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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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頂層辦公室，李何玉將合同輕輕放回辦公桌上。
江銘予沒有意外，“她拒絕了。”
李何玉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江總，追人呢，不是這麽追的。”
江銘予沈默不言。
李何玉拿出另一份準備的合同，“我這邊有一個建議。”
於瑟接過李何玉遞來的合同，只看了一眼，便道，“李姐，你知道我不接綜藝的。”
“你不是讓我給你找點賺錢的工作？”李何玉瞥她一眼，“看看薪酬。”
於瑟，“……”
她有點心動了。
綜藝需要藝人情商高豁得出去，之前她不接綜藝，一是覺得做不好，容易出錯，二是她這個粉絲量，接的綜藝薪酬約莫高不到哪去，幹脆不給自己找麻煩。
於瑟，“我一個小配角，哪裏配得上這個薪酬。”
剛經歷過江銘予的合同，她不免多想。
李何玉，“仔細看，這是一檔雙人綜藝。”
於瑟，“我哪有CP？”
“我的CP”是公司新提交的一份活動策劃，邀請大眾評選出的四對CP參與節目，可以反饋粉絲或者借此吸取流量。
節目定位包括有想靠CP吸粉的明星，互相看不順眼卻又被雙方粉絲拉郎配，想借此解綁。
參加的理由不會直白說是為了鞏固CP粉，傾向於演繹類綜藝，定制CP粉福利。
於瑟試探問，“我跟誰上節目啊？”
李何玉，“江總。”
於瑟搖頭，將合同扔回茶幾，“不了不了。”
她現在真有點懷疑江總想要追她了。
她何德何能！？
李何玉心裏嘆氣，“我覺得你可以接。”
於瑟，“為什麽？”
李何玉公事公辦，“你的片酬主要在江總的身份上，你們一塊上節目，節目組總不能讓你身價低了，這對江總不尊重。”
於瑟，“李姐，你覺得江總怎麽想的？他應該不需要上這麽一個節目吧？”
“江總的意思我哪知道，”李何玉道，“送上門的錢，你不要？江總不答應就算了，他既然同意，你能接受白白扔掉到手的錢？”
於瑟撓撓頭，“我這不是感覺，跟江總牽扯太深不好。”
李何玉，“正規合同，你就當是接了個新角色，扮演CP。”
可是可是、
於瑟想要說服自己，眼睛卻盯著那一行幾個零的數字。
捂住心口。
難以招架，“我得想想。”
李何玉，“還早，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於瑟，“我和江總哪來的CP粉？”
李何玉，“你說呢？”
於瑟，“……”
於瑟，“導演膽子真大，連老板都盯上了。”
說實話，拒絕江總的那一份合同，她已經很心痛了，這一份明確規定義務的條件，她實在很難違心地說不願意。
她簽完字，李何玉交代，“江總是老板，你可以適當主動點。不過也不需要太主動，別冷場，表現得太生疏就行。”
於瑟點頭，“我會演好這個角色的！”
不就是CP嘛，她沒組過，難道還沒見別人營業過？
管他江總什麽目的，錢拿到手就好。這一份合同，把她這一年的工作都包了。
.
節目第一次錄制，收到邀請的藝人心有疑慮，保持觀望態度，導致整個節目三對嘉賓都是江晨娛樂的藝人。
純粹給公司面子。
其他公司主動願意報名的大多是名聲不顯的小明星，第一期節目，導演想要贏個滿堂彩，就需要有一定流量的藝人。
最後邀請來一對大熱頂流CP，雙方互相看不順眼，可粉絲們嗑生嗑死，一聽說可以在節目上解綁，當場拍板。
確認合同全部簽訂完畢，項目正式啟動，這對CP當場被拉出來給節目組吸流量。
藝人不僅有CP粉，還有不少唯粉、男友女友粉、媽媽粉，而且CP不一定只有那一對，有些粉絲就選擇支持另一對。
網上不免爭議。
——我家寶寶明明很討厭xxx好不，為什麽要參加這個節目
——應該跟xxx一起，更般配
——頂流X頂流，我嗑
——不是有四對嘉賓？另外三對是誰
節目組十分懂得如何吊人胃口，每天放送一對CP組合。
第二天是新銳女導演跟新晉小生的組合，從出道雙方一直合作，CP話題大熱。
——都怪平時數據做的不積極，讓這個老女人討到好了
——哥哥說過很感謝導演的栽培，作為粉絲請尊重
——CP請不要上升真人
——都要參加節目了，還不讓說了？指不定你們哥哥早跟她談戀愛了
這也是藝人們猶豫的原因。
CP粉大熱，誰都想要這一波熱度，可過度捆綁不利於往後的發展，會被誤認為新戀情。
節目組放出的第三對組合正是於瑟和江銘予，位置不前不後，就算有爭議，很快也會被後續的組合吸引註意。
——居然是太子爺
——江晨娛樂是缺錢了嗎？江總親自下場？
——於瑟是誰？怎麽跟江總組上CP了？
——姐妹沒看過熱搜吧，圖片奉上，不客氣
——這還是太子爺有史以來的第一個緋聞，還一起上節目，有貓膩
——好帥，舔舔舔，這就是金錢的魅力嗎
第四對同樣是公司的藝人，當紅女星X視帝，兩人的新片剛剛進入宣傳期，上節目相當於是宣傳作品。
這檔電視劇正是於瑟之前拍攝的那一部古裝劇，粉絲爭議不多，大家都知道兩人合作關系，猜到是為了新片宣傳。
——江晨娛樂財大氣粗，邀請不到人就自個藝人頂上
——所以說只要公司給投資，自創的節目沒有一檔不火的，隨便拉個紅點的藝人，熱度這不就帶起來了？
——老東家親自邀請，這個面子不能不給
——舒舒和一鳴像個局外人
——所以為什麽要參加，哭哭
.
