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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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辦理完退房手續，姜雲意拖著行李箱往前走。程愈伸手要接，被她擡手避開。
程愈，“算我給自己提。”
姜雲意沈默往前走。
行吧。
程愈無奈跟上。
打車、進站，地面光滑，拖著的行李箱不會太費勁。
除了上下樓梯，程愈強硬從她手裏將行李箱拿過來，一路提上臺階，重新放回她手中。
姜雲意感覺自己更像賭氣的小孩，那壓著的一股氣，噗地散了。
她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程愈沒自討沒趣。回程的車票不是連座，他沒有找人更換位置。
臨下車前，方找過來將行李架上的行李箱取下來。
到家姜媽媽正好在家，程愈將自己的東西從行李箱取出來，給姜媽媽看拍的照片。
姜媽媽樂呵呵，“這麽多啊。”
程愈，“到時候把照片導入電腦，您慢慢看。”
姜媽媽喊在房間整理東西的姜雲意，“雲意，你把電腦拿出來。”
問，“在房間做什麽。”
程愈怎麽說也算客人，一直待在房間算怎麽回事。
姜雲意拿著電腦出來，程愈目不斜視，導完照片回家收拾東西。
晚上過來跟姜家人一起吃飯。
之後幾天，姜雲意都沒有出去，程愈準點上門，卻幾乎沒有交流。
姜媽媽看出一點，“你兩鬧矛盾了？”
程愈解釋，“是我惹雲意姐不高興了。”
姜媽媽不摻和小輩的矛盾，等程愈走後才說，“小程年紀小，有什麽別氣到自己。”
姜雲意不想把這件事跟姜爸爸姜媽媽說，盡管她知道，一說出口，程愈不會再進入她家的門。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
該怎麽勸對方放棄？上一次還是她確定了男朋友。
總不能為此特意找一個男朋友？姜雲意暫時不想考慮這件事。
這天姜爸爸姜媽媽在廚房收拾碗筷，程愈難得沒主動幫忙，坐到姜雲意身邊，在她起身前道，“明天我回學校。”
姜雲意頓了頓。
程愈，“雲意姐，你不要覆合，如果是為躲我，沒必要拿自己的終身大事賭氣。”
姜雲意確實有過這念頭，但一閃而過，沒有付諸實踐的想法。
第二天，程愈果然沒有出現，姜媽媽顯然得到消息，飯菜是三個人的份。
就算程愈每周回來一次，就兩天，小周末她可以吃食堂。
她不想冷處理，實在是沒有辦法。
程愈卻不如她想象的那般。
周三放學，她在校門口看到了程愈。
想直接走，到底停下來，問他怎麽今天回來。
程愈露出一點笑意，“我說過，要來追你。雲意姐，你可不要在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找男朋友。按照順序，下一個該是我。”
姜雲意，“……”
她擰動車把，後視鏡中，程愈開著他那輛有些年頭的摩托車，慢吞吞跟上來。
到小區樓下，姜雲意停車時，身後的車已然不見蹤影。
她以為程愈會出現在姜家的飯桌上，姜媽媽端出的菜式與以往沒有任何區別。
她看了眼姜媽媽，對方毫不知情。
程愈轉變態度了？
這個問題在周五得到答案，他再次出現在姜家人面前。
程愈看了眼姜雲意，像是隨口提及，“雲意姐明天要不要出去玩？”
姜雲意不。
姜媽媽，“在家待著做什麽？家裏沒事。”
姜媽媽不是第一次勸她出門，語境不同，感覺在為程愈說話。
程愈很無所謂的樣子，“在家休息也不錯。”
轉天吃過早餐，姜爸爸姜媽媽出門，家裏只剩下兩個人。
姜雲意打開門，“你走吧。”
她不阻攔程愈過來，但不想跟他單獨相處。
程愈走到門口，姜雲意以為他準備離開，心中還有些不可思議。
程愈不是那麽好打發的人。
卻見他擡手，門重新合上。
他手長，甚至不需要走到她面前。
姜雲意不太高興，想要重新打開門，程愈先一步過來，按住她的手。
“雲意姐，我一直想告訴你，我是一個可以當你男朋友的，異性。”他上前，拉過她牢牢抱入懷中。
男性熾熱的氣息縈繞鼻尖，腰緊緊箍住，陌生感油然而生。
“一直想這麽抱你，很久了。”他低頭，似在她頸側深深吸了口氣，“雲意姐，你身上好香。”
姜雲意有種被冒犯的感覺，但如果對象是程愈，那感覺又不十分強烈。
但她確定這不是她想要的，伸手推了推，很輕易推開了。
程愈緩緩放下手，“證明給你看。”
他可以抱她、親她，甚至做一些更過分的事。
程愈垂眸看她一眼，說，“我先走了。”
除了每天一起吃晚飯，程愈不經常出現在她面前，周末一過，提前趕去學校。
.
