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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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這天晚上，季清月接到來自鄰家阿姨的電話。
她在這邊上學，季父季母獨自在家，季清月不放心，時不時買點東西給鄰家阿姨，讓她幫忙照看一下。
不需要做什麽，只要有什麽告知她一聲就好，以免季父季母在家報喜不報憂。
只是打個電話又不費什麽功夫，鄰家阿姨不想收，後來還是季清月說她不收不好意思讓她幫忙，這才拿走。
這不是一個報喜的電話，平時沒事，對方不會輕易打電話過來。
季清月接起電話。
“清月啊，有件事你爸媽應該沒告訴你。”
季清月，“阿姨，您說。”
“你爸最近失業了，家裏積蓄應該是有的，沒看有什麽困難，就是聽說好像新工作找的不太順利。”
季清月問，“阿姨，什麽時候開始的？”
“有半個月吧，”鄰家阿姨道，“要沒幾天，我也不想告訴你打擾你，指不定什麽時候找到工作了。”
半個月都沒消息，應該比較困難。季清月家的情況緊張，季父應該會盡快找到新工作安頓下來，而不是想著找個好工作。
季清月道了謝，掛斷電話。
季父季母有什麽都不會表現出來，更不會到處說，工作的事應該是被人看出來的。
她不免想到自己。
兼職再難找，不該這麽久沒有消息。
她打開手機，給自己留夠一個月的生活費，剩下的全部轉了回去，能有個兩萬多。
季父很快打電話過來，“清月啊，怎麽轉這麽多錢回來。”
季清月，“爸，工作的事我知道了，您不用著急，缺錢我這邊有。”
季母時不時需要買藥，她正在上學，家裏開銷大，這些年沒攢下什麽積蓄。
季父心裏不好受，“都怪爸，連個工作都做不好。”
他沒問季清月怎麽知道的，這兩年她在外地上學，有重要的事會有人告訴她。但他們還是不願在女兒面前開這個口，不能給她助力就罷了，平白拖累。
季清月，“爸，跟你沒關系，這些錢夠用幾個月的，工作你慢慢找。”
季父連連“誒”了兩聲，“你那邊錢夠吧？別給我們省。”
“我夠花，每個月都有收入。”季清月道，“這個暑假我應該不回來，你們在家有什麽事要跟我說。”
馬上暑假，季父那邊工作出問題，她還是能省則省。
父女兩又說了幾句，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季母，省的她擔心影響身體。
周末，季清月照常上班。
她本來正猶豫這份工作怎麽辦，現在只能繼續做下去。
她在外面負責接待工作，偶爾幫忙傳個菜。接下來的時間客人會少一些，經理走過來讓她去某個包間幫忙。
季清月早有準備。
她沒有多想，直到看到包間內的某個人。
一整張的圓桌，卻只有一個人坐在主位，男人擡眸看過來，眼尾鋒銳又透出淡漠。
季清月平覆心情，“您好，有什麽能幫助您的嗎？”
魏臨，“過來。”
她走到他身邊，被人拉住手腕，下意識用力想要掙開。
魏臨將另一副碗筷推過去，“陪我吃點。”
季清月不動。
魏臨，“還是你想我這麽拉著你？”
季清月，“現在是工作時間。”
魏臨，“這是客人的要求。”
雙雙對峙，最後還是季清月敗下陣來，畢竟他沒有需要顧慮的地方，她有。
菜已經上齊，季清月拿著筷子，不怎麽想動。
魏臨往她碗中放了一小塊排骨，“吃。”
喝完一小碗湯，他問，“考慮好了嗎？”
季清月，“您指什麽？”
“不需要敬語，”魏臨道，“我的提議。”
他能有什麽提議，季清月想到上次兩人不歡而散。
季清月，“我不需要。”
魏臨，“我以為你會比較在意家人。”
季清月倏地擡頭看他。
魏臨笑了下，“這麽遲鈍？”
季清月沒想到，或者說，誰能想到有人會在她身上花這些功夫。別看聽著簡單，想要各方面疏通又不著痕跡，需要動用不小的力量吧？
季清月，“我爸的工作是你？”
