衍正在門口指揮工作人員搬東西，聽到她問，走過來。
“嗯。”他說，“產休一體化，生完也在這裏，不用換房間。”
她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怎麽找到這種地方的？”
“查了很久。”他說，“江城幾家高端私立醫院的VIP套房，對比了三個月，這家條件最好。”
三個月。
他又準備了三個月。
她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
“謝謝。”她把臉貼在他背上。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輕輕笑了。
“不用謝。”他說，“你要住得舒服。”
---
東西一件一件搬進來。
沈清辭看著那些熟悉的物品被擺放到合適的位置——
她慣用的枕頭，放在床頭。
她最喜歡的羊絨毯，搭在沙發扶手上。
她睡前總要抱著的那只毛絨兔子，端端正正坐在枕頭旁邊。
甚至還有她的幾本書、她的保溫杯、她的拖鞋。
陸司衍站在房間中央，指揮著工作人員，偶爾親自調整一下位置。他的表情認真得像在布置婚房。
“枕頭放這裏，她習慣靠這邊睡。”
“毯子折一下，角塞進去，她不喜歡亂的。”
“兔子……兔子放她手邊，她半夜會摸。”
工作人員是個年輕的小夥子，聽到“兔子”兩個字時，表情微妙地變化了一下。
但他什麽都沒說，只是照做。
沈清辭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
她走過去，拍了拍那個小夥子的肩膀。
“習慣就好。”她說，“陸總就是這樣的人。”
小夥子點點頭，表情依然微妙。
陸司衍聽到了，轉過頭看她。
“笑什麽？”
“笑你。”她說，“把我的兔子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的耳根微微紅了。
“那是你喜歡的。”他說，“當然要安排好。”
---
下午，醫生護士來做入院檢查。
來的是一個產科醫生、一個護士長、一個助產士。三個人都是女性，都很年輕，看起來專業又幹練。
醫生先問了一些基本情況，然後開始做檢查。
檢查本身很簡單——量血壓、測胎心、摸胎位、問這幾天有沒有什麽感覺。
沈清辭一一回答，配合著做各種動作。
整個過程很順利，十分鐘就差不多了。
但陸司衍在旁邊，從頭到尾沒有停下來過。
“血壓正常範圍是多少？她剛才的數據是多少？”
“胎心每分鐘多少次？波動區間是多少？和上周比是快了還是慢了？”
“胎位現在是頭位，那會不會再轉？如果轉了怎麽辦？”
“她這幾天腰有點酸，正常嗎？要不要緊？”
“如果今晚就發動，現在準備來得及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像連珠炮。
醫生剛開始還能笑著回答，後來笑容逐漸凝固，再後來開始偷偷看手表。
沈清辭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陸司衍。”她叫住他。
他回頭。
“醫生都被你問怕了。”
他楞了一下，看了看醫生的表情，耳根又紅了。
“抱歉，”他對醫生說，“我有點緊張。”
醫生松了口氣，笑著說：“理解的，準爸爸都這樣。但陸先生您真的不用太緊張，一切都很好，很順利。您準備得也很充分。”
他點點頭，但表情還是有些不放心。
醫生走後，沈清辭看著他。
“還緊張？”
他想了想，老實承認：
“嗯。”
“為什麽？”
“因為……”他頓了頓，“馬上就是那一刻了。”
她明白他在說什麽。
準備了這麽久，等了這麽久，終於要來了。
說不緊張，是假的。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有你在，”她說，“我不緊張。”
他看著她，眼眶微微紅了。
但他什麽也沒說。
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
---
晚上，兩人吃過飯，一起靠在床上看電視。
說是看電視，其實誰也沒看進去。
沈清辭靠在他肩上，手搭在肚子上。他的手覆著她的手，時不時輕輕摩挲一下。
窗外的天漸漸黑了。
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
“陸司衍。”
“嗯。”
“你說等等什麽時候會來？”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說，“可能今晚，可能明天，可能後天。”
她笑了。
“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但是，”他繼續說，“不管他什麽時候來，我都準備好了。”
她擡起頭看他。
“真的準備好了？”
“嗯。”他點頭，“箱子準備好了，醫院準備好了，流程背熟了，該聯系的人都聯系好了。”
他頓了頓，低頭看她：
“只差他了。”
她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忽然覺得很安心。
是啊。
什麽都準備好了。
只差等等了。
---
深夜，兩人並排躺在床上。
病房的燈關了，只留著床頭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籠罩著整個房間。
沈清辭側過身，面對著他。
他也側過身，面對著她。
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你睡吧。”她說，“我沒事。”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你也睡。”他說，“保存體力。”
她點點頭。
但誰都沒有閉上眼睛。
又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
“陸司衍。”
“嗯。”
“你說，等等會是什麽樣子？”
他想了想。
“像你。”他說，“眼睛像你，鼻子像你，嘴巴也像你。”
她笑了。
“那不成女孩了？”
“男孩也可以像你。”他說，“像你最好。”
她靠過去，把臉貼在他胸口。
“困了？”他問。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已經有些迷糊了，“但是不想睡……”
他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那就瞇一會兒。”他說，“我守著。”
她沒有再說話。
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他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晚安。”他輕聲說。
