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倚老賣老？直接讓你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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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倚老賣老？直接讓你下不來臺！
張正聲音也帶上了幾分火氣：“耿老，這可開不得玩笑。寧希同志是孫副部長和總後親自任命的組長，介紹信還在我辦公室裏鎖著呢。”
“簡直是胡鬧。”
耿宏北氣得吹胡子瞪眼，“讓一個黃毛丫頭來領導全軍的重點項目，總後那些人到底在想什麽。張正，你也是個老兵，你就任由她這麽胡來？”
跟在耿宏北身後的兩個年輕人，一個叫趙毅，一個叫孫鵬，此刻也是面面相覷。
他們來之前只知道項目換了地方，換了負責人，可怎麽也想不到，新的負責人是這麽一個年輕漂亮得不像話的姑娘。
這哪裏是搞科研的，分明是文工團裏跳舞的。
“耿老，話不能這麽說。”
張正臉色一沈，“寧顧問的能力，我們全廠上下有目共睹。戰鹵罐頭和能量棒，都是寧顧問一手帶我們做出來的，西南軍區反響好得很。”
“西南軍區能跟北境比嗎？”
耿宏北冷笑一聲，語氣裏的輕蔑不加掩飾，“那是零下三四十度的冰天雪地，不是你們這曬著太陽吃火鍋的溫柔鄉。你們做的那些東西，運到北境去，不出半天就得凍成鐵疙瘩。”
“那也比你們搞了兩年，搞出一堆豬油疙瘩強。”一道粗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劉大炮不知什麽時候帶著幾個工人圍了過來，他光著膀子，渾身腱子肉，一臉不忿地盯著耿宏北。
“你。”
耿宏北被他這粗魯的樣子氣得手指發顫，“你是什麽人？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是紅星廠車間主任，劉大炮。”
劉大炮往前一站，“我們就認寧顧問。她說怎麽幹，我們就怎麽幹。你們這些死讀書的要是來找茬，別怪我們不客氣。”
“反了，反了天了。”
耿宏北氣得在原地踱步，“一群烏合之眾。這就是你們紅星廠的態度？張正，你這個廠長是怎麽當的。”
眼看場面就要失控，寧希終於開口了。
“大炮，帶工人們先回去幹活。”
劉大炮還想說什麽，但對上寧希平靜的眼神，最終還是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帶著人走了。
寧希這才轉向耿宏北，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耿老，你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去會議室慢慢談。總站在這裏，解決不了問題。”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清亮的眼睛直視著耿宏北，笑意未減。
“另外，跟你明確一下。我確實是這個項目的組長，這件事，不是在通知你，而是告知你。”
耿宏北一噎，怒極反笑。
他搞了一輩子科研，在軍科院裏誰見了他不尊稱一聲耿老，什麽時候被一個黃毛丫頭這麽頂撞過？
“好，好得很。”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組長到底有什麽通天的本事。”
說完，他一甩手，徑直朝廠裏唯一一棟二層辦公樓走去。
張正看著耿宏北氣沖沖的背影，壓低聲音對寧希說：“寧顧問，這老頭又臭又硬，不好對付啊。”
“沒事。”寧希神色不變，“硬骨頭才需要啃。”
她邁步跟上，張正也趕緊調整情緒，快步走在她身邊。
會議室裏。
耿宏北一屁股坐下，趙毅和孫鵬立刻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邊，三人自成一派，與對面的寧希和張正形成了鮮明的對峙。
張正想緩和氣氛，拎起桌上的暖水瓶：“耿老，兩位同志，喝口水吧，這茶葉是今年的新茶。”
“不喝。”
耿宏北看都沒看他一眼，將幾個牛皮紙文件袋摔在桌上。
“這裏面是我們項目組過去兩年部分的實驗數據，幾百次配比，上千次測試，從熱量分析到低溫穩定性，每一個數據都是我們用汗水換來的。”
他拍著文件袋，眼神輕蔑地掃過寧希，“小同志，搞科研不是過家家，不是憑你嘴皮子一碰，就能出成果的。”
趙毅點頭：“耿老說得對。我們的結論是，想要在高寒地區維持人體機能，唯一的辦法就是提高單位體積內的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質含量，也就是高熱量，高密度。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張正聽得雲裏霧裏，但對方擺出的這副專家架勢讓他心裏直打鼓，他求助似的看向寧希。
寧希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她甚至沒有去看那個文件袋，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搪瓷缸子，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熱氣。
