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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 花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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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荼蘼花的來源

天剛蒙蒙亮,清晨的薄霧還裹著校園的教學樓,男生寢室裏透著淡淡的晨光,賀凡是被一陣輕微的眩暈感弄醒的。

他緩緩睜開眼,臉色白得像一張紙,連嘴唇都泛著不正常的淡青,整個人蔫蔫地靠在床頭,連擡手的力氣都弱了幾分,眉頭輕輕蹙著,顯然是不舒服。旁邊床鋪的江厭一睜眼就註意到了他不對勁,立刻放輕腳步走了過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貼上賀凡的額頭,溫度微涼,沒有發燒,可那臉色看得人心頭發緊。

江厭的聲音瞬間放得極柔,帶著獨有的耐心,一下下輕喚:“賀凡,凡,醒醒。”

賀凡睫毛顫了顫,慢半拍地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蒙,只輕輕應了一聲:“嗯……”

“起床了,去吃早飯。”江厭的手沒有立刻挪開,又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確認溫度正常才收回。

賀凡依舊是有氣無力的一個字:“嗯。”

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沒精神的虛弱,連穿衣洗漱都慢了好幾拍,江厭就安安靜靜陪在他身邊,目光始終沒離開過他。

到了食堂,熱氣騰騰的早餐擺了一桌,豆漿、包子、粥品香氣四溢,換做平時賀凡多少會吃一點,可今天他只是垂著眼,盯著餐盤一動不動,半點胃口都沒有。

坐在對面的林星梓一眼就看出了反常,放下筷子關切地問:“怎麽了?沒有胃口嗎?要不我去給你換點清淡的,粥或者面包?”

賀凡捂著小腹,輕輕皺了皺眉,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難受:“我肚子疼,吃不下。”

林星梓立刻緊張起來:“是胃病覆發嗎?你老毛病了。”

賀凡輕輕點頭,聲音更弱了:“應該是……”

話音剛落,江厭幾乎是瞬間站起身,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

林星梓嚇了一跳,連忙喊住他:“江厭,等會兒還有課呢,你去哪兒?!”

江厭腳步沒停,只丟下兩個字,語氣急得不行:“有事。”

話音落,人已經沖出了食堂,背影都透著一股不容分說的急切。

林星梓無奈地回頭看向賀凡,把粥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多少吃兩口墊墊,不然胃更難受。”

賀凡勉強擡了擡眼,輕聲應道:“好的。”

而另一邊,江厭一跑出食堂就開始瘋跑,清晨的風刮在臉上,他卻渾然不覺,眼睛死死盯著路邊的店鋪,一家一家找過去——藥店、藥店,他現在只想找到藥店。可校門口附近的店鋪大多還沒全開,他跑過了一條街,汗水已經順著額角往下淌,呼吸都開始急促,卻連一家開門的藥店都沒看到。

他不肯停,繼續往前跑,校服外套被風吹得鼓起來,腳步又急又快,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快點找到藥,賀凡還難受著。

終於,在跑過兩個路口後,一家亮著燈的小診所出現在眼前。江厭幾乎是沖進去的,喘著氣對醫生說:“麻煩給我拿一個胃藥,治胃痛的!”

醫生從櫃臺裏拿出兩種常用胃藥,耐心叮囑:“這個溫水送服,一日兩次,早飯和晚飯後吃……”

話還沒說完,江厭已經一把拿過藥,連聲道謝的話都急得簡略,轉身就往外沖。路過診所旁邊的小超市時,他又飛快沖進去,抓了一顆口感最軟、甜度適中的水果糖,這才再次往外跑。

醫生看著他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都這麽急躁……”

等江厭一路狂奔趕回教室時,早課已經開始了大半,他遲到了整整四十多分鐘。頭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前,臉頰泛紅,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著氣,手裏緊緊攥著胃藥和那顆糖。

他輕輕敲了敲教室門,講臺上的李老師擡眼一看,無奈地揮揮手:“快點進來坐好,題都快要講完了。”

“謝謝老師。”江厭壓低聲音,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剛走到賀凡旁邊坐下,賀凡就立刻偏過頭,眼底帶著藏不住的擔憂,小聲問:“你去哪裏了呀?”

江厭還在微微喘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他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有點事情。”

賀凡不放心,又追問:“很要緊嗎?”