下晚自習從學校出來，已經九點多，夜風微寒。
門口保安看到她打了聲招呼，道，“你弟到了好一會了。”
以為對方和她約好了。
那時候程愈常來這邊的保安室，之後考入這所高中，保安們對他眼熟。
姜雲意循著視線，看到不遠處，一道模糊的身影斜坐在摩托上，長腿微曲。對常人偏大的摩托車，在他身下像小電驢。
她沒想到程愈今天會過來，她記得他的課表，下午滿課。
剛下課就過來了嗎？
姜雲意，“晚飯吃過沒？”
到這邊一定趕不上姜家的晚飯。
程愈彎唇，“沒有，雲意姐願意陪我吃個夜宵嗎？”
他手中提著一杯奶茶，塞到姜雲意手中，尤有餘溫，“對不起，我只會一些小男孩的追求把戲。”
他突然出現，不是無的放矢。
姜雲意突然覺得手中的奶茶燙手，“等這麽久，怎麽不去吃點東西？”
她不知道程愈等了多久，既然保安說有一陣，至少十幾二十分鐘。
學校外就有夜宵店。
程愈，“怕你沒看到我，先走了。”
見她一時沒出聲，程愈問，“有沒有心疼我一點？好餓。”
姜雲意很想轉身走人。
程愈故意裝可憐，“連頓飯都撈不到，看來只能回去了。”
姜雲意，“……走吧。”
這個時間點，她不希望姜爸爸姜媽媽知道他過來了。
路邊有一家砂鍋店，程愈點了兩份。
姜雲意，“我不吃。”
“吃一點，”程愈道，“剩下的歸我，一份不夠。”
拿了個小碗過來，盛上小半碗放她面前。
姜雲意陪著他吃一點，“我記得你明天上午有課。”
“唔，”程愈道，“吃完就回去。”
姜雲意不能理解，“你們寢室沒有門禁？”
程愈，“偶爾晚歸可以讓阿姨開門。”
姜雲意面色覆雜，放低聲音，“你沒必要做這些。”
兩人坐在靠門的位置，店內沒有其他客人，老板坐在櫃臺後，聽不到他們壓低的交談。
程愈配合地降低聲音，“你什麽時候答應我，我就不做。”
姜雲意無言以對。
從店內出來，四下無人，程愈去牽她的手。
姜雲意甩開他，“做什麽？”
程愈，“想告訴你，跟我談戀愛和跟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
姜雲意，“不可能。”
程愈，“你總得告訴我理由，用不合適、年齡敷衍我，我不接受。”
姜雲意停下來，“沒有敷衍。”
程愈嗯嗯點頭，“年齡我說過我不在意，所謂的不合適，我們勉強算得上青梅竹馬。”
他道，“你說我一時沖動，這麽久我都沒變過，難道還不夠？還是說，你在意我的家庭。”
小區所有人都知道他家的情況，那樣一個父親在婚戀市場屬於雷點。
姜雲意輕聲，“我沒有那個意思。”
程愈，“所以這些都不是問題，對吧？”
姜雲意，“我在意。”
程愈，“我可以等你不在意。”
姜雲意心口發悶，“你這樣讓我很煩。”
“對不起，”程愈低頭，“我也不想煩你。”
姜雲意有些後悔，“抱歉，剛才不該對你發脾氣。”
“可以發脾氣，是我的問題。”程愈話音一轉，“可我不煩你，你不會考慮我。”
大半夜兩人站在馬路邊討論這種問題，也是絕無僅有了。
姜雲意低低道，“你沒想過別人會怎麽看你嗎？”
