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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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江城有盛夏包餛飩的習俗，挑了個姜爸爸姜媽媽都在家的時間，姜雲意邀請李明傑來家裏吃飯。
一大早，姜媽媽趕早帶姜雲意買上新鮮的肉蔬，程愈走在兩人身後，充當提菜小工。
姜媽媽沒準備叫上程愈，程愈起得早，一起跟著過來。
姜媽媽沒買絞好的肉餡，自個剁餡調餡，程愈和姜雲意坐在收拾出來的餐桌上，負責包餛飩。
叮叮當當，廚房一陣忙亂。
李明傑今天上班，晚上才能過來，中午一家人吃的清湯餛飩，按需加料。
程愈胃口大，姜媽媽直接給他裝了個盆，姜雲意看著他面前的不銹鋼盆，忍不住笑。
他出了點汗，空調的溫度似乎偏高了。
雞鴨魚蝦，從上午忙到下午，一鍋雞湯鮮香醇厚。
餛飩不頂飽，半下午的時候，姜媽媽多給程愈下了碗雞湯餛飩，裏面放著一只雞腿和雞翅。
李明傑提著禮品上門，姜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口中道，“吃個飯，帶什麽東西。”
程愈年輕消耗快，到晚飯吃的那點消化幹凈，一個人吃了幾人一半的量。
李明傑感慨，“年輕人就是能吃。”
他比姜雲意大兩歲，今年31，不節制容易發福。跟其他同齡人相比，身材管理不錯，瞧不出肉。
姜媽媽道，“明傑你還年輕，說什麽年輕人，我們這才是老了。”
沒有讓客人幹活的道理，姜媽媽讓姜雲意陪著說話，跟姜爸爸一起收拾。
程愈沒有幹坐著，幫忙端碗放筷。
李明傑看著，“小程跟你們家親弟弟一樣。”
姜雲意不知道怎麽接話，笑了笑。
李明傑，“要不要出去走走？”
吹了一天空調，透透氣。
姜雲意點頭。
程愈沒跟上，看兩人許久沒回來，才找過去。
李明傑正在抽煙，見他過來，擡手問，“要不要來一根？”
程愈搖頭。
李明傑笑，“得學起來了。”
姜雲意不動聲色皺了下眉，到底沒說什麽。
程愈這幾年沒在她面前抽過煙，她一直以為他戒了。
姜爸爸不抽煙，姜雲意其實不喜歡煙味，或者說，大部分女性都不喜歡煙味，只是迫不得已接受。
但她知道男人大多數都會抽幾根，李明傑算是抽的少的，克制著沒在姜爸爸姜媽媽面前抽過。
半根煙抽完，三人往回走。
家裏的菜剩下不少，放進冰箱，第二天晚上程愈吃了個幹凈。
.
姜雲意沒想到程愈有這個耐心，在輔導班一待就是一個月，大有繼續下去的趨勢。
效果不錯，除了性格偏於冷淡，不會跟家長寒暄總結，幾個小孩的家長都對他感官良好。
會送小孩過來輔導的家長註重孩子的學習，有沒有進步，從作業上能看出來。他們在意教學能力，老師的性格不是關鍵。
一開始看到程愈，他們心存質疑。
刻板印象要不得。
程愈一共教三個小孩，其中一個在姜雲意的輔導班待過，整天叫著“程哥”，喜歡追在程愈身後。
男孩子沒有不愛玩游戲的，程愈游戲水平高，跟他們玩過一次後，三人便都樂意聽他的話。
就想要他課後帶他們玩。
程愈偶爾會帶他們玩上一兩把。
像程愈這類沒有過經驗的兼職老師一般帶的學生少，有些家長不願意進大班，就會選這些兼職老師。
各有優劣，運氣好能碰上不錯的老師。
便是沒有經驗，知識總是沒問題，一對三比一對多有針對性，交的價錢上相同。
臨近開學，程愈接到陳鑫風的電話，“江湖救急。”
他請了三天假，從江城開到歷城。
沒有程愈等她一起上班，姜雲意走下樓，才反應過來，今天自己開車。
轉身上樓拿鑰匙。
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分明早已按部就班。