魏臨不置可否，心情不錯地吃著菜。
季清月，“你想做什麽？”
“你。”
季清月驚愕。
魏臨直白看她，“我要你。”
季清月，“我以為，魏少不缺女人。”
“是不缺，”魏臨聲音聽不出情緒，“你比較好睡。”
季清月難堪地咬了下唇。
魏臨瞥她一眼。
季清月，“所以呢。”
魏臨指尖夾著一張熟悉的卡片，放在桌面上，推到季清月面前。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放在平時，季清月怎麽都會多看上兩眼。
魏臨，“想清楚。”
季清月，“我不信你能一手遮天。”
魏臨又開始笑，“當然不能，我家又不是皇帝。”
可他的神情卻又篤定，他能做的絕對不止這麽點。
季清月，“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值得你費心。”
魏臨似乎心情不錯，“還行。”
他說，“再給你幾天考慮。”
季清月心情不怎麽好，但她還記得需要考試，沈下心準備。
再次見到經理，對方小聲道，“魏少又來了。”
季清月沒什麽表情點點頭。
經理看她一眼，像是勸，“清月，我們普通人呢，犯不著跟他們對上。”
“你不知道你的工作是魏少的手筆吧？”
她現在只有這一份工作，經理話中的意思顯而易見。來之前，她給鄰家阿姨打過一個電話，季父還是沒能找到工作，他以為是自己年齡的原因。
季清月一瞬間想了很多。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值得人記掛，從小她過的不算舒心，高中後不知道是漸漸長開還是怎麽的，突然有不少男生開始追她。
或許是源於童年經歷，她對男生並沒有情竇初開的想法。
小學那會，班裏的男同學常常欺負她，她回家告知季父季母，兩人想法簡單，讓她有什麽告訴老師，老師會做主。
一個班那麽多同學，老師就算關註，也不會將全部心思放到你身上。次數一多，漸漸不耐煩，不怎麽想管。
男生們被談話，更是變本加厲。偶爾跟季父季母說起，兩人愁眉苦臉，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跟著擔心。
好像並沒有很好的結果，她只能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上初中，換了新同學，她以為有一個新的開始，事實是一個班總有那麽一兩個喜歡招惹女生的男生。
自尊心作祟，她不怎麽願意告訴老師。
高中後，又是另一番天地，曾經的同學紛紛散落，幾乎見不到熟面孔。身邊的善意好像一下子多起來，她才恍然明白，原來她也長得很好看。
兼職時，她會因為容貌得到優待，同樣會惹來更多的麻煩。老板息事寧人，不願意得罪客人。
世上的事，不是你有道理，就能得到好的結果。
魏臨好整以暇，不為結果意外。
季清月，“我希望你能別打擾我的家人。”
魏臨卻道，“先吃飯。”
餐廳飯點正是最忙的時候，工作人員都是在之前或者之後吃飯。
季清月只好坐下來。
吃過飯，他才回答她的問題，“我會給他一份不錯的工作。”
季清月，“不需要多做什麽。”
魏臨不置可否。
季清月，“如果哪天你不再對我感興趣……”
魏臨沒聽完她的話，“什麽時候結束，我說了算。”
季清月抿抿唇，“這不公平。”
魏臨，“你想要什麽公平？”
季清月，“如果你有女朋友或者結婚，我不會繼續那麽做。”
她有自己的底線。
魏臨看著她，“你不是我女朋友嗎？”
季清月，“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不讓你難做。”魏臨道，“還有什麽。”
季清月，“不能幹涉我的生活方式。”
魏臨等她解釋。
季清月，“我需要上課、兼職，不會隨叫隨到。”
魏臨沒什麽意見，“這個暑假你陪我。”
季清月垂眸，好一會才道，“好。”
魏臨，“這份工作不用繼續做，我不想看到我女朋友對別人關懷備至。”
