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一顆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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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晚一顆就夠了
從房間出來，沈建業還在呼呼大睡，沈晚喉嚨發緊，呼吸間帶著痛意，快速的收拾好，連忙出門。
買完早餐，直到坐在座位上，沈晚才呼出氣，神經猛然放松，迷迷糊糊的預習新的課本。
熟悉的聲音和柑橘味香氣襲來，沈晚感覺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
她擡眼，季昭依舊紮著高高的馬尾，坐下來的瞬間頭發甩動，發絲調皮的觸摸沈晚泛紅滾燙的臉頰。
依舊是充滿活力的聲音，“晚晚，早上好啊！”
沈晚頓了好幾秒，嘴角緩慢勾起，眼睛也隨之亮起，眼裏卻似蒙著一層水汽，濕潤潤的。
她望著季昭，聲音軟乎乎的，好像沒有睡醒一般，慢半拍的回道，“早上好。”
季昭只覺心臟猛地一跳，耳尖被燒的通紅，蔓延到脖子。
她不再敢看沈晚，眼神慌亂的飄動，一下看地上的裂縫，一下看窗外的老樟樹的枝椏，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最擅長的接話能力突然間無用。
腦海裏只剩一個想法——好…好萌好軟好乖！
不…不對！季昭如同被鼓槌敲響，清零的智商瞬間歸位。
她猛地擡頭看向沈晚，她還在乖乖的朝著自己笑，臉頰通紅，連眼睛也水潤潤的，帶著掩飾不住的開心。
季昭緊皺眉頭，探身焦急的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
好燙！季昭心裏咯噔一下，欻一下站起身，拉住沈晚的手腕。
沈晚懵懵的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不解的嘟囔，“昭昭，你怎麽了？”語速慢悠悠的。
近處的同學被聲音吸引，紛紛回頭看過來。
季昭咬牙，我怎麽了，應該是你怎麽了才對！
胸腔裏的情緒不斷翻湧，但看著面前沈晚乖巧的樣子，季昭竭力按耐下來，溫柔的哄道，“不是我怎麽了，是你發燒了。”
沈晚慢慢的“啊”了一聲，呆呆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感受到手心的滾燙。
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哦…是的，是小晚發燒了。”
季昭又無奈又想笑，語氣輕柔，哄道，“是的，發燒了。”
然後轉頭看向其她同學，說道，“我先帶她去醫務室，拜托你們幫我跟老班說一聲了。”
大家立馬點頭，語氣焦急，“明白明白，昭姐你還是快點帶沈姐去醫務室吧，可不能讓我們的大神腦子被燒壞。”
季昭感激的道謝，拉著沈晚走出教室門，來到校醫務室。
.
醫務室是位女醫生在看守，看到季昭領著沈晚進來，連忙收起手機，上前詢問，“怎麽了？”
季昭把沈晚輕輕按在凳子上，轉身回覆，“姐姐，她發燒了，可以幫忙看看嗎？”
女校醫當即拿出一個體溫計甩了甩，遞給季昭，“當然可以，你先讓她量一下-體溫。”
季昭接過來，彎腰俯身看著沈晚，說道，“晚晚，量體溫了。”
沈晚擡眸，視線從地上移動到季昭臉上，然後再到她的手上，眨巴兩下眼睛，“量…體溫？”
“哦！量體溫！”反應過來後，沈晚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乖巧的點頭，“可以，量體溫。”
她伸手拿過體溫計夾好，然後繼續看著地面。
季昭失笑，坐在她旁邊，視線盯著她，時刻觀察著沈晚的情況。
五分鐘一到，校醫走過來說道，“時間到了，拿出來吧。”
沈晚抿唇，疑惑的看向季昭，熱氣蒸的她臉更加紅了，眼睛裏滿是水霧。
季昭聲音低低的，提醒道，“體溫計。”
沈晚恍然大悟，嘴唇微張，連忙拿出體溫計，語氣帶點不好意思，“給你。”
女校醫露出笑，看了一眼體溫計，眉頭微蹙，說道，“三十八度五了，有點兒高，輸點水吧？”
季昭連忙答應下來，焦急的點頭，“可以可以，我相信姐姐的技術。”
女校醫失笑，走向配藥間，邊走邊說，“你這小女孩，還挺會說話的。”
靜靜等待幾分鐘，女校醫拿著輸液瓶走過來，把藥水掛在沈晚旁邊。
.
