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想拿我當替死鬼？你也得有那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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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想拿我當替死鬼？你也得有那個命！
“老黃啊，是我。”
黃德發聽出聲音是何建國的，連忙對著話筒賠笑：“喲，是何組長。你這大忙人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那批貨的事兒……”
“貨的事兒？”
何建國在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黃德發，你還好意思跟我提貨？我讓你送一批能用的貨進去，你怎麽搞的？紅星廠那邊現在直接把狀告到了市局，說是有人惡意破壞軍工生產。”
黃德發楞了一下，拿著聽筒的手開始發抖：“何組長，這、這不是你吩咐的嗎？你說要給那個姓寧的小丫頭一點顏色看看，讓我把好肉換成爛肉……”
“住口。”
何建國的聲音陡然拔高，話裏全是警告的意味。
“黃德發，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麽時候讓你換爛肉了？我的要求是嚴格把關，你卻為了貪那點差價，搞了些不幹不凈的東西進去。現在東窗事發，想往我身上潑臟水？”
黃德發背後冒出一陣冷汗。他在生意場上混了這麽多年，哪能聽不出這話裏的意思。
這是要讓他背黑鍋啊。
“何建國！”
黃德發也不裝孫子了，咬著牙說，“你這是想卸磨殺驢？那天晚上在招待所，可是你親口跟我說，只要把這事兒辦成了，以後總後的單子優先給我。”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何建國聲音很冷，“你有證據嗎？那送貨單上簽的是你的名字，收錢的是你的賬戶。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
“老黃，做人要識時務。紅星廠那邊把材料都遞上去了，上面很重視。為了不影響項目進度，我只能犧牲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別想著亂咬人，否則我要是倒了，你在這一行也就混到頭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電話那頭傳來了忙音。
“去你媽的！”
黃德發抓起桌上那臺黑色轉盤電話機，狠狠砸在桌上，電話機當場碎了一地。
“何建國，你個王八蛋。用得著老子的時候叫兄弟，用不著了就拿老子頂雷。”
何建國這是把他往絕路上逼。要是真讓工商和公安查實了，他這大半輩子的積蓄不僅得賠光，還得進去蹲大牢。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
黃德發停下腳步，盯著地上那堆電話碎片。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他從抽屜裏翻出電話本，手指顫抖的翻了好幾頁，最後停在一個剛記上去不久的號碼上。
那是紅星廠辦公室的電話。
*
張正捧著個大茶缸子正喝著茶，聽到鈴聲嚇了一跳，手裏的茶水差點潑出來。
“接啊，張廠長。”
寧希坐在辦公桌後，手裏翻著生產日志，頭都沒擡，“大中午打來，不是討債的就是送禮的。”
張正苦著臉湊過去，小心提起聽筒：“餵？哪位？”
聽筒那邊傳來一個男聲：“找寧希，我是黃德發。”
張正手一抖，捂住話筒，壓低聲音沖寧希喊：“寧顧問，是那個姓黃的！這老小子還敢打電話來？我這就罵回去掛了！”
“別掛。”寧希合上日志，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把電話給我。”
張正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聽筒遞了過去，還不忘叮囑：“千萬別被他氣著，這人壞的冒水。”
寧希接過電話，聲音清亮平穩：“黃老板？這大中午的火氣挺大啊。怎麽，何副組長沒請你喝慶功酒？”
電話那頭的黃德發被噎了一下，隨即冷笑連連。
“寧顧問，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這招借刀殺人玩得挺溜啊。”
“黃老板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寧希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的繞著電話線，“是你給我送了一車爛肉，又是你想毀了紅星廠的軍令狀。我不過是公事公辦，怎麽就成我害你了？”
“少跟我裝蒜！”
黃德發吼道，“我要見你。就在蓉城老茶館，二樓聽雨軒包廂。半個小時後你一個人來。你要是不來，或者敢帶公安，我就……”
“你就怎麽樣？”寧希打斷他，反問，“去自首？還是去跟何建國拼命？”
