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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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嘈雜的聲音重新從電腦中傳出來，林忻知道不會有人看見，卻還是產生了某種被窺探的感覺。
唇瓣濕潤，她一動不敢動，紅著一張臉假裝鎮定的站起身，幾不可聞地說了句，“我先回去了。”
陸時沒有跟上去，留給她冷靜的時間。
他同樣需要時間來平靜。
這個狀態肯定不能立刻回家，林忻用陸時家的鏡子照了照，目光落在色澤怪異的唇上，視線仿佛燙到般，立刻收了回來。
嗯，好像跟平時沒什麽兩樣，就是臉有點紅。
她簡單洗了下，輕輕動了下唇，那種酥麻微癢的感覺似乎還殘留其上。
林忻小心翼翼打開家門，林爸爸林媽媽不在客廳，讓她瞬間松了口氣，趕緊回到房間。臨睡前，都帶著點心不在焉。
還做了個可恥的夢。
林忻抱著枕頭，又默默紅了臉，決定取消原本計劃好的行程。
陸時主動發了消息過來：要我過來嗎？
林忻趕緊坐起身：我晚點來
陸時：嗯
吃過午飯，看到陸叔叔陸阿姨在家，林忻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又莫名有點心虛，趕緊進了陸時的房間。
陸時又在玩游戲，房門開著，他沒有多餘的舉動。
外面時不時傳來陸叔叔陸阿姨的交談聲，顯得整個房間有別於平時的安靜。
林忻心不在焉剝著堅果殼，視線只敢在電腦上徘徊。經過昨晚的那一個吻，總感覺哪哪都別扭。
她餘光小心瞥了眼陸時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異樣。
難道就她在意嗎？
林忻低頭，這下連電腦屏幕都不想看了。
陸時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喜歡嗎？”
她這才發現，陸時今天沒開語音，怪不得她覺得房間比平時安靜。
林忻，“什麽？”
這話問的沒頭沒腦。
陸時沒看她，淡淡問了句，“我親你。”
林忻第一反應是去看房間外的陸叔叔陸阿姨，心想陸時怎麽這麽大膽，當著長輩的面都敢說這些話。
陸時，“他們進房間了。”
林忻放下心，回過神來陸時問的是什麽，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討厭嗎？沒有。難道她要說喜歡？
她還是別說話了。
陸時沒等到她的回答，又來了句，“會習慣的。”
林忻，“……”
她才不要習慣。
他放下鼠標，手剛剛擡起，林忻如同應激的小動物，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像是恨不得離他八百米遠。
陸時啞然失笑。
他是什麽洪水猛獸嗎？
他輕聲安撫，“你同意，我才會親你，好不好？”
林忻小聲嘀咕，“昨天你就沒問我。”
陸時唇瓣微揚，“破壞氣氛。”
林忻忍不住回想，哪裏有什麽氣氛？不都是陸時自導自演？
陸時，“我看著你，就會想親你。”
林忻想捂耳朵，“你能不能不要再說那個詞了。”
“什麽？”陸時像是單純發問，“親嗎？”
林忻覺得他憋著壞心，忍不住瞪他一眼，似嗔似怒。
對上那雙水潤的眼睛，陸時想到昨天她被親得濕漉漉的模樣，嗓子開始發緊。
他很誠實發問，“我又想親你了。”
剛跟喜歡的人有了進一步突破，他想，任何一個男生都忍受不了不去親近。
林忻拒絕，扭頭想躲開，陸時的雙手撐在兩側扶手上，封鎖了她全部的逃跑路線。
又是一個帶著濕意的吻，比起昨天，她感受到的更多。速來冷靜的人，動作間仿佛也帶上了一絲急切。
