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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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年沒過完，出事了。於瑟進圈後不怎麽出門走親戚，開著免提，趴在床上刷平板，“他們怎麽有我和江總的照片？”
李何玉，“年會你是不是跟江總碰面了？”
於瑟簡單說了下，“就遞個筆。”
這能有什麽好關註的。
她看著熱搜前幾的照片，她半彎下腰，一只手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簽字筆。看來看去，都是很普通的圖。
就算真流出去，也是正常接觸。
李何玉，“你是不知道，江總在網上多出名。”
於瑟，“年輕英俊，還是娛樂公司老板，出名不是正常？”
那些常不常泡網紅的富二代，時不時能掛上熱榜。只要長得過得去，那關註的人就不會少。
藝人跟他們談戀愛有時也不是真的因為喜歡，而是知名度。
黑紅也是紅，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的。比起鋪天蓋地的黑料，查無此人才是真的沒有前途。
“還是公司內部的問題，有人不小心把你兩的合照跟藝人的留影墻一起發出去了。”
年會過後，公司賬號會陸陸續續發官方物料。
“操作失誤？”於瑟問，“江總那邊不管？”
李何玉，“過年，沒有及時聯系上人。”
即使很快撤銷微博，該看的該截圖的也都過去了。
身處娛樂圈，江銘予即使低調，時不時也會出現在大眾媒體上。若非他是江氏集團的太子爺，早緋聞滿天飛了。
隨便一個藝人跟他扯上關系，前途不愁。
於瑟，“有公司營銷部處理，我著急也沒用。”
李何玉，“你就沒什麽想法？”
“我能有什麽想法，”於瑟打開評論區，目前沒看到不好的言論。
李何玉，“指不定公司能補償給你一部女主戲。”
於瑟，“那也得我擔得起。”
她有努力去演戲，可她不是多有天賦的人，靠的還是經驗積累。演個小角色就罷，女主戲份多，一點瑕疵就會被放大。
雖說任何一部戲出來都會有或多或少的負面評論，但她還不想靠著黑紅上位。
之前倒是演過一個女二，但那是一部男主戲，女主的戲份都不多，更不要說女二。
所以她才會想退圈，還得是李何玉神通廣大，她這個條件都能給她拉來戲。
李何玉，“我是來告訴你一聲，最近就別出門了，看公司那邊怎麽說。”
於瑟應下。
手機上不少人發來關心的消息，有真心詢問情況的，也有打探內幕八卦。於瑟統一公式化回覆，關系好的多說兩句。
於爸爸於媽媽不在家，沒有電話，估計是沒看到新聞。
沒多會，公司那邊來消息了，讓她正常過年，不需要管。
瑟瑟粉絲後援會。
蕭蕭瑟瑟：照片
瑟瑟寶貝：哇，這是誰，跟我們瑟瑟好配
瑟瑟專屬：年會活動現場？
蕭蕭瑟瑟：姐姐也去拍照了嗎
瑟瑟專屬：嗯
瑟瑟呀：什麽情況啊
瑟瑟專屬：估計是公司那邊的疏漏，裏面我們拍不到
我瑟紅遍全球：官方那邊發通告，說是發錯照片，當時沒人遞筆，江總順手給遞過去了
蕭蕭瑟瑟：第一次發現我瑟還跟男人有CP感
我瑟紅遍全球：這種話不要在群裏隨便說
蕭蕭瑟瑟：哦哦，明白
瑟瑟老婆：一會不在，怎麽這麽多消息
過年沒事幹，多的是人刷手機，群內消息跳的飛快。
王梓涵拉到開頭，搞清楚來龍去脈：大家不要隨便在群內嗑CP，我們都是唯粉
S是於瑟唯粉，這個群寫著官方後援，說到底全靠S的資金拉起來。後來發展到二群三群，群內的粉絲就變成了資深粉。
於瑟不是流量明星，不會讓助手參與管理粉絲群，群內的粉絲都是自來水。