黃德發在那頭沈默了幾秒，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寧希，你要是想知道何建國那晚在招待所跟我說了什麽，最好還是來一趟。這買賣，你不虧。”
電話掛斷了。
寧希放下聽筒，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面。
“他要見你？”
一直坐在窗邊沒出聲的陸徽開了口。
“嗯。”
寧希點頭，“蓉城老茶館，半小時後。”
“不行，這可不行！”張正急得跳腳，“寧顧問，這就是個鴻門宴啊！那姓黃的現在是狗急跳墻，萬一他對你動手怎麽辦？咱們還是報警吧！”
“報警？”寧希搖搖頭，“公安去了，他最多就是個商業欺詐，頂多關幾天賠點錢。我要的可不是這個。”
她轉頭看向陸徽，眼波流轉：“陸營長，有人想請你媳婦喝茶，這面子我是給還是不給？”
陸徽站起身，走到寧希面前，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住。
“去。”
他的聲音低沈醇厚，“有人上趕著送把柄，為什麽不去？”
張正瞪大了眼：“陸營長，你怎麽也跟著胡鬧？寧顧問是個女同志，手無縛雞之力的……”
“誰說她是一個人？”陸徽瞥了張正一眼，轉頭看向門外，“高風。”
高風應聲從門外進來，軍靴在地上一磕，身板挺得筆直：““來了！”
張正看著高風，又看了看陸徽，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陸徽的視線掃過高風，聲音又冷又穩：“帶兩個腦子活絡的兵，換上便裝，去蓉城老茶館。一個守前門，一個盯後巷。我到附近，聽我口令再動。”
“得嘞，保證完成任務。。”
高風嘿嘿一笑，沖寧希擠了擠眼，“弟妹放心去，如果那姓黃一旦想使壞，就算他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咱們老陸劃的圈。”
張正這才反應過來，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陸營長，還是你想得周到。”
寧希看著陸徽，眼底漾開一層暖意。
這個男人，從來不會說不許去有危險，他只會說你去，我守著。
“張廠長，這下放心了？”
寧希轉頭對張正說，“這從來就不是鴻門宴。爛船還有三斤釘，可黃德發那艘船，還沒撞上冰山，船長就要先把他踹下水了。他找我，不是為了拼命，是為了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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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啊，是我。”
黃德發聽出聲音是何建國的，連忙對著話筒賠笑：“喲，是何組長。你這大忙人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那批貨的事兒……”
“貨的事兒？”
何建國在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黃德發，你還好意思跟我提貨？我讓你送一批能用的貨進去，你怎麽搞的？紅星廠那邊現在直接把狀告到了市局，說是有人惡意破壞軍工生產。”
黃德發楞了一下，拿著聽筒的手開始發抖：“何組長，這、這不是你吩咐的嗎？你說要給那個姓寧的小丫頭一點顏色看看，讓我把好肉換成爛肉……”
“住口。”
何建國的聲音陡然拔高，話裏全是警告的意味。
“黃德發，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麽時候讓你換爛肉了？我的要求是嚴格把關，你卻為了貪那點差價，搞了些不幹不凈的東西進去。現在東窗事發，想往我身上潑臟水？”
黃德發背後冒出一陣冷汗。他在生意場上混了這麽多年，哪能聽不出這話裏的意思。
這是要讓他背黑鍋啊。
“何建國！”
黃德發也不裝孫子了，咬著牙說，“你這是想卸磨殺驢？那天晚上在招待所，可是你親口跟我說，只要把這事兒辦成了，以後總後的單子優先給我。”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何建國聲音很冷，“你有證據嗎？那送貨單上簽的是你的名字，收錢的是你的賬戶。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
“老黃，做人要識時務。紅星廠那邊把材料都遞上去了，上面很重視。為了不影響項目進度，我只能犧牲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別想著亂咬人，否則我要是倒了，你在這一行也就混到頭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電話那頭傳來了忙音。
“去你媽的！”
黃德發抓起桌上那臺黑色轉盤電話機，狠狠砸在桌上，電話機當場碎了一地。
“何建國，你個王八蛋。用得著老子的時候叫兄弟，用不著了就拿老子頂雷。”
