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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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之約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燦爛的笑臉，如同中心大道火紅的楓葉一樣耀眼。
看到沈晚，她的神色變亮，高興的展開雙臂，“生日快樂晚晚！”
身後的林嘉月和桑知瑜跟著一起喊，“生日快樂沈姐！”
沈晚翹起的眼角還帶著緋-紅，勾起時不改清冷的形象，誘惑勾-人。
她嗓子還帶著沙啞，溫和的說，“進來吧。”
季昭和林嘉月對視一眼，有些擔心。
強力壓下擔心，三人一起走進去。
季昭端著蛋糕，笑著說道，“晚晚，來切蛋糕吧！”
沈晚眼底滿是柔和，點點頭，“好的。”
林嘉月嘿嘿一笑，拿出蠟燭，“不要這麽急嘍，先許願先許願！”
季昭快速反應過來，拉住沈晚的手腕，“差點忘記了，晚晚快點許願！”
說著，她點燃蠟燭，點燃的瞬間，花朵綻放，生日快樂歌隨之響起。
沈晚低頭合手閉眼許願，耳邊是季昭三人唱著生日歌的聲音。
“祝你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to you! 祝你生日快樂……”
沈晚嘴角緩緩勾起，她依舊許的是流星時許的願望，唯一不同的就是稱呼從季昭變為了昭昭。
希望昭昭可以永遠笑容洋溢，希望我可以和她一直在一起。
在她睜開眼的時候，發出雷鳴的掌聲，“生日快樂啊！”
沈晚點頭，“謝謝你們，我第一次覺得這一天也不錯。”
季昭可不會讓她陷入悲傷情緒，當即說道，“晚晚，切蛋糕吧！”
沈晚拿起蛋糕刀，微笑著對季昭說，“昭昭，我們一起切蛋糕，可以嗎？”
季昭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可以啊！”
說著，她的手輕輕放在沈晚的手背上，兩人的手相疊，溫熱的體溫隨著觸碰的地方傳播。
林嘉月充當氛圍組，學著主播的模樣喊道，“三、二、一！”
最後一聲落下，蛋糕分成兩半，在上面，是沈晚和季昭的笑容。
.
分完蛋糕，林嘉月打開電視，連通手機，切換到音樂頁面。
她吃著蛋糕還不忘記推著季昭上前，“昭姐，你不是會吉他嗎，上去彈一曲啊！”
聽此，沈晚好奇的看向季昭，眼睛亮閃閃的，“昭昭，你還會彈吉他？”
季昭不由得有點害羞，“就會一點點。”
林嘉月當即拆穿，“昭姐，你要是會一點兒，讓其她人怎麽說！我們昭姐可是八級吉他表演者！”
邊說，她的語氣越誇張。
沈晚更加盯緊季昭，眼底滿是欣賞。
季昭臉色有些變紅，連忙叫停，“我彈！我彈還不行嗎，別說了。”
林嘉月和桑知瑜愉快地拍掌，“噢耶！”
季昭坐在凳子上，低垂著眼眸，低聲說道，“晚晚，這半首歌是寫給你的。”
說完，她手指撥起琴弦，嘴裏低柔的唱著。
“你是驚鴻一瞥的念想
疏離中帶著清冷
如同黑洞最美的性質
不想離開
逃離不了
是我自願淪陷”
沈晚靜靜看著季昭，燈光和窗外的陽光一齊照在她的身上，讓她暈在暖色的光圈中。
她的神情認真，有幾絲發梢落在肩頭，擦過露出的皮膚。
一曲結束，季昭緩緩擡起頭，“晚晚，還有半首歌，你可以幫我填完嗎？”
沈晚點點頭，“那你彈吉他，我來唱。”
季昭欣喜，連連點頭，“好啊好啊！晚晚真厲害，這麽快就想好了！”
林嘉月一手拿著手機錄，一手拍著大-腿，嚷嚷著，“一起來！”
季昭低眸彈吉他，沈晚跟著旋律緩緩開口。
“你像是盛夏驕陽
楓葉花開
帶來一片花海
蟬鳴悠長
夏日微光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
你是驚鴻一瞥的念想”
最後，再次從季昭唱的開始。
季昭也加入合唱。
林嘉月和桑知瑜搖晃著手臂，搖頭晃腦的跟著小聲唱。
早就說了，讓沈晚和季昭在一起唱歌的真是天才，林嘉月再一次感嘆。
.
唱完，圍坐在一團，四人一起拿著椰汁舉起杯子，笑著慶賀，“Cheers!”