程愈帶的三個學生暫時由姜雲意接手，幫忙帶幾天。三人顯得格外活潑，問程愈做什麽去了。
姜雲意，“他學校有事。”
男孩們，“程哥還來嗎？”
姜雲意，“來。”
沒有刻意溫和討好，甚至過於冰冷，竟捕獲了三個男孩的喜愛。
男生之間的友誼果真奇特。
姜雲意讀書時候就不怎麽跟男生交流，大學時候聽室友談起她男朋友，說對方的兄弟如何如何，隱約有個印象。
還以為是誇大其詞。
晚上李明傑沒有提前說，來到輔導班。
姜雲意為難，“我得先把車開回家。”
不然明天早上沒車。
李明傑，“不是可以坐公交？”
小區外就有公交車站。
姜雲意自然不好讓李明傑回去，跟家裏打了個電話，坐上他的車。
李明傑盯著前方路況，隨口問，“今天怎麽沒看到小程？”
姜雲意，“他回學校去了。”
李明傑，“這麽早開學？”
剛升起甩脫拖油瓶的喜悅感，就聽姜雲意道，“過幾天就回來。”
李明傑，“我還以為他不幹了。”
姜雲意，“沒，辭職需要提前說。”
李明傑，“他怎麽不做點別的，你們這普通兼職沒多少錢。”
姜雲意，“這邊環境簡單。”
李明傑，“他一個人，總要進社會，有點經驗也好。”
姜雲意，“他才大一。”
開學也才大二。
李明傑，“就怕那點錢不夠他交學費的。”
李明傑隨口一句話，沒帶多少情緒，姜雲意卻莫名感覺到一絲態度上的居高臨下。
可能是錯覺。
她輕輕“嗯”了聲，沒繼續這個話題。
.
姜雲意和程愈沒互通過消息，進門看到程愈，微微楞了下，“你回來了。”
程愈，“嗯。”
姜雲意，“明天你繼續帶班？”
程愈，“好。雲意姐這幾天都自己開車上班？”
“對。”姜雲意莫名。
不然？
又不是小女孩，做什麽都要手挽手。
程愈來的突然，姜媽媽沒準備太多菜，想要出去買，程愈拒絕了。
最後多煮兩碗面。
程愈一個人就吃了一大碗。
在外人看來，他這麽定時定點上門，有點死乞白賴。姜爸爸姜媽媽沒想那麽多，女兒樂意，多煮一份飯的功夫。
鄰裏問她程愈有沒有交夥食費，姜媽媽一句“不然？”掩飾過去。
他們不介意，實話實說反容易引起風言風語。多年老鄰居，什麽德行都清楚。姜媽媽也是其中的一員，但她懂得關起門論事。
看小程吃得香，他們胃口都變好了。
特別是雲意，總不願意多吃，說什麽控制體重。
女孩子還是胖點有福氣。
.
輔導班不會一直補習到開學，最後一周基本沒什麽事，程愈提前領到了工資。
他是熟面孔，又有姜雲意擔保，一共領到三千多。
他要請姜雲意吃飯，姜雲意道，“你留著學校用。”
程愈便買上幾道熟食帶回姜家。
姜媽媽高興得，活像是剛工作的小孩往家裏帶錢。
大學開學比高中晚，姜雲意剛上班，程愈準時出現在校門外。
索性沒幾天程愈就要開學，她沒多問。
沒過幾天，程愈去了學校。
姜媽媽在客廳的茶幾下發現一疊錢，數量正好是程愈領到的工資。
趕緊讓姜雲意給送回去。
程愈，“雲意姐不收，往後我都不好意思來你家吃飯了。”
姜家的夥食費，程愈一個人能吃三分之一。
但也超過了。
姜雲意，“多了。”
程愈，“留著以後用。”
姜媽媽擦著手，“哎喲”好半天，說不出話。
姜爸爸老神在在，“孩子的心意，說明他懂責任。”
姜媽媽老臉一紅，接過錢，“要不給小程挑兩件衣服？”
男孩子不會打扮，穿的還是多年前的老款，新衣服款式老氣，若非臉和身材撐著，那裝扮像姜爸爸姜媽媽這一輩的。
姜媽媽不懂，讓姜雲意幫忙挑。
姜雲意，“等他下次回來一起買。”
姜媽媽應了兩聲，燙手山芋似的，把錢放進姜雲意手中。
姜雲意失笑。
然而這個預設沒有實現，姜雲意的婚事取消了。
李明傑家裏人原本就對姜家的條件不滿意，姜爸爸姜媽媽沒有養老金，往後負擔大。他們家的意思，最好是找一個不需要供養老人的家庭。
養老金高一點，還能補貼小輩。