她忍不住睜了睜眼，陸時長長的睫毛蹭到了她的臉上，帶著些癢，整張臉都是完美無瑕的精致。
她視線不經意落在打開的房門上，意識清醒了些，試探推了推他，輕易地將人推離了。
陸時的嗓音是她從未聽過的低啞，“嗯？”
林忻示意他看門口，“會被看到。”
陸時手指蹭過她帶著濕意的唇角，又低頭親了下，才遺憾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
新學期開學，獨處的時間變少，林忻感覺自從那兩次後，陸時的動作間都帶上了些隱忍的味道。
偶爾對視的瞬間，仿佛下一秒他就會親上來，緊接著又會克制地收回視線。
以前不覺得如何，現在好像哪裏都怪怪的，不經意的觸碰都容易引人浮想聯翩。
林忻只能讓自己假裝不去註意。
反正她沒那麽想親。
這周是雙休，周六陸叔叔陸阿姨不在家，林忻來到陸家的門前，不由深深吸了口氣，想著要不然讓陸時去她家寫作業？
客廳的餐桌不是不能用。
沒等她敲門，眼前的門自動打開了，陸時讓出位置。
林忻進去換了鞋，剛轉過身，突然被抱住了。
還是摟腰的那種抱法。
他們牽過手、親過，卻好似沒有這麽親密無間地抱在一起。
“陸時？”
陸時低頭去尋她的唇，“想親你。”
林忻腦袋抵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的，“以前你明明不這樣。”
陸時，“嗯？”
林忻想出一個詞，“沒耐心。”
陸時，“是，我自制力差。”
最後還是親了，親了半個多小時，林忻能明顯地聽到陸時更為沈重的呼吸聲，跟她的缺氧不一樣，她沒敢問。
可能他也沒敢繼續親。
終於能安安穩穩寫作業了。林忻想到。
.
教室內掛上了高考倒計時的計數，整個高三的氛圍似乎隨著這一變動徒然緊張起來。這一次的月考難度參考上一年的高考，林忻的成績穩定在了年級前五十。
每天都能應對各科可能出現的試卷，連帶著對考試的恐懼都消失了，只有不斷寫卷子的麻木。
今天一早沈思思就顯得格外興奮，幾次對林忻欲言又止。只是見她低頭專註地寫題，努力咽下了嘴邊的話。
上午的課結束，她像是終於憋不住，連帶著對食堂的熱情都消減大半，腳步放慢，不吐不快。
“我跟你說，陸時好像有女朋友了！”
林忻轉頭看她。
見她感興趣，沈思思說得更起勁了，“就是過年那會，有其他班的同學看到他和一個女生出來逛集市。”
林忻觀察了下沈思思的表情，對方應該不知道那個人是自己，問了句，“在一起逛集市，不代表是他女朋友吧？”
沈思思抱著她手臂的動作不自覺用力，興奮道，“當然不止是這樣了，他們還牽手了！”
她惋惜道，“可惜那個女生沒帶手機，沒把照片拍下來。她說兩個人都裹得可嚴實了，看不到臉。要不是她認出了陸時的身形，都不一定能發現。”
林忻應了聲。
不需要她給出太多反應，沈思思已經將接下來的話說下去，“好多群裏都在說呢，猜陸時的女朋友是誰。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不然不會一點跡象都沒有。”
林忻好奇問了句，“知道的人很多嗎？”
“當然啦，”沈思思不可思議，“也就是你不混班級群，你要知道，整個學校，關註陸時的女生不說全部，大半肯定有。”
“不一定是暗戀，但同校有這麽一個學神級別的校草，路過都要多看上兩眼的好嗎？這不比追星離得近？”
“不少女生都等著高考完想跟陸時表白呢，沒想到名草有主。”
“也對，陸時又用不擔心成績，談個戀愛怎麽了？”
林忻，“指不定陸時的女朋友會擔心成？績”
沈思思不在意道，“有這麽個年級第一的男朋友，能不物盡其用？指不定兩人暗下補習呢，順便約會。”
“你之前不是說，現在談戀愛還能一起寫作業？”
林忻，“……”
