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賣誰不是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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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賣誰不是賣
“知韻啊，”黃華凱的聲音不再掩飾，那層長輩的慈祥外衣被徹底剝去，露出赤裸裸的，混合著貪婪與欲念的灼熱目光。
“黃叔叔為了你們姐弟，可是勞心勞力，人情、關系、面子，全都搭進去了。你就沒什麽想表示的嗎？”
宋知韻猛地擡頭，撞進他眼裏，那裏面慣常的慈祥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赤裸的、評估獵物般的占有欲。
渾身一僵，心底那根一直緊繃的弦“錚”地一聲發出銳響。
寒意爬上她的脊背。
她用力一掙，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冰涼，“黃叔叔的幫助，我和弟弟都銘記在心。等我弟弟病好了，我們一定想辦法報答您的大恩。”
“何必等那麽久。”黃華凱輕笑一聲，目光肆無忌憚地纏繞過她的臉龐、脖頸，最終定格在她因微微起伏的胸口，“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時機？”
“你這麽聰明，會好好‘報答’黃叔叔的，對吧？”
那目光讓宋知韻皮膚下的血液都凝固了，泛起一陣戰栗的惡心，“讓你失望了，我做不到。”
她抱緊懷裏的報告單，轉身就想離開。
“做不到？”他不緊不慢的聲音從背後追來，帶著戲謔。
“適配的骨髓是有了，可錢呢？手術、排異、康覆……哪一步不是燒錢的無底洞？光有骨髓，沒有錢，希望照樣是鏡花水月。”
宋知韻頓住腳步，背對著他，聲音發緊，“錢的事，我會自己想辦法，不勞黃叔叔費心。”
“自己想辦法？”黃華凱嗤笑一聲，就在她快要觸到門把手時，他悠閑地按下了辦公桌上的遙控器。
“滴”一聲輕響，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自動落鎖。
與此同時，巨大的落地窗前的百葉窗也齊齊降下，將室內與外界徹底隔絕。
光線瞬間變得昏暗。
宋知韻的心沈到谷底，恐慌漫過口鼻。
她強自鎮定，轉身面對他，聲音卻控制不住地顫抖，“把門打開，讓我出去！”
黃華凱置若罔聞，反而慢悠悠地繞過辦公桌，走向她，“自己想辦法，就憑你？是去賣身嗎？”
他的目光變得直接，“賣給我啊，只要你乖乖聽話，你弟弟所有的治療費用，我全包了。保證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醫生。”
“你無恥！”宋知韻臉色慘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收回你的話，否則我告訴我媽。”
“告訴你媽？”黃華凱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密閉的空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行啊，你現在就打電話。你看她是信你，還是信我？是選你那個重病的弟弟，還是選現在安穩富足的生活？”
他逼近一步，伸手便要去勾宋知韻的下巴，“賣誰不是賣呢？賣我，你用不著隨叫隨到，一個星期一次就行。也不要求你身體幹凈，我反而會介紹其他有錢的大老板給你認識，讓你今後的生活不用苦哈哈的朝九晚五，輕松就能賺到打工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他原本是只想把她當做他生意場上的交易籌碼，在近距離感受到她的美貌後，產生了別樣的心思。
“不需要！”宋知韻猛地拍開他的手，巨大的憤怒和惡心讓她渾身發抖，“別碰我！我嫌臟！”
“嫌臟？”黃華凱臉色一沈，語氣驟然冰冷，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宋知韻，你可以清高。但你弟弟等得起嗎？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話，你媽連醫院的門都不敢再踏進一步？骨髓？做夢去吧！”
他看著她瞬間失去血色的臉，滿意地緩了緩語氣，帶著誘哄，“乖，現在就陪我一次。辦公室，或者酒店，隨你選。之後，我保證你弟弟能順順利利做手術……”
就在他再次伸手，以為勝券在握之際，宋知韻猛地從隨身包裏掏出一個黑色小瓶，對準他的臉狠狠按下！
“啊…”辛辣的噴霧直沖面門，黃華凱猝不及防，頓時捂著臉發出一聲慘嚎，眼淚鼻涕橫流，再也顧不得其他。
宋知韻趁機一把抓起他擱置在辦公桌上的遙控器，手指顫抖地按下開鎖鍵。
“哢噠”一聲，門鎖彈開。
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將男人的怒罵和哀嚎徹底甩在身後。
—
當晚，黃華凱回到家時，天色已深。
郭春芳迎上去，立刻察覺到了丈夫地異樣他的眼睛周圍泛著不自然的紅，眼皮微腫。
“你眼睛怎麽了？”她下意識地踮起腳，伸手想去觸碰查看。
黃華凱偏頭避開她的手指，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沒事，晚上應酬吃火鍋，辣湯濺到眼睛裏了。”
語氣一貫的平淡。
火鍋湯底濺到？這借口未免太過敷衍。
可他顯然不想多說，多年的相處讓她學會了適可而止的閉嘴。
壓下追問的念頭，只輕聲囑咐：“那用清水沖洗一下吧。”
“已經沖洗過了。”黃華凱應了一聲，脫下外套，“還有點工作要處理，你先睡，不用等我。”
說罷，徑直走向書房。
郭春芳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約莫半小時後，她熱了杯牛奶送進去。
書房門虛掩著。
透過門縫，看見丈夫並未如他所說在處理工作。
筆記本電腦合著，被他推到一邊。
他正靠在寬大的皮椅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緩慢滑動，神情專註，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在看什麽，看得如此入神？
似乎還帶著貪婪的意味。
鬼使神差地，郭春芳沒有立刻出聲，她悄然靠近，目光隨著他的指尖落在手機屏幕上。
只一眼，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四肢百骸一片冰涼。
屏幕上，是一張張宋知韻的照片！
明顯是偷拍的角度，在醫院走廊、在辦公樓下，有一張是她前些天來家時，陪安安拼積木的照片！
巨大的震驚朝她襲來，郭春芳猛地收回目光，
手指緊緊握住溫熱的牛奶杯，指節泛白。
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控制住面部肌肉，不讓自己失態。
“華凱，忙完了嗎？”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竟還能維持著一貫的柔和，只是微微有些發緊，“我給你熱了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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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叔叔為了你們姐弟，可是勞心勞力，人情、關系、面子，全都搭進去了。你就沒什麽想表示的嗎？”
宋知韻猛地擡頭，撞進他眼裏，那裏面慣常的慈祥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赤裸的、評估獵物般的占有欲。
