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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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許和平開始耍無賴，爸媽的錢就是他們的，想從他口袋裏拿錢，沒門。
許少遠冷冷地盯著他，“是啊，沒這麽多錢，那你的磚瓦房、自行車、手表……都是大風刮來的嗎！”
“再說了，家裏的新房我有住過一天嗎！”
許和平被噎的一時無法反駁，那是媽願意給錢他買的，又不是他問許少遠要的，新房，這不是他不在家嗎！只是這話不能說。
“不給錢也行。”許少遠不再看他，轉頭看向許大勇和張淑英，“這6500塊錢，就當我每個月孝敬爸媽20塊錢，就當是我一次性給了27年的孝敬費，扣去前7年，也就是說，還有20年可以抵，接下來我不會再給家裏寄一分錢。”
“什麽！”張淑英不幹了，從地上爬起來，撲到許少遠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過去，“你這個混賬東西，我當初生下你的時候就應該浸尿桶溺死你，省的你現在來逼死我。“
尖叫聲刺耳：“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他是自己生下來的，他賺的錢就應該給家裏花！別想擺脫他們，自己去過好日子。
許少遠沒有躲閃，那巴掌結結實實甩在他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臉被打偏到一邊。
張淑英哭嚎，試圖占據道德制高點，讓大家評判許少遠：“溫榆那小賤貨不知道和誰生的小野種，也就是我們家倒黴，找了這麽一個兒媳婦，我不想讓他不明不白戴綠帽子，這才把這對不知羞的母子趕出去，這還是我的錯不成了？”
她拍著大腿，哭天搶地：“我這也是為了這個家好啊，我不是想著老二有出息了，能幫襯幫襯家裏嗎，以前條件多差啊，要不是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把他送部隊去，他能有現在的好前程？沒想到反倒開始怪起我偏心了。”
“都說有了媳婦兒忘了娘，這才回來多久啊，就想逼死你老娘了！”
一直沈默抽著旱煙的許大勇出聲，他用煙筒敲了敲地面，“行了行了，別哭了，老二就是一時被蒙住眼了。”
他看向許少遠，一副長輩教育不聽話的晚輩姿態，“老二啊，你跟你娘道個歉，今天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等之後讓你娘再給你相看個穩妥的對象，或者你在部隊打聽打聽，有沒有哪個領導家有適齡的閨女……。”
許少遠見他們一唱一和，胸口一直壓住的大山突然移開了，有種異樣的松快，這就是他的好爸媽啊。
“爸，媽，你們確定是你們辛辛苦苦把我養大，好不容易送去部隊的？”許少遠面無表情的說：“我從小就是跟著爺奶長大的，到10歲了，可以幹活了才回家，家裏的重活、臟活哪個不是我來幹的？”
冷笑一聲，繼續說道：“至於當兵，一開始征兵辦來村裏的時候，你們是打算讓大哥去的，沒想到他體檢不過，而我被選上了。我念著你們生養了我，在部隊省吃儉用寄錢回來補貼家裏，就連許和平許忠才結婚的彩禮錢和置辦酒席的錢都是我出的，我自問，沒有哪一點對不起這個家的！”
許少遠眼光銳利，“而你們卻是怎麽對我的妻子和兒子的，她懷著孕還要下地賺工分，剛生完就被你們趕出來了！就連她求你們給五塊錢帶孩子看病，你們都不願意！”
“現在連她憑自己本事考的工作都要算計！”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這幾天積壓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說完這些話後，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面對許少遠的質問，許家人一個個啞口無言。
一直旁聽的老支書嘆了口氣，開口：“阿遠，那你想怎麽處理？”
“錢不給就不給，但是我要他們寫張證明，這筆錢就當做抵後面20年的贍養費，20年之後，我爸媽要是有需要，我不會推脫，不過也僅限於保證基本的溫飽，從今往後，許家的所有事都跟我沒關系。”
隨後掃過臉色大變的許家人，轉頭跟村支書說：“村支書，麻煩您和村長當個見證人。”
村長有些為難的說：“少遠啊，這可不是什麽小事，他們無論怎樣都是你爸媽……”
“村長，這種家人給你，你要嗎？”
“呃……”村長一時語塞，有些尷尬地別過臉去。
許家人這下徹底慌了，許少遠這是來真的！他們心裏比誰都清楚，要是沒了許少遠的補貼，他們一家的好日子就都到頭了。
“不可能，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是你老娘！”張淑英提高音量。
“媽，今天我要是沒拿到證明書，我不保證明天武裝部桌面上會不會有你們當初拐賣軍人孩子的證據。”許少遠說：“那對夫妻是大嫂娘家表叔吧！”
“沒記錯的話上個月市裏抓獲了一個人拐子，判了二十年農場勞改。”
聽到“拐賣孩子”“武裝部”，許家人無一不渾身一顫，齊齊變了臉色，張淑英的哭嚎也戛然而止。
許少遠的目光又掃過屋檐下的幾個孩子，意味深長地說：“金寶、金秀和衛東年齡小，你們平日也要多看著點，現在人拐子多，狡猾的很，別被人騙走了。”