王梓涵看到消息，第一時間發送給S：瑟瑟居然親自上陣組CP
瑟瑟老婆：你還好吧？
於瑟粉絲：？
瑟瑟老婆：你不生氣嗎
於瑟粉絲：粉絲不幹涉偶像生活
瑟瑟老婆：S姐姐你看的真開
仿佛之前封號禁言的人不是她一樣。
王梓涵拿人手短，一言不發。
群內不少都在發言安慰S這個唯粉，說瑟瑟一定是為了公司接的通告，跟江總上節目，片酬一定很高吧，我們瑟瑟是時候賺大錢了。
完全不知道人家S一點不介意，跟沒事人一樣，忘記自己也是唯粉之一。
似乎，也不錯？
.
節目組需要拍宣傳照，參與節目的嘉賓八個人中有六個是江晨娛樂的藝人，抽空找時間商量行程，就給拍完了。
單人照和合照都有。
於瑟拍過雜志，駕輕就熟，攝影師對江銘予要求不高，只要坐在那，隨便一拍都是一身矜貴。
合照遇上點麻煩，兩人恨不得站八百米遠。
攝影師無奈，面對老板還不能罵，“江總，摟腰，不用紳士手，放輕松，你可以靠近點，瑟瑟不會罵你騷擾。”
現場克制悶笑。
溫熱的手掌貼上來，薄薄的布料完全擋不住皮膚傳來的觸感。
於瑟其實感覺還行，演戲時不是沒有和男演員搭檔過，都是尋常的動作。
她沒拍過親熱戲，但肢體接觸少不了。
她垂眸微微低頭，手掌似有若無搭在江銘予身前。
攝影師看看照片，還是覺得不太理想。
於瑟給老板解圍，提出意見，“不然就拍之前熱搜的那張照片？遞點別的東西什麽的。”
反正粉絲們也是看那一張照片才搞起這個所謂的CP。
這種時候其實應該冷處理，熱度漸漸降下去，沒有同框，之後粉絲會慢慢沈寂。
原本不應該參加這檔節目，但就這麽幾天的拍攝，可以拿八百萬誒！
她可以休息小幾個月。
於瑟很難拒絕。
攝影師腦中靈光一閃，拍了下腿，“不錯，就這樣拍。”
他從一旁的花瓶中抽出一枝玫瑰，於瑟今天穿的正好是白色的禮服，紅白交錯，有種熱烈與清純雜糅的美。
照片中的兩人對視，似有脈脈情意流出。
天知道，看著江銘予的時候，於瑟其實在想她該如何還原當天的場景。
攝影師會賦予鏡頭語言，這句話沒說錯，不然那張照片也不能上熱搜。
宣傳只需要一張合照，確定沒問題，攝影師幹脆收工，“今天辛苦江總抽出時間。”
江銘予，“是我耽擱大家時間，我請大家喝奶茶。”
助理提著早就定好的奶茶走進來。
江銘予親自拿了一杯給於瑟送過去，正好是於瑟喜歡的芋泥口味，“辛苦你配合我了。”
於瑟客客氣氣，“江總拍得很好，謝謝江總。”
離開攝影棚，迎面兩個人走過來，是準備拍宣傳照的溫莫和陳露露。
兩人對著江銘予打招呼，“江總。”
江銘予視線不多停留，微一頷首，繼續往前離開。
於瑟跟在後面，停下來，“溫前輩，陳前輩，你們也來拍宣傳照嗎？”
溫莫人如其名，性格溫和，“是，你跟江總結束了？”
於瑟，“對，拍攝順利。”
陳露露沒搭話。
盯著江總的人不止她一個，誰知道最後讓這麽一個聲名不顯的小明星摘了桃子。
於瑟不知道陳露露在想什麽，只感覺到對方的眼神不太友善。溫莫看一眼兩人，主動帶上陳露露進入攝影棚。
於瑟莫名其妙。
盧秋小聲道，“陳露露一直在追江總。”
於瑟恍然。
不過，“她不是跟那個誰在談戀愛？”
盧秋，“合作關系，快解綁了。”
於瑟，“追江總的人很多嗎？”
她可不想給自己樹敵，尤其是地位不低的當紅女星。
盧秋肯定點頭，“光我們公司，就有不少。以前以為江總只是不對外宣稱，李姐說不是，那就是公司規矩嚴。只要還想在這裏混，就不敢做得太過分。”
於瑟，“比如？”
盧秋，“脫光了爬床。”
於瑟，“真有啊？”
盧秋，“不要太多，江總很生氣，據說把人封殺了，這才稍稍消停。”
於瑟促狹，“不是吃窩邊草了？”
盧秋尷尬，“我就是跟著八卦一下，也沒有很信啦。”
於瑟就當她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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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銘予沈默不言。
李何玉拿出另一份準備的合同，“我這邊有一個建議。”
於瑟接過李何玉遞來的合同，只看了一眼，便道，“李姐，你知道我不接綜藝的。”
“你不是讓我給你找點賺錢的工作？”李何玉瞥她一眼，“看看薪酬。”
於瑟，“……”
她有點心動了。
綜藝需要藝人情商高豁得出去，之前她不接綜藝，一是覺得做不好，容易出錯，二是她這個粉絲量，接的綜藝薪酬約莫高不到哪去，幹脆不給自己找麻煩。
於瑟，“我一個小配角，哪裏配得上這個薪酬。”
剛經歷過江銘予的合同，她不免多想。
李何玉，“仔細看，這是一檔雙人綜藝。”
於瑟，“我哪有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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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的理由不會直白說是為了鞏固CP粉，傾向於演繹類綜藝，定制CP粉福利。
於瑟試探問，“我跟誰上節目啊？”
李何玉，“江總。”
於瑟搖頭，將合同扔回茶幾，“不了不了。”
她現在真有點懷疑江總想要追她了。
她何德何能！？
李何玉心裏嘆氣，“我覺得你可以接。”
