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姜是老的辣？我看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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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姜是老的辣？我看未必！
寧希卻說：“張廠長，你先別急。咱們廠子雖然小，心氣可不小。”
“可那些大單位都搞不定，咱們別到時候任務沒完成，反而給咱們廠子抹了黑，那就得不償失了。”
張正相信寧希的能力，只是這任務的層級和難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能想象的範圍。這是責任和榮譽的問題。
寧希問：“張廠長，你還記得你剛接手紅星廠的時候嗎？”
“那時候廠子效益不好，人心浮動，你一個人扛著所有壓力，每天晚上睡不著覺。”
“你告訴我，你想盤活廠子，讓工人們按時領到工資，讓紅星廠重新站起來。”
張正楞了一下，像是回到了十幾年前。
“後來呢？”
寧希追問，“你有沒有想過放棄？”
張正的眼神閃動了一下，接著堅定起來。
“想過，怎麽沒想過！那段時間，我頭發都愁白了一半！可看著廠子裏那些跟著我十幾年的老兄弟，還有那些年輕的工人們，希望都寄托在這兒了，我怎麽能放棄？”
“所以你熬過來了。”寧希聲音高了幾分，“你帶著他們，一點點把廠子撐了下來。直到我來，我們一起把紅星廠從瀕臨倒閉拉了回來，甚至讓它的收入翻了幾番！”
她站起身，走到張正面前，雙手扶在他的肩膀上。
“張廠長，你是不是忘了，你年輕的時候，也有過雄心壯志？”
寧希的目光直視著他，“你當兵的時候是不是也想過為國家做點什麽？你退伍回來是不是也想過用實業興邦？”
“張廠長，這是紅星廠一步登天的機會，也是一項任務。你想想，如果咱們紅星廠真的完成這個任務，那這塊招牌將是金錢買不到的榮譽。”
“紅星廠將成為全國軍工後勤的標桿，不再只是蓉城的一個小廠子。到時候別說王金龍，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對咱們豎大拇指。”
她一字一句地問：“你敢不敢跟我一起，把這天梯給搭起來？”
辦公室裏陷入安靜。
只有風扇呼呼轉動，吹得窗簾輕輕搖曳。
張正的目光在寧希臉上逡巡，她眼裏沒有絲毫畏懼，只有燃燒的野心和自信。
他想起寧希剛來廠子時的情形。
從能量棒到戰鹵罐頭，再到招收軍嫂，擴建車間，哪一次不是她力挽狂瀾，哪一次不是她化腐朽為神奇？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洪亮，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勁頭。
“他娘的，拼了，這活兒我張正扛了！”
“好。”
寧希臉上綻開一抹明媚的笑容，“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
一周後，一輛吉普車停靠在紅星食品廠的大門口。
辦公室裏。
張正拿著一份設備清單，跟寧希討論得熱火朝天。
“寧顧問，按你說的，研發室裏新的攪拌機裝好了，劉大炮正帶人調試呢。你看還有沒有什麽需要添的？”
寧希接過單子仔細看了一遍，“暫時夠用了。張廠長，辛苦你了，這幾天你基本就沒怎麽合過眼。”
“嗨，這算啥！”
張正擺擺手，“我這心裏啊，跟揣了個小火爐似的，熱乎著呢！以前是愁得睡不著，現在是激動得睡不著。你說，咱們紅星廠真能肩負起為邊防戰士生產軍糧的重任嗎？”
“不是能，是一定要。”
寧希放下清單，語調堅定，“張廠長，這不光是任務，更是咱們紅星廠的軍令狀。”
張正用力點頭：“對，軍令狀，我懂！咱當兵的，接了軍令狀，就是豁出命也得完成。”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撞開，一個年輕工人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廠、廠長，寧顧問。門口來了輛軍車。”
“來了。”寧希站起身。
“走，咱去迎迎。”
張正理了理身上的工裝，帶頭走了出去。
吉普車門打開，車上下來三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頭發花白，面容嚴肅的老者。
雖然年紀大了，但腰桿挺得筆直。
他一下車，目光就在紅星廠的廠房和木牌上掃了一圈。
看到廠房的破舊後，他的眉心立刻緊緊蹙起。
跟在他身後的是兩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
張正快步迎了上去，伸出雙手：“幾位從北境遠道而來，辛苦了。我是紅星食品廠的廠長，張正。”
為首的老者只是淡淡瞥了眼他伸出的手，並沒有握。
“你就是張正？”
老者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又幹又硬，“這就是報告裏寫的，專項研發組的合作單位，紅星食品廠？”
張正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只好收了回來，臉上仍勉強維持著笑意：“是是是，這兒就是紅星廠。條件是簡陋了點，但我們工人幹活的勁頭足。”