季清月擡眸，“你答應不會幹涉我的生活。”
魏臨，“沒有不讓你兼職，晚上的時間給我留出來。”
為的什麽，兩人心知肚明。
季清月想到什麽，“我要按時回寢室。”
魏臨有點被氣笑了，“你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季清月，“只是覺得不讓人知道好一些。”
魏臨，“我拿不出手？”
季清月，“我以為你會更不希望別人知道我的存在。”
這是小事，魏臨不想逼她太緊，勉強同意。但他的神情大有她再繼續，不會忍耐的意思在。
季清月安靜下來。
魏臨，“那麽該輪到我了。”
“不管你心裏願不願意，至少面上，你得做好一個女朋友的職責。”
季清月知道他們並不是他話中真正的男女朋友關系，說道，“我沒做過。”
魏臨，“那就慢慢看，慢慢學。”
做完最後的兩天，季清月跟經理提出辭職。
經理早有預料，將準備好的信封交給她，“好好生活。”
季清月道了謝。
那天過後沒兩天，季父給她打來電話，高興地說找到一個工作輕松工資又高的工作，語氣輕松不少。
季清月不願掃他的興致，互相聊了聊近況，她說已經找好了暑期工。
季父遺憾，“本來想著讓你回家一趟。”
他現在的工資完全覆蓋前兩份工作，也是他運氣好，對方正好缺人。
季清月不想搞什麽魚死網破，她還有家人，需要在意的事很多。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她問魏臨，“能告訴我那天的經過嗎？”
她覺得對方一定會弄清楚原因。
程盛組織游輪活動，為的是慶祝魏臨22歲生日。魏臨當時只是多看了季清月兩眼，就被前來的李熙當成對她有興趣，沒敢動。
範立源聽後，為了討好，說服林瑤給她喝的牛奶中下了藥，之後就是季清月醒來後的情況。
魏臨對此，“今年生日沒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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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季清月接到來自鄰家阿姨的電話。
她在這邊上學，季父季母獨自在家，季清月不放心，時不時買點東西給鄰家阿姨，讓她幫忙照看一下。
不需要做什麽，只要有什麽告知她一聲就好，以免季父季母在家報喜不報憂。
只是打個電話又不費什麽功夫，鄰家阿姨不想收，後來還是季清月說她不收不好意思讓她幫忙，這才拿走。
這不是一個報喜的電話，平時沒事，對方不會輕易打電話過來。
季清月接起電話。
“清月啊，有件事你爸媽應該沒告訴你。”
季清月，“阿姨，您說。”
“你爸最近失業了，家裏積蓄應該是有的，沒看有什麽困難，就是聽說好像新工作找的不太順利。”
季清月問，“阿姨，什麽時候開始的？”
“有半個月吧，”鄰家阿姨道，“要沒幾天，我也不想告訴你打擾你，指不定什麽時候找到工作了。”
半個月都沒消息，應該比較困難。季清月家的情況緊張，季父應該會盡快找到新工作安頓下來，而不是想著找個好工作。
季清月道了謝，掛斷電話。
季父季母有什麽都不會表現出來，更不會到處說，工作的事應該是被人看出來的。
她不免想到自己。
兼職再難找，不該這麽久沒有消息。
她打開手機，給自己留夠一個月的生活費，剩下的全部轉了回去，能有個兩萬多。
季父很快打電話過來，“清月啊，怎麽轉這麽多錢回來。”
季清月，“爸，工作的事我知道了，您不用著急，缺錢我這邊有。”
季母時不時需要買藥，她正在上學，家裏開銷大，這些年沒攢下什麽積蓄。
季父心裏不好受，“都怪爸，連個工作都做不好。”
他沒問季清月怎麽知道的，這兩年她在外地上學，有重要的事會有人告訴她。但他們還是不願在女兒面前開這個口，不能給她助力就罷了，平白拖累。