嗑CP的人永遠都有，剛開始也有粉絲在群內把於瑟跟其他的男藝人拉郎配。
那時候管理不規範，於瑟的粉絲沒那麽多，算是個人組織的群。S看到會說兩句，說不通的禁言，之後對方會自動退出群聊。
慢慢篩選，群內不是唯粉的也漸漸變成了唯粉。
於瑟又極少與男藝人過密接觸，別說緋聞，每次出現在微博上都是新片宣傳。
拉什麽CP，獨美不香嗎？
王梓涵轉去其他群看了看，十幾個大群管理不嚴，不少人都在群內發兩人的照片。
S沒在這幾個群內，她只加了最初加入的群。平時忙，有活動才出現，幾乎不暴露私人信息，只知道已經工作，能拿出這麽大筆錢，不是富二代就是業內精英。
舍得花錢，只專註粉我們瑟瑟一個，這是什麽寶藏粉絲。
S的粉絲數就有上萬，底下都是各路粉絲推薦。後來似乎覺得煩，微博直接改成了不允許任何留言。
過年應該不忙？
她試著給S發了條信息，對方居然秒回了。
於瑟粉絲：知道了
瑟瑟老婆：我會管好粉絲群，不讓他們亂說，任何男人都配不上我們瑟瑟
那邊持續輸入中，好一會跳出一個字：嗯
王梓涵滿頭問號。
瑟瑟老婆：S姐姐，你欣賞江總這樣的男人？
又是持續的輸入中。
於瑟粉絲：配嗎？
王梓涵小心翼翼：我就說，就是單純說一下，從外形上，當然是配的
瑟瑟老婆：瑟瑟也26了，咋就說，瑟瑟不是偶像，找個對象正常
S那邊沒有回覆了。
王梓涵疑惑，什麽意思？
S是很有分寸的粉絲了，有些粉絲總想幹涉偶像的生活，能接什麽工作，哪個工作不要接，跟誰合作可以，跟誰不可以。
S是唯粉，會挑剔瑟瑟對象正常。
王梓涵馬上說服了自己。
指不定S不接受CP，只是不能接受會給瑟瑟帶來麻煩的CP。之前的那幾個，現在都塌方了，多虧S及時止損。
.
公司接手後，熱搜沒一會就下去了，然而某個話題內，不少人都在討論這張看似過於普通的照片。
——江總果然好帥，聽說一直沒什麽緋聞
——是我孤陋寡聞了嗎，娛樂圈什麽時候有這一款美人了
——我知道啊，於瑟，一直很敬業，不怎麽在網上露面
——不是偶像？
——是演員啦，平時不怎麽接活動，只接戲
——就是那個有個富婆粉的女藝人？
——哈哈哈，粉絲比藝人知名度高，屬實是笑cry我
——看著有點配
——什麽都嗑只會害了你，S富婆是唯粉
——只是一個粉絲，這麽在意幹什麽
——我是瑟瑟粉，富婆包所有經費，只是尊重金主的小小喜好罷了
——要是有人為我包機追星，我也可以
於瑟的粉絲數漲了一小波，盧秋向她發來祝賀。
於瑟：吃瓜罷了
盧秋：路人粉都是這麽來的
於瑟：你去加班了？
盧秋：沒有，李姐說用不上我
於瑟：熱搜下去，過兩天他們就忘了
盧秋：李姐說要給你談一部大制作，名譽損失費
於瑟：……
於瑟：江總的名譽更貴吧
盧秋：好像沒什麽消息
她說的是公司內部八卦群，盧秋是裏面的資深員工。
於瑟：不找我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
晚上回來，於爸爸於媽媽果然問起她這件事，不打電話估計是不好當著人的面問起。一大群人聚在一起，總有人刷著手機看到相關消息。
於瑟打消自己的奢望，“就是一張普通照片，網友都這樣，看到點什麽都要討論下。主要是討論江總，我就是順帶的。”
她打開平板，“你們看，已經沒了。”
於媽媽，“談戀愛得告訴我。”
她不想沒有準備在網上看到女兒的消息。
於瑟，“不會的啦，我現在還不想談戀愛，專註搞錢。”
於媽媽，“我們倒不是反對，就怕你被騙。”
於瑟，“我又不是小孩。”
於媽媽，“怎麽就那麽巧他給你遞筆？”
於瑟，“順手？”
她對江銘予的印象不錯，時常投餵劇組，不搞亂七八糟的酒桌文化，公司內部條理清晰，分工明確。除非藝人自己主動去拉項目，不然不會需要他們接觸這部分工作。
需要的只是做好自己的專業工作，經紀人才是負責幕後的人員。
.