沈晚視線跟著她的動作移動，露出驚恐的神色，縮了縮身子，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裏，沒人看的見。
見此，季昭連忙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低柔安撫，“沒事的沒事的。”
沈晚像是找到了靠山，往她這邊縮的更多，哀求的看著季昭。
季昭心口揪疼，那一瞬間，她幾乎想不顧一切的想拉起她就走，但還是按耐下來這份沖動，哄著，“晚晚想不想吃糖啊？”
沈晚註意力被季昭的話牢牢吸引，眼睛亮亮的盯著她，“糖糖…小晚想吃糖糖。”
季昭給校醫使了個眼色，看她把針紮進血管裏，心稍稍放下。
察覺到沈晚半知半覺的皺眉，她快速從兜裏拿出大白兔奶糖，在沈晚眼前晃了一圈，哄小朋友一樣說著，“這是誰想吃的糖糖啊？”
奶糖是上次沈晚暈倒後便一直備著的，沒想到現在還有這個用處。
沈晚視線也隨著轉動，乖乖的舉起手，“是晚晚的！”
季昭笑容更加燦爛，把掌心攤開，說道，“那既然是晚晚的，就給晚晚了。”
沈晚從她手心裏拿到奶糖，滿足的眼尾漾開，往日清冷的面容不見，翹著腳左右晃晃，也不在意紮針的事了。
“一個、兩個……五個。”認真的數了數，沈晚抿唇，直直的看向季昭，說道，“昭昭，你把手心攤開可以嗎？”
季昭快速反應過來她想要做什麽，含笑著打開手心。
沈晚用沒被紮針的右手攥著這五顆大白兔奶糖，小心翼翼地一顆、一顆放進季昭的手心裏，一邊放還一邊認真數著，“一顆，兩顆，三顆。”
放了三顆後，她擡頭乖乖的笑開，一字一句的說道，“給昭昭的。”
季昭低頭看了一眼手心的三顆奶糖，笑著說道，“我三顆，那晚晚只要兩顆嗎？”
沈晚搖搖頭，看向旁邊的校醫，攤開手，甜甜的喊道，“姐姐，這顆是給你的。”
校醫驚喜的瞪大眼睛，笑著詢問，“那這樣小同學只剩下一顆嘍，還要給姐姐嗎？”
沈晚微微抿唇，舍不得的看了又看，最後還是堅持的說，“給姐姐，小晚一顆就夠了。”
校醫笑著搖頭，控制不住的揉揉沈晚的頭發，說道，“姐姐不喜歡吃奶糖，這顆就送給晚晚同學吧，就當是獎勵晚晚同學堅強和分享的好品質。”
沈晚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確認她是真的不要才收回手，扒開一顆，小心翼翼的咬進嘴裏，滿足的瞇起眼睛。
季昭在一邊靜靜看著，笑容洋溢。
.
