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她肚子裏的孩子又不是我搞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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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她肚子裏的孩子又不是我搞出來的
“李嫂子家裏人多，住不開，你家裏就一個孩子，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互相體諒一下，換一換，大家都方便。以後你有什麽事，李嫂子還能不幫你？”
她說完，笑瞇瞇地看著溫榆，等著她的答覆。
溫榆聽完，忽然笑了。
“這位大嫂，”溫榆開口，語氣不緊不慢，甚至還帶上了一點真誠的笑意，“我覺得你剛才說的挺對的，家屬院的軍屬就應該互幫互助。”
那女人楞了一下，沒想到溫榆會順著她的話說，臉上的笑容立刻燦爛了幾分。
“你看，果然是工人，思想覺悟就是高！”她轉頭看了李招娣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我說的吧，講道理還是有用的。
李招娣臉上浮起一絲得意。
溫榆把她們的表情都收在眼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她看向那個女人，語氣親切得像是拉家常：“嫂子，你家幾個孩子？”
女人不明所以，但還是答道：“3個，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溫榆點點頭，繼續問：“都多大啦？”
“大兒子8歲，女兒6歲，小兒子3歲。”
溫榆聽完，臉上立刻浮現出驚喜的神情，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那女人的手，那力道，真誠得不得了。
“嫂子！”她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度，“你是不知道，我家就小包子一個孩子，我做夢都想再生幾個，給他作伴！但是我身體不好，生不了了，這些年一直覺得虧欠他……”
她說著，眼眶甚至有點泛紅。
那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發懵，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溫榆攥得緊緊的。
“嫂子，”溫榆看著她，眼神真摯得能掐出水來，“你家孩子多，要不——分我一個吧？”
“……哈？？？”
那女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溫榆卻已經自顧自地說下去了：“年齡太大的吧，我怕不好接受，跟我家小包子玩不到一起去。這樣，你把小兒子給我家吧，正好，他三歲多，小包子也三歲多，兩個孩子年齡差不多，肯定能玩到一塊兒！”
她說著，甚至已經開始展望未來：“你放心，以後孩子歸我家，我指定把他當親生的養，吃好的穿好的，絕不讓他去打擾你們生活。”
那女人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我、我為什麽要把我兒子給你？！”她終於回過神來，聲音都劈岔了。
溫榆臉上的驚喜瞬間變成了受傷，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語氣裏帶著一種被辜負的委屈：
“啊？不是嫂子你自己說的嗎？軍屬之間就應該有幫有助，互相體諒。我家孩子少，你家孩子多，你分我一個，這不就正好幫了我嗎？”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以後你家要是缺什麽東西，我肯定也幫你。大家互相幫襯嘛。”
那女人張著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半天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高大姐和方文秀已經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方文秀忍著笑，在旁邊幫腔：“對啊，這位嫂子，你剛才不是說得很明白嗎？人家有困難，你就應該幫。怎麽輪到你自己頭上，就不樂意了？”
高大姐也點頭，一臉認真：“就是就是，分一個孩子而已，又不是要你命。溫榆家條件好，孩子過來也吃不了虧。”
那女人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溫榆還在看著她，眼神真誠，表情無辜，“嫂子？你說這個法子行不行？”
那女人終於爆發了，“行什麽行！那是我的兒子！憑什麽給你！你只有一個孩子，生不了關我什麽事？！”
溫榆收起臉上的笑，看著李招娣，說：“對啊，那她家住不下，關我什麽事？還是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搞出來的？”