過完年，李何玉給她打電話，說江總想見她一面。
於瑟驚恐，“江總不會要封殺我吧？”
“就你？”於瑟能想象到她翻白眼的模樣了，“隨便斷你兩個工作就查無此人了。”
於瑟殷勤，“還得是李姐你厲害。”
“行了行了，少拍我馬屁，”李何玉道，“下午一點，記得準時到，我讓盧秋來接你。”
於瑟，“嗯嗯。”
江銘予的辦公室在頂層，助理早得到消息，等在辦公室外。
她穿的尋常外出的簡單衣物，內搭針織衫闊腿褲，外面套一件看著就暖和的羽絨服。見李何玉示意，這才把外套脫下來。
大樓全方面開著暖氣，不冷，穿著羽絨服反倒差點冒出汗。
於瑟不像大多明星，常換常新，她的衣服大半來源於合作的品牌方，除非特定場合需要，省下一大筆置裝費。
不會有人一點到晚盯著她一個小藝人的穿搭。
所以說進圈不是沒有好處，至少不需要花錢買衣服，品牌方的衣服舒適大方，十分符合她的喜好。
江銘予讓助理準備茶水，“喝什麽？”
於瑟受寵若驚，“不用不用，普通的白開水就可以。”
助理點點頭，應下。
於瑟見江銘予拿著一份合同翻看，垂下眼不出聲。助理將溫水端過來，於瑟微微低頭道謝。
辦公室的門關上，只剩下她和江銘予兩人。
談什麽，不需要經紀人在場？
江銘予擡眼，將手上的合同調轉一個方向，推過去，“看看。”
“這是？”於瑟腦中亂糟糟，差點以為是解約合同。
江銘予不提熱搜的事，她自然不會主動提，拿過合同仔細翻看。
江銘予雙手交錯撐在下顎，靜靜看她恬靜的眉眼。
於瑟有點緊張，大致了解後，沒看懂這份合同的用意，“江總？”
江銘予直言，“我想請你幫個忙。”
於瑟斟酌開口，“您講。”
江銘予，“假扮我的女朋友。”
於瑟剛喝進口中的水，差點嗆出來。
江銘予抽了張紙巾過去，“小心。”
於瑟臉紅了，咳的加尷尬的，在大老板面前失態，太丟人了。
她接過去，忙道謝，“謝謝江總。”
緩過來些，才捏著紙巾，小心道，“江總，您應該不缺女伴？”
江銘予，“上熱搜的時候，家裏人正催婚。”
於瑟稍稍思考，了然，“怪不得江總您沒接到電話。”
江銘予，“……”
江銘予，“我父母認為你跟我關系匪淺。”
於瑟輕輕吐出一口氣，“所以江總才想到讓我幫忙？”
江銘予頷首。
於瑟看著合同，條件很優渥，但是，“這樣做，董事長他們不會加深誤會嗎？”
“會對你往後的生活有所影響，”江銘予實事求是，“每個月我會給你一千萬作為名譽損失費。”
於瑟倒抽一口氣。
她攢了這麽久，都沒見過一千萬，江總確實大方。
於瑟平覆心緒，“公司內肯定不少人願意。”
江銘予，“她們會貼上來。”
這麽直白？
於瑟仿佛從江銘予語氣中聽出一絲不明顯的厭煩。
於瑟委婉，“江總怎麽知道我不會？”
江銘予直直望過來，令她避無可避，“你不是拒絕了嗎？”
於瑟尷尬，“也、也沒有。”
江銘予不置可否，“你可以回去考慮一下。”
於瑟得到允許，趕緊抓起合同跑了。
太可怕了，江總怎麽會想到她？
合同擺在茶幾上，於瑟坐的遠遠的，仿佛放著一個燙手山芋。
盧秋一臉八卦，“瑟瑟姐，江總不會看上你了吧？”
於瑟趕忙搖頭，“我哪有前輩們長得漂亮。”
她指的是公司幾個頂流的女藝人。
盧秋，“瑟瑟姐也很漂亮，氣質更純粹，我要是男人，我就喜歡你。”
她嘀咕，“就是聽說江總喜歡吃窩邊草。”
李何玉瞪她一眼，“哪聽來的消息。”
