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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抓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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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抓捕行動

“怎麽樣了?”許少遠一回來,溫榆就趕忙問。

許少遠搖頭,看了看周圍沒人註意到自己這邊,輕聲說:“沒發現什麽不對,不過明天中午才會靠站停車,只能明天再看看,萬一是人販子,絕對不對讓他們逃了的。”

“嗯,只能這樣了。”溫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總感覺有雙眼睛在背後註視著他們,“你睡會兒吧,晚上我來守。”

“你先睡,我後半夜和你換。“

溫榆沒跟他搶,叮囑道:“那你後半夜記得叫我。”

他們沒註意到,上鋪的嚴若雪緊緊貼著床板,把他們的交談盡收耳中。

“人販子!”她心中一陣狂喜,正愁這個月的要寫什麽報道,沒想到天上掉下一個天大的新聞,要是她參與了人販子逮捕過程,出一篇獨家報道,那半年度優秀員工不就妥妥是自己了的嗎!

次日中午,火車離火車站臺越來越近。

在這上午的暗中觀察,許少遠和乘警基本可以確定那對夫妻就是人販子,孩子中途醒了一次,那兩人泡了幾口奶粉,孩子吃了沒一會兒就又昏睡過去了,那對夫妻餵了一口奶粉後,孩子很快又昏睡了過去,全程都沒發出過什麽聲音。這狀況明顯不對,更像是被下了藥。

乘警以查票為由確認這對夫妻在本次到站後就下車,知道許少遠是軍人後,邀請他協助此次行動。

還用車上的緊急聯系電話,聯系了地面的警察支援,為了不造成車上的恐慌,等火車一到站,人販子一下車,他們就開展抓捕。

溫榆知道許少遠也要參加,心中說不擔心是假的,但是她能做的只有靜靜待在車廂,看好小包子。

“他呢?”小包子玩了好一會兒,發現爸爸一直都沒回來,問。

“爸爸有事,一會兒就回來了。”頓了頓,溫榆發現孩子這幾天雖然沒有之前這麽抗拒他爸了,兩父子還可以一起玩,但是孩子這幾天沒喊過一聲爸爸,“小包子不喜歡爸爸嗎?怎麽不喊他爸爸?”

小包子說不出個所以然,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可是我才認識他五天呀!我認識媽媽很久很久了。”認識五天就要喊爸爸,太不禮貌了!

溫榆:“小包子小的時候,爸爸不是故意不回來的,他是個大英雄,打敗了很多壞人,在很遠的地方默默守護小包子長大。”

“真的嗎?”小包子比劃著手指問:“就像孫悟空一樣!”

“對,就像孫悟空。”溫榆無奈,小包子的性子其實有點執拗,她能幫許少遠說的已經說了,接下來就要靠他自己了。

……

“奶奶,請問您有看到上鋪的女孩嗎?“盧學軍神色有些緊張,剛剛嚴若雪說要去餐車那邊吃東西,一直不見回來,他過去找,也沒見到人。

老奶奶還是一如既往地看報紙,朝他搖搖頭。

盧學軍問了一圈無果,心裏愈發煩躁。這位大小姐能不能消停點?他索性回到自己鋪位,不再理會。

“目標在7號車廂,男的拿了行李,準備下車了。”

許少遠靠在車廂連接處,用外套掩蓋住手中的對講機。

“收到,我們馬上到門外接應。”

火車緩緩進站,車門即將開啟,許少遠假裝自己也要下車,悄悄靠近目標人物。

就在這時,8號車廂突然冒出來一個年輕姑娘的聲音。

嚴若雪按耐不住喜悅:“他們是人販子,大家攔著他們,不要讓他們跑了!”

這聲叫喊驚動了那對可疑的夫妻,男人臉色大變,從女人手裏搶過孩子,推開身邊的旅客就要往車門沖,女人把行李甩到過道上制造障礙,緊跟隨後。

“站住!”許少遠反應極快,一個箭步追了上去,但恐慌的人群不斷向後擁擠,讓他難以迅速靠近。

車廂內頓時亂作一團,不明所以的乘客嚇得驚叫連連。

那對夫妻抱著孩子左推右撞,眼看就要逃出車廂,就看到有幾個警察朝著他們的方向來了,臉色露出了兇狠的表情,將孩子往旁邊的座位一丟,順手扯過旁邊的中年婦女,從懷裏掏出一把刀,抵在婦女脖子上,“都別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被挾持的婦女嚇得渾身發抖,車廂裏又響起了一片尖叫。

“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爭取寬大處理!”車下的警察厲聲喝道。

男人獰笑,自己幹了這行,被抓了就不會有什麽從輕,他此時的唯一念頭就是拼死一搏!

