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想拿捏我？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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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想拿捏我？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女人
蓉城老茶館。
正是上午喝茶擺龍門陣的時候，樓下堂子人聲鼎沸。
寧希一個人走上吱呀作響的木樓梯，在二樓聽雨軒的包廂門口停下。
她推開門，一個光著膀子，滿身橫肉的男人坐在桌邊，一壺茶已經喝去了大半。
正是黃德發。
他看到寧希一個人進來，詫異了一下。
“寧顧問，膽子不小啊，還真敢一個人來。”
黃德發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寧希反手關上門，走到他對面坐下，自己提起茶壺倒了杯茶，動作從容得像是來做客的。
“黃老板，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這艘船快沈了，是想拉我一起下水，還是想借我的手撈根救命稻草？”
黃德發被她這開門見山的話噎得一滯：“寧顧問，你把我害得這麽慘，還想讓我給你好臉色看？何建國要把我當替死鬼，這裏面少不了你挑撥離間吧？”
“挑撥？”
寧希笑了，“黃老板，你往我廠裏送爛肉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會有今天？我花錢買好肉，那是為了讓戰士們吃上放心的軍糧，不是為了給你和何建國擦屁股。”
她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出清脆一聲響。
“你今早給我打電話這麽說，那何建國一定是聯系過你了吧？”
寧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他怎麽跟你說的？是不是告訴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讓你一個人扛下來，別牽連到他？”
黃德發：！！！
這些話跟何建國在電話裏說的，幾乎一字不差。
寧希十分篤定，“他是不是還告訴你，送貨單上簽的是你的名字，收錢的是你的賬戶，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黃老板，你是個生意人。生意人最講究的就是權衡利弊。現在這盤棋，你是一顆隨時可以被丟掉的卒子，而何建國是那個想過河的兵。他想踩著你過河，然後把你一腳踢開。”
黃德發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本想興師問罪，把主動權抓在手裏，可三言兩語之間，他就被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姑娘剝得體無完膚，連底褲都沒剩下。
“你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
寧希笑道，“我只是來告訴你，你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條，你替何建國背下這個黑鍋。罪名是惡意破壞軍工生產，這個罪名有多重，不用我跟你普及吧？你這半輩子的家當得賠進去，下半輩子，估計得在裏頭踩縫紉機。”
黃德發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寧希不疾不徐：“第二條路，你當我的證人。把你知道的，關於何建國怎麽指使你換肉，怎麽跟你承諾好處的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清楚。這樣一來，你就從主犯變成了從犯，還是有重大立功表現的從犯。生意是做不成了，但至少人是自由的。黃老板，你是聰明人，這筆賬，該怎麽算？”
“我憑什麽信你？”
黃德發咬著牙，做著最後的掙紮，“他是總後下來的領導，我就是個體戶。我拿什麽跟他鬥？我說了，誰會信？”
“所以我才來見你。”寧希看著他的眼睛，“我需要的，不是你空口白牙的一面之詞，我需要證據。”
黃德發呼吸一窒，眼神閃爍起來。
“何建國那種人自視甚高，做事肯定留了尾巴。黃老板，你跟他打交道，就沒給自己留條後路？”寧希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葉。
黃德發看著她那副篤定的樣子，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寧顧問，你別在這兒詐我。我就是個賣肉的，哪有那份心機。”
“是嗎？”
寧希笑了笑，身體往後靠進椅子裏，“黃老板，我給你分析一下。何建國讓你換肉，這事兒風險大，利潤也大。像你這種敢冒大風險的生意人，會完全相信一個剛認識沒幾天的官老爺？我不信。”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
“換做是我，我一定會留一手。萬一將來他翻臉不認賬，我手裏也得有個能把他一起拖下水的玩意兒。不然，我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黃德發臉上的橫肉抽動了一下，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像是要壓下心裏的驚濤駭浪。
寧希也不催他，就那麽安靜地看著。
整個包廂裏，只剩下黃德發粗重的喘息聲。
半晌。
黃德發從隨身帶著的挎包裏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個用手帕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寧顧問，你年紀不大，這心思怎麽比我們這些老江湖還深？”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塊，上面有兩個小小的轉輪。
“錄音機？”寧希挑了挑眉。
“沒錯。”
黃德發把那東西往寧希面前推了推，“那天晚上在招待所，何建國找到我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事兒不對勁。所以……我就多留了個心眼。”
“這裏面錄了什麽？”
“錄了他怎麽跟我說，讓我把好肉換成爛肉，怎麽承諾我事成之後，總後的單子都優先給我。他還說，你是陸家的兒媳婦，背景硬，但只要讓你在軍令狀上栽了跟頭，你公公也保不住你。”
寧希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黃老板，這是個好東西。”
“好東西？”黃德發苦笑一聲，“現在這就是個燙手山芋。寧顧問，這東西我給你。我只有一個要求。”
“說。”
“你得保我。我不想坐牢，我那點家當也不能全賠進去。”黃德發盯著寧希，“我知道你有辦法。只要你答應，我現在就把這盤磁帶給你，我還可以去公安局當證人，指證何建國。”
寧希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桌上那盤小小的磁帶，知道這是扳倒何建國的關鍵。
“黃老板，保你沒問題。但生意場上的事，得按生意場上的規矩來。”寧希開口道。
黃德發一楞：“什麽規矩？”
“你送爛肉讓我廠裏蒙受了損失，這筆賬得算。另外，你耽誤了我們的工期，造成的誤工費，也得算。”
寧希不緊不慢地說，“你把這些賠償結清，再去當汙點證人。我可以讓廠裏出具一份諒解書，證明你認錯態度良好，有重大立功表現。到時候到了法庭上，法官自然會從輕發落。”