中午衛琳沒跟她們一起吃飯，沈思思談興大發，一頓飯多吃了十多分鐘。吃完飯還不罷休，又去學校的小超市逛了一圈。
東西沒多買，話沒少說，總算是過足了癮。
林忻一直知道陸時受歡迎，不少女生關註，卻沒想到沈思思說的遠比她以為的多。
回到教室時，她忍不住往後排看了眼。
陸時已經從食堂回來，正坐在桌前給一個男生講題。他無意間擡頭，精準捕捉到林忻的身影，兩人的視線有一瞬短暫的接觸。
林忻心跳莫名鼓動一瞬，有些倉促地收回目光。
陸時淡淡掃過一眼，仿佛只是隨意地略過。
沒有人知道，在那一瞬間，他們清晰地看到了對方的存在，仿若奇異的激蕩。
老師慣例會把成績好的學生往中間位置放，陸時身高不低，一直坐的最後排。
後排不都是調皮搗蛋的男生，他們班級重視學習的學生占大半，幾個原本本本分分學習的跟著被影響，努力卷起了學習，班級氛圍前所未有的好。
學校不分重點班非重點班，但成績會自然區分班級的重視程度，他們班級的平均成績一直在前前兩名徘徊。
公交站上站著不同年級校服的學生，氣候漸漸回暖，開始脫下厚實的羽絨棉服。
一輛班車經過，帶走幾個學生，林忻和衛琳上了第二輛車。
衛琳的成績比較危險，最近她似乎格外急迫，中午都會先留在教室寫題，爭取不浪費在食堂排隊等候的時間。
車上，她皺著眉，問林忻有沒有什麽好的學習方法。
林忻用的學習方式，大部分學生都在用，她只能道，“吃透題型，錯題多做上幾遍。”
衛琳以為她是不想說，表情顯得不那麽高興。
林忻總不能說，她有陸時幫忙補課吧？學校的課業已經足夠繁重，根本沒有時間給學生補習的時間。
她多說了一句，“周末可以找個課外輔導老師，多請教請教問題。”
她知道衛琳家境不錯，請得起輔導老師。不一定要什麽名牌教師，能幫忙分析題型的兼職就可以。
如果是一般的學生，她會建議多找老師詢問問題。
問同學當然可以，但大家都忙著自己的學習，幫忙也都是互相彌補不足。單論請教，次數一多免不得心煩，還不如請教老師來的方便。
衛琳立刻問，“你有請老師嗎？能不能推薦一下？”
林忻，“是我哥，他空的時候才會幫我。”
衛琳只好歇了念頭。
正好公交車到站，她跟另一個不同年級的同學下了車。同一班公交坐的次數多，連哪一站下幾個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忻和陸時在小區站點下車，陸時幾步追上她，問了句，“我是你哥？”
林忻故意道，“你怎麽偷聽我們說話？”
陸時牽了下她的手，又很快松開，“站的近，剛好聽到。”
林忻只感覺手上溫暖的觸感一握即離，像是想要觸碰，迫於環境，又不得不忍耐。
她手指動了下，看他一眼，“那你是不是比我大兩個月？”
林忻過生日那天不是周末，兩家人一塊吃了個飯，算是為她慶祝生日。
陸時來了句，“沒聽你喊過我。”
林忻看看周圍，確認沒有人經過，低聲快速道，“哥哥，行了吧？”
陸時唇角往上揚了揚。
林忻，“今天沈思思跟我說，有人看到我們那天出去玩，都傳你在談戀愛。”
陸時不以為意，“我女朋友不是你？”
林忻，“知道的人多，你不擔心叔叔阿姨知道嗎？”
陸時，“是你的話，可以。”
林忻慌了下，“什麽意思？”
陸時，“他們很喜歡你，只會覺得是我拱了你這顆白菜。”
林忻沈默了下，“我還以為他們知道了呢。”
“不會。”陸時道，“我們不說，他們不會去想。”
他問，“你想什麽時候告訴他們？”
林忻忍不住想，不管什麽時候告訴他們，等你搞大了你林叔叔林阿姨女兒的肚子，一定就會知道了。
她換了個話題，“他們說你是不擔心學習，才會談戀愛，可你女朋友不是，你不能再打擾她學習了。”
陸時一點不愧疚道，“我只是收個補課費。”
“算你從初一那一年開始，一共六年，你算一算，欠了我多少？”
哪有這麽算的。
