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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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厭夏 大膽
幾天之後趙蔚然睡前突然想到顏笑, 於是給顏笑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一接通，趙蔚然單刀直入問她：“你和許亦揚最近聊得怎麽樣？有沒有進展？”
顏笑無奈地笑：“哪來的進展。”
趙蔚然吃驚，她急著問：“那天你們不是聊得挺好？怎麽這麽說？”
顏笑自嘲說：“挺好？你哪兒看出來我跟他談得好？他壓根不愛搭理我。”
趙蔚然認真回憶了一下那天發生的事, 明明在她看來那天顏笑和許亦揚基本都待在一塊兒啊，怎麽會聊得不好呢？
趙蔚然：“啊？我看那天你們一直待一塊兒，我以為你們聊得不錯呢。”
“哪兒有。”顏笑說，“許亦揚有喜歡的人。”
趙蔚然馬上接了句：“他跟你說的？”
“沒有。”
“那你這不胡說嘛？”
“我親眼看見的好吧。”
趙蔚然難以置信地重覆了一遍：“你親眼看見的？！”
聽顏笑這意思, 許亦揚喜歡的人就在那天那些人當中？
趙蔚然追問：“誰啊？”
顏笑說：“那天你帶過來的那個朋友。”
“我帶過來的朋友？”趙蔚然慢慢回想了一下那天的人, 脫口而出：“你說秦軒？不可能吧？！”
許亦揚喜歡男的？！
這怎麽可能！
她完全沒聽說過啊！
顏笑快被氣吐血了, 她無語道：“你有沒有搞錯，怎麽會想到秦軒頭上去？”
“不是秦軒？那還能是誰—”
話沒說完, 趙蔚然終於想起來那天的另一個人。
趙蔚然震驚道：“你說欣悅啊？”
因為剛才的趙蔚然過於無厘頭，所以此刻長腦子的趙蔚然頗讓顏笑感到欣慰，她說：“嗯。”
趙蔚然還是不敢相信，她慢吞吞說：“你說許亦揚喜歡欣悅？真的假的？”
“我親眼看到，你說呢？”
趙蔚然還是不大相信：“怎麽個看到法？”
這事祝欣悅從來沒跟她提過啊。
“那天我跟他說話, 他愛搭不理的我就覺得奇怪，後來我特意留心觀察了一下。”
“然後呢？”
“他一直盯著你那個朋友看。”顏笑說，“不過我想你那個朋友應該不知道許亦揚喜歡她。她那天幾乎都跟你混在一塊。”
“秦軒對她印象也不錯。”
“她討人喜歡嘛。長得漂亮, 情商又高。”顏笑說, “那天我們的水用完了, 她本來說去車裏拿的。許亦揚聽她說去拿水，他就也說要去。”
說著，顏笑就樂了, 她說：“我一聽許亦揚要去，馬上也站起來說去，然後她就說不去了, 給我和許亦揚制造獨處的機會。”
顏笑：“可惜，許亦揚不喜歡我。”
趙蔚然想了下說：“如果許亦揚真喜歡欣悅，那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給他倆牽牽線了。之前剛認識許亦揚的時候，我就跟欣悅提過幫她和許亦揚牽線搭橋，可她不要，我就放棄了。”
趙蔚然：“現在這麽一看，既然許亦揚正好喜歡欣悅，那我得做點兒什麽。”
顏笑潑了趙蔚然一盆冷水：“你先別急著當紅娘。你先問問她要不要，我看她對許亦揚可能沒那個意思。”
趙蔚然說：“找時間我問問她。”
這麽好的金龜婿可不能白白放了。
露營之後，祝欣悅很少在小區遇到許亦揚。她也沒多想，只當許亦揚最近忙，所以碰不上。
祝欣悅哪裏知道因為露營的事，許亦揚都快氣瘋了。
大概過了五天，祝欣悅終於在電梯裏遇到許亦揚。
看到許亦揚，祝欣悅主動跟他打招呼：“感覺好久沒見到你了，最近很忙？”