渾身一僵，心底那根一直緊繃的弦“錚”地一聲發出銳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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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一掙，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冰涼，“黃叔叔的幫助，我和弟弟都銘記在心。等我弟弟病好了，我們一定想辦法報答您的大恩。”
“何必等那麽久。”黃華凱輕笑一聲，目光肆無忌憚地纏繞過她的臉龐、脖頸，最終定格在她因微微起伏的胸口，“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時機？”
“你這麽聰明，會好好‘報答’黃叔叔的，對吧？”
那目光讓宋知韻皮膚下的血液都凝固了，泛起一陣戰栗的惡心，“讓你失望了，我做不到。”
她抱緊懷裏的報告單，轉身就想離開。
“做不到？”他不緊不慢的聲音從背後追來，帶著戲謔。
“適配的骨髓是有了，可錢呢？手術、排異、康覆……哪一步不是燒錢的無底洞？光有骨髓，沒有錢，希望照樣是鏡花水月。”
宋知韻頓住腳步，背對著他，聲音發緊，“錢的事，我會自己想辦法，不勞黃叔叔費心。”
“自己想辦法？”黃華凱嗤笑一聲，就在她快要觸到門把手時，他悠閑地按下了辦公桌上的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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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巨大的落地窗前的百葉窗也齊齊降下，將室內與外界徹底隔絕。
光線瞬間變得昏暗。
宋知韻的心沈到谷底，恐慌漫過口鼻。
她強自鎮定，轉身面對他，聲音卻控制不住地顫抖，“把門打開，讓我出去！”
黃華凱置若罔聞，反而慢悠悠地繞過辦公桌，走向她，“自己想辦法，就憑你？是去賣身嗎？”
他的目光變得直接，“賣給我啊，只要你乖乖聽話，你弟弟所有的治療費用，我全包了。保證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醫生。”
“你無恥！”宋知韻臉色慘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收回你的話，否則我告訴我媽。”
“告訴你媽？”黃華凱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密閉的空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行啊，你現在就打電話。你看她是信你，還是信我？是選你那個重病的弟弟，還是選現在安穩富足的生活？”
他逼近一步，伸手便要去勾宋知韻的下巴，“賣誰不是賣呢？賣我，你用不著隨叫隨到，一個星期一次就行。也不要求你身體幹凈，我反而會介紹其他有錢的大老板給你認識，讓你今後的生活不用苦哈哈的朝九晚五，輕松就能賺到打工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他原本是只想把她當做他生意場上的交易籌碼，在近距離感受到她的美貌後，產生了別樣的心思。
“不需要！”宋知韻猛地拍開他的手，巨大的憤怒和惡心讓她渾身發抖，“別碰我！我嫌臟！”
“嫌臟？”黃華凱臉色一沈，語氣驟然冰冷，帶著赤裸裸的威脅，“宋知韻，你可以清高。但你弟弟等得起嗎？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話，你媽連醫院的門都不敢再踏進一步？骨髓？做夢去吧！”
他看著她瞬間失去血色的臉，滿意地緩了緩語氣，帶著誘哄，“乖，現在就陪我一次。辦公室，或者酒店，隨你選。之後，我保證你弟弟能順順利利做手術……”
就在他再次伸手，以為勝券在握之際，宋知韻猛地從隨身包裏掏出一個黑色小瓶，對準他的臉狠狠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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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韻趁機一把抓起他擱置在辦公桌上的遙控器，手指顫抖地按下開鎖鍵。
“哢噠”一聲，門鎖彈開。
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將男人的怒罵和哀嚎徹底甩在身後。
—
當晚，黃華凱回到家時，天色已深。
郭春芳迎上去，立刻察覺到了丈夫地異樣他的眼睛周圍泛著不自然的紅，眼皮微腫。
“你眼睛怎麽了？”她下意識地踮起腳，伸手想去觸碰查看。
黃華凱偏頭避開她的手指，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沒事，晚上應酬吃火鍋，辣湯濺到眼睛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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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顯然不想多說，多年的相處讓她學會了適可而止的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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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沖洗過了。”黃華凱應了一聲，脫下外套，“還有點工作要處理，你先睡，不用等我。”
說罷，徑直走向書房。
郭春芳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約莫半小時後，她熱了杯牛奶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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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門縫，看見丈夫並未如他所說在處理工作。
筆記本電腦合著，被他推到一邊。
他正靠在寬大的皮椅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緩慢滑動，神情專註，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在看什麽，看得如此入神？
似乎還帶著貪婪的意味。
鬼使神差地，郭春芳沒有立刻出聲，她悄然靠近，目光隨著他的指尖落在手機屏幕上。
只一眼，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四肢百骸一片冰涼。
屏幕上，是一張張宋知韻的照片！
明顯是偷拍的角度，在醫院走廊、在辦公樓下，有一張是她前些天來家時，陪安安拼積木的照片！
巨大的震驚朝她襲來，郭春芳猛地收回目光，
手指緊緊握住溫熱的牛奶杯，指節泛白。
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控制住面部肌肉，不讓自己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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