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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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厭夏 故意
許亦揚的眼神讓許言懷疑自己是不是問了個很蠢的問題, 但她又想不明白這問題哪兒蠢了？如果許亦揚沒跟祝欣悅絕交，許言實在想不出來他有什麽理由反對。
“那不然為什麽不讓我請她？說到底這也是照顧你校友的生意，多好一件事兒。”許言頓了頓說, “再說了，我之前都跟她說好了的。”
當時訂婚那天，許言已經口頭跟祝欣悅約定好的事情，現在要她出爾反爾, 她怎麽好意思。
許亦揚退一步說：“換個人, 我有我的原因, 以後告訴你。”
許言嘟囔說：“哥你不講理。”
許亦揚怎麽解釋許言都不肯聽，他也懶得跟許言浪費口舌, 直接威脅她：“新婚禮物不要了？”
此言一出，許言馬上認慫：“要，要的。”
許亦揚答應送她一整套藍寶石首飾作為新婚禮物，她不可能放棄：“算了算了，我另外找人。”
而另一邊的化妝室內, 祝欣悅忽然捂著鼻子打了個噴嚏。
趙蔚然本來低頭刷著手機，聽到祝欣悅打噴嚏後她擡頭看祝欣悅：“最近升溫還感冒？”
祝欣悅搖頭，她解釋說：“沒感冒, 突然鼻子癢。”
趙蔚然放下手機, 樂呵呵地說：“那就是有人想你了。”
祝欣悅笑了, 她坐下說：“你還信這個？”
趙蔚然無所謂道：“反正不會少塊肉，為什麽不信？”
這是祝欣悅從未設想過的角度，她說：“你這麽一說也是。”
化妝室裏其他同事也笑著說：“還別說, 蔚然說的挺有道理。”
趙蔚然笑盈盈地自誇起來：“當然，我這腦瓜可聰明了。”
同事笑了，她說：“你還驕傲上了。”
趙蔚然笑笑, 她擡起椅子挪到祝欣悅身邊，挨著祝欣悅小聲說：“上次滑冰，許亦揚有沒有好好教你？”
趁著今天有機會，趙蔚然打算好好問問祝欣悅關於許亦揚的那些事。
祝欣悅點頭：“嗯，我後來能自己滑了，不用別人扶。”
雖然不明白趙蔚然為什麽突然把話引到滑冰那事上，但祝欣悅先答了。
趙蔚然進一步問：“那天許亦揚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祝欣悅反問她：“說什麽？”
趙蔚然的問題問得隱晦，祝欣悅也聽得雲裏霧裏的，沒懂。
趙蔚然笑笑，一下子拿不準祝欣悅究竟是反應遲鈍，還是裝糊塗：“就是跟你說點兒什麽啊。”
聽了趙蔚然的一番話，祝欣悅更迷糊，完全不明白趙蔚然話裏話外的意思，她笑著問：“難道你是想問許亦揚喜不喜歡顏笑？”
想來想去，能讓趙蔚然關心的估計也就是這件事了，可這讓祝欣悅更糊塗了，許亦揚不喜歡顏笑這不是之前就已經很明白的事了嗎？
趙蔚然為什麽還要問？
“當然不是問這個。”趙蔚然馬上否認。
祝欣悅驚訝：“不是這個？那你想問什麽？”
趙蔚然正琢磨該怎麽說才能讓祝欣悅信她的話，祝欣悅卻先出聲。
祝欣悅：“還是你想問許亦揚有沒有提顏笑？”
趙蔚然幾乎要兩眼一黑，她急忙否認：“當然不是！許亦揚都說他對顏笑沒有那樣的想法，我怎麽可能還琢磨這事。”
祝欣悅只好順著趙蔚然的話問：“既然不是，那你這是？”
想來想去，趙蔚然決定單刀直入地問，要拐著彎問，祝欣悅那個榆木腦袋可能一輩子都聽不出來她真正的意思。
趙蔚然沒有一句鋪墊，直接問她：“許亦揚有沒有跟你表白？”
“！”
趙蔚然這一句話跟一顆雷一樣炸的祝欣悅腦袋嗡嗡響。
祝欣悅瞪圓了眼睛，一眼不錯地看向趙蔚然，她被趙蔚然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嚇得咳起來。
趙蔚然給她拍背：“怎麽了這是？”
祝欣悅蹙眉看趙蔚然。
趙蔚然竟然還問怎麽了？！
她要不要先聽聽她自己說了什麽？
聽見祝欣悅咳嗽，同事好心倒了杯溫水過來：“喝點水。”
祝欣悅接下溫水，道了聲謝，慢慢喝一口終於緩過來。
趙蔚然關心她：“好點了嗎？”