腹中，等等輕輕踢了一下。
像在問：爸爸，我什麽時候可以出來？
他的手覆上那個隆起的弧度，在心裏默默回答：
隨時可以。
爸爸準備好了。
---
那晚，陸司衍幾乎沒睡。
他就那樣側躺著，看著沈清辭的睡臉，看著她的呼吸起伏，看著她偶爾皺眉又松開。
中途她翻了一次身，腿搭在他身上。他輕輕幫她調整姿勢，給她蓋好被子。
淩晨三點，他輕輕起身，走到客廳。
冰箱門上，貼著他今天帶來的便簽。
一張寫著：老婆的零食區
裏面放著控糖小點心、水果、牛奶、礦泉水。
另一張寫著：我的咖啡區（少喝）
裏面放著幾盒膠囊咖啡。
他看著那兩張便簽，忽然笑了。
然後他走回臥室，輕輕躺下。
沈清辭還在睡，呼吸均勻。
他重新把她攬進懷裏。
窗外，夜色正濃。
城市很安靜。
病房很安靜。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和偶爾傳來的、等等的小動靜。
這是最後的二人世界了。
很快，他們就是三個人了。
---
第二天早晨，沈清辭醒來時，發現陸司衍正看著她。
“你醒了？”她問。
“嗯。”他說，“醒了一會兒。”
她看了看窗外——天已經亮了。
“幾點起的？”
“六點。”他說，“去買了早餐。”
她楞了一下。
“你出門了？”
“嗯。”他點頭，“你睡得熟，沒醒。”
她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一夜沒怎麽睡，早上還出去買早餐。
“你不累嗎？”
“不累。”他說，“你比較累。”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
但他已經把早餐托盤端過來了。
“趁熱吃。”他說，“吃完再睡一會兒。”
她坐起來，接過托盤。
早餐很豐盛——她愛吃的蝦仁蒸蛋、全麥吐司、藍莓酸奶、一小碟水果。
都是她愛吃的。
都是他記得的。
她擡起頭，看著他。
“陸司衍。”
“嗯。”
“謝謝你。”
他笑了。
“不用謝。”他說，“應該的。”
她低下頭，開始吃早餐。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暖暖的。
病房裏很安靜，很溫馨。
這是入院的第一天。
等等還沒來。
但他們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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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點點頭，表示理解。
陸司衍已經在拿手機了。
“VIP產休一體化套房，”他問，“現在有空嗎？”
劉教授笑了。
“陸先生消息真靈通。”她說，“我們醫院最好的那間，正好空著。需要的話，今天就可以入住。”
“要。”他說，“現在就定。”
---
三個小時後，沈清辭站在那間“VIP產休一體化套房”門口，楞住了。
這不是病房。
這是高級公寓。
一室一廳的格局，目測有七八十平米。客廳裏擺著柔軟的沙發、茶幾、電視，墻上掛著裝飾畫，窗邊還有一盆綠植。臥室裏是一張大床，不是病床，是真正的床——寬大、柔軟、鋪著幹凈的白色床品。旁邊還有一張陪護床，看起來也很舒服。
廚房雖小，但五臟俱全——冰箱、微波爐、電磁爐、水槽，甚至還有一臺膠囊咖啡機。
最裏面是衛生間，幹濕分離，還有一個專門給產婦用的智能馬桶。
沈清辭站在客廳中央，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這是……病房？”
陸司衍正在門口指揮工作人員搬東西，聽到她問，走過來。
“嗯。”他說，“產休一體化，生完也在這裏，不用換房間。”
她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怎麽找到這種地方的？”
“查了很久。”他說，“江城幾家高端私立醫院的VIP套房，對比了三個月，這家條件最好。”
三個月。
他又準備了三個月。
她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
“謝謝。”她把臉貼在他背上。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輕輕笑了。
“不用謝。”他說，“你要住得舒服。”
---
東西一件一件搬進來。
沈清辭看著那些熟悉的物品被擺放到合適的位置——
她慣用的枕頭，放在床頭。
她最喜歡的羊絨毯，搭在沙發扶手上。
她睡前總要抱著的那只毛絨兔子，端端正正坐在枕頭旁邊。
甚至還有她的幾本書、她的保溫杯、她的拖鞋。
陸司衍站在房間中央，指揮著工作人員，偶爾親自調整一下位置。他的表情認真得像在布置婚房。
“枕頭放這裏，她習慣靠這邊睡。”
“毯子折一下，角塞進去，她不喜歡亂的。”
“兔子……兔子放她手邊，她半夜會摸。”
工作人員是個年輕的小夥子，聽到“兔子”兩個字時，表情微妙地變化了一下。
但他什麽都沒說，只是照做。
沈清辭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
她走過去，拍了拍那個小夥子的肩膀。
“習慣就好。”她說，“陸總就是這樣的人。”
小夥子點點頭，表情依然微妙。
陸司衍聽到了，轉過頭看她。
“笑什麽？”
“笑你。”她說，“把我的兔子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的耳根微微紅了。
“那是你喜歡的。”他說，“當然要安排好。”
---
下午，醫生護士來做入院檢查。
來的是一個產科醫生、一個護士長、一個助產士。三個人都是女性，都很年輕，看起來專業又幹練。
醫生先問了一些基本情況，然後開始做檢查。
檢查本身很簡單——量血壓、測胎心、摸胎位、問這幾天有沒有什麽感覺。
沈清辭一一回答，配合著做各種動作。
整個過程很順利，十分鐘就差不多了。
但陸司衍在旁邊，從頭到尾沒有停下來過。
“血壓正常範圍是多少？她剛才的數據是多少？”
“胎心每分鐘多少次？波動區間是多少？和上周比是快了還是慢了？”
“胎位現在是頭位，那會不會再轉？如果轉了怎麽辦？”
“她這幾天腰有點酸，正常嗎？要不要緊？”
“如果今晚就發動，現在準備來得及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像連珠炮。
醫生剛開始還能笑著回答，後來笑容逐漸凝固，再後來開始偷偷看手表。
沈清辭靠在床頭，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陸司衍。”她叫住他。
他回頭。
“醫生都被你問怕了。”
他楞了一下，看了看醫生的表情，耳根又紅了。
“抱歉，”他對醫生說，“我有點緊張。”