“你這是趁火打劫！”黃德發氣得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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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上午喝茶擺龍門陣的時候，樓下堂子人聲鼎沸。
寧希一個人走上吱呀作響的木樓梯，在二樓聽雨軒的包廂門口停下。
她推開門，一個光著膀子，滿身橫肉的男人坐在桌邊，一壺茶已經喝去了大半。
正是黃德發。
他看到寧希一個人進來，詫異了一下。
“寧顧問，膽子不小啊，還真敢一個人來。”
黃德發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寧希反手關上門，走到他對面坐下，自己提起茶壺倒了杯茶，動作從容得像是來做客的。
“黃老板，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這艘船快沈了，是想拉我一起下水，還是想借我的手撈根救命稻草？”
黃德發被她這開門見山的話噎得一滯：“寧顧問，你把我害得這麽慘，還想讓我給你好臉色看？何建國要把我當替死鬼，這裏面少不了你挑撥離間吧？”
“挑撥？”
寧希笑了，“黃老板，你往我廠裏送爛肉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會有今天？我花錢買好肉，那是為了讓戰士們吃上放心的軍糧，不是為了給你和何建國擦屁股。”
她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出清脆一聲響。
“你今早給我打電話這麽說，那何建國一定是聯系過你了吧？”
寧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他怎麽跟你說的？是不是告訴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讓你一個人扛下來，別牽連到他？”
黃德發：！！！
這些話跟何建國在電話裏說的，幾乎一字不差。
寧希十分篤定，“他是不是還告訴你，送貨單上簽的是你的名字，收錢的是你的賬戶，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黃老板，你是個生意人。生意人最講究的就是權衡利弊。現在這盤棋，你是一顆隨時可以被丟掉的卒子，而何建國是那個想過河的兵。他想踩著你過河，然後把你一腳踢開。”
黃德發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本想興師問罪，把主動權抓在手裏，可三言兩語之間，他就被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姑娘剝得體無完膚，連底褲都沒剩下。
“你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
寧希笑道，“我只是來告訴你，你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條，你替何建國背下這個黑鍋。罪名是惡意破壞軍工生產，這個罪名有多重，不用我跟你普及吧？你這半輩子的家當得賠進去，下半輩子，估計得在裏頭踩縫紉機。”
黃德發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寧希不疾不徐：“第二條路，你當我的證人。把你知道的，關於何建國怎麽指使你換肉，怎麽跟你承諾好處的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清楚。這樣一來，你就從主犯變成了從犯，還是有重大立功表現的從犯。生意是做不成了，但至少人是自由的。黃老板，你是聰明人，這筆賬，該怎麽算？”
“我憑什麽信你？”
黃德發咬著牙，做著最後的掙紮，“他是總後下來的領導，我就是個體戶。我拿什麽跟他鬥？我說了，誰會信？”
“所以我才來見你。”寧希看著他的眼睛，“我需要的，不是你空口白牙的一面之詞，我需要證據。”
黃德發呼吸一窒，眼神閃爍起來。
“何建國那種人自視甚高，做事肯定留了尾巴。黃老板，你跟他打交道，就沒給自己留條後路？”寧希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葉。
黃德發看著她那副篤定的樣子，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寧顧問，你別在這兒詐我。我就是個賣肉的，哪有那份心機。”
“是嗎？”
寧希笑了笑，身體往後靠進椅子裏，“黃老板，我給你分析一下。何建國讓你換肉，這事兒風險大，利潤也大。像你這種敢冒大風險的生意人，會完全相信一個剛認識沒幾天的官老爺？我不信。”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
“換做是我，我一定會留一手。萬一將來他翻臉不認賬，我手裏也得有個能把他一起拖下水的玩意兒。不然，我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黃德發臉上的橫肉抽動了一下，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像是要壓下心裏的驚濤駭浪。
寧希也不催他，就那麽安靜地看著。
整個包廂裏，只剩下黃德發粗重的喘息聲。
半晌。
黃德發從隨身帶著的挎包裏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個用手帕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寧顧問，你年紀不大，這心思怎麽比我們這些老江湖還深？”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塊，上面有兩個小小的轉輪。
“錄音機？”寧希挑了挑眉。
“沒錯。”
黃德發把那東西往寧希面前推了推，“那天晚上在招待所，何建國找到我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事兒不對勁。所以……我就多留了個心眼。”
“這裏面錄了什麽？”
“錄了他怎麽跟我說，讓我把好肉換成爛肉，怎麽承諾我事成之後，總後的單子都優先給我。他還說，你是陸家的兒媳婦，背景硬，但只要讓你在軍令狀上栽了跟頭，你公公也保不住你。”
寧希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黃老板，這是個好東西。”
“好東西？”黃德發苦笑一聲，“現在這就是個燙手山芋。寧顧問，這東西我給你。我只有一個要求。”
“說。”
“你得保我。我不想坐牢，我那點家當也不能全賠進去。”黃德發盯著寧希，“我知道你有辦法。只要你答應，我現在就把這盤磁帶給你，我還可以去公安局當證人，指證何建國。”
寧希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桌上那盤小小的磁帶，知道這是扳倒何建國的關鍵。
“黃老板，保你沒問題。但生意場上的事，得按生意場上的規矩來。”寧希開口道。
黃德發一楞：“什麽規矩？”
“你送爛肉讓我廠裏蒙受了損失，這筆賬得算。另外，你耽誤了我們的工期，造成的誤工費，也得算。”
寧希不緊不慢地說，“你把這些賠償結清，再去當汙點證人。我可以讓廠裏出具一份諒解書，證明你認錯態度良好，有重大立功表現。到時候到了法庭上，法官自然會從輕發落。”
“你這是趁火打劫！”黃德發氣得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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