盧秋，“公司私下都在傳，江總探班，是為了去看女伴。不然怎麽專挑女藝人在的劇組跑？江總也不是所有劇組都會去探班。”
李何玉看了於瑟一眼，“沒有的事，江總潔身自好著呢，可別讓我再聽到你敗壞江總名譽。”
盧秋驚恐捂嘴，“我也是聽來的，以後不說了。”
李何玉看向於瑟，“你怎麽想？”
於瑟，“我覺得不太合適。”
這個價格連她都看得心動，忍不住想要答應。但她知道什麽該拿什麽不該拿，只是假扮一下女朋友，就拿這麽多，這錢她拿的不安心。
若非江總當面表明，她都要以為這是一份包養合同了。
李何玉神色覆雜，“我會幫你跟江總說。”
“謝謝李姐，”於瑟雙手合十，感激涕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和江總說了。”
她試探問，“江總不會生氣吧？”
李何玉拿起那份合同，“安心，江總不是小氣的人。”
於瑟放下心，深以為然，“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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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沒過完，出事了。於瑟進圈後不怎麽出門走親戚，開著免提，趴在床上刷平板，“他們怎麽有我和江總的照片？”
李何玉，“年會你是不是跟江總碰面了？”
於瑟簡單說了下，“就遞個筆。”
這能有什麽好關註的。
她看著熱搜前幾的照片，她半彎下腰，一只手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簽字筆。看來看去，都是很普通的圖。
就算真流出去，也是正常接觸。
李何玉，“你是不知道，江總在網上多出名。”
於瑟，“年輕英俊，還是娛樂公司老板，出名不是正常？”
那些常不常泡網紅的富二代，時不時能掛上熱榜。只要長得過得去，那關註的人就不會少。
藝人跟他們談戀愛有時也不是真的因為喜歡，而是知名度。
黑紅也是紅，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的。比起鋪天蓋地的黑料，查無此人才是真的沒有前途。
“還是公司內部的問題，有人不小心把你兩的合照跟藝人的留影墻一起發出去了。”
年會過後，公司賬號會陸陸續續發官方物料。
“操作失誤？”於瑟問，“江總那邊不管？”
李何玉，“過年，沒有及時聯系上人。”
即使很快撤銷微博，該看的該截圖的也都過去了。
身處娛樂圈，江銘予即使低調，時不時也會出現在大眾媒體上。若非他是江氏集團的太子爺，早緋聞滿天飛了。
隨便一個藝人跟他扯上關系，前途不愁。
於瑟，“有公司營銷部處理，我著急也沒用。”
李何玉，“你就沒什麽想法？”
“我能有什麽想法，”於瑟打開評論區，目前沒看到不好的言論。
李何玉，“指不定公司能補償給你一部女主戲。”
於瑟，“那也得我擔得起。”
她有努力去演戲，可她不是多有天賦的人，靠的還是經驗積累。演個小角色就罷，女主戲份多，一點瑕疵就會被放大。
雖說任何一部戲出來都會有或多或少的負面評論，但她還不想靠著黑紅上位。
之前倒是演過一個女二，但那是一部男主戲，女主的戲份都不多，更不要說女二。