大概是潛意識覺得季昭身邊很安全，大概是藥效開始，沈晚只覺得眼皮漸漸沈重，陷入睡眠。
校醫拿來一個枕頭，小聲的說，“墊到她脖子後面吧。”
季昭點頭，站起身，小心的扶過沈晚的頭，把枕頭墊好，然後繼續坐下盯著沈晚。
不久，李元芳從門外走進來，看到正在沈睡的沈晚，指了指門口。
季昭點頭，跟著走出去。
李元芳連忙詢問，“嚴重嗎？”
季昭連忙搖頭，說道，“發燒，三十八度五，現在正在輸水，應該退了。”
聽此，李元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緊繃的心情放松，“那就好，那就好。”
她轉而說道，“季昭，要不然你先回去，我來守著。”
季昭笑容一頓，極速尋找理由，腦袋飛速運作，好不容易找到理由說道，“老師，我來吧。你不是還要開會嗎？”
想到開會，李元芳確實有點兒猶豫，不放心的上下看了看季昭，語氣猶豫不決，“開會是開會，但是你不聽課可以嗎？”
季昭拍拍胸脯表示，“老師你還不了解我嗎，沒把握的事我是不會攬下來的！”
聞言，李元芳想到之前安排季昭的事都獲得不錯的結果，這才答應下來，“那行，你先陪著沈晚，我開完會再回來。”
季昭比個ok的手勢，推著李元芳扭身，看她走遠後才吐-出一口氣。
.
回到校醫室，沈晚還在睡眠之中，頭一點一點的，眉頭微蹙，好像是覺得不舒服在抗議。
季昭踮起腳尖，緩慢移動到她身邊，輕輕坐下來，先是擡頭看了一眼藥水，然後小心的扶著沈晚的頭，擺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校醫在翻著書靜靜看，窗外的樹木輕輕搖晃，四周安靜。
就在這樣寧靜的氛圍下，沈晚閉著眼，季昭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恍然間發現沈晚的右耳垂那裏有顆小小的痣，小巧可愛。
如同觸到電般，季昭急忙移開視線，但又控制不住移回去。
時間一點點流逝，等到沈晚轉醒已經是中午。
脖頸傳來酸澀感，沈晚扭了一下脖子，視線裏突然出現季昭的側臉。
她的眼睛闔閉上，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淺淡的陰影，一改活潑的模樣，顯得格外恬靜。
沈晚手指輕輕動了動，緩緩擡起，在季昭側臉旁微微一頓，懸在半空中，很想要觸碰，卻又不敢落下。
最後，她收回手，擡眼觀察了一下四周。
左手還在輸液，瓶子裏還剩半瓶藥水，窗外樹枝搖晃，帶來潮濕的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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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和柑橘味香氣襲來，沈晚感覺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
她擡眼，季昭依舊紮著高高的馬尾，坐下來的瞬間頭發甩動，發絲調皮的觸摸沈晚泛紅滾燙的臉頰。
依舊是充滿活力的聲音，“晚晚，早上好啊！”
沈晚頓了好幾秒，嘴角緩慢勾起，眼睛也隨之亮起，眼裏卻似蒙著一層水汽，濕潤潤的。
她望著季昭，聲音軟乎乎的，好像沒有睡醒一般，慢半拍的回道，“早上好。”
季昭只覺心臟猛地一跳，耳尖被燒的通紅，蔓延到脖子。
她不再敢看沈晚，眼神慌亂的飄動，一下看地上的裂縫，一下看窗外的老樟樹的枝椏，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最擅長的接話能力突然間無用。
腦海裏只剩一個想法——好…好萌好軟好乖！
不…不對！季昭如同被鼓槌敲響，清零的智商瞬間歸位。
她猛地擡頭看向沈晚，她還在乖乖的朝著自己笑，臉頰通紅，連眼睛也水潤潤的，帶著掩飾不住的開心。
季昭緊皺眉頭，探身焦急的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
好燙！季昭心裏咯噔一下，欻一下站起身，拉住沈晚的手腕。
沈晚懵懵的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不解的嘟囔，“昭昭，你怎麽了？”語速慢悠悠的。
近處的同學被聲音吸引，紛紛回頭看過來。
季昭咬牙，我怎麽了，應該是你怎麽了才對！
胸腔裏的情緒不斷翻湧，但看著面前沈晚乖巧的樣子，季昭竭力按耐下來，溫柔的哄道，“不是我怎麽了，是你發燒了。”
沈晚慢慢的“啊”了一聲，呆呆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感受到手心的滾燙。
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哦…是的，是小晚發燒了。”
季昭又無奈又想笑，語氣輕柔，哄道，“是的，發燒了。”
然後轉頭看向其她同學，說道，“我先帶她去醫務室，拜托你們幫我跟老班說一聲了。”
大家立馬點頭，語氣焦急，“明白明白，昭姐你還是快點帶沈姐去醫務室吧，可不能讓我們的大神腦子被燒壞。”
季昭感激的道謝，拉著沈晚走出教室門，來到校醫務室。
.