程愈，“我聽過的難聽話還少嗎？”
他明白過來，“你介意，可以不告訴他們。雲意姐，你有沒有想過，可能就是你一直不同意，我才一直想。得不到才會更想要，或許你跟我試試，我就放棄了。”
姜雲意居然可恥地考慮了一下這個可能。
程愈再接再厲，“你就當滿足我一個追求，你不同意，我不會做什麽。”
姜雲意看他，“你還想做什麽？”
他做的還少嗎？
程愈無辜看她。
姜雲意，“我暫時不想考慮這個問題。”
程愈，“雲意姐是還忘不了他嗎？”
姜雲意怔了下，“跟他沒關系。”
她只是突然想起來，自從程愈那一天突然回來，她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想起過他們的事。
程愈煞有其事，“忘記一段感情的方法，是開始另一段感情。”
這個時候聽到這麽一句話，姜雲意莫名有點想笑，“別看點什麽都當真，對另一個人不公平。”
“我無所謂，我就想跟你談。”程愈道，“雲意姐，讓我試試。”
姜雲意，“你當這是試菜？”
“嗯，不試怎麽知道合不合適？”
姜雲意轉開話題，“不早了，不要晚上開夜車，回家睡一覺，明天早點去學校。”
她道，“下次不要這麽做了。”
程愈，“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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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理完退房手續，姜雲意拖著行李箱往前走。程愈伸手要接，被她擡手避開。
程愈，“算我給自己提。”
姜雲意沈默往前走。
行吧。
程愈無奈跟上。
打車、進站，地面光滑，拖著的行李箱不會太費勁。
除了上下樓梯，程愈強硬從她手裏將行李箱拿過來，一路提上臺階，重新放回她手中。
姜雲意感覺自己更像賭氣的小孩，那壓著的一股氣，噗地散了。
她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程愈沒自討沒趣。回程的車票不是連座，他沒有找人更換位置。
臨下車前，方找過來將行李架上的行李箱取下來。
到家姜媽媽正好在家，程愈將自己的東西從行李箱取出來，給姜媽媽看拍的照片。
姜媽媽樂呵呵，“這麽多啊。”
程愈，“到時候把照片導入電腦，您慢慢看。”
姜媽媽喊在房間整理東西的姜雲意，“雲意，你把電腦拿出來。”
問，“在房間做什麽。”
程愈怎麽說也算客人，一直待在房間算怎麽回事。
姜雲意拿著電腦出來，程愈目不斜視，導完照片回家收拾東西。
晚上過來跟姜家人一起吃飯。
之後幾天，姜雲意都沒有出去，程愈準點上門，卻幾乎沒有交流。
姜媽媽看出一點，“你兩鬧矛盾了？”
程愈解釋，“是我惹雲意姐不高興了。”
姜媽媽不摻和小輩的矛盾，等程愈走後才說，“小程年紀小，有什麽別氣到自己。”