所以她才會想退圈，還得是李何玉神通廣大，她這個條件都能給她拉來戲。
李何玉，“我是來告訴你一聲，最近就別出門了，看公司那邊怎麽說。”
於瑟應下。
手機上不少人發來關心的消息，有真心詢問情況的，也有打探內幕八卦。於瑟統一公式化回覆，關系好的多說兩句。
於爸爸於媽媽不在家，沒有電話，估計是沒看到新聞。
沒多會，公司那邊來消息了，讓她正常過年，不需要管。
瑟瑟粉絲後援會。
蕭蕭瑟瑟：照片
瑟瑟寶貝：哇，這是誰，跟我們瑟瑟好配
瑟瑟專屬：年會活動現場？
蕭蕭瑟瑟：姐姐也去拍照了嗎
瑟瑟專屬：嗯
瑟瑟呀：什麽情況啊
瑟瑟專屬：估計是公司那邊的疏漏，裏面我們拍不到
我瑟紅遍全球：官方那邊發通告，說是發錯照片，當時沒人遞筆，江總順手給遞過去了
蕭蕭瑟瑟：第一次發現我瑟還跟男人有CP感
我瑟紅遍全球：這種話不要在群裏隨便說
蕭蕭瑟瑟：哦哦，明白
瑟瑟老婆：一會不在，怎麽這麽多消息
過年沒事幹，多的是人刷手機，群內消息跳的飛快。
王梓涵拉到開頭，搞清楚來龍去脈：大家不要隨便在群內嗑CP，我們都是唯粉
S是於瑟唯粉，這個群寫著官方後援，說到底全靠S的資金拉起來。後來發展到二群三群，群內的粉絲就變成了資深粉。
於瑟不是流量明星，不會讓助手參與管理粉絲群，群內的粉絲都是自來水。
嗑CP的人永遠都有，剛開始也有粉絲在群內把於瑟跟其他的男藝人拉郎配。
那時候管理不規範，於瑟的粉絲沒那麽多，算是個人組織的群。S看到會說兩句，說不通的禁言，之後對方會自動退出群聊。
慢慢篩選，群內不是唯粉的也漸漸變成了唯粉。
於瑟又極少與男藝人過密接觸，別說緋聞，每次出現在微博上都是新片宣傳。
拉什麽CP，獨美不香嗎？
王梓涵轉去其他群看了看，十幾個大群管理不嚴，不少人都在群內發兩人的照片。
S沒在這幾個群內，她只加了最初加入的群。平時忙，有活動才出現，幾乎不暴露私人信息，只知道已經工作，能拿出這麽大筆錢，不是富二代就是業內精英。
舍得花錢，只專註粉我們瑟瑟一個，這是什麽寶藏粉絲。
S的粉絲數就有上萬，底下都是各路粉絲推薦。後來似乎覺得煩，微博直接改成了不允許任何留言。
過年應該不忙？
她試著給S發了條信息，對方居然秒回了。
於瑟粉絲：知道了
瑟瑟老婆：我會管好粉絲群，不讓他們亂說，任何男人都配不上我們瑟瑟
那邊持續輸入中，好一會跳出一個字：嗯
王梓涵滿頭問號。
瑟瑟老婆：S姐姐，你欣賞江總這樣的男人？
又是持續的輸入中。
於瑟粉絲：配嗎？
王梓涵小心翼翼：我就說，就是單純說一下，從外形上，當然是配的
瑟瑟老婆：瑟瑟也26了，咋就說，瑟瑟不是偶像，找個對象正常
S那邊沒有回覆了。
王梓涵疑惑，什麽意思？
S是很有分寸的粉絲了，有些粉絲總想幹涉偶像的生活，能接什麽工作，哪個工作不要接，跟誰合作可以，跟誰不可以。
S是唯粉，會挑剔瑟瑟對象正常。
王梓涵馬上說服了自己。
指不定S不接受CP，只是不能接受會給瑟瑟帶來麻煩的CP。之前的那幾個，現在都塌方了，多虧S及時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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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接手後，熱搜沒一會就下去了，然而某個話題內，不少人都在討論這張看似過於普通的照片。