“讓開,讓我出去,等我安全出站,我就放了她!”他手中的刀又往前抵了半分,鋒利的刀刃在婦女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雙方陷入僵持。

許少遠這時擠到了旁邊,冷靜觀察周圍的形勢,突然看到人販子身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同車廂的刀疤男,對方朝他比劃了個手勢。

許少遠微微點頭。

趁人販子與門外警察對峙之際,刀疤男猛地從背後踹向男子持刀的手。人販子猝不及防,刀險些脫手。他剛想重新握緊刀刺向人質,許少遠已飛身撲上,精準扣住他的手腕一擰,將他反扣在地,膝蓋死死頂住其後腰。

刀疤男也未遲疑,迅速制伏了女性同夥,同樣反扣在地。

刀疤男也沒有停留,馬上抓住持刀男的同夥,同樣反扣在地上。

中年婦女被松開,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劫持嚇軟了腿,癱坐在地上,乘警上前把中年婦女扶起來,輕聲安慰:“沒事了,安全了!”

門外的幾個警察一擁而上,迅速拿出手銬銬住兩個人販子,押下車。

一名女警察從乘務長手裏接過被拐賣的小嬰兒,了解到孩子疑似被下藥,一直在昏睡中,匆匆去醫院做檢查。

“今天感謝你們兩個同志了!”警察上前感謝許少遠和刀疤男,“我看你們的身手不錯,是幹什麽的?”

許少遠:“我是名軍人。”

刀疤男:“我是退伍軍人。”

許少遠看了刀疤男一眼,略顯意外。

“原來是兩位軍人同志!”警察馬上露出了然的神色,“這次真的多虧你們出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乘警就推著嚴若雪過來,“警察同志,剛剛就是她出聲驚動了人販子。”

警察的註意力馬上轉到嚴若雪身上,打量了一番,神情變得嚴肅:“同志,麻煩你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我是記者,我只是想幫忙……”嚴若雪一聽就慌了,馬上把矛頭對準許少遠,“我要舉報!他跟他媳婦兒是人販子的幫兇,我昨晚聽到了他們說話,還說什麽逃跑的事!”

這話一出,周圍都沈默了3秒,隨即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嚴若雪。

她剛剛喊完之後,怕自己被人販子盯上,躲到了洗水間,所以完全沒看到是許少遠制服了人販子。

許少遠被氣笑了,本想不與她計較,沒想到她反而倒打一耙:“腦子有病就去醫院看看。”

作為嚴若雪的同行人,盧學軍很快就知道了她幹的好事,盡管他想假裝不認識這個蠢貨,還是得陪著一起去警局。

這場鬧劇很快就結束了,火車繼續往下一站開,離滬市只剩下6個小時的車程。

許少遠和刀疤男合作了一場,回到車廂後開始交談起來,這才知道刀疤男原來是京市陸軍部隊的軍人,臉上的刀疤是在一次任務中受傷了。

除了這道刀疤外,手也受了重傷,沒法再繼續參與訓練,這才退伍轉業。

“你打跑了壞人嗎?”小包子看到爸爸和刀疤叔叔坐在一塊,有點猶豫,但在媽媽的鼓勵下還是走了過來,伸手戳了戳許少遠的胳膊。

許少遠摸了摸孩子的腦袋,說:“我和叔叔一起把壞人趕走了。”

小包子一聽刀疤叔叔也趕走了壞人,鼓起勇氣擡頭看了看他,覺得他沒有之前那麽嚇人了。

忽然,小家夥像是想起什麽,跑回去翻自己的小挎包,過了一會兒攥著什麽東西跑了回來。

他站到刀疤男面前,攤開小手——是一顆大白兔奶糖。

“叔叔,給你吃糖。吃了糖,就不痛了。”

刀疤男知道自己長得嚇人,沒想到這個小孩還願意給糖他吃,聽到小包子的話,他心頭一暖,接過糖果輕聲道:“謝謝小包子。”

溫榆和許少遠看著自己孩子的舉動,心中思緒萬千,不免覺得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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