李明傑在家有話語權，他拍板決定，勉強說服了李父李母。
老師有寒暑假，高中老師工資不低福利齊全，能幫忙還房貸。往後帶孩子，教育問題解決，還能幫忙做家務，李母至少輕松點。
至於老人，完全失去自理能力還早著，兩個老人生活所需花不了多少錢。到時候小孩也長大了，負擔沒那麽重。
姜雲意在李家做過飯，手藝不錯，也願意幹活。
還有一點他沒說，就是姜雲意人單純，長得不錯，他個人喜好。
這不在李父李母考慮範圍內，他不自討沒趣。
交往中途，李父李母提過給他介紹領導的女兒。那人李明傑見過，偏胖，長得也不好看，身份上有高低，得伺候著。
李父李母一想，也就作罷。
他們不怎麽滿意，雙方見面商談婚禮事宜不免帶出一二。大到客人安排，小到煙酒飲料，事情一多不免心煩，話語上就不怎麽好聽。
姜爸爸姜媽媽人老實，手足無措只點頭聽對方安排。
姜雲意不在意李父李母對她的態度，但她在意父母，多說了兩句。李明傑自然不樂意，話趕話，脫口說出心裏話。
話既出口，沒有收回的道理，臉上過不去。
他談過幾個女朋友，比姜雲意漂亮的有，只是不適合結婚。適合結婚的不是沒有，當時年輕不願拘束，這才等到現在。
姜雲意無趣、木訥，若非他捧著，怕是說不到一塊去。
這正合了李父李母的心意，當場走人。
姜爸爸姜媽媽躊躇想要挽留，姜雲意拉住了他們。
一拍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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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姜媽媽趕早帶姜雲意買上新鮮的肉蔬，程愈走在兩人身後，充當提菜小工。
姜媽媽沒準備叫上程愈，程愈起得早，一起跟著過來。
姜媽媽沒買絞好的肉餡，自個剁餡調餡，程愈和姜雲意坐在收拾出來的餐桌上，負責包餛飩。
叮叮當當，廚房一陣忙亂。
李明傑今天上班，晚上才能過來，中午一家人吃的清湯餛飩，按需加料。
程愈胃口大，姜媽媽直接給他裝了個盆，姜雲意看著他面前的不銹鋼盆，忍不住笑。
他出了點汗，空調的溫度似乎偏高了。
雞鴨魚蝦，從上午忙到下午，一鍋雞湯鮮香醇厚。
餛飩不頂飽，半下午的時候，姜媽媽多給程愈下了碗雞湯餛飩，裏面放著一只雞腿和雞翅。
李明傑提著禮品上門，姜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口中道，“吃個飯，帶什麽東西。”
程愈年輕消耗快，到晚飯吃的那點消化幹凈，一個人吃了幾人一半的量。
李明傑感慨，“年輕人就是能吃。”
他比姜雲意大兩歲，今年31，不節制容易發福。跟其他同齡人相比，身材管理不錯，瞧不出肉。
姜媽媽道，“明傑你還年輕，說什麽年輕人，我們這才是老了。”
沒有讓客人幹活的道理，姜媽媽讓姜雲意陪著說話，跟姜爸爸一起收拾。
程愈沒有幹坐著，幫忙端碗放筷。
李明傑看著，“小程跟你們家親弟弟一樣。”
姜雲意不知道怎麽接話，笑了笑。
李明傑，“要不要出去走走？”
吹了一天空調，透透氣。
姜雲意點頭。
程愈沒跟上，看兩人許久沒回來，才找過去。
李明傑正在抽煙，見他過來，擡手問，“要不要來一根？”
程愈搖頭。
李明傑笑，“得學起來了。”
姜雲意不動聲色皺了下眉，到底沒說什麽。
程愈這幾年沒在她面前抽過煙，她一直以為他戒了。
姜爸爸不抽煙，姜雲意其實不喜歡煙味，或者說，大部分女性都不喜歡煙味，只是迫不得已接受。
但她知道男人大多數都會抽幾根，李明傑算是抽的少的，克制著沒在姜爸爸姜媽媽面前抽過。
半根煙抽完，三人往回走。
家裏的菜剩下不少，放進冰箱，第二天晚上程愈吃了個幹凈。
.