見到祝欣悅之前，許亦揚本來還有點氣她，可一見她笑，一聽她關心，他那股氣就偃旗息鼓了，只是還有點別扭。
許亦揚反應很淡：“嗯。”
祝欣悅沒察覺出來許亦揚的冷淡，跟他說了聲再見就關上了門。
許亦揚站在原地，看著已經關上的門，久久無法回神。
胸口堵著的那口氣，怎麽也吐不出來。
第二天晚上祝欣悅在小區門口遇到許亦揚，他站在小區門前，像是要出去。
祝欣悅問他：“不早了，你還要出門？”
許亦揚看著她。
那眼神很奇怪，直楞楞的，好像有什麽話要說。
遲遲等不到許亦揚說下一句，祝欣悅只好問他：“怎麽了？”
許亦揚這才開口：“有時間嗎？我們能不能找個地方坐一下？”
祝欣悅：“好。”
雖然她暫時還不清楚許亦揚想跟她說什麽，但看他這樣子，應該是挺重要的事。
他們找了個地方坐下聊天。
飲品和甜點都上齊之後，許亦揚才開始聊正事：“上次露營你知不知道趙蔚然為什麽找我去？”
祝欣悅被問住了。
許亦揚這樣正式地問她這件事，顯然他是不滿意的。
祝欣悅低下頭，抿了抿唇說：“知道。”
“為什麽沒告訴我？”
如果他不主動問，按祝欣悅那個遲鈍的性子，恐怕她永遠都不會猜到他心裏堵著一口氣，更不知道因為這一口氣他已經疏遠她整整六天了。
“提前說了，怕你不肯去。”
許亦揚閉了閉眼，忽然更氣了。
“既然知道我不去，你更應該提前告訴我。”
祝欣悅低頭認錯：“對不起。”
許亦揚給她介紹對象，她不滿意。
趙蔚然給他對象，他也不滿意。
身份立場對調之後，她現在好像可以明白去年許亦揚跟她道歉時的心情了。
面對祝欣悅的道歉，許亦揚卻有些無力，倒不如她直接說是趙蔚然的安排，也是趙蔚然不讓她說的。
這一分這一秒，許亦揚猛地想起去年他自作主張給祝欣悅和唐赫牽線的事。
今天這樣，算不算他自作自受？
“認錯速度倒是快。”許亦揚扯著唇角笑了笑，他搖搖頭說：“原來被相親是這樣的感覺。”
看見許亦揚笑，祝欣悅有點慌了，她溫吞道：“你，你這是被我氣瘋了？”
對上祝欣悅小鹿一樣圓的眼睛，許亦揚徹底沒了脾氣。
許亦揚裝樣子說：“是，我被你氣瘋了。”
祝欣悅楞了下，傻傻地問：“那，那怎麽辦？”
許亦揚繼續笑：“那天那個叫秦軒的，是趙蔚然給你介紹的人？”
祝欣悅把下巴往回一縮，蹙眉道：“怎麽這麽說？他不是，去之前我就跟蔚然說過不要給我介紹對象。”
許亦揚眼尾一挑，有點滿意：“真的？”
祝欣悅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真的。”
不知不覺就變成了許亦揚“審”祝欣悅，而她卻渾然未覺自己跳進了許亦揚的陷阱。
後來趙蔚然找到機會問祝欣悅露營那天的事。
當時化妝間正好只有趙蔚然和祝欣悅兩個人，她們各坐一張椅子。
趙蔚然拐著彎問祝欣悅：“那天露營你玩得開心嗎？”
祝欣悅沒多想，單純以為趙蔚然無聊找話說，她答：“好玩，那天我在草地遇到一只跟主人走散邊牧。”
提起那只邊牧，祝欣悅忍不住要笑，她打開話匣，說了很多。
“我告訴你，邊牧真的好聰明。我把帽子丟出去，它竟然知道叼回來給我！那天我陪它玩了好久，我說累了躺會兒休息一下，結果我剛躺下它就沖進我懷裏拱我，讓我起來陪它玩。”
“聰明是真聰明，但皮也是真皮。”
“後來它主人找過來把它帶走，我躺地上瞇了一會兒才緩過來，太累了。”祝欣悅感慨說，“養狗真是不容易，精力太旺盛了。”
說完祝欣悅又慶幸起來：“還好我養的是貓，不用每天遛。我看遛狗也挺累的，我住的小區，每天七八點都是打工族在遛狗，遛完還得趕著去上班。”