醫務室是位女醫生在看守，看到季昭領著沈晚進來，連忙收起手機，上前詢問，“怎麽了？”
季昭把沈晚輕輕按在凳子上，轉身回覆，“姐姐，她發燒了，可以幫忙看看嗎？”
女校醫當即拿出一個體溫計甩了甩，遞給季昭，“當然可以，你先讓她量一下-體溫。”
季昭接過來，彎腰俯身看著沈晚，說道，“晚晚，量體溫了。”
沈晚擡眸，視線從地上移動到季昭臉上，然後再到她的手上，眨巴兩下眼睛，“量…體溫？”
“哦！量體溫！”反應過來後，沈晚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乖巧的點頭，“可以，量體溫。”
她伸手拿過體溫計夾好，然後繼續看著地面。
季昭失笑，坐在她旁邊，視線盯著她，時刻觀察著沈晚的情況。
五分鐘一到，校醫走過來說道，“時間到了，拿出來吧。”
沈晚抿唇，疑惑的看向季昭，熱氣蒸的她臉更加紅了，眼睛裏滿是水霧。
季昭聲音低低的，提醒道，“體溫計。”
沈晚恍然大悟，嘴唇微張，連忙拿出體溫計，語氣帶點不好意思，“給你。”
女校醫露出笑，看了一眼體溫計，眉頭微蹙，說道，“三十八度五了，有點兒高，輸點水吧？”
季昭連忙答應下來，焦急的點頭，“可以可以，我相信姐姐的技術。”
女校醫失笑，走向配藥間，邊走邊說，“你這小女孩，還挺會說話的。”
靜靜等待幾分鐘，女校醫拿著輸液瓶走過來，把藥水掛在沈晚旁邊。
.
沈晚視線跟著她的動作移動，露出驚恐的神色，縮了縮身子，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裏，沒人看的見。
見此，季昭連忙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低柔安撫，“沒事的沒事的。”
沈晚像是找到了靠山，往她這邊縮的更多，哀求的看著季昭。
季昭心口揪疼，那一瞬間，她幾乎想不顧一切的想拉起她就走，但還是按耐下來這份沖動，哄著，“晚晚想不想吃糖啊？”
沈晚註意力被季昭的話牢牢吸引，眼睛亮亮的盯著她，“糖糖…小晚想吃糖糖。”
季昭給校醫使了個眼色，看她把針紮進血管裏，心稍稍放下。
察覺到沈晚半知半覺的皺眉，她快速從兜裏拿出大白兔奶糖，在沈晚眼前晃了一圈，哄小朋友一樣說著，“這是誰想吃的糖糖啊？”
奶糖是上次沈晚暈倒後便一直備著的，沒想到現在還有這個用處。
沈晚視線也隨著轉動，乖乖的舉起手，“是晚晚的！”
季昭笑容更加燦爛，把掌心攤開，說道，“那既然是晚晚的，就給晚晚了。”
沈晚從她手心裏拿到奶糖，滿足的眼尾漾開，往日清冷的面容不見，翹著腳左右晃晃，也不在意紮針的事了。
“一個、兩個……五個。”認真的數了數，沈晚抿唇，直直的看向季昭，說道，“昭昭，你把手心攤開可以嗎？”
季昭快速反應過來她想要做什麽，含笑著打開手心。
沈晚用沒被紮針的右手攥著這五顆大白兔奶糖，小心翼翼地一顆、一顆放進季昭的手心裏，一邊放還一邊認真數著，“一顆，兩顆，三顆。”
放了三顆後，她擡頭乖乖的笑開，一字一句的說道，“給昭昭的。”
季昭低頭看了一眼手心的三顆奶糖，笑著說道，“我三顆，那晚晚只要兩顆嗎？”
沈晚搖搖頭，看向旁邊的校醫，攤開手，甜甜的喊道，“姐姐，這顆是給你的。”
校醫驚喜的瞪大眼睛，笑著詢問，“那這樣小同學只剩下一顆嘍，還要給姐姐嗎？”
沈晚微微抿唇，舍不得的看了又看，最後還是堅持的說，“給姐姐，小晚一顆就夠了。”
校醫笑著搖頭，控制不住的揉揉沈晚的頭發，說道，“姐姐不喜歡吃奶糖，這顆就送給晚晚同學吧，就當是獎勵晚晚同學堅強和分享的好品質。”