林忻輕哼一聲，扭頭進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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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雜的聲音重新從電腦中傳出來，林忻知道不會有人看見，卻還是產生了某種被窺探的感覺。
唇瓣濕潤，她一動不敢動，紅著一張臉假裝鎮定的站起身，幾不可聞地說了句，“我先回去了。”
陸時沒有跟上去，留給她冷靜的時間。
他同樣需要時間來平靜。
這個狀態肯定不能立刻回家，林忻用陸時家的鏡子照了照，目光落在色澤怪異的唇上，視線仿佛燙到般，立刻收了回來。
嗯，好像跟平時沒什麽兩樣，就是臉有點紅。
她簡單洗了下，輕輕動了下唇，那種酥麻微癢的感覺似乎還殘留其上。
林忻小心翼翼打開家門，林爸爸林媽媽不在客廳，讓她瞬間松了口氣，趕緊回到房間。臨睡前，都帶著點心不在焉。
還做了個可恥的夢。
林忻抱著枕頭，又默默紅了臉，決定取消原本計劃好的行程。
陸時主動發了消息過來：要我過來嗎？
林忻趕緊坐起身：我晚點來
陸時：嗯
吃過午飯，看到陸叔叔陸阿姨在家，林忻緊繃的身體瞬間放松，又莫名有點心虛，趕緊進了陸時的房間。
陸時又在玩游戲，房門開著，他沒有多餘的舉動。
外面時不時傳來陸叔叔陸阿姨的交談聲，顯得整個房間有別於平時的安靜。
林忻心不在焉剝著堅果殼，視線只敢在電腦上徘徊。經過昨晚的那一個吻，總感覺哪哪都別扭。
她餘光小心瞥了眼陸時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異樣。
難道就她在意嗎？
林忻低頭，這下連電腦屏幕都不想看了。
陸時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喜歡嗎？”
她這才發現，陸時今天沒開語音，怪不得她覺得房間比平時安靜。
林忻，“什麽？”
這話問的沒頭沒腦。
陸時沒看她，淡淡問了句，“我親你。”
林忻第一反應是去看房間外的陸叔叔陸阿姨，心想陸時怎麽這麽大膽，當著長輩的面都敢說這些話。
陸時，“他們進房間了。”
林忻放下心，回過神來陸時問的是什麽，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討厭嗎？沒有。難道她要說喜歡？
她還是別說話了。
陸時沒等到她的回答，又來了句，“會習慣的。”
林忻，“……”
她才不要習慣。
他放下鼠標，手剛剛擡起，林忻如同應激的小動物，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像是恨不得離他八百米遠。
陸時啞然失笑。
他是什麽洪水猛獸嗎？
他輕聲安撫，“你同意，我才會親你，好不好？”
林忻小聲嘀咕，“昨天你就沒問我。”
陸時唇瓣微揚，“破壞氣氛。”
林忻忍不住回想，哪裏有什麽氣氛？不都是陸時自導自演？
陸時，“我看著你，就會想親你。”
林忻想捂耳朵，“你能不能不要再說那個詞了。”
“什麽？”陸時像是單純發問，“親嗎？”
林忻覺得他憋著壞心，忍不住瞪他一眼，似嗔似怒。
對上那雙水潤的眼睛，陸時想到昨天她被親得濕漉漉的模樣，嗓子開始發緊。
他很誠實發問，“我又想親你了。”
剛跟喜歡的人有了進一步突破，他想，任何一個男生都忍受不了不去親近。
林忻拒絕，扭頭想躲開，陸時的雙手撐在兩側扶手上，封鎖了她全部的逃跑路線。
又是一個帶著濕意的吻，比起昨天，她感受到的更多。速來冷靜的人，動作間仿佛也帶上了一絲急切。
她忍不住睜了睜眼，陸時長長的睫毛蹭到了她的臉上，帶著些癢，整張臉都是完美無瑕的精致。