這句話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聽到這，許和平夫妻和許忠才夫妻渾身一僵，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孩子。
許大勇拉了張淑英一把，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寫！我們寫！”
在眾人的目光下，許家眾人一個個不情不願地在證明書上蓋下手指印，許少遠拿起自己的那份證明書，只覺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挺直背脊，頭也不會地走進夜色中。
張淑英還想追出去說什麽，被許和平一把拉住。
“媽！你難道想看著金寶金秀和衛東出什麽事嗎！”
——
許少遠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悄悄走到村長家門口等著，沒過一會兒，村長就背著手回來了。
看到門口的許少遠，不禁疑惑，“少遠，你找我還有事？”
許少遠微微頷首，“村長，我來是想找你開小榆和孩子的介紹信的，我這次回來打算帶她們去隨軍。”
“啥？”村長疑惑，許少遠不是普通軍人嗎，現在普通士兵也能帶家屬隨軍了？
許少遠一直沒有跟家裏透露過他的職位，所以村裏人一直以為他就是普通軍人。
“嗯，我的職位是團長，在軍營可以分房帶家屬隨軍。”
“啥！”村長這下震驚了，音量提高了好幾個度，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大半夜精神錯亂，聽錯了。
“不方便？還是需要其他什麽資料？”許少遠從口袋裏掏出一包香煙遞過去。
村長雙手接過煙，“不是不是，方便方便。”
這一包煙就得兩塊多啊，他平時可舍不得買，都是抽自己卷的煙絲。
乖乖！團長啊！他見過最大的官是縣委書記，還是開會時遠遠見過一面，連人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結果，自己村裏出了個團長。
自己之前還為了不惹事，對他妻兒不管不顧。
村長這下是真的悔青了腸子。
馬上和許少遠一起去了村委，給開了介紹信。
看著許少遠離開的背影，可惜地搖了搖頭，許大勇和張淑英真是瞎了眼，為了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硬是斷了這個兒子的關系。
哪怕是對這個兒子好一點，領著他的津貼好好善待他的妻兒，未來的日子都不用愁了。
村長嘆著氣回家，人各有命，他可管不了這麽多，安安穩穩幹到退休就回家帶孫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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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和平開始耍無賴，爸媽的錢就是他們的，想從他口袋裏拿錢，沒門。
許少遠冷冷地盯著他，“是啊，沒這麽多錢，那你的磚瓦房、自行車、手表……都是大風刮來的嗎！”
“再說了，家裏的新房我有住過一天嗎！”
許和平被噎的一時無法反駁，那是媽願意給錢他買的，又不是他問許少遠要的，新房，這不是他不在家嗎！只是這話不能說。
“不給錢也行。”許少遠不再看他，轉頭看向許大勇和張淑英，“這6500塊錢，就當我每個月孝敬爸媽20塊錢，就當是我一次性給了27年的孝敬費，扣去前7年，也就是說，還有20年可以抵，接下來我不會再給家裏寄一分錢。”
“什麽！”張淑英不幹了，從地上爬起來，撲到許少遠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過去，“你這個混賬東西，我當初生下你的時候就應該浸尿桶溺死你，省的你現在來逼死我。“
尖叫聲刺耳：“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他是自己生下來的，他賺的錢就應該給家裏花！別想擺脫他們，自己去過好日子。
許少遠沒有躲閃，那巴掌結結實實甩在他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臉被打偏到一邊。
張淑英哭嚎，試圖占據道德制高點，讓大家評判許少遠：“溫榆那小賤貨不知道和誰生的小野種，也就是我們家倒黴，找了這麽一個兒媳婦，我不想讓他不明不白戴綠帽子，這才把這對不知羞的母子趕出去，這還是我的錯不成了？”
她拍著大腿，哭天搶地：“我這也是為了這個家好啊，我不是想著老二有出息了，能幫襯幫襯家裏嗎，以前條件多差啊，要不是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把他送部隊去，他能有現在的好前程？沒想到反倒開始怪起我偏心了。”
“都說有了媳婦兒忘了娘，這才回來多久啊，就想逼死你老娘了！”
一直沈默抽著旱煙的許大勇出聲，他用煙筒敲了敲地面，“行了行了，別哭了，老二就是一時被蒙住眼了。”
他看向許少遠，一副長輩教育不聽話的晚輩姿態，“老二啊，你跟你娘道個歉，今天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等之後讓你娘再給你相看個穩妥的對象，或者你在部隊打聽打聽，有沒有哪個領導家有適齡的閨女……。”