江厭看著他蒼白的臉,眼神瞬間軟了下來,重重地點頭,語氣無比認真:“嗯,很要緊。”

對他而言,沒有什麽比賀凡舒服更要緊的事。

很快,十分鐘的課間休息鈴聲響起。江厭幾乎是立刻起身,拿起賀凡的水杯就往飲水機那邊跑,接了溫度剛好的溫水,快步走回來。

他在賀凡身邊坐下,擰開藥盒倒出一粒藥片,掌心遞到賀凡面前,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張嘴。”

賀凡下意識張開嘴,江厭把藥輕輕放進他嘴裏,再把水杯遞過去。賀凡咽下藥,立刻皺起了臉,小聲嘟囔:“是什麽呀……好苦。”

“胃藥。”江厭語氣自然,仿佛真的是隨手帶在身上的,“我隨身帶著的。”

賀凡剛把藥咽下去,江厭又湊了過來,依舊是那兩個字:“張嘴。”

賀凡沒多想,乖乖地張開嘴。

一顆甜甜的水果糖被輕輕放進他的嘴裏,瞬間化開的甜意,沖淡了嘴裏所有的苦味。

賀凡一下子楞住了,睜著眼睛直直地看著眼前的江厭,陽光剛好透過窗戶落在江厭的側臉上,暖得晃眼,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臉頰悄悄泛起一絲淡紅。

坐在前面的林星梓回過頭,笑著打趣:“看看,以後要好好按時吃飯吃藥才行,不然又得麻煩某人急得團團轉。”

賀凡臉頰更紅了,輕輕推了林星梓一下:“你少打趣我了,我都知道錯了。”

“知道錯就好,下不為例。”林星梓笑著轉了回去。

而這一天,李苒特意沒有坐前排,早早搶占了江厭和賀凡正後方的座位,從江厭沖回教室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兩人的背影,手指在手機鍵盤上瘋狂敲擊,幾乎要飛出殘影,一字一句,把剛才看到的所有細節,火速匯報給寢室裏的網友“我不是學委”——

【!!!!緊急播報!賀凡胃病犯了!江厭直接逃課一樣沖出去買藥!滿頭大汗跑回來的!】

【剛才餵藥了!還餵糖!溫柔死了!眼神絕了!】

【我坐他們正後方!第一視角磕瘋了!】

前面的兩人還渾然不覺,江厭已經把整盒胃藥塞進賀凡的手裏,指尖輕輕敲了敲藥盒,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寵溺:“把藥拿著,每天吃兩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不準忘。”

賀凡捏著藥盒,小聲反駁:“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江厭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忍不住輕笑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你是,而且是個不乖的小孩。”

賀凡臉一熱,別過頭去:“我才沒有。”

“好了,別鬧了,快要上課了。”前面的林星梓及時回頭打斷了這黏糊糊的氛圍。

賀凡輕輕“哦”了一聲,攥著手裏的藥和那顆還甜著的糖,心裏暖暖的,連胃裏的疼痛都減輕了大半。

而他身後的李苒,已經抱著手機激動得快要發抖,繼續埋頭瘋狂敲字,記錄下這頂級甜寵現場。

傍晚的風透過宿舍的窗縫吹進來,帶著傍晚微涼的氣息,結束了一整天課程的幾人終於回到了寢室。賀凡下午的精神明顯好了不少,臉色不再是早上那種慘白,多了一點點淺淡的血色,胃病帶來的不適感也散得差不多了,整個人看起來輕松了許多。

江厭一進寢室目光就下意識落在賀凡身上,腳步頓了頓,走到他身邊,語氣帶著一貫的溫柔關切,輕聲詢問:“你現在還難受嗎?”

賀凡擡眼看向江厭,嘴角輕輕彎起一點小小的弧度,還故意挺了挺胸,帶著點小小的逞強和俏皮,聲音輕快了不少:“不難受了,因為我身體健康,好得快呀。”

看著他還有力氣開玩笑的模樣,江厭懸了一整天的心終於徹底放下,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聲音柔和:“能開玩笑,應該是好點了。”

兩人像往常一樣搬了椅子坐在桌前做題,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寢室裏安安靜靜的,只有偶爾翻動書頁的聲音。江厭做題的間隙不經意擡眼,目光落在了賀凡床鋪靠窗的位置,那裏端正地放著一個小巧精致的木質相框,相框裏沒有照片,只壓著一朵保存得極好的幹花,花瓣微微卷曲,帶著歲月溫柔的質感,依舊能看出當年盛放的模樣。

江厭的指尖頓了頓,輕聲開口:“你床頭的那個相框,裏面的花很好看。”

原本還低頭認真演算的賀凡,動作猛地一停。

像是被觸動了心底最柔軟的一處角落,他緩緩擡起頭,看向那個相框,眼神瞬間變得溫柔又綿長,原本輕松的神情也沈了下來,卻也像是找到了傾訴的出口,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

“那個花,來路可大了,我給你仔細說說。”賀凡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懷念的暖意。

江厭立刻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微微側過來,認真地看著他,只吐出一個字,卻滿是耐心:“嗯。”