醫生松了口氣，笑著說：“理解的，準爸爸都這樣。但陸先生您真的不用太緊張，一切都很好，很順利。您準備得也很充分。”
他點點頭，但表情還是有些不放心。
醫生走後，沈清辭看著他。
“還緊張？”
他想了想，老實承認：
“嗯。”
“為什麽？”
“因為……”他頓了頓，“馬上就是那一刻了。”
她明白他在說什麽。
準備了這麽久，等了這麽久，終於要來了。
說不緊張，是假的。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有你在，”她說，“我不緊張。”
他看著她，眼眶微微紅了。
但他什麽也沒說。
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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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看電視，其實誰也沒看進去。
沈清辭靠在他肩上，手搭在肚子上。他的手覆著她的手，時不時輕輕摩挲一下。
窗外的天漸漸黑了。
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
“陸司衍。”
“嗯。”
“你說等等什麽時候會來？”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說，“可能今晚，可能明天，可能後天。”
她笑了。
“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但是，”他繼續說，“不管他什麽時候來，我都準備好了。”
她擡起頭看他。
“真的準備好了？”
“嗯。”他點頭，“箱子準備好了，醫院準備好了，流程背熟了，該聯系的人都聯系好了。”
他頓了頓，低頭看她：
“只差他了。”
她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忽然覺得很安心。
是啊。
什麽都準備好了。
只差等等了。
---
深夜，兩人並排躺在床上。
病房的燈關了，只留著床頭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籠罩著整個房間。
沈清辭側過身，面對著他。
他也側過身，面對著她。
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你睡吧。”她說，“我沒事。”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你也睡。”他說，“保存體力。”
她點點頭。
但誰都沒有閉上眼睛。
又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
“陸司衍。”
“嗯。”
“你說，等等會是什麽樣子？”
他想了想。
“像你。”他說，“眼睛像你，鼻子像你，嘴巴也像你。”
她笑了。
“那不成女孩了？”
“男孩也可以像你。”他說，“像你最好。”
她靠過去，把臉貼在他胸口。
“困了？”他問。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已經有些迷糊了，“但是不想睡……”
他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那就瞇一會兒。”他說，“我守著。”
她沒有再說話。
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他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晚安。”他輕聲說。
腹中，等等輕輕踢了一下。
像在問：爸爸，我什麽時候可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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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可以。
爸爸準備好了。
---
那晚，陸司衍幾乎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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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他輕輕起身，走到客廳。
冰箱門上，貼著他今天帶來的便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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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那兩張便簽，忽然笑了。
然後他走回臥室，輕輕躺下。
沈清辭還在睡，呼吸均勻。
他重新把她攬進懷裏。
窗外，夜色正濃。
城市很安靜。
病房很安靜。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和偶爾傳來的、等等的小動靜。
這是最後的二人世界了。
很快，他們就是三個人了。
---
第二天早晨，沈清辭醒來時，發現陸司衍正看著她。
“你醒了？”她問。
“嗯。”他說，“醒了一會兒。”
她看了看窗外——天已經亮了。
“幾點起的？”
“六點。”他說，“去買了早餐。”
她楞了一下。
“你出門了？”
“嗯。”他點頭，“你睡得熟，沒醒。”
她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一夜沒怎麽睡，早上還出去買早餐。
“你不累嗎？”
“不累。”他說，“你比較累。”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
但他已經把早餐托盤端過來了。
“趁熱吃。”他說，“吃完再睡一會兒。”
她坐起來，接過托盤。
早餐很豐盛——她愛吃的蝦仁蒸蛋、全麥吐司、藍莓酸奶、一小碟水果。
都是她愛吃的。
都是他記得的。
她擡起頭，看著他。
“陸司衍。”
“嗯。”
“謝謝你。”
他笑了。
“不用謝。”他說，“應該的。”
她低下頭，開始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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