十七歲的少年總是對未來充滿幻想，大家聊完趣事聊學校，聊完學校開始聊未來。
林嘉月飲了一口椰汁，充滿好奇地詢問，“昭姐，沈晚還有小魚兒，你們打算以後做什麽啊？”
此話一出，三人紛紛開始低頭思考。
林嘉月繼續說道，“我和你們說，我以後想要當一名寵物醫生。”
桑知瑜笑著擡眸看著一只腿站在凳子上的林嘉月，突然說道，“那我開一家民宿吧，如果你們累了可以直接過來。”
季昭看著還在低頭思考的沈晚，揚起杯子，“那不如我們定一個八年之約吧？到時候大家一定要來啊！我們一起去冰島看極光！”
沈晚緩緩擡頭，首先把杯子碰上去，“好啊，八年之約。”
林嘉月和桑知瑜隨後端起杯子，齊聲喊道，“冰島見！”
杯子裏的飲料蕩漾如波，映襯出少年意氣風發的模樣。
-
一直到了晚上，吃完飯後，季昭三人才走。
沈晚把三人送走，嘴角洋溢的笑還是收不回去。
她再次拿起那張照片，但面前出現的卻不是一片刺眼的紅。
沈晚眼底溫柔，語氣輕柔，“媽媽，你也為我感到高興吧。”
照片裏的人笑著，好像在回應她。
沈晚緩緩放下照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林嘉月已經把視頻發在了朋友圈。
底下評論一瞬間火爆，同學們紛紛點讚。
[哇哇哇！沈姐唱歌這麽好聽嗎？]
[不愧是咱們年級第一，兩個人還有缺點嗎？]
[沒有了，老天果然不公平！沈姐和昭姐就是人美有才華，咱們都是來湊數的。]
[哈哈哈，你是來充數的我可不是！]
[沒人覺得歌詞也好好聽嗎？但是為什麽搜不到？]
底下林嘉月回覆：那可是昭姐和沈姐親自作詞的，能搜到就怪了！
於是大家更加興奮了！
[沈姐和昭姐牛批！]
[以後除了考試，咱們文藝匯演也有節目了。]
[你是會想的。]
沈晚點開視頻，季昭的聲音在臥室裏回蕩。
“你是驚鴻一瞥的念想……”
她眼角揚起，默默保存視頻。
拆開季昭的禮物，一個黑色的毛球在空中晃悠，在暖色的燈光下毛尖閃著細碎的光，如同宇宙暗夜亙古的黑洞。
夜色搖晃，楓葉落下，處州漸漸沈謐。
/
翌日，教室裏老師講課，沈晚神色認真聆聽。
校門口，沈建業正笑著討好門衛，“大哥，你就讓我進去吧，我家裏出了緊急的事，需要找我女兒一趟。”
他雙手作揖，滿臉的討好，臉上還帶著傷。
門衛大爺有些為難，但看著沈建業臉上的傷，擺擺手，快速說，“行了行了，你登記完進去吧，這次是看在你焦急的份上，下次可不許了。”
沈建業連連點頭，憨厚的撓頭，“好好好，謝謝大哥，謝謝哈。”
一進校門，他臉上的笑立刻消失，眼神裏閃著惡狠的光。
下課鈴聲隨之響起，不少學生跑出來，看到沈建業臉上兇狠的神色，立馬躲得遠遠的。
沈建業沒有理會她們，直直往前走。
身後傳來大家小聲的嘀咕。
“他是誰啊？看起來好兇啊！”
“不知道哎，誰把他放進來的啊？”
有人又瞄了好幾眼沈建業的背影，猶豫的說道，“這是不是三班沈晚的父親啊？”
有人不太相信，“不會吧？！一直聽說年級第一的家庭不好，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啊？這人長的也不好看啊，怎麽生出來沈姐的？”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啊？要不要跑去報信？”有人語氣間帶著害怕和猶豫。
“現在去還有時間嗎？”有人詢問。
大家紛紛往那人看，沈建業已經到了高二年級的樓下。
“好像是來不及了……”
“廢話，肯定來不及了，那我們現在咋辦？要不要去幫忙？”
“嗯…看這人來勢不善的樣子，咱們要不先回班拿手機報警吧？”出主意的來了。
幾人對視一眼，恍然大悟。
“對對對，走走走！”
說著，你推她，她推我，幾人快速跑回教室，也不記得還要上廁所的事了。
礙於實在不關心沈晚，沈建業本來不知道沈晚現在在上幾年級，得虧於校門口的橫幅，他才能準確找到高二年級部。
懶得一個班一個班找過去，沈建業直接站在樓底，大聲嚷嚷。
“沈晚！你個小兔崽子給老子出來！還學會不回家了，你想上天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別給老子裝王-八，告訴你，你要是不出來，老子就一個班一個班的找！老子還不信找不到你！”
他的聲音極具穿透力，響徹在整個教學樓，所有同學紛紛看下來。
沈晚自然也聽到了，她條件反射的一抖，耳朵裏一片轟鳴，似乎要滲出血。
這些日子她幾乎忘記了沈建業的存在，但美好的夢終究會破碎，噩夢還是來了。
沈晚吞咽一下喉嚨，嗓子很幹澀，吞咽間隱隱有鐵銹味。
她緩緩站起身，睜開眼睛，臉色陰沈的能滴出墨來，戾氣在身體裏肆虐、張揚，迫不及待地想要沖出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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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沈晚，她的神色變亮，高興的展開雙臂，“生日快樂晚晚！”
身後的林嘉月和桑知瑜跟著一起喊，“生日快樂沈姐！”