她視線不經意落在打開的房門上，意識清醒了些，試探推了推他，輕易地將人推離了。
陸時的嗓音是她從未聽過的低啞，“嗯？”
林忻示意他看門口，“會被看到。”
陸時手指蹭過她帶著濕意的唇角，又低頭親了下，才遺憾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
新學期開學，獨處的時間變少，林忻感覺自從那兩次後，陸時的動作間都帶上了些隱忍的味道。
偶爾對視的瞬間，仿佛下一秒他就會親上來，緊接著又會克制地收回視線。
以前不覺得如何，現在好像哪裏都怪怪的，不經意的觸碰都容易引人浮想聯翩。
林忻只能讓自己假裝不去註意。
反正她沒那麽想親。
這周是雙休，周六陸叔叔陸阿姨不在家，林忻來到陸家的門前，不由深深吸了口氣，想著要不然讓陸時去她家寫作業？
客廳的餐桌不是不能用。
沒等她敲門，眼前的門自動打開了，陸時讓出位置。
林忻進去換了鞋，剛轉過身，突然被抱住了。
還是摟腰的那種抱法。
他們牽過手、親過，卻好似沒有這麽親密無間地抱在一起。
“陸時？”
陸時低頭去尋她的唇，“想親你。”
林忻腦袋抵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的，“以前你明明不這樣。”
陸時，“嗯？”
林忻想出一個詞，“沒耐心。”
陸時，“是，我自制力差。”
最後還是親了，親了半個多小時，林忻能明顯地聽到陸時更為沈重的呼吸聲，跟她的缺氧不一樣，她沒敢問。
可能他也沒敢繼續親。
終於能安安穩穩寫作業了。林忻想到。
.
教室內掛上了高考倒計時的計數，整個高三的氛圍似乎隨著這一變動徒然緊張起來。這一次的月考難度參考上一年的高考，林忻的成績穩定在了年級前五十。
每天都能應對各科可能出現的試卷，連帶著對考試的恐懼都消失了，只有不斷寫卷子的麻木。
今天一早沈思思就顯得格外興奮，幾次對林忻欲言又止。只是見她低頭專註地寫題，努力咽下了嘴邊的話。
上午的課結束，她像是終於憋不住，連帶著對食堂的熱情都消減大半，腳步放慢，不吐不快。
“我跟你說，陸時好像有女朋友了！”
林忻轉頭看她。
見她感興趣，沈思思說得更起勁了，“就是過年那會，有其他班的同學看到他和一個女生出來逛集市。”
林忻觀察了下沈思思的表情，對方應該不知道那個人是自己，問了句，“在一起逛集市，不代表是他女朋友吧？”
沈思思抱著她手臂的動作不自覺用力，興奮道，“當然不止是這樣了，他們還牽手了！”
她惋惜道，“可惜那個女生沒帶手機，沒把照片拍下來。她說兩個人都裹得可嚴實了，看不到臉。要不是她認出了陸時的身形，都不一定能發現。”
林忻應了聲。
不需要她給出太多反應，沈思思已經將接下來的話說下去，“好多群裏都在說呢，猜陸時的女朋友是誰。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不然不會一點跡象都沒有。”
林忻好奇問了句，“知道的人很多嗎？”
“當然啦，”沈思思不可思議，“也就是你不混班級群，你要知道，整個學校，關註陸時的女生不說全部，大半肯定有。”
“不一定是暗戀，但同校有這麽一個學神級別的校草，路過都要多看上兩眼的好嗎？這不比追星離得近？”
“不少女生都等著高考完想跟陸時表白呢，沒想到名草有主。”
“也對，陸時又用不擔心成績，談個戀愛怎麽了？”
林忻，“指不定陸時的女朋友會擔心成？績”
沈思思不在意道，“有這麽個年級第一的男朋友，能不物盡其用？指不定兩人暗下補習呢，順便約會。”
“你之前不是說，現在談戀愛還能一起寫作業？”
林忻，“……”
中午衛琳沒跟她們一起吃飯，沈思思談興大發，一頓飯多吃了十多分鐘。吃完飯還不罷休，又去學校的小超市逛了一圈。
東西沒多買，話沒少說，總算是過足了癮。