客廳裏安靜了幾秒。
“噗——”
方文秀實在沒憋住，猛地扭過頭去，肩膀抖得像篩糠。
高大姐低著頭，用手捂著嘴，但那壓抑的笑聲還是從指縫裏漏了出來。
孫主任靠在沙發上，手扶額頭，肩膀微微抖動。
——這話，話糙理不糙。
李招娣猛地站起來，“你！”
溫榆打斷她的話，“孫主任，我這有一個疑問，不知道該不該問。”
孫主任早就想走了，聽到溫榆的話，雖然不知道她想問什麽，還是點點頭，“你有什麽問題盡管問。”
“這家屬院分配房子的依據是什麽？”
孫主任馬上明白她的意思，說：“是後勤處按級別和軍齡分的。”
“那我家的房子沒有超過規定吧？”
孫主任搖頭。
溫榆：“那就對了，我家的房子沒問題，李嫂子，你家的房子也是按規定分的，說到底還是後勤處和領導們沒有考慮到你們家實際的困難啊！要不我陪你上後勤處問問？”
“好像幾位首長家的孩子都大了，也不在家屬院住，說不定哪個首長願意跟你家換呢！”溫榆語氣真誠，像是在替李招娣出主意，“首長家的房子可比我們的大，還有小院呢，你家幾個孩子指定能住下。你要不去問問？”
李招娣傻了，這咋說到要她管首長要房子了？她瘋了還是活夠了？
孫主任反應最快，幾乎是噌地一下站起來。
“李同志，你也看到了，這房子是組織上合理分下來的，人家不願意換，那也是人家的理。組織上也不能強迫。你要是真覺得房子不夠住，回頭我陪你往後勤處走一趟，找領導專事專辦。”
李招娣哪裏敢去後勤處啊，她就是一農村婦女，只不過聽人說家屬院的房子都是公家的，溫榆家又住的寬敞，這才上門來。
她家男人都還不知道，她就想著給他一個驚喜呢！
孫主任給周圍幾個人使了個眼色，幾人忙拉著李招娣的手，半拉半扶著走了。
孫主任走到門口，壓低聲音說：“小溫，今天這事……”
“孫主任，”溫榆打斷她，“您也有您的難處，我懂。”
孫主任楞了一下，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拍拍溫榆的肩膀。
門在身後關上。
“哎呦我的天，”高大姐笑得直拍大腿，“溫榆你可真行！那話——‘還是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搞出來的’——你怎麽想出來的！”
方文秀也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沒看見那李招娣的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還有那個卷頭發的，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溫榆靠在門邊，嘴角微微彎了彎。“跟這種人，就不能講正常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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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嫂子家裏人多，住不開，你家裏就一個孩子，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互相體諒一下，換一換，大家都方便。以後你有什麽事，李嫂子還能不幫你？”
她說完，笑瞇瞇地看著溫榆，等著她的答覆。
溫榆聽完，忽然笑了。
“這位大嫂，”溫榆開口，語氣不緊不慢，甚至還帶上了一點真誠的笑意，“我覺得你剛才說的挺對的，家屬院的軍屬就應該互幫互助。”
那女人楞了一下，沒想到溫榆會順著她的話說，臉上的笑容立刻燦爛了幾分。
“你看，果然是工人，思想覺悟就是高！”她轉頭看了李招娣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我說的吧，講道理還是有用的。
李招娣臉上浮起一絲得意。
溫榆把她們的表情都收在眼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她看向那個女人，語氣親切得像是拉家常：“嫂子，你家幾個孩子？”
女人不明所以，但還是答道：“3個，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溫榆點點頭，繼續問：“都多大啦？”
“大兒子8歲，女兒6歲，小兒子3歲。”
溫榆聽完，臉上立刻浮現出驚喜的神情，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那女人的手，那力道，真誠得不得了。
“嫂子！”她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度，“你是不知道，我家就小包子一個孩子，我做夢都想再生幾個，給他作伴！但是我身體不好，生不了了，這些年一直覺得虧欠他……”
她說著，眼眶甚至有點泛紅。
那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發懵，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溫榆攥得緊緊的。
“嫂子，”溫榆看著她，眼神真摯得能掐出水來，“你家孩子多，要不——分我一個吧？”