於瑟，“為什麽？”
李何玉公事公辦，“你的片酬主要在江總的身份上，你們一塊上節目，節目組總不能讓你身價低了，這對江總不尊重。”
於瑟，“李姐，你覺得江總怎麽想的？他應該不需要上這麽一個節目吧？”
“江總的意思我哪知道，”李何玉道，“送上門的錢，你不要？江總不答應就算了，他既然同意，你能接受白白扔掉到手的錢？”
於瑟撓撓頭，“我這不是感覺，跟江總牽扯太深不好。”
李何玉，“正規合同，你就當是接了個新角色，扮演CP。”
可是可是、
於瑟想要說服自己，眼睛卻盯著那一行幾個零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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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招架，“我得想想。”
李何玉，“還早，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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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何玉，“你說呢？”
於瑟，“……”
於瑟，“導演膽子真大，連老板都盯上了。”
說實話，拒絕江總的那一份合同，她已經很心痛了，這一份明確規定義務的條件，她實在很難違心地說不願意。
她簽完字，李何玉交代，“江總是老板，你可以適當主動點。不過也不需要太主動，別冷場，表現得太生疏就行。”
於瑟點頭，“我會演好這個角色的！”
不就是CP嘛，她沒組過，難道還沒見別人營業過？
管他江總什麽目的，錢拿到手就好。這一份合同，把她這一年的工作都包了。
.
節目第一次錄制，收到邀請的藝人心有疑慮，保持觀望態度，導致整個節目三對嘉賓都是江晨娛樂的藝人。
純粹給公司面子。
其他公司主動願意報名的大多是名聲不顯的小明星，第一期節目，導演想要贏個滿堂彩，就需要有一定流量的藝人。
最後邀請來一對大熱頂流CP，雙方互相看不順眼，可粉絲們嗑生嗑死，一聽說可以在節目上解綁，當場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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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四對嘉賓？另外三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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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新銳女導演跟新晉小生的組合，從出道雙方一直合作，CP話題大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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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說過很感謝導演的栽培，作為粉絲請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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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娛樂是缺錢了嗎？江總親自下場？
——於瑟是誰？怎麽跟江總組上C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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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太子爺有史以來的第一個緋聞，還一起上節目，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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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檔電視劇正是於瑟之前拍攝的那一部古裝劇，粉絲爭議不多，大家都知道兩人合作關系，猜到是為了新片宣傳。
——江晨娛樂財大氣粗，邀請不到人就自個藝人頂上
——所以說只要公司給投資，自創的節目沒有一檔不火的，隨便拉個紅點的藝人，熱度這不就帶起來了？
——老東家親自邀請，這個面子不能不給
——舒舒和一鳴像個局外人
——所以為什麽要參加，哭哭
.