沈晚翹起的眼角還帶著緋-紅，勾起時不改清冷的形象，誘惑勾-人。
她嗓子還帶著沙啞，溫和的說，“進來吧。”
季昭和林嘉月對視一眼，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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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昭端著蛋糕，笑著說道，“晚晚，來切蛋糕吧！”
沈晚眼底滿是柔和，點點頭，“好的。”
林嘉月嘿嘿一笑，拿出蠟燭，“不要這麽急嘍，先許願先許願！”
季昭快速反應過來，拉住沈晚的手腕，“差點忘記了，晚晚快點許願！”
說著，她點燃蠟燭，點燃的瞬間，花朵綻放，生日快樂歌隨之響起。
沈晚低頭合手閉眼許願，耳邊是季昭三人唱著生日歌的聲音。
“祝你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to you! 祝你生日快樂……”
沈晚嘴角緩緩勾起，她依舊許的是流星時許的願望，唯一不同的就是稱呼從季昭變為了昭昭。
希望昭昭可以永遠笑容洋溢，希望我可以和她一直在一起。
在她睜開眼的時候，發出雷鳴的掌聲，“生日快樂啊！”
沈晚點頭，“謝謝你們，我第一次覺得這一天也不錯。”
季昭可不會讓她陷入悲傷情緒，當即說道，“晚晚，切蛋糕吧！”
沈晚拿起蛋糕刀，微笑著對季昭說，“昭昭，我們一起切蛋糕，可以嗎？”
季昭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可以啊！”
說著，她的手輕輕放在沈晚的手背上，兩人的手相疊，溫熱的體溫隨著觸碰的地方傳播。
林嘉月充當氛圍組，學著主播的模樣喊道，“三、二、一！”
最後一聲落下，蛋糕分成兩半，在上面，是沈晚和季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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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完蛋糕，林嘉月打開電視，連通手機，切換到音樂頁面。
她吃著蛋糕還不忘記推著季昭上前，“昭姐，你不是會吉他嗎，上去彈一曲啊！”
聽此，沈晚好奇的看向季昭，眼睛亮閃閃的，“昭昭，你還會彈吉他？”
季昭不由得有點害羞，“就會一點點。”
林嘉月當即拆穿，“昭姐，你要是會一點兒，讓其她人怎麽說！我們昭姐可是八級吉他表演者！”
邊說，她的語氣越誇張。
沈晚更加盯緊季昭，眼底滿是欣賞。
季昭臉色有些變紅，連忙叫停，“我彈！我彈還不行嗎，別說了。”
林嘉月和桑知瑜愉快地拍掌，“噢耶！”
季昭坐在凳子上，低垂著眼眸，低聲說道，“晚晚，這半首歌是寫給你的。”
說完，她手指撥起琴弦，嘴裏低柔的唱著。
“你是驚鴻一瞥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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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不了
是我自願淪陷”
沈晚靜靜看著季昭，燈光和窗外的陽光一齊照在她的身上，讓她暈在暖色的光圈中。
她的神情認真，有幾絲發梢落在肩頭，擦過露出的皮膚。
一曲結束，季昭緩緩擡起頭，“晚晚，還有半首歌，你可以幫我填完嗎？”
沈晚點點頭，“那你彈吉他，我來唱。”
季昭欣喜，連連點頭，“好啊好啊！晚晚真厲害，這麽快就想好了！”
林嘉月一手拿著手機錄，一手拍著大-腿，嚷嚷著，“一起來！”
季昭低眸彈吉他，沈晚跟著旋律緩緩開口。
“你像是盛夏驕陽
楓葉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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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微光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
你是驚鴻一瞥的念想”
最後，再次從季昭唱的開始。
季昭也加入合唱。
林嘉月和桑知瑜搖晃著手臂，搖頭晃腦的跟著小聲唱。
早就說了，讓沈晚和季昭在一起唱歌的真是天才，林嘉月再一次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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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圍坐在一團，四人一起拿著椰汁舉起杯子，笑著慶賀，“Cheers!”
