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馬甲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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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馬甲前夕
林朝晞搭在門把上的手瞬間收緊：“怎麽了？”
裴弈：“我有話要說。”
有話？不會是要表白吧？
“我能進來嗎？”
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聽上去不像醉了。
林朝晞舔了下幹巴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擰下門把手。
門外的人註視著她，那目光沾了點醉意，攏著幾分暧昧。
她緊張得後背發熱，把門完全打開，讓他進來。
“把門關了吧。”裴弈先她一步走進房間，吩咐道。
語氣平淡，讓人猜不出意圖，她卻聽得心頭一震。
“哦。”她強裝鎮定地合上門。
門後狹窄的空間裏站了兩個人，室內本就不流通的空氣變得更稀薄，甚至帶了點溫熱。
裴弈比她高一個頭，她不擡頭只能看見他從毛衣領口裸/露出來的鎖骨。
他不說話，只是註視著她。然後忽然走近一步，低頭在她頸側聞了聞。
距離突然縮減，雖沒被碰到，但林朝晞猛地繃緊了後背，身體稍往後仰。
“有火鍋味。”他不鹹不淡地說，退開半步，把距離拉回了安全區。
林朝晞遲疑地提起自己的衣領聞了下，聲音很小：“你身上也有酒味啊。”
“剛才，是他們過火了。你別在意。”
林朝晞指頭微動，擡頭見他一臉淡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是要表白嗎？說這個幹嘛？
她尚未回覆，他先開了口：“你應該討厭那樣吧？”聲音沒什麽起伏，眉間卻隱有一分落寞。
她想到趙曉棠說，他在確認心意前，不會敢表白的事。
結合眼前他這副模樣，心裏瞬間軟了半截。
他什麽時候這麽脆弱過？上次被她說“不可能喜歡”的時候，也是這樣藏著點受傷的樣子。
暗戀發小多年，不敢親近，只敢關起門來小心翼翼地問這麽一句，也太心酸了。
一想到他可能會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偷偷難過，她就同情心泛濫，磕磕巴巴地安慰道：“也、也沒有啦......”
話說完又覺得自己像在間接表白，手指不安地蜷縮著。
他俯下身，臉湊近了問：“沒有什麽？不討厭嗎？”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林朝晞不敢擡眼睛，看著他翕合不斷的兩片唇瓣，往日那接吻的夢境適時闖入腦海，她攥緊了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你會選誰？”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輕柔地拂過她的臉頰，“林澤？”
聽見別人的名字，她立馬否認：“怎、怎麽可能。”
“陳震？”他目光灼灼地攫住她，從不停閃躲的眼，到冒汗的鼻尖，再到那紅潤的唇，緩了緩，說，“畢竟你們關系挺好呢。”
林朝晞動了動唇，沈默了。
不知他是喝多了還是什麽，總覺得聲音和語氣是前所有未的溫柔，略帶沙啞的，循循善誘地引導著她。
可要是在這裏否認了陳震，就等於把錯誤答案全排除了，只剩他一個人了。
他的睫毛在眼前不斷眨動，距離近得讓她心跳跟著上下晃，臉頰發燙，幾乎要缺氧。
“我...”她勉強擠出一個字，卻不知道該往下說什麽。
承認也不是，沈默也不對，一點好感都不露，他真的會跟自己表白嗎？
“陳震，就是朋友。”她聲音抖得像根羽毛，呼吸跟著放輕了，生怕拂在他臉上。
裴弈盯著她數秒，才慢慢直起身來，似乎很淡地勾了下唇。
“那就好。”他輕撫上她的頭。
林朝晞不由得閉了閉眼，正要享受他的觸摸，那手便收回了，耳邊傳來低沈的聲音：“早點睡吧。”
慢半拍地睜開眼，朦朧中他已經背過身去走向門口。
咦？就這樣？
心裏浮起一陣被虛虛撓過的癢感，既沒被滿足，也沒等到預想中的表白，不上不下的難受。
她抓了抓衣角，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等一下。”
裴弈身形一頓，過了須臾才回過身來，看向她的目光依舊平淡：“怎麽了？”
林朝晞怔楞地眨了眨眼，想問他就這麽走了？又覺得不妥。只好扯出一個笑，撓了下頭，佯裝輕松地說：“突然想起一個事。”
“什麽事？”
“你不是說，”她眼神飄了一下，又定在他臉上，壓著上湧的緊張，不經意地問，“有個喜歡的人嗎？”