趙蔚然聽祝欣悅說了這麽長一串話，結果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提秦軒，更沒提許亦揚，倒是那只邊牧她每一句都要提一下。
趙蔚然頭大道：“別人露營都是想著怎麽和別人拉近關系，怎麽你被一只狗給迷住了。”
放著那麽好看的秦軒和那麽帥的許亦揚不玩，卻被一只邊牧迷住了。
祝欣悅笑：“我跟誰拉近關系？除了你的兩個朋友，剩下的我都認識。”
“秦軒怎麽樣？”
祝欣悅說了半天說不到趙蔚然心上，趙蔚然只好主動把話題帶過去。
“他挺有意思的。”
祝欣悅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趙蔚然說：“那你覺得你跟他有沒有可能發展下去？”
這下祝欣悅才聽明白過來，原來趙蔚然還沒放棄給她介紹對象。
祝欣悅笑了下，怕趙蔚然看不到她認真地表情，特意扭頭和趙蔚然對視：“打住，沒有，不想。”
否定得很快。
趙蔚然話鋒一轉，問出她今天真正的問題：“許亦揚呢？”
祝欣悅還是沒明白：“他怎麽了？”
趙蔚然試探性發問：“你真不喜歡他？”
祝欣悅眉頭皺起，她問：“你不是給他和顏笑牽線搭橋了麽？這麽問我合適嗎？”
趙蔚然擺擺手說：“你別管合不合適，就告訴我你喜不喜歡他。”
祝欣悅嘆了一口氣，起身收拾桌上的化妝刷什麽的，她背對趙蔚然說：“你這是當紅娘當上癮了。顏笑不喜歡他嗎？”
可她看那天顏笑和許亦揚明明聊得很好。
趙蔚然毫無征兆地丟出一枚重磅炸彈：“許亦揚喜歡你。”
說來說去，祝欣悅都繞不開顏笑，趙蔚然索性直接說結論，省去彎彎繞繞的試探。
祝欣悅一楞，心跳因“喜歡”兩個字而越來越快，心口好似被一張網收緊，呼吸漸漸局促，她下意識握緊手裏的口紅。
大腦持續陷入宕機狀態。
許亦揚喜歡她？
趙蔚然怎麽敢做如此大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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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趙蔚然睡前突然想到顏笑, 於是給顏笑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一接通，趙蔚然單刀直入問她：“你和許亦揚最近聊得怎麽樣？有沒有進展？”
顏笑無奈地笑：“哪來的進展。”
趙蔚然吃驚，她急著問：“那天你們不是聊得挺好？怎麽這麽說？”
顏笑自嘲說：“挺好？你哪兒看出來我跟他談得好？他壓根不愛搭理我。”
趙蔚然認真回憶了一下那天發生的事, 明明在她看來那天顏笑和許亦揚基本都待在一塊兒啊，怎麽會聊得不好呢？
趙蔚然：“啊？我看那天你們一直待一塊兒，我以為你們聊得不錯呢。”
“哪兒有。”顏笑說，“許亦揚有喜歡的人。”
趙蔚然馬上接了句：“他跟你說的？”
“沒有。”
“那你這不胡說嘛？”
“我親眼看見的好吧。”
趙蔚然難以置信地重覆了一遍：“你親眼看見的？！”
聽顏笑這意思, 許亦揚喜歡的人就在那天那些人當中？
趙蔚然追問：“誰啊？”
顏笑說：“那天你帶過來的那個朋友。”
“我帶過來的朋友？”趙蔚然慢慢回想了一下那天的人, 脫口而出：“你說秦軒？不可能吧？！”
許亦揚喜歡男的？！
這怎麽可能！
她完全沒聽說過啊！
顏笑快被氣吐血了, 她無語道：“你有沒有搞錯，怎麽會想到秦軒頭上去？”
“不是秦軒？那還能是誰—”
話沒說完, 趙蔚然終於想起來那天的另一個人。
趙蔚然震驚道：“你說欣悅啊？”
因為剛才的趙蔚然過於無厘頭，所以此刻長腦子的趙蔚然頗讓顏笑感到欣慰，她說：“嗯。”