“耿老，趙同志，你們的辛苦我表示尊重。”
她放下缸子，終於開口，“但恕我直言，你們的方向從一開始就錯了。”
“你說什麽？”
孫鵬一下就站了起來，激動地指著寧希，“你憑什麽說我們錯了？你連數據都沒看。”
“因為你們只把人當成了一臺需要補充燃料的機器，卻忘了人是有溫度的。”
寧希的目光平靜地迎上他，“在北境，戰士們最大的敵人不是饑餓，是寒冷。你們的能量塊熱量再高，吃下去也是冰冷的，腸胃吸收需要消耗大量的自身熱量。這叫拆東墻，補西墻。”
耿宏北冷笑：“說得頭頭是道，那你倒是說說，你的高見是什麽？難道你有辦法讓食物自己發熱不成？”
“我確實有。”寧希微微一笑，那笑容在耿宏北看來充滿了挑釁。
“我的思路很簡單，只有八個字。”
寧希不疾不徐開口：“藥食同源，由內生熱。”
此言一出，會議室裏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耿宏北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先是一楞，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藥食同源？哈哈哈哈。小姑娘，你是在跟我講玄學嗎？我們這是軍糧項目，是嚴肅的科學研究，不是你們鄉下跳大神的土方子。”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還想由內生熱？怎麽生？讓戰士們在雪地裏打坐練氣功嗎？”
趙毅和孫鵬也跟著嗤笑出聲，看寧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瘋子。
耿宏北止住笑，臉色一沈：“我告訴你，小同志，你的想法很有趣，但這是在做軍糧，不是在開藥鋪。我們搞了兩年，數據堆成山，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高熱量才是硬道理。你說的這些都是紙上談兵。”
“是不是紙上談兵，試過才知道。”寧希的語氣依舊平靜，仿佛對方的嘲諷都只是清風拂過。
“怎麽試？”耿宏北挑釁地看著她，“難道你還能憑空變出一份樣品來？”
“樣品今天就可以做。”寧希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耿老，理論說服不了人，我們用事實說話。多說無益，不如來一場比試。”
“比試？”
耿宏北瞇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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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聲音也帶上了幾分火氣：“耿老，這可開不得玩笑。寧希同志是孫副部長和總後親自任命的組長，介紹信還在我辦公室裏鎖著呢。”
“簡直是胡鬧。”
耿宏北氣得吹胡子瞪眼，“讓一個黃毛丫頭來領導全軍的重點項目，總後那些人到底在想什麽。張正，你也是個老兵，你就任由她這麽胡來？”
跟在耿宏北身後的兩個年輕人，一個叫趙毅，一個叫孫鵬，此刻也是面面相覷。
他們來之前只知道項目換了地方，換了負責人，可怎麽也想不到，新的負責人是這麽一個年輕漂亮得不像話的姑娘。
這哪裏是搞科研的，分明是文工團裏跳舞的。
“耿老，話不能這麽說。”
張正臉色一沈，“寧顧問的能力，我們全廠上下有目共睹。戰鹵罐頭和能量棒，都是寧顧問一手帶我們做出來的，西南軍區反響好得很。”
“西南軍區能跟北境比嗎？”
耿宏北冷笑一聲，語氣裏的輕蔑不加掩飾，“那是零下三四十度的冰天雪地，不是你們這曬著太陽吃火鍋的溫柔鄉。你們做的那些東西，運到北境去，不出半天就得凍成鐵疙瘩。”
“那也比你們搞了兩年，搞出一堆豬油疙瘩強。”一道粗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劉大炮不知什麽時候帶著幾個工人圍了過來，他光著膀子，渾身腱子肉，一臉不忿地盯著耿宏北。
“你。”
耿宏北被他這粗魯的樣子氣得手指發顫，“你是什麽人？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是紅星廠車間主任，劉大炮。”
劉大炮往前一站，“我們就認寧顧問。她說怎麽幹，我們就怎麽幹。你們這些死讀書的要是來找茬，別怪我們不客氣。”
“反了，反了天了。”
耿宏北氣得在原地踱步，“一群烏合之眾。這就是你們紅星廠的態度？張正，你這個廠長是怎麽當的。”
眼看場面就要失控，寧希終於開口了。
“大炮，帶工人們先回去幹活。”
劉大炮還想說什麽，但對上寧希平靜的眼神，最終還是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帶著人走了。