“你...打算什麽時候表白啊？”
裴弈註視了她好幾秒，微笑著說：“我不會先表白。”
“為什麽？”
他看著她錯愕又不解的眼神，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語氣漫不經心，像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玩笑話：
“等她自己跑過來跟我說，不是更好嗎？”
林朝晞睜圓了眼。
不是，他哪來的自信？！
“可、可是，”她笑得僵硬，但還是硬著頭皮將話問了出口，“你怎麽就那麽篤定她會表白呢？”
他輕輕歪了下頭，眼神竟有幾分明知故問的無辜，把問題拋了回來：“你說呢？”
還沒等她想清楚，他已經先一步走出門，丟下一句不輕不重的“晚安~”，哢噠一聲關上了門。
門一合上，四周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狂亂的心跳聲。
她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半天沒動。
他說什麽？“你說呢”？
她眨了眨眼，有些卡殼。
為什麽他這話聽起來，像是說給她聽的？好像他早就知道她喜歡他一樣。
林朝晞慢慢擰緊了眉頭。
他進門時那個“你應該討厭那樣吧”的眼神，問她“林澤？”、“陳震？”時那個誘導的語氣，還有最後那句“那就好”時勾起的唇角……
當時只覺得他在卑微試探。現在想想，他分明是在一步步引著她，把她心裏的答案往外掏。
而她，傻乎乎地全掏出來了。
臉上泛起一層薄熱。
“裴弈！”她頓時咬牙切齒，手搭上門把，又停住了。
現在沖過去質問他已經不合適了。
“混蛋……”她聲音微弱，氣惱中帶著點羞怯。
手機一亮。
趙曉棠：【你倆在房間裏親嘴嗎？我能進去沒有？】
她盯著那行字，一個電話打過去。
三秒後，門被推開，趙曉棠探進半個腦袋，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親了沒？親了沒？”
-
趙曉棠聽她說完來龍去脈，激動得拍床：“啥？他一個平A，你直接交大招了？！”
被她這麽一總結，林朝晞瞬間想起自己剛才傻乎乎被套話的樣子，一把將臉埋進枕頭裏，羞憤難當：“你別說了！丟臉死了！”
趙曉棠安撫地摸摸她的後腦勺，順毛順了半天，才憋著笑說：“嗨呀，也不能怪你，是他心眼子太多了，純純套路你呢。不哭不哭嗷~咱再想個辦法，把這一局扳回來。”
林朝晞把半張臉從枕頭裏露出來，眼眶還帶著點羞出來的紅，悶悶不樂地嘟囔：“還能有什麽辦法？話都被我說完了，他擺明了吃定我了。”
“你又沒直接說喜歡他，慌什麽？”趙曉棠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額頭，“現在逼他先跟你表白，不就把主動權搶回來了？這不就扳回一城了？”
“哪有那麽容易啊。”林朝晞洩氣地把臉埋回去，聲音悶得嗡嗡的，“他自己都說了，絕對不會先表白的。別人不了解裴弈，我還不了解嗎？從小到大幹什麽都沒贏過他，永遠只有被他壓制的份。”
趙曉棠無奈地撓了撓臉，心裏腹誹：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要是她，才不爭這些面子呢，表白了直接美美談戀愛。
但還是湊過去，給她出主意：“這好辦啊！男人心眼子最小了，尤其裴弈這種愛端的，你跟其他男生稍微暧昧暧昧，讓他覺得拿捏不準你了，我保證，他立馬就急不可耐地來跟你表白了。”
林朝晞先是一驚，從枕頭裏擡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想了想，裴弈確實是挺愛吃醋的，上次她把筆名告訴別人，他臉就黑了半天，這招好像真的可行。但轉念又覺得不妥，扁起了嘴：
“真暧昧假暧昧啊？我可不想真的招惹別人。”
“當然是假的了！走個過場氣氣他而已！”趙曉棠兩手一攤，“你快想想，你身邊還有什麽靠譜的優質異性？”
“陳震不行麽？”林朝晞天真地問。她身邊真沒什麽相熟的男生，也就陳震那缺心眼的，大概率會願意配合她。
趙曉棠聞言，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你給他800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林朝晞洩了氣，坐起身來，抱著膝蓋眼神在屋裏漫無目的地轉悠。
趙曉棠見狀，又補了一句：“網戀也行啊！找個網友裝裝樣子，又不用真見面，多安全！”
網戀？
林朝晞眉頭猛地一頓，隨即慢慢舒展開來。
她想到那個說話不留情面、但總是會回應她的人。那個遠在大洋彼岸、願意無私托舉她事業的人。
“還真有。”