祝欣悅點頭，但還沒徹底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她問：“你，你剛才說什麽？”
趙蔚然一臉平靜：“我問你許亦揚跟你表白了沒有。”
祝欣悅再一次兩眼一抹黑的程度，她支支吾吾：“你，你，我—”
趙蔚然讓她再喝點水順順氣：“再喝一口說話。”
祝欣悅又喝了點溫水，緩了緩說：“你，你為什麽會覺得許亦揚要跟我表白？”
趙蔚然想當然地說：“因為他喜歡你啊。”
祝欣悅兩眼一閉，無奈嘆氣說：“上次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他不喜歡我。”
這次趙蔚然十分篤定她的猜測，她堅持說：“他要不喜歡你，滑冰那天為什麽特意趕來？明知道顏笑也在，他還特意來，不就是怕你跟秦軒看對眼，過來護食的嗎？”
聽趙蔚然這說法，許亦揚怎麽成狗了都。
“首先，我不是狗糧。”祝欣悅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趙蔚然最後那句，她說：“其次，他來是因為他講義氣。他知道我沒心思談戀愛，怕你又特意制造機會讓我和秦軒相處才來的。總而言之，他是特意來的沒錯，但不是你想的那種原因，純粹是為了幫我。”
趙蔚然聽了都要翻白眼：“他這麽跟你說的？”
祝欣悅：“事實就是如此，他說不說都是這樣。”
趙蔚然忍不住吐槽：“看著挺雷厲風行有擔當一男人，怎麽在這事上這麽孬。”
“你幹嘛罵人？”趙蔚然這一開口卻把祝欣悅聽懵了，她問，“他不喜歡我，你也不至於罵他吧？”
“你信我。”趙蔚然跟祝欣悅打包票，“許亦揚絕對喜歡你！我跟顏笑都看出來了。”
祝欣悅無力道：“蔚然，別開我玩笑了。我要怎麽說你才能相信許亦揚他真不是喜歡我？”
趙蔚然反問：“那我要怎麽說你才能相信許亦揚是真的喜歡你？”
祝欣悅僵住。
趙蔚然的問題是真問住她了。
趙蔚然繼續說：“那天滑冰其實是我和顏笑故意讓許亦揚來的。”
祝欣悅咬著重音重覆：“故意？”
“對啊。”趙蔚然解釋，“顏笑覺得許亦揚肯定，百分之百喜歡你，但我信你說的許亦揚確實不喜歡你，所以我們就決定試一試許亦揚。”
祝欣悅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就這麽直楞楞地看著趙蔚然。
“那天我假裝打錯電話，把電話打到許亦揚那兒，然後又告訴他顏笑也在，還特意跟他說秦軒在教你滑冰。”趙蔚然接著說，“你猜怎麽著？”
祝欣悅好奇：“怎麽了？”
趙蔚然有些小激動：“許亦揚馬上問我在哪兒滑冰，他要過來！”
祝欣悅沈默下來。
趙蔚然興致勃勃：“你自己說，他一聽到秦軒教你，馬上就要趕過來是為什麽？”
“我跟你說過了，他誤會了，怕我不自在才來解救我。”祝欣悅勸她，“你別亂想了。”
趙蔚然咬牙說：“好好，就當他是好心。那我問你為什麽他要趕走秦軒，非要自己單獨教你？”
祝欣悅：“他人好吧。”
趙蔚然氣結：“怎麽你都能解釋是吧？”
祝欣悅冷靜說：“因為是事實啊。”
“好，我再問你。”趙蔚問，“既然只是好心，那天他至於跟屁蟲一樣跟在你身後，一會兒怕你摔了，一會兒怕你撞上別人，護你跟護什麽似的？”
祝欣悅不太相信，她弱弱問：“有嗎？”
“怎麽沒有？”趙蔚然指了指自己的一雙眼睛說，“我跟顏笑，我們兩雙眼睛，四個眼珠子都清清楚楚看見了！”
那天趙蔚然跟顏笑就差把眼睛貼許亦揚身上觀察他每一個舉動了，所以這一次趙蔚然確信她沒有誤會。
許亦揚絕對喜歡祝欣悅。
然而要祝欣悅相信許亦揚喜歡她，難度不小。
祝欣悅往後躲了躲：“你別講的這麽可怕。”
趙蔚然一把將祝欣悅拉回來，按著她腦袋貼到自己腦門上說：“信我。許亦揚就是喜歡你，真真切切地喜歡你。”
“那天你摔了，你都沒看見他緊張成什麽樣子！”趙蔚然跟祝欣悅覆述那天她看到的情景，“他單膝跪在地上，整個人幾乎是把你圈在懷裏的！”
趙蔚然抱著一定要說服祝欣悅的心：“我不信他不喜歡你，他要不喜歡你能做到這個地步？”
祝欣悅半信半疑地看她：“你真覺得許亦揚喜歡我？”
趙蔚然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可怎麽可能呢？