季清月，“爸，跟你沒關系，這些錢夠用幾個月的，工作你慢慢找。”
季父連連“誒”了兩聲，“你那邊錢夠吧？別給我們省。”
“我夠花，每個月都有收入。”季清月道，“這個暑假我應該不回來，你們在家有什麽事要跟我說。”
馬上暑假，季父那邊工作出問題，她還是能省則省。
父女兩又說了幾句，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季母，省的她擔心影響身體。
周末，季清月照常上班。
她本來正猶豫這份工作怎麽辦，現在只能繼續做下去。
她在外面負責接待工作，偶爾幫忙傳個菜。接下來的時間客人會少一些，經理走過來讓她去某個包間幫忙。
季清月早有準備。
她沒有多想，直到看到包間內的某個人。
一整張的圓桌，卻只有一個人坐在主位，男人擡眸看過來，眼尾鋒銳又透出淡漠。
季清月平覆心情，“您好，有什麽能幫助您的嗎？”
魏臨，“過來。”
她走到他身邊，被人拉住手腕，下意識用力想要掙開。
魏臨將另一副碗筷推過去，“陪我吃點。”
季清月不動。
魏臨，“還是你想我這麽拉著你？”
季清月，“現在是工作時間。”
魏臨，“這是客人的要求。”
雙雙對峙，最後還是季清月敗下陣來，畢竟他沒有需要顧慮的地方，她有。
菜已經上齊，季清月拿著筷子，不怎麽想動。
魏臨往她碗中放了一小塊排骨，“吃。”
喝完一小碗湯，他問，“考慮好了嗎？”
季清月，“您指什麽？”
“不需要敬語，”魏臨道，“我的提議。”
他能有什麽提議，季清月想到上次兩人不歡而散。
季清月，“我不需要。”
魏臨，“我以為你會比較在意家人。”
季清月倏地擡頭看他。
魏臨笑了下，“這麽遲鈍？”
季清月沒想到，或者說，誰能想到有人會在她身上花這些功夫。別看聽著簡單，想要各方面疏通又不著痕跡，需要動用不小的力量吧？
季清月，“我爸的工作是你？”
魏臨不置可否，心情不錯地吃著菜。
季清月，“你想做什麽？”
“你。”
季清月驚愕。
魏臨直白看她，“我要你。”
季清月，“我以為，魏少不缺女人。”
“是不缺，”魏臨聲音聽不出情緒，“你比較好睡。”
季清月難堪地咬了下唇。
魏臨瞥她一眼。
季清月，“所以呢。”
魏臨指尖夾著一張熟悉的卡片，放在桌面上，推到季清月面前。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放在平時，季清月怎麽都會多看上兩眼。
魏臨，“想清楚。”
季清月，“我不信你能一手遮天。”
魏臨又開始笑，“當然不能，我家又不是皇帝。”
可他的神情卻又篤定，他能做的絕對不止這麽點。
季清月，“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值得你費心。”
魏臨似乎心情不錯，“還行。”
他說，“再給你幾天考慮。”
季清月心情不怎麽好，但她還記得需要考試，沈下心準備。
再次見到經理，對方小聲道，“魏少又來了。”
季清月沒什麽表情點點頭。
經理看她一眼，像是勸，“清月，我們普通人呢，犯不著跟他們對上。”
“你不知道你的工作是魏少的手筆吧？”
她現在只有這一份工作，經理話中的意思顯而易見。來之前，她給鄰家阿姨打過一個電話，季父還是沒能找到工作，他以為是自己年齡的原因。
季清月一瞬間想了很多。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值得人記掛，從小她過的不算舒心，高中後不知道是漸漸長開還是怎麽的，突然有不少男生開始追她。
或許是源於童年經歷，她對男生並沒有情竇初開的想法。
小學那會，班裏的男同學常常欺負她，她回家告知季父季母，兩人想法簡單，讓她有什麽告訴老師，老師會做主。
一個班那麽多同學，老師就算關註，也不會將全部心思放到你身上。次數一多，漸漸不耐煩，不怎麽想管。