“它叫荼蘼。”賀凡的目光柔得像水,緩緩開口,沈浸在遙遠又溫暖的回憶裏,“是我奶奶最喜歡的花。”

“我奶奶特別喜歡植物,她在老家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花園,裏面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春天開牡丹,夏天有梔子,秋天有桂香,冬天也有耐寒的小花。奶奶特別疼我,小時候一有空就把我接到她身邊,帶我去花園裏玩。”

“我可喜歡那個花園了,能聞到各種各樣的花香,能拿著小水壺到處灑水,能伸手摸不同花瓣的觸感,能看到滿眼的色彩,那是我小時候最開心的地方。”

說到這裏,賀凡的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淺的笑,那是想起童年時才有的柔軟笑意。可下一秒,他的聲音微微低了下去,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哽咽。

“有一次我拿著水壺澆水,跑得太急不小心摔倒了,膝蓋磕得有點疼,差點就哭了。奶奶趕緊跑過來扶我,然後就在花園裏,親手摘了一朵開得最好的荼蘼花,輕輕別在了我的耳邊。”

“她還特意進屋拿了小鏡子給我照,我看著鏡子裏別著小花的自己,一下子就忘了疼,特別喜歡那朵花,攥在手裏愛不釋手。奶奶就笑著說,這朵花送給我,是我的了。”

“她還告訴我,這花叫荼蘼,說等下次我再來,就給我講這朵花的來歷和故事。”

賀凡的聲音越來越輕,說到這裏,眼眶一點點紅了,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鼻尖也泛起了淡淡的酸意。

“可是我沒等到下一次……就搬家了,離老家特別遠,一時半會兒回不去。我一直惦記著那朵花,惦記著奶奶的故事,可等到再一次有奶奶的消息時……卻是奶奶的葬禮。”

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賀凡低下頭,手指緊緊攥了攥衣角,強忍著眼裏的水汽,不讓眼淚掉下來。

那朵荼蘼,是奶奶留給她唯一的東西,是童年最溫暖的念想,也是再也補不回來的遺憾。

整個寢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窗外的風聲輕輕掠過。

江厭沒有說太多安慰的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溫柔得一塌糊塗,伸手輕輕拍了拍賀凡的後背,動作輕緩又安穩,聲音低沈而認真:“花很好看。”

而在江厭的心底,卻悄悄落下了一句沒說出口的話:

那時候,別著花的你,一定更好看。

他沒有戳破賀凡強裝的堅強,也沒有過度煽情,只是用最安靜的陪伴,接住了他所有藏在心底的難過。

賀凡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擡起頭,眼眶依舊紅紅的,卻對著江厭扯出了一個輕輕的笑,伸手摸了摸床頭的相框,像是在撫摸那段最珍貴的時光。

晚風依舊溫柔,寢室裏的安靜,不再是沈默,而是讓人安心的陪伴。

筆尖落下最後一個句號,清脆的紙張輕響打破了寢室裏長久的安靜。賀凡放下筆,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腕,看著桌上滿滿當當寫滿解題步驟的兩張試卷,長長舒出一口氣,眼底帶著完成任務後的輕松,也摻著一絲淡淡的悵然。

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寢室只開著桌角一盞暖黃色的小臺燈,光線柔和地裹著兩個人,把夜晚烘得安靜又溫暖。賀凡側過頭,看了一眼身旁同樣放下筆的江厭,聲音輕緩又軟,帶著幾分感慨:“時間過得好快啊……”

江厭正整理著桌上的草稿紙,聞言動作一頓,擡眸看向他,眼底帶著溫和的疑惑,輕聲問:“為什麽這麽說?”

賀凡把臉頰輕輕靠在微涼的桌面上,目光落在臺燈暈開的暖光裏,語氣慢慢軟了下來,像在訴說藏了很久的心事:“因為……一跟你待在一起的時候,就覺得特別快樂。最近競賽壓力那麽大,每天都在做題、刷題,好像連好好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能這樣安安靜靜跟你一起做題、說話的時間,真的太少太少了。”

他說著,輕輕抿了抿唇,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連日來的緊張備考,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唯有身邊這個人帶來的安穩與快樂,能讓他暫時忘記疲憊,也正因如此,才會覺得時光飛逝,舍不得這樣溫柔的片刻輕易過去。

江厭看著他微微垂落的睫毛,看著他眼底那點淺淺的委屈與疲憊,心像是被輕輕揪了一下,格外柔軟。他放下手中的紙,微微傾身,靠近賀凡一點,聲音低沈又篤定,像一顆穩穩落進心底的石子:“來日方長。”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藏著最踏實的承諾——以後還有很多很多時間,還有很多很多個可以一起吃飯、一起說話、一起做題,不用急,也不用遺憾。

