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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訊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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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訊公布

(李特助百思不得其解)淩總...(您還在乎她的話,幹嘛要告訴她你不要她了?一般的男人,即使是不再喜歡家裏的糟糠,也會想方設法穩住她在家為自己守著。感情減退是每對夫妻都要面對的災難,可是曾經屬於過自己的女人,即便是自己不再想使用,也絕不能便宜他人,更何況以淩硯舟的實力,就算真的供養個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也是完全養得起的。又為什麽要跟她說實話讓她心生離意?淩氏旗下生意數以萬計,多一個少一個壓根無關痛癢,又為什麽要叫停區區一個企業博物館的創意提案?哪怕只是為了給羽翼下的愛寵一個玩具?更不要說還當眾給她難堪,令她本來就搖搖欲墜的淩氏主母頭銜風雨飄搖?不合理的地方實在是太多,李特助不由得疑竇叢生。)

(淩硯舟腦海中閃過被催眠時的模糊片段)我……(頭痛欲裂,聲音沙啞,雙手捂住臉,指縫間滲出淚水)我也不想這樣……

(暮雪死訊公布一周後,淩氏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死寂般的壓抑。淩硯舟坐在陰影裏,面前的咖啡早已冰冷,他下巴上泛著青色的胡茬,眼下的烏黑昭示著無數個無眠之夜。他整個人像一座被掏空的火山,表面是冰冷的灰燼,內裏卻湧動著毀滅一切的熔巖。蘇瑾年端著一杯熱牛奶,輕輕推門走了進來。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米白色套裝,妝容清淡,刻意收斂了平日裏的鋒芒,眉眼間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與溫柔。)淩總

(她將牛奶放在他手邊,聲音輕柔得像怕驚擾什麽)您這樣不吃不喝,身體會垮的。喝點熱牛奶,會舒服一些。

(淩硯舟沒有任何反應,目光空洞地落在窗外,仿佛她只是一團空氣。蘇瑾年沒有氣餒,她繞到他身側,保持著一段禮貌的距離,語氣充滿了理解和共情)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無法減輕您的痛苦。暮雪的事,真的太突然,太讓人難過了……

(聽到"暮雪"兩個字,淩硯舟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周身的氣息瞬間又冷了三分。蘇瑾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她適時地停頓,然後話鋒微微一轉,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和不易察覺的傾慕)但是,淩總,活著的人總要繼續往前走。淩氏需要您,還有很多……關心您的人,也在看著您。

(她微微前傾,將自己籠罩在一種脆弱而真誠的氛圍裏,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蠱惑)我知道我比不上暮雪,我也不想取代她在您心中的位置。我只希望……能在您最難過的時候,給您一點點支撐和溫暖。哪怕只是靜靜地陪著您,也好。(她伸出手,想要去觸碰他緊握的、指節泛白的手。)

(淩硯舟在蘇瑾年的手即將觸碰到的瞬間猛然回神)不需要,(下意識地抽回手攥成拳,眼底一片陰翳)你出去。

(蘇瑾年低語)之前...我們也曾...親近過,您說過您心裏有我...只是我無法照顧您,因為您身邊有暮雪,但現在...請允許我代她關心您,您總不能沒人照顧呀~

(淩硯舟聞言眸底閃過一絲厭惡)蘇瑾年,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聲音極度壓抑)別再提以前,我不想從你嘴裏聽到暮雪的名字。

(蘇瑾年眼含淚意)可是...她...在的時候,您明明是...心裏有我的,現在您身邊沒人,需要人照顧...難道說...您就這樣一直單身...

(淩硯舟呼吸一滯,腦海中暮雪的音容笑貌浮現)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心口傳來一陣絞痛)蘇瑾年,做好你分內的工作。

(蘇瑾年後退打開辦公室的門出去,淩清羽卻在此時走了進來)哥...瑾年可是不折不扣的賢內助,而且你當時對她也動心了,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淩硯舟捏了捏鼻梁)我不想再提這件事,(眼底滿是疲憊,語氣冰冷,眸底沒有絲毫溫度)而且,我對蘇瑾年……從未真正動心過。

(那您還吻她...)那你...真不打算再成家了?

(淩硯舟望向落地窗外的黑夜)我心裏已經有暮雪了,(整座城市燈火輝煌,卻沒有一盞為自己而亮)其他人……進不來。

可是...她已經不在了...我相信她不會介意你再尋良人...

(淩硯舟倏地起身)夠了!(眸底泛紅,咬牙切齒)清羽,她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沒人能替代她,你以後別再跟我說這些。

(今晚,淩氏的商業酒會上,淩硯舟破天荒的喝醉了...催眠的枷鎖,在這足以摧毀靈魂的劇痛中,寸寸碎裂,灰飛煙滅。剩下的,只有刻骨的悔恨、滔天的怒火,以及那份融入骨血、永不磨滅的愛。淩硯舟跌跌撞撞的回到總裁辦公室蜷縮在休息室的床上,像一頭瀕死的獸,伴隨著無盡的愛與痛,發出絕望的哀鳴)

(蘇瑾年尾隨淩硯舟進門,試探著去撫摸他沾滿汗水的額頭,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的前一秒——淩硯舟猛地轉回頭!那雙深陷的眼眸裏不再是空洞,而是驟然爆發出駭人的、猩紅的戾氣!像被侵犯了領地的孤狼,充滿了毀滅一切的瘋狂。)滾!

(一個字,從齒縫間擠出來,冰冷、嘶啞,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毫不掩飾的殺意。)

(蘇瑾年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眼神嚇得踉蹌後退,心臟幾乎跳出胸腔。)我...暮雪...

(那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或迷茫,只有純粹的、因為被觸碰了逆鱗而爆發的暴怒。淩硯舟死死地盯著她,仿佛她是什麽骯臟的、令人作嘔的東西,一字一頓地重覆,聲音如同來自地獄)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她的名字,從你嘴裏說出來,都是玷汙。

(蘇瑾年臉色煞白,所有精心準備的溫柔和安慰,在這一刻都被擊得粉碎。她終於明白,暮雪的"死",不是她的機會,而是徹底堵死了她所有的路。那個女人的影子,非但沒有隨著死亡消散,反而以一種更霸道、更絕對的方式,牢牢刻在了淩硯舟的靈魂裏,成了誰也無法觸碰、不容褻瀆的禁忌。)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辦公室門關上後,淩硯舟緩緩攤開一直緊握的左手掌心,裏面是那枚被暮雪留在"遺物"中的婚戒。冰冷的金屬硌得他生疼,卻也讓他保持著最後的清醒。)

(他閉上眼,將額頭抵在冰冷的戒面上,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暮雪……(他喃喃低語)你瞧,除了你……誰都不行。

(空窗期?不,對他淩硯舟而言,從認定她的那一刻起,他心裏的位置就已經被她永遠填滿,至死方休。任何試圖靠近的人,都只會被那名為"淩硯舟的愛"的絕對壁壘,撞得頭破血流。蘇瑾年的趁虛而入,不僅沒能帶來絲毫慰藉,反而像一面鏡子,照見他內心那片因失去而永恒荒蕪的廢墟。)

(淩硯舟醉眼朦朧地看著婚戒)暮雪……回來好不好……(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暮雪的溫度,喉間溢出一絲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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