許亦揚可是給她和唐赫牽過紅線的。
他怎麽可能喜歡她呢？
趙蔚然看祝欣悅還是一副不太信的表情，她提醒說：“你仔細想想，許亦揚跟你相處的細節，你肯定能發現什麽的呀。”
“細節嗎？”
祝欣悅仔仔細細地回想了一遍她跟許亦揚相處的點點滴滴，還是覺得許亦揚對她好，只是因為他人好，因為他教養好，跟喜不喜歡沒關系。
可其實說到底是她沒底氣，怕最後是她自作多情，平白鬧了場笑話，就跟當初莫名其妙被許亦揚介紹給唐赫那樣。
那樣自作多情的丟人經歷一次就夠了，祝欣悅不想再有第二次。
趙蔚然本來還想好好勸一下祝欣悅，但趙蔚然剛要勸祝欣悅的時候突然被制片叫了過去，這才沒能繼續問祝欣悅。
晚上回到小區，祝欣悅遇到許亦揚。
祝欣悅遠遠地就看見了許亦揚的背影，她心一慌，想到白天趙蔚然說的那些話，很怕跟許亦揚打照面，於是匆匆忙忙閃到另一邊的路上躲起來。
祝欣悅躲在樹後看到許亦揚的身影越來越遠。
許亦揚喜歡她？
這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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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祝欣悅：他只是人好，跟喜不喜歡我沒關系[托腮]
許亦揚：[加載ing]
許亦揚：有關系的！有關系！[摳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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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亦揚退一步說：“換個人, 我有我的原因, 以後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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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許言馬上認慫：“要，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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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的化妝室內, 祝欣悅忽然捂著鼻子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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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欣悅搖頭，她解釋說：“沒感冒, 突然鼻子癢。”
趙蔚然放下手機, 樂呵呵地說：“那就是有人想你了。”
祝欣悅笑了, 她坐下說：“你還信這個？”
趙蔚然無所謂道：“反正不會少塊肉，為什麽不信？”
這是祝欣悅從未設想過的角度，她說：“你這麽一說也是。”
化妝室裏其他同事也笑著說：“還別說, 蔚然說的挺有道理。”
趙蔚然笑盈盈地自誇起來：“當然，我這腦瓜可聰明了。”
同事笑了，她說：“你還驕傲上了。”
趙蔚然笑笑, 她擡起椅子挪到祝欣悅身邊，挨著祝欣悅小聲說：“上次滑冰，許亦揚有沒有好好教你？”
趁著今天有機會，趙蔚然打算好好問問祝欣悅關於許亦揚的那些事。
祝欣悅點頭：“嗯，我後來能自己滑了，不用別人扶。”
雖然不明白趙蔚然為什麽突然把話引到滑冰那事上，但祝欣悅先答了。