賀凡擡起眼,撞進江厭溫柔又堅定的目光裏,心裏那點悵然瞬間被撫平,暖暖的。他輕輕笑了笑,眼底重新亮起幹凈的光,點了點頭:“嗯,睡吧,明天我們還要早起集訓呢。”

“好。”江厭應聲,聲音輕得像夜晚的風,帶著讓人安心的溫柔。

兩人一起收拾好桌面,把試卷整齊地疊放在一旁,賀凡最後看了一眼床頭那個裝著荼蘼幹花的相框,眼神軟了軟,而後慢慢爬上床。江厭替他關了桌前的臺燈,寢室瞬間被溫柔的夜色包裹,只剩下彼此淺淺的呼吸聲,安穩又綿長。

一天的疲憊與壓力,在這句輕聲的“來日方長”裏,全都化作了一夜安穩的睡意。

寢室裏已經徹底暗下來,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淡淡的月光,安靜得能聽見彼此淺淺的呼吸聲。

賀凡本來已經閉著眼,快要睡著了,意識昏昏沈沈的,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被窩裏,放松又安心。

黑暗裏,忽然傳來一聲很低、很輕的呼喚,帶著只有他能聽懂的溫柔。

江厭:“賀凡。”

聲音不大,卻像一根輕輕的羽毛,落在心尖上。

賀凡沒有睜眼,只是懶懶地應了一聲,嗓音帶著剛要入睡的軟糯,輕輕軟軟的,特別安心。

賀凡:“嗯,我在呢。”

停頓了一兩秒,空氣裏都是安靜的暖意。

江厭望著對面床鋪模糊的輪廓,心裏那一點沒說盡的牽掛、沒表達完的在意,全都揉進了一句最簡單的話裏。

江厭:“晚安。”

這一聲晚安,不只是客套,是今天所有的陪伴、關心、心疼,全都藏在裏面。

賀凡嘴角悄悄彎了一下,在黑暗裏輕輕笑了。

他閉著眼,聲音輕得像夢囈,卻格外認真。

賀凡:“晚安。”

一夜安靜,月光溫柔,連夢都變得安穩。

這邊男生寢室早已沈入溫柔的夜色,另一邊的女生寢室裏,李苒卻像被點燃的小煙花,整個人縮在床簾裏,眼睛亮得驚人,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敲擊,恨不得把今天磕到的所有糖一秒鐘全部報備給她的網上同好。

寢室已經熄了主燈,只有她手機屏幕發出的冷光照著她激動到泛紅的臉,室友們都安安靜靜準備入睡,誰也不知道,這個白天跟著數競集訓累到虛脫的姑娘,此刻正因為一對CP精神亢奮到極點。

李苒指尖幾乎要飛起來,消息一條接一條轟炸出去,網名苒後面跟著一長串激動的語氣詞,打字快到出現殘影:

苒:姐妹!!!啊啊啊啊啊——!!!今天也太好磕了!救命!我小心臟真的受不了了!!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的我不是學委像是也在熬夜等前線播報,幾乎是秒回,語氣同樣瘋癲:

我不是學委:我就說好磕吧!我都快要磕暈了!在班裏每天就靠他們兩個度日,沒他倆我真學不下去!

李苒捂住胸口,在床上輕輕蹬了蹬腿,壓著嗓子憋住尖叫,繼續瘋狂輸入,把今天所有細節一股腦倒出來:

苒:真的!我今天本來競賽壓力超大,腦子都快炸了!結果看到他倆,瞬間什麽壓力都沒了!他倆簡直是救了我的命啊啊啊啊!

苒:早上賀凡胃病犯了,江厭直接沖出去買藥!跑了滿頭大汗!回來還餵藥餵糖!溫柔得要死!

苒:天天一起做題,一起吃飯,形影不離。就那種氛圍誰懂啊!!

激動之下,她又敲下一行字,帶著點小小的遺憾:

苒:就是……可惜集訓的時間不多了,再過不久就要結束了,不能天天蹲在他們後面磕了……

看到這句話,對面立刻發來一大串安慰,滿是期待:

我不是學委:沒事沒事!等你結束集訓回來,咱們線下匯合一起磕!蹲操場、蹲食堂、蹲教室!我囤了超多路透和糖點,到時候全給你看!

李苒看著屏幕,瞬間又滿血覆活,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一圈,眼睛彎成月牙,所有疲憊和壓力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苒:好!一言為定!等我!以後前線消息我第一時間傳給你!今天的糖我能回味一整個星期!!

她把手機輕輕貼在胸口,聽著自己砰砰的心跳聲,嘴角控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什麽數學競賽,什麽熬夜刷題,在江厭和賀凡的糖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今晚的李苒,是被CP甜到失眠、卻又無比幸福的連夜磕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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