姜雲意沒想到程愈有這個耐心，在輔導班一待就是一個月，大有繼續下去的趨勢。
效果不錯，除了性格偏於冷淡，不會跟家長寒暄總結，幾個小孩的家長都對他感官良好。
會送小孩過來輔導的家長註重孩子的學習，有沒有進步，從作業上能看出來。他們在意教學能力，老師的性格不是關鍵。
一開始看到程愈，他們心存質疑。
刻板印象要不得。
程愈一共教三個小孩，其中一個在姜雲意的輔導班待過，整天叫著“程哥”，喜歡追在程愈身後。
男孩子沒有不愛玩游戲的，程愈游戲水平高，跟他們玩過一次後，三人便都樂意聽他的話。
就想要他課後帶他們玩。
程愈偶爾會帶他們玩上一兩把。
像程愈這類沒有過經驗的兼職老師一般帶的學生少，有些家長不願意進大班，就會選這些兼職老師。
各有優劣，運氣好能碰上不錯的老師。
便是沒有經驗，知識總是沒問題，一對三比一對多有針對性，交的價錢上相同。
臨近開學，程愈接到陳鑫風的電話，“江湖救急。”
他請了三天假，從江城開到歷城。
沒有程愈等她一起上班，姜雲意走下樓，才反應過來，今天自己開車。
轉身上樓拿鑰匙。
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分明早已按部就班。
程愈帶的三個學生暫時由姜雲意接手，幫忙帶幾天。三人顯得格外活潑，問程愈做什麽去了。
姜雲意，“他學校有事。”
男孩們，“程哥還來嗎？”
姜雲意，“來。”
沒有刻意溫和討好，甚至過於冰冷，竟捕獲了三個男孩的喜愛。
男生之間的友誼果真奇特。
姜雲意讀書時候就不怎麽跟男生交流，大學時候聽室友談起她男朋友，說對方的兄弟如何如何，隱約有個印象。
還以為是誇大其詞。
晚上李明傑沒有提前說，來到輔導班。
姜雲意為難，“我得先把車開回家。”
不然明天早上沒車。
李明傑，“不是可以坐公交？”
小區外就有公交車站。
姜雲意自然不好讓李明傑回去，跟家裏打了個電話，坐上他的車。
李明傑盯著前方路況，隨口問，“今天怎麽沒看到小程？”
姜雲意，“他回學校去了。”
李明傑，“這麽早開學？”
剛升起甩脫拖油瓶的喜悅感，就聽姜雲意道，“過幾天就回來。”
李明傑，“我還以為他不幹了。”
姜雲意，“沒，辭職需要提前說。”
李明傑，“他怎麽不做點別的，你們這普通兼職沒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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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傑，“他一個人，總要進社會，有點經驗也好。”
姜雲意，“他才大一。”
開學也才大二。
李明傑，“就怕那點錢不夠他交學費的。”
李明傑隨口一句話，沒帶多少情緒，姜雲意卻莫名感覺到一絲態度上的居高臨下。
可能是錯覺。
她輕輕“嗯”了聲，沒繼續這個話題。
.