姜雲意不想把這件事跟姜爸爸姜媽媽說，盡管她知道，一說出口，程愈不會再進入她家的門。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
該怎麽勸對方放棄？上一次還是她確定了男朋友。
總不能為此特意找一個男朋友？姜雲意暫時不想考慮這件事。
這天姜爸爸姜媽媽在廚房收拾碗筷，程愈難得沒主動幫忙，坐到姜雲意身邊，在她起身前道，“明天我回學校。”
姜雲意頓了頓。
程愈，“雲意姐，你不要覆合，如果是為躲我，沒必要拿自己的終身大事賭氣。”
姜雲意確實有過這念頭，但一閃而過，沒有付諸實踐的想法。
第二天，程愈果然沒有出現，姜媽媽顯然得到消息，飯菜是三個人的份。
就算程愈每周回來一次，就兩天，小周末她可以吃食堂。
她不想冷處理，實在是沒有辦法。
程愈卻不如她想象的那般。
周三放學，她在校門口看到了程愈。
想直接走，到底停下來，問他怎麽今天回來。
程愈露出一點笑意，“我說過，要來追你。雲意姐，你可不要在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找男朋友。按照順序，下一個該是我。”
姜雲意，“……”
她擰動車把，後視鏡中，程愈開著他那輛有些年頭的摩托車，慢吞吞跟上來。
到小區樓下，姜雲意停車時，身後的車已然不見蹤影。
她以為程愈會出現在姜家的飯桌上，姜媽媽端出的菜式與以往沒有任何區別。
她看了眼姜媽媽，對方毫不知情。
程愈轉變態度了？
這個問題在周五得到答案，他再次出現在姜家人面前。
程愈看了眼姜雲意，像是隨口提及，“雲意姐明天要不要出去玩？”
姜雲意不。
姜媽媽，“在家待著做什麽？家裏沒事。”
姜媽媽不是第一次勸她出門，語境不同，感覺在為程愈說話。
程愈很無所謂的樣子，“在家休息也不錯。”
轉天吃過早餐，姜爸爸姜媽媽出門，家裏只剩下兩個人。
姜雲意打開門，“你走吧。”
她不阻攔程愈過來，但不想跟他單獨相處。
程愈走到門口，姜雲意以為他準備離開，心中還有些不可思議。
程愈不是那麽好打發的人。
卻見他擡手，門重新合上。
他手長，甚至不需要走到她面前。
姜雲意不太高興，想要重新打開門，程愈先一步過來，按住她的手。
“雲意姐，我一直想告訴你，我是一個可以當你男朋友的，異性。”他上前，拉過她牢牢抱入懷中。
男性熾熱的氣息縈繞鼻尖，腰緊緊箍住，陌生感油然而生。
“一直想這麽抱你，很久了。”他低頭，似在她頸側深深吸了口氣，“雲意姐，你身上好香。”
姜雲意有種被冒犯的感覺，但如果對象是程愈，那感覺又不十分強烈。
但她確定這不是她想要的，伸手推了推，很輕易推開了。
程愈緩緩放下手，“證明給你看。”
他可以抱她、親她，甚至做一些更過分的事。
程愈垂眸看她一眼，說，“我先走了。”
除了每天一起吃晚飯，程愈不經常出現在她面前，周末一過，提前趕去學校。
.