許少遠見他們一唱一和，胸口一直壓住的大山突然移開了，有種異樣的松快，這就是他的好爸媽啊。
“爸，媽，你們確定是你們辛辛苦苦把我養大，好不容易送去部隊的？”許少遠面無表情的說：“我從小就是跟著爺奶長大的，到10歲了，可以幹活了才回家，家裏的重活、臟活哪個不是我來幹的？”
冷笑一聲，繼續說道：“至於當兵，一開始征兵辦來村裏的時候，你們是打算讓大哥去的，沒想到他體檢不過，而我被選上了。我念著你們生養了我，在部隊省吃儉用寄錢回來補貼家裏，就連許和平許忠才結婚的彩禮錢和置辦酒席的錢都是我出的，我自問，沒有哪一點對不起這個家的！”
許少遠眼光銳利，“而你們卻是怎麽對我的妻子和兒子的，她懷著孕還要下地賺工分，剛生完就被你們趕出來了！就連她求你們給五塊錢帶孩子看病，你們都不願意！”
“現在連她憑自己本事考的工作都要算計！”最後一句，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這幾天積壓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說完這些話後，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面對許少遠的質問，許家人一個個啞口無言。
一直旁聽的老支書嘆了口氣，開口：“阿遠，那你想怎麽處理？”
“錢不給就不給，但是我要他們寫張證明，這筆錢就當做抵後面20年的贍養費，20年之後，我爸媽要是有需要，我不會推脫，不過也僅限於保證基本的溫飽，從今往後，許家的所有事都跟我沒關系。”
隨後掃過臉色大變的許家人，轉頭跟村支書說：“村支書，麻煩您和村長當個見證人。”
村長有些為難的說：“少遠啊，這可不是什麽小事，他們無論怎樣都是你爸媽……”
“村長，這種家人給你，你要嗎？”
“呃……”村長一時語塞，有些尷尬地別過臉去。
許家人這下徹底慌了，許少遠這是來真的！他們心裏比誰都清楚，要是沒了許少遠的補貼，他們一家的好日子就都到頭了。
“不可能，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是你老娘！”張淑英提高音量。
“媽，今天我要是沒拿到證明書，我不保證明天武裝部桌面上會不會有你們當初拐賣軍人孩子的證據。”許少遠說：“那對夫妻是大嫂娘家表叔吧！”
“沒記錯的話上個月市裏抓獲了一個人拐子，判了二十年農場勞改。”
聽到“拐賣孩子”“武裝部”，許家人無一不渾身一顫，齊齊變了臉色，張淑英的哭嚎也戛然而止。
許少遠的目光又掃過屋檐下的幾個孩子，意味深長地說：“金寶、金秀和衛東年齡小，你們平日也要多看著點，現在人拐子多，狡猾的很，別被人騙走了。”
這句話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聽到這，許和平夫妻和許忠才夫妻渾身一僵，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孩子。
許大勇拉了張淑英一把，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寫！我們寫！”
在眾人的目光下，許家眾人一個個不情不願地在證明書上蓋下手指印，許少遠拿起自己的那份證明書，只覺得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挺直背脊，頭也不會地走進夜色中。
張淑英還想追出去說什麽，被許和平一把拉住。
“媽！你難道想看著金寶金秀和衛東出什麽事嗎！”
——
許少遠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悄悄走到村長家門口等著，沒過一會兒，村長就背著手回來了。
看到門口的許少遠，不禁疑惑，“少遠，你找我還有事？”
許少遠微微頷首，“村長，我來是想找你開小榆和孩子的介紹信的，我這次回來打算帶她們去隨軍。”
“啥？”村長疑惑，許少遠不是普通軍人嗎，現在普通士兵也能帶家屬隨軍了？
許少遠一直沒有跟家裏透露過他的職位，所以村裏人一直以為他就是普通軍人。
“嗯，我的職位是團長，在軍營可以分房帶家屬隨軍。”
“啥！”村長這下震驚了，音量提高了好幾個度，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大半夜精神錯亂，聽錯了。
“不方便？還是需要其他什麽資料？”許少遠從口袋裏掏出一包香煙遞過去。
村長雙手接過煙，“不是不是，方便方便。”
這一包煙就得兩塊多啊，他平時可舍不得買，都是抽自己卷的煙絲。
乖乖！團長啊！他見過最大的官是縣委書記，還是開會時遠遠見過一面，連人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結果，自己村裏出了個團長。
自己之前還為了不惹事，對他妻兒不管不顧。
村長這下是真的悔青了腸子。
馬上和許少遠一起去了村委，給開了介紹信。
看著許少遠離開的背影，可惜地搖了搖頭，許大勇和張淑英真是瞎了眼，為了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硬是斷了這個兒子的關系。
哪怕是對這個兒子好一點，領著他的津貼好好善待他的妻兒，未來的日子都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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