“……哈？？？”
那女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溫榆卻已經自顧自地說下去了：“年齡太大的吧，我怕不好接受，跟我家小包子玩不到一起去。這樣，你把小兒子給我家吧，正好，他三歲多，小包子也三歲多，兩個孩子年齡差不多，肯定能玩到一塊兒！”
她說著，甚至已經開始展望未來：“你放心，以後孩子歸我家，我指定把他當親生的養，吃好的穿好的，絕不讓他去打擾你們生活。”
那女人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我、我為什麽要把我兒子給你？！”她終於回過神來，聲音都劈岔了。
溫榆臉上的驚喜瞬間變成了受傷，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語氣裏帶著一種被辜負的委屈：
“啊？不是嫂子你自己說的嗎？軍屬之間就應該有幫有助，互相體諒。我家孩子少，你家孩子多，你分我一個，這不就正好幫了我嗎？”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以後你家要是缺什麽東西，我肯定也幫你。大家互相幫襯嘛。”
那女人張著嘴，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半天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高大姐和方文秀已經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方文秀忍著笑，在旁邊幫腔：“對啊，這位嫂子，你剛才不是說得很明白嗎？人家有困難，你就應該幫。怎麽輪到你自己頭上，就不樂意了？”
高大姐也點頭，一臉認真：“就是就是，分一個孩子而已，又不是要你命。溫榆家條件好，孩子過來也吃不了虧。”
那女人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溫榆還在看著她，眼神真誠，表情無辜，“嫂子？你說這個法子行不行？”
那女人終於爆發了，“行什麽行！那是我的兒子！憑什麽給你！你只有一個孩子，生不了關我什麽事？！”
溫榆收起臉上的笑，看著李招娣，說：“對啊，那她家住不下，關我什麽事？還是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搞出來的？”
客廳裏安靜了幾秒。
“噗——”
方文秀實在沒憋住，猛地扭過頭去，肩膀抖得像篩糠。
高大姐低著頭，用手捂著嘴，但那壓抑的笑聲還是從指縫裏漏了出來。
孫主任靠在沙發上，手扶額頭，肩膀微微抖動。
——這話，話糙理不糙。
李招娣猛地站起來，“你！”
溫榆打斷她的話，“孫主任，我這有一個疑問，不知道該不該問。”
孫主任早就想走了，聽到溫榆的話，雖然不知道她想問什麽，還是點點頭，“你有什麽問題盡管問。”
“這家屬院分配房子的依據是什麽？”
孫主任馬上明白她的意思，說：“是後勤處按級別和軍齡分的。”
“那我家的房子沒有超過規定吧？”
孫主任搖頭。
溫榆：“那就對了，我家的房子沒問題，李嫂子，你家的房子也是按規定分的，說到底還是後勤處和領導們沒有考慮到你們家實際的困難啊！要不我陪你上後勤處問問？”
“好像幾位首長家的孩子都大了，也不在家屬院住，說不定哪個首長願意跟你家換呢！”溫榆語氣真誠，像是在替李招娣出主意，“首長家的房子可比我們的大，還有小院呢，你家幾個孩子指定能住下。你要不去問問？”
李招娣傻了，這咋說到要她管首長要房子了？她瘋了還是活夠了？
孫主任反應最快，幾乎是噌地一下站起來。
“李同志，你也看到了，這房子是組織上合理分下來的，人家不願意換，那也是人家的理。組織上也不能強迫。你要是真覺得房子不夠住，回頭我陪你往後勤處走一趟，找領導專事專辦。”
李招娣哪裏敢去後勤處啊，她就是一農村婦女，只不過聽人說家屬院的房子都是公家的，溫榆家又住的寬敞，這才上門來。
她家男人都還不知道，她就想著給他一個驚喜呢！
孫主任給周圍幾個人使了個眼色，幾人忙拉著李招娣的手，半拉半扶著走了。
孫主任走到門口，壓低聲音說：“小溫，今天這事……”
“孫主任，”溫榆打斷她，“您也有您的難處，我懂。”
孫主任楞了一下，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拍拍溫榆的肩膀。
門在身後關上。
“哎呦我的天，”高大姐笑得直拍大腿，“溫榆你可真行！那話——‘還是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搞出來的’——你怎麽想出來的！”
方文秀也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沒看見那李招娣的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還有那個卷頭發的，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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