下晚自習從學校出來，已經九點多，夜風微寒。
門口保安看到她打了聲招呼，道，“你弟到了好一會了。”
以為對方和她約好了。
那時候程愈常來這邊的保安室，之後考入這所高中，保安們對他眼熟。
姜雲意循著視線，看到不遠處，一道模糊的身影斜坐在摩托上，長腿微曲。對常人偏大的摩托車，在他身下像小電驢。
她沒想到程愈今天會過來，她記得他的課表，下午滿課。
剛下課就過來了嗎？
姜雲意，“晚飯吃過沒？”
到這邊一定趕不上姜家的晚飯。
程愈彎唇，“沒有，雲意姐願意陪我吃個夜宵嗎？”
他手中提著一杯奶茶，塞到姜雲意手中，尤有餘溫，“對不起，我只會一些小男孩的追求把戲。”
他突然出現，不是無的放矢。
姜雲意突然覺得手中的奶茶燙手，“等這麽久，怎麽不去吃點東西？”
她不知道程愈等了多久，既然保安說有一陣，至少十幾二十分鐘。
學校外就有夜宵店。
程愈，“怕你沒看到我，先走了。”
見她一時沒出聲，程愈問，“有沒有心疼我一點？好餓。”
姜雲意很想轉身走人。
程愈故意裝可憐，“連頓飯都撈不到，看來只能回去了。”
姜雲意，“……走吧。”
這個時間點，她不希望姜爸爸姜媽媽知道他過來了。
路邊有一家砂鍋店，程愈點了兩份。
姜雲意，“我不吃。”
“吃一點，”程愈道，“剩下的歸我，一份不夠。”
拿了個小碗過來，盛上小半碗放她面前。
姜雲意陪著他吃一點，“我記得你明天上午有課。”
“唔，”程愈道，“吃完就回去。”
姜雲意不能理解，“你們寢室沒有門禁？”
程愈，“偶爾晚歸可以讓阿姨開門。”
姜雲意面色覆雜，放低聲音，“你沒必要做這些。”
兩人坐在靠門的位置，店內沒有其他客人，老板坐在櫃臺後，聽不到他們壓低的交談。
程愈配合地降低聲音，“你什麽時候答應我，我就不做。”
姜雲意無言以對。
從店內出來，四下無人，程愈去牽她的手。
姜雲意甩開他，“做什麽？”
程愈，“想告訴你，跟我談戀愛和跟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
姜雲意，“不可能。”
程愈，“你總得告訴我理由，用不合適、年齡敷衍我，我不接受。”
姜雲意停下來，“沒有敷衍。”
程愈嗯嗯點頭，“年齡我說過我不在意，所謂的不合適，我們勉強算得上青梅竹馬。”
他道，“你說我一時沖動，這麽久我都沒變過，難道還不夠？還是說，你在意我的家庭。”
小區所有人都知道他家的情況，那樣一個父親在婚戀市場屬於雷點。
姜雲意輕聲，“我沒有那個意思。”
程愈，“所以這些都不是問題，對吧？”
姜雲意，“我在意。”
程愈，“我可以等你不在意。”
姜雲意心口發悶，“你這樣讓我很煩。”
“對不起，”程愈低頭，“我也不想煩你。”
姜雲意有些後悔，“抱歉，剛才不該對你發脾氣。”
“可以發脾氣，是我的問題。”程愈話音一轉，“可我不煩你，你不會考慮我。”
大半夜兩人站在馬路邊討論這種問題，也是絕無僅有了。
姜雲意低低道，“你沒想過別人會怎麽看你嗎？”
程愈，“我聽過的難聽話還少嗎？”
他明白過來，“你介意，可以不告訴他們。雲意姐，你有沒有想過，可能就是你一直不同意，我才一直想。得不到才會更想要，或許你跟我試試，我就放棄了。”
姜雲意居然可恥地考慮了一下這個可能。
程愈再接再厲，“你就當滿足我一個追求，你不同意，我不會做什麽。”
姜雲意看他，“你還想做什麽？”
他做的還少嗎？
程愈無辜看她。
姜雲意，“我暫時不想考慮這個問題。”
程愈，“雲意姐是還忘不了他嗎？”
姜雲意怔了下，“跟他沒關系。”
她只是突然想起來，自從程愈那一天突然回來，她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想起過他們的事。
程愈煞有其事，“忘記一段感情的方法，是開始另一段感情。”
這個時候聽到這麽一句話，姜雲意莫名有點想笑，“別看點什麽都當真，對另一個人不公平。”
“我無所謂，我就想跟你談。”程愈道，“雲意姐，讓我試試。”
姜雲意，“你當這是試菜？”
“嗯，不試怎麽知道合不合適？”
姜雲意轉開話題，“不早了，不要晚上開夜車，回家睡一覺，明天早點去學校。”
她道，“下次不要這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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