趙蔚然還是不敢相信，她慢吞吞說：“你說許亦揚喜歡欣悅？真的假的？”
“我親眼看到，你說呢？”
趙蔚然還是不大相信：“怎麽個看到法？”
這事祝欣悅從來沒跟她提過啊。
“那天我跟他說話, 他愛搭不理的我就覺得奇怪，後來我特意留心觀察了一下。”
“然後呢？”
“他一直盯著你那個朋友看。”顏笑說，“不過我想你那個朋友應該不知道許亦揚喜歡她。她那天幾乎都跟你混在一塊。”
“秦軒對她印象也不錯。”
“她討人喜歡嘛。長得漂亮, 情商又高。”顏笑說, “那天我們的水用完了, 她本來說去車裏拿的。許亦揚聽她說去拿水，他就也說要去。”
說著，顏笑就樂了, 她說：“我一聽許亦揚要去，馬上也站起來說去，然後她就說不去了, 給我和許亦揚制造獨處的機會。”
顏笑：“可惜，許亦揚不喜歡我。”
趙蔚然想了下說：“如果許亦揚真喜歡欣悅，那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給他倆牽牽線了。之前剛認識許亦揚的時候，我就跟欣悅提過幫她和許亦揚牽線搭橋，可她不要，我就放棄了。”
趙蔚然：“現在這麽一看，既然許亦揚正好喜歡欣悅，那我得做點兒什麽。”
顏笑潑了趙蔚然一盆冷水：“你先別急著當紅娘。你先問問她要不要，我看她對許亦揚可能沒那個意思。”
趙蔚然說：“找時間我問問她。”
這麽好的金龜婿可不能白白放了。
露營之後，祝欣悅很少在小區遇到許亦揚。她也沒多想，只當許亦揚最近忙，所以碰不上。
祝欣悅哪裏知道因為露營的事，許亦揚都快氣瘋了。
大概過了五天，祝欣悅終於在電梯裏遇到許亦揚。
看到許亦揚，祝欣悅主動跟他打招呼：“感覺好久沒見到你了，最近很忙？”
見到祝欣悅之前，許亦揚本來還有點氣她，可一見她笑，一聽她關心，他那股氣就偃旗息鼓了，只是還有點別扭。
許亦揚反應很淡：“嗯。”
祝欣悅沒察覺出來許亦揚的冷淡，跟他說了聲再見就關上了門。
許亦揚站在原地，看著已經關上的門，久久無法回神。
胸口堵著的那口氣，怎麽也吐不出來。
第二天晚上祝欣悅在小區門口遇到許亦揚，他站在小區門前，像是要出去。
祝欣悅問他：“不早了，你還要出門？”
許亦揚看著她。
那眼神很奇怪，直楞楞的，好像有什麽話要說。
遲遲等不到許亦揚說下一句，祝欣悅只好問他：“怎麽了？”
許亦揚這才開口：“有時間嗎？我們能不能找個地方坐一下？”
祝欣悅：“好。”
雖然她暫時還不清楚許亦揚想跟她說什麽，但看他這樣子，應該是挺重要的事。
他們找了個地方坐下聊天。
飲品和甜點都上齊之後，許亦揚才開始聊正事：“上次露營你知不知道趙蔚然為什麽找我去？”
祝欣悅被問住了。
許亦揚這樣正式地問她這件事，顯然他是不滿意的。
祝欣悅低下頭，抿了抿唇說：“知道。”
“為什麽沒告訴我？”
如果他不主動問，按祝欣悅那個遲鈍的性子，恐怕她永遠都不會猜到他心裏堵著一口氣，更不知道因為這一口氣他已經疏遠她整整六天了。
“提前說了，怕你不肯去。”
許亦揚閉了閉眼，忽然更氣了。
“既然知道我不去，你更應該提前告訴我。”
祝欣悅低頭認錯：“對不起。”
許亦揚給她介紹對象，她不滿意。
趙蔚然給他對象，他也不滿意。
身份立場對調之後，她現在好像可以明白去年許亦揚跟她道歉時的心情了。
面對祝欣悅的道歉，許亦揚卻有些無力，倒不如她直接說是趙蔚然的安排，也是趙蔚然不讓她說的。
這一分這一秒，許亦揚猛地想起去年他自作主張給祝欣悅和唐赫牽線的事。
今天這樣，算不算他自作自受？
“認錯速度倒是快。”許亦揚扯著唇角笑了笑，他搖搖頭說：“原來被相親是這樣的感覺。”