她眼睛亮起來，嘴角彎出一個狡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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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晞搭在門把上的手瞬間收緊：“怎麽了？”
裴弈：“我有話要說。”
有話？不會是要表白吧？
“我能進來嗎？”
他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聽上去不像醉了。
林朝晞舔了下幹巴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擰下門把手。
門外的人註視著她，那目光沾了點醉意，攏著幾分暧昧。
她緊張得後背發熱，把門完全打開，讓他進來。
“把門關了吧。”裴弈先她一步走進房間，吩咐道。
語氣平淡，讓人猜不出意圖，她卻聽得心頭一震。
“哦。”她強裝鎮定地合上門。
門後狹窄的空間裏站了兩個人，室內本就不流通的空氣變得更稀薄，甚至帶了點溫熱。
裴弈比她高一個頭，她不擡頭只能看見他從毛衣領口裸/露出來的鎖骨。
他不說話，只是註視著她。然後忽然走近一步，低頭在她頸側聞了聞。
距離突然縮減，雖沒被碰到，但林朝晞猛地繃緊了後背，身體稍往後仰。
“有火鍋味。”他不鹹不淡地說，退開半步，把距離拉回了安全區。
林朝晞遲疑地提起自己的衣領聞了下，聲音很小：“你身上也有酒味啊。”
“剛才，是他們過火了。你別在意。”
林朝晞指頭微動，擡頭見他一臉淡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是要表白嗎？說這個幹嘛？
她尚未回覆，他先開了口：“你應該討厭那樣吧？”聲音沒什麽起伏，眉間卻隱有一分落寞。
她想到趙曉棠說，他在確認心意前，不會敢表白的事。
結合眼前他這副模樣，心裏瞬間軟了半截。
他什麽時候這麽脆弱過？上次被她說“不可能喜歡”的時候，也是這樣藏著點受傷的樣子。
暗戀發小多年，不敢親近，只敢關起門來小心翼翼地問這麽一句，也太心酸了。
一想到他可能會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偷偷難過，她就同情心泛濫，磕磕巴巴地安慰道：“也、也沒有啦......”
話說完又覺得自己像在間接表白，手指不安地蜷縮著。
他俯下身，臉湊近了問：“沒有什麽？不討厭嗎？”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林朝晞不敢擡眼睛，看著他翕合不斷的兩片唇瓣，往日那接吻的夢境適時闖入腦海，她攥緊了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你會選誰？”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輕柔地拂過她的臉頰，“林澤？”
聽見別人的名字，她立馬否認：“怎、怎麽可能。”
“陳震？”他目光灼灼地攫住她，從不停閃躲的眼，到冒汗的鼻尖，再到那紅潤的唇，緩了緩，說，“畢竟你們關系挺好呢。”
林朝晞動了動唇，沈默了。
不知他是喝多了還是什麽，總覺得聲音和語氣是前所有未的溫柔，略帶沙啞的，循循善誘地引導著她。
可要是在這裏否認了陳震，就等於把錯誤答案全排除了，只剩他一個人了。
他的睫毛在眼前不斷眨動，距離近得讓她心跳跟著上下晃，臉頰發燙，幾乎要缺氧。
“我...”她勉強擠出一個字，卻不知道該往下說什麽。
承認也不是，沈默也不對，一點好感都不露，他真的會跟自己表白嗎？
“陳震，就是朋友。”她聲音抖得像根羽毛，呼吸跟著放輕了，生怕拂在他臉上。
裴弈盯著她數秒，才慢慢直起身來，似乎很淡地勾了下唇。
“那就好。”他輕撫上她的頭。
林朝晞不由得閉了閉眼，正要享受他的觸摸，那手便收回了，耳邊傳來低沈的聲音：“早點睡吧。”
慢半拍地睜開眼，朦朧中他已經背過身去走向門口。
咦？就這樣？
心裏浮起一陣被虛虛撓過的癢感，既沒被滿足，也沒等到預想中的表白，不上不下的難受。
她抓了抓衣角，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等一下。”
裴弈身形一頓，過了須臾才回過身來，看向她的目光依舊平淡：“怎麽了？”
林朝晞怔楞地眨了眨眼，想問他就這麽走了？又覺得不妥。只好扯出一個笑，撓了下頭，佯裝輕松地說：“突然想起一個事。”
“什麽事？”
“你不是說，”她眼神飄了一下，又定在他臉上，壓著上湧的緊張，不經意地問，“有個喜歡的人嗎？”
“你...打算什麽時候表白啊？”
裴弈註視了她好幾秒，微笑著說：“我不會先表白。”
“為什麽？”