男生們被談話，更是變本加厲。偶爾跟季父季母說起，兩人愁眉苦臉，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跟著擔心。
好像並沒有很好的結果，她只能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上初中，換了新同學，她以為有一個新的開始，事實是一個班總有那麽一兩個喜歡招惹女生的男生。
自尊心作祟，她不怎麽願意告訴老師。
高中後，又是另一番天地，曾經的同學紛紛散落，幾乎見不到熟面孔。身邊的善意好像一下子多起來，她才恍然明白，原來她也長得很好看。
兼職時，她會因為容貌得到優待，同樣會惹來更多的麻煩。老板息事寧人，不願意得罪客人。
世上的事，不是你有道理，就能得到好的結果。
魏臨好整以暇，不為結果意外。
季清月，“我希望你能別打擾我的家人。”
魏臨卻道，“先吃飯。”
餐廳飯點正是最忙的時候，工作人員都是在之前或者之後吃飯。
季清月只好坐下來。
吃過飯，他才回答她的問題，“我會給他一份不錯的工作。”
季清月，“不需要多做什麽。”
魏臨不置可否。
季清月，“如果哪天你不再對我感興趣……”
魏臨沒聽完她的話，“什麽時候結束，我說了算。”
季清月抿抿唇，“這不公平。”
魏臨，“你想要什麽公平？”
季清月，“如果你有女朋友或者結婚，我不會繼續那麽做。”
她有自己的底線。
魏臨看著她，“你不是我女朋友嗎？”
季清月，“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不讓你難做。”魏臨道，“還有什麽。”
季清月，“不能幹涉我的生活方式。”
魏臨等她解釋。
季清月，“我需要上課、兼職，不會隨叫隨到。”
魏臨沒什麽意見，“這個暑假你陪我。”
季清月垂眸，好一會才道，“好。”
魏臨，“這份工作不用繼續做，我不想看到我女朋友對別人關懷備至。”
季清月擡眸，“你答應不會幹涉我的生活。”
魏臨，“沒有不讓你兼職，晚上的時間給我留出來。”
為的什麽，兩人心知肚明。
季清月想到什麽，“我要按時回寢室。”
魏臨有點被氣笑了，“你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季清月，“只是覺得不讓人知道好一些。”
魏臨，“我拿不出手？”
季清月，“我以為你會更不希望別人知道我的存在。”
這是小事，魏臨不想逼她太緊，勉強同意。但他的神情大有她再繼續，不會忍耐的意思在。
季清月安靜下來。
魏臨，“那麽該輪到我了。”
“不管你心裏願不願意，至少面上，你得做好一個女朋友的職責。”
季清月知道他們並不是他話中真正的男女朋友關系，說道，“我沒做過。”
魏臨，“那就慢慢看，慢慢學。”
做完最後的兩天，季清月跟經理提出辭職。
經理早有預料，將準備好的信封交給她，“好好生活。”
季清月道了謝。
那天過後沒兩天，季父給她打來電話，高興地說找到一個工作輕松工資又高的工作，語氣輕松不少。
季清月不願掃他的興致，互相聊了聊近況，她說已經找好了暑期工。
季父遺憾，“本來想著讓你回家一趟。”
他現在的工資完全覆蓋前兩份工作，也是他運氣好，對方正好缺人。
季清月不想搞什麽魚死網破，她還有家人，需要在意的事很多。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她問魏臨，“能告訴我那天的經過嗎？”
她覺得對方一定會弄清楚原因。
程盛組織游輪活動，為的是慶祝魏臨22歲生日。魏臨當時只是多看了季清月兩眼，就被前來的李熙當成對她有興趣，沒敢動。
範立源聽後，為了討好，說服林瑤給她喝的牛奶中下了藥，之後就是季清月醒來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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