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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陸營長,昨晚你是不是夢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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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陸營長,昨晚你是不是夢到我了?

床單上有塊地方濕的。

位置正好在兩人大腿交疊的地方。

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

寧希活了兩輩子,理論知識儲備豐富。

她僵硬地低頭。

這是……

寧希倒抽一口氣,傻了。

陸徽他……做春夢了??

頭頂這時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陸徽醒了。

他睜開眼,下一秒,他也僵住了。

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

當他的目光觸及床單時,整個人像被點了穴。

空氣寂靜的可怕。

兩人目光交匯,又像觸電般彈開。

暗紅從陸徽的脖子根燒起,迅速席卷他整張俊臉。

他猛地松開手,從床上彈了起來。

“我……我去洗漱!”

丟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他動作慌亂的下床穿鞋,就往外沖。

寧希看著他幾乎是逃竄的背影,原本的尷尬瞬間消散,一股惡作劇的念頭湧上心頭。

“站住。”

她慢悠悠喊了一聲。

陸徽腳步剎住,背對著她,渾身的肌肉都繃成了石頭。

他不敢回頭。

這是他二十多年人生裏,最丟臉的一刻。

“陸營長,”寧希坐起來,聲音裏帶著促狹的笑意,“你這大清早的,火氣挺旺啊?”

陸徽的背影肉眼可見的又僵硬了一分。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聲音聽起來鎮定,顫抖的尾音卻出賣了他。

“昨晚……水喝多了。”

這理由,蹩腳的寧希都想笑。

她故意“哦”了一聲,拉長了調子:“喝多了就會尿床?看來以後這水還是少喝為妙。”

“不是尿床!”

陸徽猛地轉身,急切地反駁。

可一對上寧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他又像被紮破的氣球,瞬間蔫了。

解釋就是掩飾。

這種事,越描越黑。

“我去燒水。”

他最終選擇了再次落荒而逃,像陣風似的卷出了臥室。

寧希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倒回床上,抱著被子滾了一圈。

哎呀,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

陸徽在院子裏瘋狂地用壓水井沖臉,冰涼的井水也澆不滅他臉上的滾燙。

昨晚那個夢……

夢裏,寧希軟得像水,任他予取予求。

夢裏有多放肆,醒來就有多羞恥。

見寧希也起床了,他一秒不帶停地去把床單收來洗了。

隨後又去廚房,破天荒地煮了一碗紅糖姜茶。

他端著碗進屋時,寧希已經坐在桌邊。

看到他,寧希挑了挑眉。

陸徽不敢看她的眼睛,把碗往桌上一放,眼神飄忽。

“喝點熱的,暖暖身子。”

寧希端起碗,一股辛辣的姜味撲鼻而來。

她明知故問:“我又沒感冒,也沒來例假,喝這個幹嘛?”

陸徽的耳根徹底紅透了,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昨晚……怕你受涼。”

其實他是想說,昨晚他抱的太緊,早上起來發現她沒蓋被子,怕她寒氣侵體。

而且那種事之後,女人好像都要補補?

雖然並沒有真的發生什麽,但在他心裏,已經跟發生過沒什麽兩樣了。

寧希放下碗,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陸徽渾身一震,想退,卻被她拽得死死的。

寧希仰起臉,桃花眼波光流轉,像帶了鉤子。

“陸營長,昨晚抱著我睡,舒服嗎?”

她的聲音軟糯,像羽毛掃過心尖。

陸徽的呼吸亂了。

寧希又往前湊了一步,幾乎貼上他的胸膛,吐氣如蘭。

“還做夢了?”

“夢見什麽了?跟我說說唄?”

陸徽覺得自己的腦子裏像是有根弦崩斷了。

這女人,簡直是妖精!

“胡說八道!”

他猛地甩開寧希的手,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轉身就往外沖。

這速度,比緊急集合還快。

“哎,早飯還沒吃呢!”寧希在他身後喊。

“不吃了,營裏有事!”

聲音遠遠傳來,透著十二分的狼狽。

寧希看著他消失在院門口的背影,笑得前仰後合。

這男人,太純情了,也太好玩了。

不過,笑過之後,一絲甜蜜也悄悄在心底化開。

他會害羞,會逃跑,說明他在意。

而且,她也確定了,陸徽對她,有很強烈的感覺。

這是個好兆頭。

寧希心情大好,哼著歌,把又辣又甜的紅糖姜茶喝了個精光。

嗯,從胃裏,一直暖到了心裏。

高風手裏拎著個鋁飯盒,剛拐進營區大門,就差點跟一個人撞個滿懷。

他定睛一看,竟是陸徽。

陸徽腳步急剎,冷峻的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潮紅,眼神飄忽,就是不看他。

“滾蛋。”

陸徽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繞過高風,頭也不回地紮進訓練場。

高風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

“嘖,一大早就這麽大火氣,跟雨求不滿似的。”

此時的家屬院,卻是另一番熱鬧景象。

寧希的小院門口,一早就排起了長隊。

今天是“被套學習班”第二期開課的日子。

軍嫂們各個拿著五個雞蛋,臉上帶著熱切的期待。

五個雞蛋就能學到一門實用的針線手藝,這可是能給家裏省下大錢的實在好處。

寧希把堂屋的方桌搬到院子裏,手裏拿著個本子,笑盈盈登記。

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的一截皓腕在晨光下白的晃眼。

就在隊伍井然有序的前進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硬生生插了進來。

“哎呦,這麽多人呢?讓讓,都讓讓,我有急事跟寧希妹子說!”

眾人回頭,只見錢嫂子扭著她那壯碩的身板,硬是憑借一股蠻力,從隊伍後面擠到了最前面。

她兩手空空,臉上堆著笑,一屁股就要往最前排的凳子上坐。

正在排隊的軍嫂們頓時不樂意了。

“哎,錢嫂子,你怎麽插隊啊?”

“就是!大夥兒都在這兒排半天了,你這人怎麽不講規矩!”

錢嫂子眼皮一翻,嗓門比誰都大,理直氣壯地嚷嚷:“我跟寧希妹子是鄰居,住得近,是你們能比的嗎?再說了,我就聽兩耳朵,又不費什麽事兒。”

說著,她轉頭看向寧希,臉上笑意更深。

“寧希啊,嫂子今天出門急,忘帶雞蛋了。咱們這關系,我就不用交了吧?反正你這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多我一個不多,是吧?”

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寧希身上,想看這位新來的年輕媳婦怎麽處理這塊滾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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