趙蔚然進一步問：“那天許亦揚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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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蔚然笑笑，一下子拿不準祝欣悅究竟是反應遲鈍，還是裝糊塗：“就是跟你說點兒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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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想去，能讓趙蔚然關心的估計也就是這件事了，可這讓祝欣悅更糊塗了，許亦揚不喜歡顏笑這不是之前就已經很明白的事了嗎？
趙蔚然為什麽還要問？
“當然不是問這個。”趙蔚然馬上否認。
祝欣悅驚訝：“不是這個？那你想問什麽？”
趙蔚然正琢磨該怎麽說才能讓祝欣悅信她的話，祝欣悅卻先出聲。
祝欣悅：“還是你想問許亦揚有沒有提顏笑？”
趙蔚然幾乎要兩眼一黑，她急忙否認：“當然不是！許亦揚都說他對顏笑沒有那樣的想法，我怎麽可能還琢磨這事。”
祝欣悅只好順著趙蔚然的話問：“既然不是，那你這是？”
想來想去，趙蔚然決定單刀直入地問，要拐著彎問，祝欣悅那個榆木腦袋可能一輩子都聽不出來她真正的意思。
趙蔚然沒有一句鋪墊，直接問她：“許亦揚有沒有跟你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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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蔚然這一句話跟一顆雷一樣炸的祝欣悅腦袋嗡嗡響。
祝欣悅瞪圓了眼睛，一眼不錯地看向趙蔚然，她被趙蔚然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嚇得咳起來。
趙蔚然給她拍背：“怎麽了這是？”
祝欣悅蹙眉看趙蔚然。
趙蔚然竟然還問怎麽了？！
她要不要先聽聽她自己說了什麽？
聽見祝欣悅咳嗽，同事好心倒了杯溫水過來：“喝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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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蔚然一臉平靜：“我問你許亦揚跟你表白了沒有。”
祝欣悅再一次兩眼一抹黑的程度，她支支吾吾：“你，你，我—”
趙蔚然讓她再喝點水順順氣：“再喝一口說話。”
祝欣悅又喝了點溫水，緩了緩說：“你，你為什麽會覺得許亦揚要跟我表白？”
趙蔚然想當然地說：“因為他喜歡你啊。”
祝欣悅兩眼一閉，無奈嘆氣說：“上次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他不喜歡我。”
這次趙蔚然十分篤定她的猜測，她堅持說：“他要不喜歡你，滑冰那天為什麽特意趕來？明知道顏笑也在，他還特意來，不就是怕你跟秦軒看對眼，過來護食的嗎？”
聽趙蔚然這說法，許亦揚怎麽成狗了都。
“首先，我不是狗糧。”祝欣悅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趙蔚然最後那句，她說：“其次，他來是因為他講義氣。他知道我沒心思談戀愛，怕你又特意制造機會讓我和秦軒相處才來的。總而言之，他是特意來的沒錯，但不是你想的那種原因，純粹是為了幫我。”
趙蔚然聽了都要翻白眼：“他這麽跟你說的？”
祝欣悅：“事實就是如此，他說不說都是這樣。”
趙蔚然忍不住吐槽：“看著挺雷厲風行有擔當一男人，怎麽在這事上這麽孬。”