老者沒接他的話，而是繞過他，徑直往廠區裏走了兩步。
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又擡頭看了看冒著白煙的煙囪，眼中的不信任濃得幾乎要化開。
“我是軍科院的耿宏北。”他背著手，嗓音冷硬，“也是之前那個項目的技術負責人。”
張正步子一頓。
耿宏北。這個名字他有所耳聞，是軍科院裏傾盡一生於食品研究的老權威，搞了一輩子科研，性子又臭又硬，是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
原來是他。
“原來是耿老，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張正連忙跟上，“快，裏面請，辦公室裏泡好了茶。”
耿宏北轉過身，對著張正冷哼：“張廠長，我不是來喝茶的。我今天來就是想親眼看看，總後勤部那些領導的決定，到底有多離譜。”
“把一個全軍的重點攻關項目，交給你們這麽一個地方小廠？簡直是胡鬧。”
張正當著工人的面被如此說，臉上有些掛不住。
“耿老，話不能這麽說。我們紅星廠雖然小，但我們……”
“你們什麽？”
耿宏北不留情面地打斷了他，“你們有恒溫實驗室嗎？有成分分析儀嗎？有數據模型嗎？一無所有，僅憑一股熱情，就能研制出符合高寒地區作戰需求的軍糧？這簡直是在拿戰士們的生命開玩笑。”
跟在耿宏北身後的一個年輕人補充道：“張廠長，耿老的意思是科研是需嚴謹對待的，並非僅憑熱情便能解決。我們先前的項目組，匯聚了全軍最優秀的專家，動用了最好的設備，最終仍以失敗告終。你們……”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話中深意已不言而喻。
就在氣氛幾乎要凍結的時刻，一個清亮的聲音打破了沈默。
“耿老說得對，科研是嚴謹的，熱情也確實解決不了所有問題。”
寧希從張正身後走出，沒有半分卑怯。
耿宏北眉宇間的褶皺又深了幾分。
“張廠長，我們是來談正事的，怎麽還有個小姑娘在這兒看熱鬧？”
“耿老，我給你介紹一下。”
張正總算抓住這個空檔，他腰板挺得筆直，往前跨了一步，說道：“這位就是寧希同志。她也是孫副部長和總後親自任命的新型單兵作戰口糧專項研發組組長。”
耿宏北神情僵住。
他身後的兩名年輕人也嘴巴微張，互相看了一眼。
組長？
就眼前這位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美得驚人的小姑娘？
“你……你說什麽？”耿宏北指著寧希，又看向張正，“她？組長？張正，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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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希卻說：“張廠長，你先別急。咱們廠子雖然小，心氣可不小。”
“可那些大單位都搞不定，咱們別到時候任務沒完成，反而給咱們廠子抹了黑，那就得不償失了。”
張正相信寧希的能力，只是這任務的層級和難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能想象的範圍。這是責任和榮譽的問題。
寧希問：“張廠長，你還記得你剛接手紅星廠的時候嗎？”
“那時候廠子效益不好，人心浮動，你一個人扛著所有壓力，每天晚上睡不著覺。”
“你告訴我，你想盤活廠子，讓工人們按時領到工資，讓紅星廠重新站起來。”
張正楞了一下，像是回到了十幾年前。
“後來呢？”
寧希追問，“你有沒有想過放棄？”
張正的眼神閃動了一下，接著堅定起來。
“想過，怎麽沒想過！那段時間，我頭發都愁白了一半！可看著廠子裏那些跟著我十幾年的老兄弟，還有那些年輕的工人們，希望都寄托在這兒了，我怎麽能放棄？”
“所以你熬過來了。”寧希聲音高了幾分，“你帶著他們，一點點把廠子撐了下來。直到我來，我們一起把紅星廠從瀕臨倒閉拉了回來，甚至讓它的收入翻了幾番！”
她站起身，走到張正面前，雙手扶在他的肩膀上。
“張廠長，你是不是忘了，你年輕的時候，也有過雄心壯志？”
寧希的目光直視著他，“你當兵的時候是不是也想過為國家做點什麽？你退伍回來是不是也想過用實業興邦？”
“張廠長，這是紅星廠一步登天的機會，也是一項任務。你想想，如果咱們紅星廠真的完成這個任務，那這塊招牌將是金錢買不到的榮譽。”
“紅星廠將成為全國軍工後勤的標桿，不再只是蓉城的一個小廠子。到時候別說王金龍，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對咱們豎大拇指。”
她一字一句地問：“你敢不敢跟我一起，把這天梯給搭起來？”
辦公室裏陷入安靜。
只有風扇呼呼轉動，吹得窗簾輕輕搖曳。
張正的目光在寧希臉上逡巡，她眼裏沒有絲毫畏懼，只有燃燒的野心和自信。
他想起寧希剛來廠子時的情形。
從能量棒到戰鹵罐頭，再到招收軍嫂，擴建車間，哪一次不是她力挽狂瀾，哪一次不是她化腐朽為神奇？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洪亮，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勁頭。