林忻一直知道陸時受歡迎，不少女生關註，卻沒想到沈思思說的遠比她以為的多。
回到教室時，她忍不住往後排看了眼。
陸時已經從食堂回來，正坐在桌前給一個男生講題。他無意間擡頭，精準捕捉到林忻的身影，兩人的視線有一瞬短暫的接觸。
林忻心跳莫名鼓動一瞬，有些倉促地收回目光。
陸時淡淡掃過一眼，仿佛只是隨意地略過。
沒有人知道，在那一瞬間，他們清晰地看到了對方的存在，仿若奇異的激蕩。
老師慣例會把成績好的學生往中間位置放，陸時身高不低，一直坐的最後排。
後排不都是調皮搗蛋的男生，他們班級重視學習的學生占大半，幾個原本本本分分學習的跟著被影響，努力卷起了學習，班級氛圍前所未有的好。
學校不分重點班非重點班，但成績會自然區分班級的重視程度，他們班級的平均成績一直在前前兩名徘徊。
公交站上站著不同年級校服的學生，氣候漸漸回暖，開始脫下厚實的羽絨棉服。
一輛班車經過，帶走幾個學生，林忻和衛琳上了第二輛車。
衛琳的成績比較危險，最近她似乎格外急迫，中午都會先留在教室寫題，爭取不浪費在食堂排隊等候的時間。
車上，她皺著眉，問林忻有沒有什麽好的學習方法。
林忻用的學習方式，大部分學生都在用，她只能道，“吃透題型，錯題多做上幾遍。”
衛琳以為她是不想說，表情顯得不那麽高興。
林忻總不能說，她有陸時幫忙補課吧？學校的課業已經足夠繁重，根本沒有時間給學生補習的時間。
她多說了一句，“周末可以找個課外輔導老師，多請教請教問題。”
她知道衛琳家境不錯，請得起輔導老師。不一定要什麽名牌教師，能幫忙分析題型的兼職就可以。
如果是一般的學生，她會建議多找老師詢問問題。
問同學當然可以，但大家都忙著自己的學習，幫忙也都是互相彌補不足。單論請教，次數一多免不得心煩，還不如請教老師來的方便。
衛琳立刻問，“你有請老師嗎？能不能推薦一下？”
林忻，“是我哥，他空的時候才會幫我。”
衛琳只好歇了念頭。
正好公交車到站，她跟另一個不同年級的同學下了車。同一班公交坐的次數多，連哪一站下幾個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忻和陸時在小區站點下車，陸時幾步追上她，問了句，“我是你哥？”
林忻故意道，“你怎麽偷聽我們說話？”
陸時牽了下她的手，又很快松開，“站的近，剛好聽到。”
林忻只感覺手上溫暖的觸感一握即離，像是想要觸碰，迫於環境，又不得不忍耐。
她手指動了下，看他一眼，“那你是不是比我大兩個月？”
林忻過生日那天不是周末，兩家人一塊吃了個飯，算是為她慶祝生日。
陸時來了句，“沒聽你喊過我。”
林忻看看周圍，確認沒有人經過，低聲快速道，“哥哥，行了吧？”
陸時唇角往上揚了揚。
林忻，“今天沈思思跟我說，有人看到我們那天出去玩，都傳你在談戀愛。”
陸時不以為意，“我女朋友不是你？”
林忻，“知道的人多，你不擔心叔叔阿姨知道嗎？”
陸時，“是你的話，可以。”
林忻慌了下，“什麽意思？”
陸時，“他們很喜歡你，只會覺得是我拱了你這顆白菜。”
林忻沈默了下，“我還以為他們知道了呢。”
“不會。”陸時道，“我們不說，他們不會去想。”
他問，“你想什麽時候告訴他們？”
林忻忍不住想，不管什麽時候告訴他們，等你搞大了你林叔叔林阿姨女兒的肚子，一定就會知道了。
她換了個話題，“他們說你是不擔心學習，才會談戀愛，可你女朋友不是，你不能再打擾她學習了。”
陸時一點不愧疚道，“我只是收個補課費。”
“算你從初一那一年開始，一共六年，你算一算，欠了我多少？”
哪有這麽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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