他看著她錯愕又不解的眼神，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語氣漫不經心，像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玩笑話：
“等她自己跑過來跟我說，不是更好嗎？”
林朝晞睜圓了眼。
不是，他哪來的自信？！
“可、可是，”她笑得僵硬，但還是硬著頭皮將話問了出口，“你怎麽就那麽篤定她會表白呢？”
他輕輕歪了下頭，眼神竟有幾分明知故問的無辜，把問題拋了回來：“你說呢？”
還沒等她想清楚，他已經先一步走出門，丟下一句不輕不重的“晚安~”，哢噠一聲關上了門。
門一合上，四周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狂亂的心跳聲。
她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半天沒動。
他說什麽？“你說呢”？
她眨了眨眼，有些卡殼。
為什麽他這話聽起來，像是說給她聽的？好像他早就知道她喜歡他一樣。
林朝晞慢慢擰緊了眉頭。
他進門時那個“你應該討厭那樣吧”的眼神，問她“林澤？”、“陳震？”時那個誘導的語氣，還有最後那句“那就好”時勾起的唇角……
當時只覺得他在卑微試探。現在想想，他分明是在一步步引著她，把她心裏的答案往外掏。
而她，傻乎乎地全掏出來了。
臉上泛起一層薄熱。
“裴弈！”她頓時咬牙切齒，手搭上門把，又停住了。
現在沖過去質問他已經不合適了。
“混蛋……”她聲音微弱，氣惱中帶著點羞怯。
手機一亮。
趙曉棠：【你倆在房間裏親嘴嗎？我能進去沒有？】
她盯著那行字，一個電話打過去。
三秒後，門被推開，趙曉棠探進半個腦袋，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親了沒？親了沒？”
-
趙曉棠聽她說完來龍去脈，激動得拍床：“啥？他一個平A，你直接交大招了？！”
被她這麽一總結，林朝晞瞬間想起自己剛才傻乎乎被套話的樣子，一把將臉埋進枕頭裏，羞憤難當：“你別說了！丟臉死了！”
趙曉棠安撫地摸摸她的後腦勺，順毛順了半天，才憋著笑說：“嗨呀，也不能怪你，是他心眼子太多了，純純套路你呢。不哭不哭嗷~咱再想個辦法，把這一局扳回來。”
林朝晞把半張臉從枕頭裏露出來，眼眶還帶著點羞出來的紅，悶悶不樂地嘟囔：“還能有什麽辦法？話都被我說完了，他擺明了吃定我了。”
“你又沒直接說喜歡他，慌什麽？”趙曉棠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額頭，“現在逼他先跟你表白，不就把主動權搶回來了？這不就扳回一城了？”
“哪有那麽容易啊。”林朝晞洩氣地把臉埋回去，聲音悶得嗡嗡的，“他自己都說了，絕對不會先表白的。別人不了解裴弈，我還不了解嗎？從小到大幹什麽都沒贏過他，永遠只有被他壓制的份。”
趙曉棠無奈地撓了撓臉，心裏腹誹：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要是她，才不爭這些面子呢，表白了直接美美談戀愛。
但還是湊過去，給她出主意：“這好辦啊！男人心眼子最小了，尤其裴弈這種愛端的，你跟其他男生稍微暧昧暧昧，讓他覺得拿捏不準你了，我保證，他立馬就急不可耐地來跟你表白了。”
林朝晞先是一驚，從枕頭裏擡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想了想，裴弈確實是挺愛吃醋的，上次她把筆名告訴別人，他臉就黑了半天，這招好像真的可行。但轉念又覺得不妥，扁起了嘴：
“真暧昧假暧昧啊？我可不想真的招惹別人。”
“當然是假的了！走個過場氣氣他而已！”趙曉棠兩手一攤，“你快想想，你身邊還有什麽靠譜的優質異性？”
“陳震不行麽？”林朝晞天真地問。她身邊真沒什麽相熟的男生，也就陳震那缺心眼的，大概率會願意配合她。
趙曉棠聞言，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你給他800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林朝晞洩了氣，坐起身來，抱著膝蓋眼神在屋裏漫無目的地轉悠。
趙曉棠見狀，又補了一句：“網戀也行啊！找個網友裝裝樣子，又不用真見面，多安全！”
網戀？
林朝晞眉頭猛地一頓，隨即慢慢舒展開來。
她想到那個說話不留情面、但總是會回應她的人。那個遠在大洋彼岸、願意無私托舉她事業的人。
“還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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