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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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讓岑寒將那兩個不知所謂的東西扔出去之後，聶玉仍然楞著。
直到顧明珠說——
“將手帕遞給我。”
聶玉這才回神，接過泠月手中的手帕，遞到顧明珠的手裏。
顧明珠卻拿著手帕，柔柔為聶玉擦著還在發紅的手掌，聶玉受寵若驚道：“我自己來吧，殿下。”
顧明珠將手帕塞到聶玉手裏，聶玉默不作聲地擦著，只覺得剛剛被公主觸碰過的地方，好像更紅，更燙了。
顧明珠道：“我打你的父母，你對我可有怨懟？”
聶玉忙跪了下來，他垂著腦袋道：“殿下是在為我撐腰，我心裏都明白，我感激殿下還來不及，怎麽會對殿下心生怨懟。”
“擡起頭來。”
聶玉擡起頭，看向顧明珠。
顧明珠彎腰，指尖按著聶玉的眼尾，聶玉控制不住地眨眼，長長的睫毛蹭過顧明珠的手指。
顧明珠不虞道：“別眨眼。”
聶玉只好睜著一雙眼睛，哪怕是眼睛幹澀，他也不敢閉上。
顧明珠仔細打量著這雙眼睛，見它又跟之前一樣，亮了起來，才算放心。
按著眼尾摩挲，顧明珠輕聲道：“我很喜歡你的眼睛。”
聶玉心中一顫，“能被殿下喜歡，是我之幸。”
顧明珠有些意外。
聶玉剛剛進到公主府的時候，雖然對她事事尊敬，但顧明珠可以感受到，他不是謝若雲那樣，一心一意只在她身上的人。
他懷有別的念頭。
但現在。
她不過只是幫聶玉出了一點氣而已，聶玉就好像摒棄雜念，心裏只有她了。
原來男子的真心，如此易得。
顧明珠輕笑一聲，“先起來。”
“是。”
聶玉站了起來，顧明珠道：“我記得，庫房中，好像有一顆進貢的夜明珠。”
這話是對泠月說的。
泠月道：“是，殿下。”
“將夜明珠取出來，給阿安吧。”
聶玉拿著盒子從殿中出來的時候，還覺得腳下輕飄飄的，就像是踩在棉花上。
直到現在，他仍然懷疑方才的一切都是他在做夢。
公主體諒他，公主為他撐腰，公主還賞賜了他意義非凡的夜明珠。
聶玉握緊手中的盒子，他總算是知道謝若雲他們為什麽會爭得頭破血流了，這樣好的公主，人人都會愛上她，人人都會貪戀她的愛，人人都希望她能夠只中意自己一個人。
是啊。
哪怕是顧明珠的政敵，也不例外。
關從行在庭院裏，不知打了多少套拳了。
“衛柒。”
“誒，王爺。”
衛柒捧著帕子上前，關從行接過帕子，擦去額頭上的汗，他揮手讓衛柒後退。
衛柒還以為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他苦口婆心道：“王爺，休息一會兒吧。”
關從行哼了一聲，“我要是累死了，顧明珠只怕是做夢都會笑醒吧。”
衛柒：“……”
好端端的，跟公主有什麽關系？
“衛柒，你說我要是真死了，顧明珠會來參加我的葬禮嗎？”
衛柒：“……”
他對王爺的忠心天地可鑒，但現在衛柒真的很想撬開王爺的腦袋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東西。
不提防公主給自己下套也就罷了，這個苦澀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盡管如此，衛柒還是老實答道：“會吧。”
“會？”關從行挑了挑眉，難道衛柒看出來了，顧明珠對他有別樣的情感？
衛柒合理分析道：“公主是個面面俱到的人，王爺你如今也算是朝廷重臣，試問一個朝廷重臣死了，協助儲君監國的公主，怎麽可能不來呢。”
關從行：“……”
呵呵。
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關從行一腳將衛柒踹開了。
衛柒淒慘地捂著自己的屁股，他道：“還有一件事……”
關從行不快道：“什麽事情？”
衛柒道：“公主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
關從行一頓，他上一次給顧明珠過生辰，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顧明珠想要一把匕首，關從行便親自為顧明珠打了一把匕首……也不知道那把匕首怎麽樣了？
關從行想，賜婚的聖旨顧明珠都能眼睛都不眨地燒掉，何況是他送給她的生辰禮物，
只不過燒起來，異常費力罷了。
“我知道了。”
關從行往書房裏走。
衛柒：“……？”
書房的門在衛柒面前合上，衛柒懷疑王爺是給公主想生辰禮物去了。
唉，王爺什麽時候才能爭氣一回啊。
*
顧明珠的生辰將至，朝堂上卻出了一件大事。
號稱詩書傳家、為天下學子楷模的劉家，如今最有天賦的長子，居然被魏家的兒子，失手殺了。
劉奕春在大殿裏痛哭流涕，讓顧明珠為他的兒子做主。
殺人償命，魏楠歌殺了劉雲涵，就該一命償一命。