王梓涵看到消息，第一時間發送給S：瑟瑟居然親自上陣組CP
瑟瑟老婆：你還好吧？
於瑟粉絲：？
瑟瑟老婆：你不生氣嗎
於瑟粉絲：粉絲不幹涉偶像生活
瑟瑟老婆：S姐姐你看的真開
仿佛之前封號禁言的人不是她一樣。
王梓涵拿人手短，一言不發。
群內不少都在發言安慰S這個唯粉，說瑟瑟一定是為了公司接的通告，跟江總上節目，片酬一定很高吧，我們瑟瑟是時候賺大錢了。
完全不知道人家S一點不介意，跟沒事人一樣，忘記自己也是唯粉之一。
似乎，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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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人照和合照都有。
於瑟拍過雜志，駕輕就熟，攝影師對江銘予要求不高，只要坐在那，隨便一拍都是一身矜貴。
合照遇上點麻煩，兩人恨不得站八百米遠。
攝影師無奈，面對老板還不能罵，“江總，摟腰，不用紳士手，放輕松，你可以靠近點，瑟瑟不會罵你騷擾。”
現場克制悶笑。
溫熱的手掌貼上來，薄薄的布料完全擋不住皮膚傳來的觸感。
於瑟其實感覺還行，演戲時不是沒有和男演員搭檔過，都是尋常的動作。
她沒拍過親熱戲，但肢體接觸少不了。
她垂眸微微低頭，手掌似有若無搭在江銘予身前。
攝影師看看照片，還是覺得不太理想。
於瑟給老板解圍，提出意見，“不然就拍之前熱搜的那張照片？遞點別的東西什麽的。”
反正粉絲們也是看那一張照片才搞起這個所謂的CP。
這種時候其實應該冷處理，熱度漸漸降下去，沒有同框，之後粉絲會慢慢沈寂。
原本不應該參加這檔節目，但就這麽幾天的拍攝，可以拿八百萬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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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瑟很難拒絕。
攝影師腦中靈光一閃，拍了下腿，“不錯，就這樣拍。”
他從一旁的花瓶中抽出一枝玫瑰，於瑟今天穿的正好是白色的禮服，紅白交錯，有種熱烈與清純雜糅的美。
照片中的兩人對視，似有脈脈情意流出。
天知道，看著江銘予的時候，於瑟其實在想她該如何還原當天的場景。
攝影師會賦予鏡頭語言，這句話沒說錯，不然那張照片也不能上熱搜。
宣傳只需要一張合照，確定沒問題，攝影師幹脆收工，“今天辛苦江總抽出時間。”
江銘予，“是我耽擱大家時間，我請大家喝奶茶。”
助理提著早就定好的奶茶走進來。
江銘予親自拿了一杯給於瑟送過去，正好是於瑟喜歡的芋泥口味，“辛苦你配合我了。”
於瑟客客氣氣，“江總拍得很好，謝謝江總。”
離開攝影棚，迎面兩個人走過來，是準備拍宣傳照的溫莫和陳露露。
兩人對著江銘予打招呼，“江總。”
江銘予視線不多停留，微一頷首，繼續往前離開。
於瑟跟在後面，停下來，“溫前輩，陳前輩，你們也來拍宣傳照嗎？”
溫莫人如其名，性格溫和，“是，你跟江總結束了？”
於瑟，“對，拍攝順利。”
陳露露沒搭話。
盯著江總的人不止她一個，誰知道最後讓這麽一個聲名不顯的小明星摘了桃子。
於瑟不知道陳露露在想什麽，只感覺到對方的眼神不太友善。溫莫看一眼兩人，主動帶上陳露露進入攝影棚。
於瑟莫名其妙。
盧秋小聲道，“陳露露一直在追江總。”
於瑟恍然。
不過，“她不是跟那個誰在談戀愛？”
盧秋，“合作關系，快解綁了。”
於瑟，“追江總的人很多嗎？”
她可不想給自己樹敵，尤其是地位不低的當紅女星。
盧秋肯定點頭，“光我們公司，就有不少。以前以為江總只是不對外宣稱，李姐說不是，那就是公司規矩嚴。只要還想在這裏混，就不敢做得太過分。”
於瑟，“比如？”
盧秋，“脫光了爬床。”
於瑟，“真有啊？”
盧秋，“不要太多，江總很生氣，據說把人封殺了，這才稍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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