——江總果然好帥，聽說一直沒什麽緋聞
——是我孤陋寡聞了嗎，娛樂圈什麽時候有這一款美人了
——我知道啊，於瑟，一直很敬業，不怎麽在網上露面
——不是偶像？
——是演員啦，平時不怎麽接活動，只接戲
——就是那個有個富婆粉的女藝人？
——哈哈哈，粉絲比藝人知名度高，屬實是笑cry我
——看著有點配
——什麽都嗑只會害了你，S富婆是唯粉
——只是一個粉絲，這麽在意幹什麽
——我是瑟瑟粉，富婆包所有經費，只是尊重金主的小小喜好罷了
——要是有人為我包機追星，我也可以
於瑟的粉絲數漲了一小波，盧秋向她發來祝賀。
於瑟：吃瓜罷了
盧秋：路人粉都是這麽來的
於瑟：你去加班了？
盧秋：沒有，李姐說用不上我
於瑟：熱搜下去，過兩天他們就忘了
盧秋：李姐說要給你談一部大制作，名譽損失費
於瑟：……
於瑟：江總的名譽更貴吧
盧秋：好像沒什麽消息
她說的是公司內部八卦群，盧秋是裏面的資深員工。
於瑟：不找我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
晚上回來，於爸爸於媽媽果然問起她這件事，不打電話估計是不好當著人的面問起。一大群人聚在一起，總有人刷著手機看到相關消息。
於瑟打消自己的奢望，“就是一張普通照片，網友都這樣，看到點什麽都要討論下。主要是討論江總，我就是順帶的。”
她打開平板，“你們看，已經沒了。”
於媽媽，“談戀愛得告訴我。”
她不想沒有準備在網上看到女兒的消息。
於瑟，“不會的啦，我現在還不想談戀愛，專註搞錢。”
於媽媽，“我們倒不是反對，就怕你被騙。”
於瑟，“我又不是小孩。”
於媽媽，“怎麽就那麽巧他給你遞筆？”
於瑟，“順手？”
她對江銘予的印象不錯，時常投餵劇組，不搞亂七八糟的酒桌文化，公司內部條理清晰，分工明確。除非藝人自己主動去拉項目，不然不會需要他們接觸這部分工作。
需要的只是做好自己的專業工作，經紀人才是負責幕後的人員。
.
過完年，李何玉給她打電話，說江總想見她一面。
於瑟驚恐，“江總不會要封殺我吧？”
“就你？”於瑟能想象到她翻白眼的模樣了，“隨便斷你兩個工作就查無此人了。”
於瑟殷勤，“還得是李姐你厲害。”
“行了行了，少拍我馬屁，”李何玉道，“下午一點，記得準時到，我讓盧秋來接你。”
於瑟，“嗯嗯。”
江銘予的辦公室在頂層，助理早得到消息，等在辦公室外。
她穿的尋常外出的簡單衣物，內搭針織衫闊腿褲，外面套一件看著就暖和的羽絨服。見李何玉示意，這才把外套脫下來。
大樓全方面開著暖氣，不冷，穿著羽絨服反倒差點冒出汗。
於瑟不像大多明星，常換常新，她的衣服大半來源於合作的品牌方，除非特定場合需要，省下一大筆置裝費。
不會有人一點到晚盯著她一個小藝人的穿搭。
所以說進圈不是沒有好處，至少不需要花錢買衣服，品牌方的衣服舒適大方，十分符合她的喜好。
江銘予讓助理準備茶水，“喝什麽？”
於瑟受寵若驚，“不用不用，普通的白開水就可以。”
助理點點頭，應下。
於瑟見江銘予拿著一份合同翻看，垂下眼不出聲。助理將溫水端過來，於瑟微微低頭道謝。
辦公室的門關上，只剩下她和江銘予兩人。