“他娘的，拼了，這活兒我張正扛了！”
“好。”
寧希臉上綻開一抹明媚的笑容，“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
一周後，一輛吉普車停靠在紅星食品廠的大門口。
辦公室裏。
張正拿著一份設備清單，跟寧希討論得熱火朝天。
“寧顧問，按你說的，研發室裏新的攪拌機裝好了，劉大炮正帶人調試呢。你看還有沒有什麽需要添的？”
寧希接過單子仔細看了一遍，“暫時夠用了。張廠長，辛苦你了，這幾天你基本就沒怎麽合過眼。”
“嗨，這算啥！”
張正擺擺手，“我這心裏啊，跟揣了個小火爐似的，熱乎著呢！以前是愁得睡不著，現在是激動得睡不著。你說，咱們紅星廠真能肩負起為邊防戰士生產軍糧的重任嗎？”
“不是能，是一定要。”
寧希放下清單，語調堅定，“張廠長，這不光是任務，更是咱們紅星廠的軍令狀。”
張正用力點頭：“對，軍令狀，我懂！咱當兵的，接了軍令狀，就是豁出命也得完成。”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撞開，一個年輕工人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廠、廠長，寧顧問。門口來了輛軍車。”
“來了。”寧希站起身。
“走，咱去迎迎。”
張正理了理身上的工裝，帶頭走了出去。
吉普車門打開，車上下來三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頭發花白，面容嚴肅的老者。
雖然年紀大了，但腰桿挺得筆直。
他一下車，目光就在紅星廠的廠房和木牌上掃了一圈。
看到廠房的破舊後，他的眉心立刻緊緊蹙起。
跟在他身後的是兩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
張正快步迎了上去，伸出雙手：“幾位從北境遠道而來，辛苦了。我是紅星食品廠的廠長，張正。”
為首的老者只是淡淡瞥了眼他伸出的手，並沒有握。
“你就是張正？”
老者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又幹又硬，“這就是報告裏寫的，專項研發組的合作單位，紅星食品廠？”
張正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只好收了回來，臉上仍勉強維持著笑意：“是是是，這兒就是紅星廠。條件是簡陋了點，但我們工人幹活的勁頭足。”
老者沒接他的話，而是繞過他，徑直往廠區裏走了兩步。
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又擡頭看了看冒著白煙的煙囪，眼中的不信任濃得幾乎要化開。
“我是軍科院的耿宏北。”他背著手，嗓音冷硬，“也是之前那個項目的技術負責人。”
張正步子一頓。
耿宏北。這個名字他有所耳聞，是軍科院裏傾盡一生於食品研究的老權威，搞了一輩子科研，性子又臭又硬，是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
原來是他。
“原來是耿老，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張正連忙跟上，“快，裏面請，辦公室裏泡好了茶。”
耿宏北轉過身，對著張正冷哼：“張廠長，我不是來喝茶的。我今天來就是想親眼看看，總後勤部那些領導的決定，到底有多離譜。”
“把一個全軍的重點攻關項目，交給你們這麽一個地方小廠？簡直是胡鬧。”
張正當著工人的面被如此說，臉上有些掛不住。
“耿老，話不能這麽說。我們紅星廠雖然小，但我們……”
“你們什麽？”
耿宏北不留情面地打斷了他，“你們有恒溫實驗室嗎？有成分分析儀嗎？有數據模型嗎？一無所有，僅憑一股熱情，就能研制出符合高寒地區作戰需求的軍糧？這簡直是在拿戰士們的生命開玩笑。”
跟在耿宏北身後的一個年輕人補充道：“張廠長，耿老的意思是科研是需嚴謹對待的，並非僅憑熱情便能解決。我們先前的項目組，匯聚了全軍最優秀的專家，動用了最好的設備，最終仍以失敗告終。你們……”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話中深意已不言而喻。
就在氣氛幾乎要凍結的時刻，一個清亮的聲音打破了沈默。
“耿老說得對，科研是嚴謹的，熱情也確實解決不了所有問題。”
寧希從張正身後走出，沒有半分卑怯。
耿宏北眉宇間的褶皺又深了幾分。
“張廠長，我們是來談正事的，怎麽還有個小姑娘在這兒看熱鬧？”
“耿老，我給你介紹一下。”
張正總算抓住這個空檔，他腰板挺得筆直，往前跨了一步，說道：“這位就是寧希同志。她也是孫副部長和總後親自任命的新型單兵作戰口糧專項研發組組長。”
耿宏北神情僵住。
他身後的兩名年輕人也嘴巴微張，互相看了一眼。
組長？
就眼前這位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美得驚人的小姑娘？
“你……你說什麽？”耿宏北指著寧希，又看向張正，“她？組長？張正，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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