寧希這才轉向耿宏北，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耿老，你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去會議室慢慢談。總站在這裏，解決不了問題。”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清亮的眼睛直視著耿宏北，笑意未減。
“另外，跟你明確一下。我確實是這個項目的組長，這件事，不是在通知你，而是告知你。”
耿宏北一噎，怒極反笑。
他搞了一輩子科研，在軍科院裏誰見了他不尊稱一聲耿老，什麽時候被一個黃毛丫頭這麽頂撞過？
“好，好得很。”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組長到底有什麽通天的本事。”
說完，他一甩手，徑直朝廠裏唯一一棟二層辦公樓走去。
張正看著耿宏北氣沖沖的背影，壓低聲音對寧希說：“寧顧問，這老頭又臭又硬，不好對付啊。”
“沒事。”寧希神色不變，“硬骨頭才需要啃。”
她邁步跟上，張正也趕緊調整情緒，快步走在她身邊。
會議室裏。
耿宏北一屁股坐下，趙毅和孫鵬立刻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邊，三人自成一派，與對面的寧希和張正形成了鮮明的對峙。
張正想緩和氣氛，拎起桌上的暖水瓶：“耿老，兩位同志，喝口水吧，這茶葉是今年的新茶。”
“不喝。”
耿宏北看都沒看他一眼，將幾個牛皮紙文件袋摔在桌上。
“這裏面是我們項目組過去兩年部分的實驗數據，幾百次配比，上千次測試，從熱量分析到低溫穩定性，每一個數據都是我們用汗水換來的。”
他拍著文件袋，眼神輕蔑地掃過寧希，“小同志，搞科研不是過家家，不是憑你嘴皮子一碰，就能出成果的。”
趙毅點頭：“耿老說得對。我們的結論是，想要在高寒地區維持人體機能，唯一的辦法就是提高單位體積內的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質含量，也就是高熱量，高密度。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張正聽得雲裏霧裏，但對方擺出的這副專家架勢讓他心裏直打鼓，他求助似的看向寧希。
寧希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她甚至沒有去看那個文件袋，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搪瓷缸子，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熱氣。
“耿老，趙同志，你們的辛苦我表示尊重。”
她放下缸子，終於開口，“但恕我直言，你們的方向從一開始就錯了。”
“你說什麽？”
孫鵬一下就站了起來，激動地指著寧希，“你憑什麽說我們錯了？你連數據都沒看。”
“因為你們只把人當成了一臺需要補充燃料的機器，卻忘了人是有溫度的。”
寧希的目光平靜地迎上他，“在北境，戰士們最大的敵人不是饑餓，是寒冷。你們的能量塊熱量再高，吃下去也是冰冷的，腸胃吸收需要消耗大量的自身熱量。這叫拆東墻，補西墻。”
耿宏北冷笑：“說得頭頭是道，那你倒是說說，你的高見是什麽？難道你有辦法讓食物自己發熱不成？”
“我確實有。”寧希微微一笑，那笑容在耿宏北看來充滿了挑釁。
“我的思路很簡單，只有八個字。”
寧希不疾不徐開口：“藥食同源，由內生熱。”
此言一出，會議室裏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耿宏北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先是一楞，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藥食同源？哈哈哈哈。小姑娘，你是在跟我講玄學嗎？我們這是軍糧項目，是嚴肅的科學研究，不是你們鄉下跳大神的土方子。”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還想由內生熱？怎麽生？讓戰士們在雪地裏打坐練氣功嗎？”
趙毅和孫鵬也跟著嗤笑出聲，看寧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瘋子。
耿宏北止住笑，臉色一沈：“我告訴你，小同志，你的想法很有趣，但這是在做軍糧，不是在開藥鋪。我們搞了兩年，數據堆成山，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高熱量才是硬道理。你說的這些都是紙上談兵。”
“是不是紙上談兵，試過才知道。”寧希的語氣依舊平靜，仿佛對方的嘲諷都只是清風拂過。
“怎麽試？”耿宏北挑釁地看著她，“難道你還能憑空變出一份樣品來？”
“樣品今天就可以做。”寧希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耿老，理論說服不了人，我們用事實說話。多說無益，不如來一場比試。”
“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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