但魏家乃世家之首，底蘊深厚，歷來多少皇帝想要動魏家，最後都只能罷休，可劉家又受天下學子景仰，顧明珠才為天下學子伸冤，要是不處置魏家，那她在學子那裏積累的聲望，將毀於一旦。
這明擺著是有心人特意出給顧明珠的難題，想要借此為難顧明珠。
除了顧明珠的勢力之外，其餘大臣都在等著看好戲。
顧明珠朗聲道：“劉大人，本宮與太子，都會為你做主的。”
劉奕春擦了擦臉，他拱著手，擲地有聲道：“殿下若是要為臣做主，就請殿下殺了魏楠歌。”
魏時跳了出來，“你這個老匹夫，你給我等著。”
魏時看向顧明珠，他滿臉倨傲道：“殿下，真想動我魏家？”
“怎麽，你不答應？”
魏時瞇了瞇眼睛：“殿下是真跟我魏家過不去了？”
“殺人償命，這個道理還用得著本宮來教魏大人嗎？”
“好，好得很，”魏時一甩袖子，“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誰要動我的兒子，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說完，他竟然直接離開了大殿。
即便太子少不更事，也明白魏時這話太過分了。
他心裏有氣，但看身側的顧明珠沒有動作，便壓了下來。
他真想讓魏時跪在顧明珠面前，給顧明珠道歉。
“王爺，”顧明珠懶得去管魏時，她看向關從行，“勞煩王爺跑一趟，將魏楠歌帶回來。”
關從行環著手：“殿下，這可是個累人的差事啊。”
“王爺打算抗旨？”
“我可承擔不了這樣大的罪名，”關從行掃過臉色各異的朝臣，目光最後落到了顧明珠的身上，他道：“將魏楠歌帶回來之後，關在哪裏呢？”
“天牢。”
天牢直屬於皇帝，看來顧明珠是真的打算得罪魏家了。
其實選哪邊都會得罪另一邊，還不如一開始就堅定一邊，但顧明珠這麽果斷，還是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是。”
顧明珠補充道：“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魏楠歌。”
關從行拱手，挑眉道：“謹遵殿下旨意。”
魏楠歌下午便被關從行抓進了天牢。
聽說關從行到魏家的時候，魏時原本還想阻攔，關從行直接將魏時打了一頓。
泠月道：“大家都在傳，反正現在火已經燒起來了，關王爺巴不得添一把柴，加大火勢呢。”
顧明珠：“是他的作風。”
但這把火到底能不能燒死她，還得另說。
“有沒有什麽降火的東西？”
泠月讓人去將百合綠豆湯端上來，她笑著道：“殿下上火了？”
顧明珠托著腮道：“眼下這個樣子，我就是想不上火，也難啊。”
泠月自覺走到顧明珠的身後，替顧明珠揉著肩膀，她道：“我還以為殿下不在意這件事呢。”
“誰說我不在意，我巴不得將始作俑者抓過來，燒死。”
要被燒死的始作俑者之一，再次翻窗進來。
彼時，顧明珠剛剛用完一碗綠豆湯，身心舒暢，她隨意地搖著手中的團扇，目光從窗口遠眺，看著殿外高懸的月亮。
月亮被高大的身軀擋住。
關從行利落落地，對上顧明珠的眼睛。
顧明珠團扇掩面，笑意盈盈道；“王爺這一路上，沒被魏家追殺吧？”
關從行道：“就是殺，也該殺殿下，不對嗎？”
“幸好我這公主府固若金湯。”
關從行輕嗤一聲，固若金湯？
他難道不是最好的例子？
顧明珠臉色未變，關從行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可能，他問：“你默許的？”
彎著的眼睛透露出狐貍的狡黠，顧明珠道：“要不是我默許，王爺還能進得來？”
關從行咬著牙，眼神兇狠：“你不是說，我們是偷情嗎？”
現如今，到底被多少人知道了？
顧明珠還有心思寬慰關從行：“放心，公主府的暗衛嘴都很嚴。”
關從行撇開目光。
顧明珠用團扇轉過關從行的腦袋，被團扇貼著的肌膚發熱，一想到這團扇才剛剛碰到過顧明珠的臉，關從行幾乎是一下就有了反應。
顧明珠將關從行隱忍羞赧的模樣盡收眼底，她笑著問：“王爺此來，是來做什麽的？”
關從行：“討賞。”
關從行將顧明珠撲倒，一手墊在顧明珠的腦後，一手墊在顧明珠的腰後，唯恐顧明珠受了傷。
關從行繼續道：“我為殿下做了這樣難的差事，殿下總要給我一點獎勵吧？”
顧明珠盯著關從行。
她原以為關從行今日是想給她找不痛快，原來是想用這件事，來跟她討賞嗎？
顧明珠心情很好，她吻上關從行的唇，“將事情辦得好的男寵，是該有這樣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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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帕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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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珠卻拿著手帕，柔柔為聶玉擦著還在發紅的手掌，聶玉受寵若驚道：“我自己來吧，殿下。”