姜雲意和程愈沒互通過消息，進門看到程愈，微微楞了下，“你回來了。”
程愈，“嗯。”
姜雲意，“明天你繼續帶班？”
程愈，“好。雲意姐這幾天都自己開車上班？”
“對。”姜雲意莫名。
不然？
又不是小女孩，做什麽都要手挽手。
程愈來的突然，姜媽媽沒準備太多菜，想要出去買，程愈拒絕了。
最後多煮兩碗面。
程愈一個人就吃了一大碗。
在外人看來，他這麽定時定點上門，有點死乞白賴。姜爸爸姜媽媽沒想那麽多，女兒樂意，多煮一份飯的功夫。
鄰裏問她程愈有沒有交夥食費，姜媽媽一句“不然？”掩飾過去。
他們不介意，實話實說反容易引起風言風語。多年老鄰居，什麽德行都清楚。姜媽媽也是其中的一員，但她懂得關起門論事。
看小程吃得香，他們胃口都變好了。
特別是雲意，總不願意多吃，說什麽控制體重。
女孩子還是胖點有福氣。
.
輔導班不會一直補習到開學，最後一周基本沒什麽事，程愈提前領到了工資。
他是熟面孔，又有姜雲意擔保，一共領到三千多。
他要請姜雲意吃飯，姜雲意道，“你留著學校用。”
程愈便買上幾道熟食帶回姜家。
姜媽媽高興得，活像是剛工作的小孩往家裏帶錢。
大學開學比高中晚，姜雲意剛上班，程愈準時出現在校門外。
索性沒幾天程愈就要開學，她沒多問。
沒過幾天，程愈去了學校。
姜媽媽在客廳的茶幾下發現一疊錢，數量正好是程愈領到的工資。
趕緊讓姜雲意給送回去。
程愈，“雲意姐不收，往後我都不好意思來你家吃飯了。”
姜家的夥食費，程愈一個人能吃三分之一。
但也超過了。
姜雲意，“多了。”
程愈，“留著以後用。”
姜媽媽擦著手，“哎喲”好半天，說不出話。
姜爸爸老神在在，“孩子的心意，說明他懂責任。”
姜媽媽老臉一紅，接過錢，“要不給小程挑兩件衣服？”
男孩子不會打扮，穿的還是多年前的老款，新衣服款式老氣，若非臉和身材撐著，那裝扮像姜爸爸姜媽媽這一輩的。
姜媽媽不懂，讓姜雲意幫忙挑。
姜雲意，“等他下次回來一起買。”
姜媽媽應了兩聲，燙手山芋似的，把錢放進姜雲意手中。
姜雲意失笑。
然而這個預設沒有實現，姜雲意的婚事取消了。
李明傑家裏人原本就對姜家的條件不滿意，姜爸爸姜媽媽沒有養老金，往後負擔大。他們家的意思，最好是找一個不需要供養老人的家庭。
養老金高一點，還能補貼小輩。
李明傑在家有話語權，他拍板決定，勉強說服了李父李母。
老師有寒暑假，高中老師工資不低福利齊全，能幫忙還房貸。往後帶孩子，教育問題解決，還能幫忙做家務，李母至少輕松點。
至於老人，完全失去自理能力還早著，兩個老人生活所需花不了多少錢。到時候小孩也長大了，負擔沒那麽重。
姜雲意在李家做過飯，手藝不錯，也願意幹活。
還有一點他沒說，就是姜雲意人單純，長得不錯，他個人喜好。
這不在李父李母考慮範圍內，他不自討沒趣。
交往中途，李父李母提過給他介紹領導的女兒。那人李明傑見過，偏胖，長得也不好看，身份上有高低，得伺候著。
李父李母一想，也就作罷。
他們不怎麽滿意，雙方見面商談婚禮事宜不免帶出一二。大到客人安排，小到煙酒飲料，事情一多不免心煩，話語上就不怎麽好聽。
姜爸爸姜媽媽人老實，手足無措只點頭聽對方安排。
姜雲意不在意李父李母對她的態度，但她在意父母，多說了兩句。李明傑自然不樂意，話趕話，脫口說出心裏話。
話既出口，沒有收回的道理，臉上過不去。
他談過幾個女朋友，比姜雲意漂亮的有，只是不適合結婚。適合結婚的不是沒有，當時年輕不願拘束，這才等到現在。
姜雲意無趣、木訥，若非他捧著，怕是說不到一塊去。
這正合了李父李母的心意，當場走人。
姜爸爸姜媽媽躊躇想要挽留，姜雲意拉住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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