何建國這是把他往絕路上逼。要是真讓工商和公安查實了，他這大半輩子的積蓄不僅得賠光，還得進去蹲大牢。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
黃德發停下腳步，盯著地上那堆電話碎片。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他從抽屜裏翻出電話本，手指顫抖的翻了好幾頁，最後停在一個剛記上去不久的號碼上。
那是紅星廠辦公室的電話。
*
張正捧著個大茶缸子正喝著茶，聽到鈴聲嚇了一跳，手裏的茶水差點潑出來。
“接啊，張廠長。”
寧希坐在辦公桌後，手裏翻著生產日志，頭都沒擡，“大中午打來，不是討債的就是送禮的。”
張正苦著臉湊過去，小心提起聽筒：“餵？哪位？”
聽筒那邊傳來一個男聲：“找寧希，我是黃德發。”
張正手一抖，捂住話筒，壓低聲音沖寧希喊：“寧顧問，是那個姓黃的！這老小子還敢打電話來？我這就罵回去掛了！”
“別掛。”寧希合上日志，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把電話給我。”
張正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聽筒遞了過去，還不忘叮囑：“千萬別被他氣著，這人壞的冒水。”
寧希接過電話，聲音清亮平穩：“黃老板？這大中午的火氣挺大啊。怎麽，何副組長沒請你喝慶功酒？”
電話那頭的黃德發被噎了一下，隨即冷笑連連。
“寧顧問，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這招借刀殺人玩得挺溜啊。”
“黃老板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寧希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的繞著電話線，“是你給我送了一車爛肉，又是你想毀了紅星廠的軍令狀。我不過是公事公辦，怎麽就成我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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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德發吼道，“我要見你。就在蓉城老茶館，二樓聽雨軒包廂。半個小時後你一個人來。你要是不來，或者敢帶公安，我就……”
“你就怎麽樣？”寧希打斷他，反問，“去自首？還是去跟何建國拼命？”
黃德發在那頭沈默了幾秒，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寧希，你要是想知道何建國那晚在招待所跟我說了什麽，最好還是來一趟。這買賣，你不虧。”
電話掛斷了。
寧希放下聽筒，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面。
“他要見你？”
一直坐在窗邊沒出聲的陸徽開了口。
“嗯。”
寧希點頭，“蓉城老茶館，半小時後。”
“不行，這可不行！”張正急得跳腳，“寧顧問，這就是個鴻門宴啊！那姓黃的現在是狗急跳墻，萬一他對你動手怎麽辦？咱們還是報警吧！”
“報警？”寧希搖搖頭，“公安去了，他最多就是個商業欺詐，頂多關幾天賠點錢。我要的可不是這個。”
她轉頭看向陸徽，眼波流轉：“陸營長，有人想請你媳婦喝茶，這面子我是給還是不給？”
陸徽站起身，走到寧希面前，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住。
“去。”
他的聲音低沈醇厚，“有人上趕著送把柄，為什麽不去？”
張正瞪大了眼：“陸營長，你怎麽也跟著胡鬧？寧顧問是個女同志，手無縛雞之力的……”
“誰說她是一個人？”陸徽瞥了張正一眼，轉頭看向門外，“高風。”
高風應聲從門外進來，軍靴在地上一磕，身板挺得筆直：““來了！”
張正看著高風，又看了看陸徽，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陸徽的視線掃過高風，聲音又冷又穩：“帶兩個腦子活絡的兵，換上便裝，去蓉城老茶館。一個守前門，一個盯後巷。我到附近，聽我口令再動。”
“得嘞，保證完成任務。。”
高風嘿嘿一笑，沖寧希擠了擠眼，“弟妹放心去，如果那姓黃一旦想使壞，就算他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咱們老陸劃的圈。”
張正這才反應過來，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陸營長，還是你想得周到。”
寧希看著陸徽，眼底漾開一層暖意。
這個男人，從來不會說不許去有危險，他只會說你去，我守著。
“張廠長，這下放心了？”
寧希轉頭對張正說，“這從來就不是鴻門宴。爛船還有三斤釘，可黃德發那艘船，還沒撞上冰山，船長就要先把他踹下水了。他找我，不是為了拼命，是為了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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