顧明珠將手帕塞到聶玉手裏，聶玉默不作聲地擦著，只覺得剛剛被公主觸碰過的地方，好像更紅，更燙了。
顧明珠道：“我打你的父母，你對我可有怨懟？”
聶玉忙跪了下來，他垂著腦袋道：“殿下是在為我撐腰，我心裏都明白，我感激殿下還來不及，怎麽會對殿下心生怨懟。”
“擡起頭來。”
聶玉擡起頭，看向顧明珠。
顧明珠彎腰，指尖按著聶玉的眼尾，聶玉控制不住地眨眼，長長的睫毛蹭過顧明珠的手指。
顧明珠不虞道：“別眨眼。”
聶玉只好睜著一雙眼睛，哪怕是眼睛幹澀，他也不敢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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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玉心中一顫，“能被殿下喜歡，是我之幸。”
顧明珠有些意外。
聶玉剛剛進到公主府的時候，雖然對她事事尊敬，但顧明珠可以感受到，他不是謝若雲那樣，一心一意只在她身上的人。
他懷有別的念頭。
但現在。
她不過只是幫聶玉出了一點氣而已，聶玉就好像摒棄雜念，心裏只有她了。
原來男子的真心，如此易得。
顧明珠輕笑一聲，“先起來。”
“是。”
聶玉站了起來，顧明珠道：“我記得，庫房中，好像有一顆進貢的夜明珠。”
這話是對泠月說的。
泠月道：“是，殿下。”
“將夜明珠取出來，給阿安吧。”
聶玉拿著盒子從殿中出來的時候，還覺得腳下輕飄飄的，就像是踩在棉花上。
直到現在，他仍然懷疑方才的一切都是他在做夢。
公主體諒他，公主為他撐腰，公主還賞賜了他意義非凡的夜明珠。
聶玉握緊手中的盒子，他總算是知道謝若雲他們為什麽會爭得頭破血流了，這樣好的公主，人人都會愛上她，人人都會貪戀她的愛，人人都希望她能夠只中意自己一個人。
是啊。
哪怕是顧明珠的政敵，也不例外。
關從行在庭院裏，不知打了多少套拳了。
“衛柒。”
“誒，王爺。”
衛柒捧著帕子上前，關從行接過帕子，擦去額頭上的汗，他揮手讓衛柒後退。
衛柒還以為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他苦口婆心道：“王爺，休息一會兒吧。”
關從行哼了一聲，“我要是累死了，顧明珠只怕是做夢都會笑醒吧。”
衛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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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柒，你說我要是真死了，顧明珠會來參加我的葬禮嗎？”
衛柒：“……”
他對王爺的忠心天地可鑒，但現在衛柒真的很想撬開王爺的腦袋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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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如此，衛柒還是老實答道：“會吧。”
“會？”關從行挑了挑眉，難道衛柒看出來了，顧明珠對他有別樣的情感？
衛柒合理分析道：“公主是個面面俱到的人，王爺你如今也算是朝廷重臣，試問一個朝廷重臣死了，協助儲君監國的公主，怎麽可能不來呢。”
關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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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關從行一腳將衛柒踹開了。
衛柒淒慘地捂著自己的屁股，他道：“還有一件事……”
關從行不快道：“什麽事情？”
衛柒道：“公主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
關從行一頓，他上一次給顧明珠過生辰，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顧明珠想要一把匕首，關從行便親自為顧明珠打了一把匕首……也不知道那把匕首怎麽樣了？
關從行想，賜婚的聖旨顧明珠都能眼睛都不眨地燒掉，何況是他送給她的生辰禮物，
只不過燒起來，異常費力罷了。
“我知道了。”
關從行往書房裏走。
衛柒：“……？”
書房的門在衛柒面前合上，衛柒懷疑王爺是給公主想生辰禮物去了。