看見許亦揚笑，祝欣悅有點慌了，她溫吞道：“你，你這是被我氣瘋了？”
對上祝欣悅小鹿一樣圓的眼睛，許亦揚徹底沒了脾氣。
許亦揚裝樣子說：“是，我被你氣瘋了。”
祝欣悅楞了下，傻傻地問：“那，那怎麽辦？”
許亦揚繼續笑：“那天那個叫秦軒的，是趙蔚然給你介紹的人？”
祝欣悅把下巴往回一縮，蹙眉道：“怎麽這麽說？他不是，去之前我就跟蔚然說過不要給我介紹對象。”
許亦揚眼尾一挑，有點滿意：“真的？”
祝欣悅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真的。”
不知不覺就變成了許亦揚“審”祝欣悅，而她卻渾然未覺自己跳進了許亦揚的陷阱。
後來趙蔚然找到機會問祝欣悅露營那天的事。
當時化妝間正好只有趙蔚然和祝欣悅兩個人，她們各坐一張椅子。
趙蔚然拐著彎問祝欣悅：“那天露營你玩得開心嗎？”
祝欣悅沒多想，單純以為趙蔚然無聊找話說，她答：“好玩，那天我在草地遇到一只跟主人走散邊牧。”
提起那只邊牧，祝欣悅忍不住要笑，她打開話匣，說了很多。
“我告訴你，邊牧真的好聰明。我把帽子丟出去，它竟然知道叼回來給我！那天我陪它玩了好久，我說累了躺會兒休息一下，結果我剛躺下它就沖進我懷裏拱我，讓我起來陪它玩。”
“聰明是真聰明，但皮也是真皮。”
“後來它主人找過來把它帶走，我躺地上瞇了一會兒才緩過來，太累了。”祝欣悅感慨說，“養狗真是不容易，精力太旺盛了。”
說完祝欣悅又慶幸起來：“還好我養的是貓，不用每天遛。我看遛狗也挺累的，我住的小區，每天七八點都是打工族在遛狗，遛完還得趕著去上班。”
趙蔚然聽祝欣悅說了這麽長一串話，結果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提秦軒，更沒提許亦揚，倒是那只邊牧她每一句都要提一下。
趙蔚然頭大道：“別人露營都是想著怎麽和別人拉近關系，怎麽你被一只狗給迷住了。”
放著那麽好看的秦軒和那麽帥的許亦揚不玩，卻被一只邊牧迷住了。
祝欣悅笑：“我跟誰拉近關系？除了你的兩個朋友，剩下的我都認識。”
“秦軒怎麽樣？”
祝欣悅說了半天說不到趙蔚然心上，趙蔚然只好主動把話題帶過去。
“他挺有意思的。”
祝欣悅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趙蔚然說：“那你覺得你跟他有沒有可能發展下去？”
這下祝欣悅才聽明白過來，原來趙蔚然還沒放棄給她介紹對象。
祝欣悅笑了下，怕趙蔚然看不到她認真地表情，特意扭頭和趙蔚然對視：“打住，沒有，不想。”
否定得很快。
趙蔚然話鋒一轉，問出她今天真正的問題：“許亦揚呢？”
祝欣悅還是沒明白：“他怎麽了？”
趙蔚然試探性發問：“你真不喜歡他？”
祝欣悅眉頭皺起，她問：“你不是給他和顏笑牽線搭橋了麽？這麽問我合適嗎？”
趙蔚然擺擺手說：“你別管合不合適，就告訴我你喜不喜歡他。”
祝欣悅嘆了一口氣，起身收拾桌上的化妝刷什麽的，她背對趙蔚然說：“你這是當紅娘當上癮了。顏笑不喜歡他嗎？”
可她看那天顏笑和許亦揚明明聊得很好。
趙蔚然毫無征兆地丟出一枚重磅炸彈：“許亦揚喜歡你。”
說來說去，祝欣悅都繞不開顏笑，趙蔚然索性直接說結論，省去彎彎繞繞的試探。
祝欣悅一楞，心跳因“喜歡”兩個字而越來越快，心口好似被一張網收緊，呼吸漸漸局促，她下意識握緊手裏的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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