沈晚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確認她是真的不要才收回手，扒開一顆，小心翼翼的咬進嘴裏，滿足的瞇起眼睛。
季昭在一邊靜靜看著，笑容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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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潛意識覺得季昭身邊很安全，大概是藥效開始，沈晚只覺得眼皮漸漸沈重，陷入睡眠。
校醫拿來一個枕頭，小聲的說，“墊到她脖子後面吧。”
季昭點頭，站起身，小心的扶過沈晚的頭，把枕頭墊好，然後繼續坐下盯著沈晚。
不久，李元芳從門外走進來，看到正在沈睡的沈晚，指了指門口。
季昭點頭，跟著走出去。
李元芳連忙詢問，“嚴重嗎？”
季昭連忙搖頭，說道，“發燒，三十八度五，現在正在輸水，應該退了。”
聽此，李元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緊繃的心情放松，“那就好，那就好。”
她轉而說道，“季昭，要不然你先回去，我來守著。”
季昭笑容一頓，極速尋找理由，腦袋飛速運作，好不容易找到理由說道，“老師，我來吧。你不是還要開會嗎？”
想到開會，李元芳確實有點兒猶豫，不放心的上下看了看季昭，語氣猶豫不決，“開會是開會，但是你不聽課可以嗎？”
季昭拍拍胸脯表示，“老師你還不了解我嗎，沒把握的事我是不會攬下來的！”
聞言，李元芳想到之前安排季昭的事都獲得不錯的結果，這才答應下來，“那行，你先陪著沈晚，我開完會再回來。”
季昭比個ok的手勢，推著李元芳扭身，看她走遠後才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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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校醫室，沈晚還在睡眠之中，頭一點一點的，眉頭微蹙，好像是覺得不舒服在抗議。
季昭踮起腳尖，緩慢移動到她身邊，輕輕坐下來，先是擡頭看了一眼藥水，然後小心的扶著沈晚的頭，擺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校醫在翻著書靜靜看，窗外的樹木輕輕搖晃，四周安靜。
就在這樣寧靜的氛圍下，沈晚閉著眼，季昭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恍然間發現沈晚的右耳垂那裏有顆小小的痣，小巧可愛。
如同觸到電般，季昭急忙移開視線，但又控制不住移回去。
時間一點點流逝，等到沈晚轉醒已經是中午。
脖頸傳來酸澀感，沈晚扭了一下脖子，視線裏突然出現季昭的側臉。
她的眼睛闔閉上，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淺淡的陰影，一改活潑的模樣，顯得格外恬靜。
沈晚手指輕輕動了動，緩緩擡起，在季昭側臉旁微微一頓，懸在半空中，很想要觸碰，卻又不敢落下。
最後，她收回手，擡眼觀察了一下四周。
左手還在輸液，瓶子裏還剩半瓶藥水，窗外樹枝搖晃，帶來潮濕的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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