談什麽，不需要經紀人在場？
江銘予擡眼，將手上的合同調轉一個方向，推過去，“看看。”
“這是？”於瑟腦中亂糟糟，差點以為是解約合同。
江銘予不提熱搜的事，她自然不會主動提，拿過合同仔細翻看。
江銘予雙手交錯撐在下顎，靜靜看她恬靜的眉眼。
於瑟有點緊張，大致了解後，沒看懂這份合同的用意，“江總？”
江銘予直言，“我想請你幫個忙。”
於瑟斟酌開口，“您講。”
江銘予，“假扮我的女朋友。”
於瑟剛喝進口中的水，差點嗆出來。
江銘予抽了張紙巾過去，“小心。”
於瑟臉紅了，咳的加尷尬的，在大老板面前失態，太丟人了。
她接過去，忙道謝，“謝謝江總。”
緩過來些，才捏著紙巾，小心道，“江總，您應該不缺女伴？”
江銘予，“上熱搜的時候，家裏人正催婚。”
於瑟稍稍思考，了然，“怪不得江總您沒接到電話。”
江銘予，“……”
江銘予，“我父母認為你跟我關系匪淺。”
於瑟輕輕吐出一口氣，“所以江總才想到讓我幫忙？”
江銘予頷首。
於瑟看著合同，條件很優渥，但是，“這樣做，董事長他們不會加深誤會嗎？”
“會對你往後的生活有所影響，”江銘予實事求是，“每個月我會給你一千萬作為名譽損失費。”
於瑟倒抽一口氣。
她攢了這麽久，都沒見過一千萬，江總確實大方。
於瑟平覆心緒，“公司內肯定不少人願意。”
江銘予，“她們會貼上來。”
這麽直白？
於瑟仿佛從江銘予語氣中聽出一絲不明顯的厭煩。
於瑟委婉，“江總怎麽知道我不會？”
江銘予直直望過來，令她避無可避，“你不是拒絕了嗎？”
於瑟尷尬，“也、也沒有。”
江銘予不置可否，“你可以回去考慮一下。”
於瑟得到允許，趕緊抓起合同跑了。
太可怕了，江總怎麽會想到她？
合同擺在茶幾上，於瑟坐的遠遠的，仿佛放著一個燙手山芋。
盧秋一臉八卦，“瑟瑟姐，江總不會看上你了吧？”
於瑟趕忙搖頭，“我哪有前輩們長得漂亮。”
她指的是公司幾個頂流的女藝人。
盧秋，“瑟瑟姐也很漂亮，氣質更純粹，我要是男人，我就喜歡你。”
她嘀咕，“就是聽說江總喜歡吃窩邊草。”
李何玉瞪她一眼，“哪聽來的消息。”
盧秋，“公司私下都在傳，江總探班，是為了去看女伴。不然怎麽專挑女藝人在的劇組跑？江總也不是所有劇組都會去探班。”
李何玉看了於瑟一眼，“沒有的事，江總潔身自好著呢，可別讓我再聽到你敗壞江總名譽。”
盧秋驚恐捂嘴，“我也是聽來的，以後不說了。”
李何玉看向於瑟，“你怎麽想？”
於瑟，“我覺得不太合適。”
這個價格連她都看得心動，忍不住想要答應。但她知道什麽該拿什麽不該拿，只是假扮一下女朋友，就拿這麽多，這錢她拿的不安心。
若非江總當面表明，她都要以為這是一份包養合同了。
李何玉神色覆雜，“我會幫你跟江總說。”
“謝謝李姐，”於瑟雙手合十，感激涕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和江總說了。”
她試探問，“江總不會生氣吧？”
李何玉拿起那份合同，“安心，江總不是小氣的人。”
於瑟放下心，深以為然，“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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