“你幹嘛罵人？”趙蔚然這一開口卻把祝欣悅聽懵了，她問，“他不喜歡我，你也不至於罵他吧？”
“你信我。”趙蔚然跟祝欣悅打包票，“許亦揚絕對喜歡你！我跟顏笑都看出來了。”
祝欣悅無力道：“蔚然，別開我玩笑了。我要怎麽說你才能相信許亦揚他真不是喜歡我？”
趙蔚然反問：“那我要怎麽說你才能相信許亦揚是真的喜歡你？”
祝欣悅僵住。
趙蔚然的問題是真問住她了。
趙蔚然繼續說：“那天滑冰其實是我和顏笑故意讓許亦揚來的。”
祝欣悅咬著重音重覆：“故意？”
“對啊。”趙蔚然解釋，“顏笑覺得許亦揚肯定，百分之百喜歡你，但我信你說的許亦揚確實不喜歡你，所以我們就決定試一試許亦揚。”
祝欣悅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就這麽直楞楞地看著趙蔚然。
“那天我假裝打錯電話，把電話打到許亦揚那兒，然後又告訴他顏笑也在，還特意跟他說秦軒在教你滑冰。”趙蔚然接著說，“你猜怎麽著？”
祝欣悅好奇：“怎麽了？”
趙蔚然有些小激動：“許亦揚馬上問我在哪兒滑冰，他要過來！”
祝欣悅沈默下來。
趙蔚然興致勃勃：“你自己說，他一聽到秦軒教你，馬上就要趕過來是為什麽？”
“我跟你說過了，他誤會了，怕我不自在才來解救我。”祝欣悅勸她，“你別亂想了。”
趙蔚然咬牙說：“好好，就當他是好心。那我問你為什麽他要趕走秦軒，非要自己單獨教你？”
祝欣悅：“他人好吧。”
趙蔚然氣結：“怎麽你都能解釋是吧？”
祝欣悅冷靜說：“因為是事實啊。”
“好，我再問你。”趙蔚問，“既然只是好心，那天他至於跟屁蟲一樣跟在你身後，一會兒怕你摔了，一會兒怕你撞上別人，護你跟護什麽似的？”
祝欣悅不太相信，她弱弱問：“有嗎？”
“怎麽沒有？”趙蔚然指了指自己的一雙眼睛說，“我跟顏笑，我們兩雙眼睛，四個眼珠子都清清楚楚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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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要祝欣悅相信許亦揚喜歡她，難度不小。
祝欣悅往後躲了躲：“你別講的這麽可怕。”
趙蔚然一把將祝欣悅拉回來，按著她腦袋貼到自己腦門上說：“信我。許亦揚就是喜歡你，真真切切地喜歡你。”
“那天你摔了，你都沒看見他緊張成什麽樣子！”趙蔚然跟祝欣悅覆述那天她看到的情景，“他單膝跪在地上，整個人幾乎是把你圈在懷裏的！”
趙蔚然抱著一定要說服祝欣悅的心：“我不信他不喜歡你，他要不喜歡你能做到這個地步？”
祝欣悅半信半疑地看她：“你真覺得許亦揚喜歡我？”
趙蔚然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可怎麽可能呢？
許亦揚可是給她和唐赫牽過紅線的。
他怎麽可能喜歡她呢？
趙蔚然看祝欣悅還是一副不太信的表情，她提醒說：“你仔細想想，許亦揚跟你相處的細節，你肯定能發現什麽的呀。”
“細節嗎？”
祝欣悅仔仔細細地回想了一遍她跟許亦揚相處的點點滴滴，還是覺得許亦揚對她好，只是因為他人好，因為他教養好，跟喜不喜歡沒關系。
可其實說到底是她沒底氣，怕最後是她自作多情，平白鬧了場笑話，就跟當初莫名其妙被許亦揚介紹給唐赫那樣。
那樣自作多情的丟人經歷一次就夠了，祝欣悅不想再有第二次。
趙蔚然本來還想好好勸一下祝欣悅，但趙蔚然剛要勸祝欣悅的時候突然被制片叫了過去，這才沒能繼續問祝欣悅。
晚上回到小區，祝欣悅遇到許亦揚。
祝欣悅遠遠地就看見了許亦揚的背影，她心一慌，想到白天趙蔚然說的那些話，很怕跟許亦揚打照面，於是匆匆忙忙閃到另一邊的路上躲起來。
祝欣悅躲在樹後看到許亦揚的身影越來越遠。
許亦揚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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