十七歲的少年總是對未來充滿幻想，大家聊完趣事聊學校，聊完學校開始聊未來。
林嘉月飲了一口椰汁，充滿好奇地詢問，“昭姐，沈晚還有小魚兒，你們打算以後做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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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月繼續說道，“我和你們說，我以後想要當一名寵物醫生。”
桑知瑜笑著擡眸看著一只腿站在凳子上的林嘉月，突然說道，“那我開一家民宿吧，如果你們累了可以直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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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緩緩擡頭，首先把杯子碰上去，“好啊，八年之約。”
林嘉月和桑知瑜隨後端起杯子，齊聲喊道，“冰島見！”
杯子裏的飲料蕩漾如波，映襯出少年意氣風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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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晚上，吃完飯後，季昭三人才走。
沈晚把三人送走，嘴角洋溢的笑還是收不回去。
她再次拿起那張照片，但面前出現的卻不是一片刺眼的紅。
沈晚眼底溫柔，語氣輕柔，“媽媽，你也為我感到高興吧。”
照片裏的人笑著，好像在回應她。
沈晚緩緩放下照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林嘉月已經把視頻發在了朋友圈。
底下評論一瞬間火爆，同學們紛紛點讚。
[哇哇哇！沈姐唱歌這麽好聽嗎？]
[不愧是咱們年級第一，兩個人還有缺點嗎？]
[沒有了，老天果然不公平！沈姐和昭姐就是人美有才華，咱們都是來湊數的。]
[哈哈哈，你是來充數的我可不是！]
[沒人覺得歌詞也好好聽嗎？但是為什麽搜不到？]
底下林嘉月回覆：那可是昭姐和沈姐親自作詞的，能搜到就怪了！
於是大家更加興奮了！
[沈姐和昭姐牛批！]
[以後除了考試，咱們文藝匯演也有節目了。]
[你是會想的。]
沈晚點開視頻，季昭的聲音在臥室裏回蕩。
“你是驚鴻一瞥的念想……”
她眼角揚起，默默保存視頻。
拆開季昭的禮物，一個黑色的毛球在空中晃悠，在暖色的燈光下毛尖閃著細碎的光，如同宇宙暗夜亙古的黑洞。
夜色搖晃，楓葉落下，處州漸漸沈謐。
/
翌日，教室裏老師講課，沈晚神色認真聆聽。
校門口，沈建業正笑著討好門衛，“大哥，你就讓我進去吧，我家裏出了緊急的事，需要找我女兒一趟。”
他雙手作揖，滿臉的討好，臉上還帶著傷。
門衛大爺有些為難，但看著沈建業臉上的傷，擺擺手，快速說，“行了行了，你登記完進去吧，這次是看在你焦急的份上，下次可不許了。”
沈建業連連點頭，憨厚的撓頭，“好好好，謝謝大哥，謝謝哈。”
一進校門，他臉上的笑立刻消失，眼神裏閃著惡狠的光。
下課鈴聲隨之響起，不少學生跑出來，看到沈建業臉上兇狠的神色，立馬躲得遠遠的。
沈建業沒有理會她們，直直往前走。
身後傳來大家小聲的嘀咕。
“他是誰啊？看起來好兇啊！”
“不知道哎，誰把他放進來的啊？”
有人又瞄了好幾眼沈建業的背影，猶豫的說道，“這是不是三班沈晚的父親啊？”
有人不太相信，“不會吧？！一直聽說年級第一的家庭不好，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啊？這人長的也不好看啊，怎麽生出來沈姐的？”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啊？要不要跑去報信？”有人語氣間帶著害怕和猶豫。
“現在去還有時間嗎？”有人詢問。
大家紛紛往那人看，沈建業已經到了高二年級的樓下。
“好像是來不及了……”
“廢話，肯定來不及了，那我們現在咋辦？要不要去幫忙？”
“嗯…看這人來勢不善的樣子，咱們要不先回班拿手機報警吧？”出主意的來了。
幾人對視一眼，恍然大悟。
“對對對，走走走！”
說著，你推她，她推我，幾人快速跑回教室，也不記得還要上廁所的事了。
礙於實在不關心沈晚，沈建業本來不知道沈晚現在在上幾年級，得虧於校門口的橫幅，他才能準確找到高二年級部。
懶得一個班一個班找過去，沈建業直接站在樓底，大聲嚷嚷。
“沈晚！你個小兔崽子給老子出來！還學會不回家了，你想上天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別給老子裝王-八，告訴你，你要是不出來，老子就一個班一個班的找！老子還不信找不到你！”
他的聲音極具穿透力，響徹在整個教學樓，所有同學紛紛看下來。
沈晚自然也聽到了，她條件反射的一抖，耳朵裏一片轟鳴，似乎要滲出血。
這些日子她幾乎忘記了沈建業的存在，但美好的夢終究會破碎，噩夢還是來了。
沈晚吞咽一下喉嚨，嗓子很幹澀，吞咽間隱隱有鐵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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