唉，王爺什麽時候才能爭氣一回啊。
*
顧明珠的生辰將至，朝堂上卻出了一件大事。
號稱詩書傳家、為天下學子楷模的劉家，如今最有天賦的長子，居然被魏家的兒子，失手殺了。
劉奕春在大殿裏痛哭流涕，讓顧明珠為他的兒子做主。
殺人償命，魏楠歌殺了劉雲涵，就該一命償一命。
但魏家乃世家之首，底蘊深厚，歷來多少皇帝想要動魏家，最後都只能罷休，可劉家又受天下學子景仰，顧明珠才為天下學子伸冤，要是不處置魏家，那她在學子那裏積累的聲望，將毀於一旦。
這明擺著是有心人特意出給顧明珠的難題，想要借此為難顧明珠。
除了顧明珠的勢力之外，其餘大臣都在等著看好戲。
顧明珠朗聲道：“劉大人，本宮與太子，都會為你做主的。”
劉奕春擦了擦臉，他拱著手，擲地有聲道：“殿下若是要為臣做主，就請殿下殺了魏楠歌。”
魏時跳了出來，“你這個老匹夫，你給我等著。”
魏時看向顧明珠，他滿臉倨傲道：“殿下，真想動我魏家？”
“怎麽，你不答應？”
魏時瞇了瞇眼睛：“殿下是真跟我魏家過不去了？”
“殺人償命，這個道理還用得著本宮來教魏大人嗎？”
“好，好得很，”魏時一甩袖子，“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誰要動我的兒子，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說完，他竟然直接離開了大殿。
即便太子少不更事，也明白魏時這話太過分了。
他心裏有氣，但看身側的顧明珠沒有動作，便壓了下來。
他真想讓魏時跪在顧明珠面前，給顧明珠道歉。
“王爺，”顧明珠懶得去管魏時，她看向關從行，“勞煩王爺跑一趟，將魏楠歌帶回來。”
關從行環著手：“殿下，這可是個累人的差事啊。”
“王爺打算抗旨？”
“我可承擔不了這樣大的罪名，”關從行掃過臉色各異的朝臣，目光最後落到了顧明珠的身上，他道：“將魏楠歌帶回來之後，關在哪裏呢？”
“天牢。”
天牢直屬於皇帝，看來顧明珠是真的打算得罪魏家了。
其實選哪邊都會得罪另一邊，還不如一開始就堅定一邊，但顧明珠這麽果斷，還是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是。”
顧明珠補充道：“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魏楠歌。”
關從行拱手，挑眉道：“謹遵殿下旨意。”
魏楠歌下午便被關從行抓進了天牢。
聽說關從行到魏家的時候，魏時原本還想阻攔，關從行直接將魏時打了一頓。
泠月道：“大家都在傳，反正現在火已經燒起來了，關王爺巴不得添一把柴，加大火勢呢。”
顧明珠：“是他的作風。”
但這把火到底能不能燒死她，還得另說。
“有沒有什麽降火的東西？”
泠月讓人去將百合綠豆湯端上來，她笑著道：“殿下上火了？”
顧明珠托著腮道：“眼下這個樣子，我就是想不上火，也難啊。”
泠月自覺走到顧明珠的身後，替顧明珠揉著肩膀，她道：“我還以為殿下不在意這件事呢。”
“誰說我不在意，我巴不得將始作俑者抓過來，燒死。”
要被燒死的始作俑者之一，再次翻窗進來。
彼時，顧明珠剛剛用完一碗綠豆湯，身心舒暢，她隨意地搖著手中的團扇，目光從窗口遠眺，看著殿外高懸的月亮。
月亮被高大的身軀擋住。
關從行利落落地，對上顧明珠的眼睛。
顧明珠團扇掩面，笑意盈盈道；“王爺這一路上，沒被魏家追殺吧？”
關從行道：“就是殺，也該殺殿下，不對嗎？”
“幸好我這公主府固若金湯。”
關從行輕嗤一聲，固若金湯？
他難道不是最好的例子？
顧明珠臉色未變，關從行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可能，他問：“你默許的？”
彎著的眼睛透露出狐貍的狡黠，顧明珠道：“要不是我默許，王爺還能進得來？”
關從行咬著牙，眼神兇狠：“你不是說，我們是偷情嗎？”
現如今，到底被多少人知道了？
顧明珠還有心思寬慰關從行：“放心，公主府的暗衛嘴都很嚴。”
關從行撇開目光。
顧明珠用團扇轉過關從行的腦袋，被團扇貼著的肌膚發熱，一想到這團扇才剛剛碰到過顧明珠的臉，關從行幾乎是一下就有了反應。
顧明珠將關從行隱忍羞赧的模樣盡收眼底，她笑著問：“王爺此來，是來做什麽的？”
關從行：“討賞。”
關從行將顧明珠撲倒，一手墊在顧明珠的腦後，一手墊在顧明珠的腰後，唯恐顧明珠受了傷。
關從行繼續道：“我為殿下做了這樣難的差事，殿下總要給我一點獎勵吧？”
顧明珠盯著關從行。
她原以為關從行今日是想給她找不痛快，原來是想用這件事，來跟她討賞嗎？
顧明珠心情很好，她吻上關從行的唇，“將事情辦得好的男寵，是該有這樣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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