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溜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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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溜下山
慕青蘿與鐵劍的磨合比她想象中順利得多。
經過幾日訓練，這柄比原來沈重數十倍的鐵劍在她手中越來越聽話。
最讓她驚喜的是，僅僅半個月時間，她就能輕松揮動它完成基礎劍式了。
風止戈的面壁思過也正好在半個月後結束。
這位無相院的天才弟子重獲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軒轅玉珩一起被宋雲岫罵了一個時辰——就因為害慕青蘿手上那事。
要不是慕青蘿從中間攔著，宋雲岫還真像抽他們個一千大板。
不過那天，他們確實被懲罰揮了一千次劍。
宋雲岫說到做到。
看著日歷上越來越近的“仆從條約”截止日期，慕青蘿不禁有些惆悵。
早知道仆從的期限設置應該再長一點的，自己都沒咋享受，就要解釋了。
這一日是仆從期限的最後一日，在宋雲岫的帶領下，他們學習了禦劍飛行。
當然幾次嘗試最終都以慕青蘿的失敗而告終。
宋雲岫因為還要去外院輪值，時間一到就匆匆離開，警告風止戈和軒轅玉珩好好帶著小師妹練習，不要出岔子。
——然後慕青蘿又從鐵劍上摔下來。
她揉著摔疼的屁股，突然眼睛一亮：“四師兄，要不你帶我飛一次？讓我感受下正確的飛行路徑？”
軒轅玉珩明顯僵了一下：“這不合規矩吧……”
“哎呀，就當是‘仆從條約’的附加條款嘛！”慕青蘿雙手合十，眨巴著大眼睛，“就一次！求你了～”
軒轅玉珩終究沒有抵擋住慕青蘿的撒嬌。
一刻鐘後。
慕青蘿緊緊抓著軒轅玉珩的衣襟，站在他的飛劍後端。
劍身比她的穩多了，但離地數丈的高度還是讓她雙腿發軟。
“放松……” 軒轅玉珩的聲音比平時僵硬，後背繃得筆直。
“我放松不了啊！” 慕青蘿帶著哭腔，手指都快把他衣服揪破了，“這也太高了！”
風止戈在旁邊飛得瀟灑自如，見狀哈哈大笑：“四師兄，你臉怎麽這麽紅？”
軒轅玉珩一個眼刀甩過去，差點靈力不穩。慕青蘿嚇得直接抱住了他的腰，整張臉埋在他背上：“慢點慢點，我要掉下去了！”
軒轅玉珩被突然的擁抱刺激住了，於是他們兩人又翻進了灌木叢。
最終這場禦劍練習以慕青蘿死活不肯再上飛劍告終。
三人降落在山腳處，慕青蘿腿軟得直接坐在地上，小臉慘白。
“看來今天是練不成了。”風止戈收起飛劍，突然壓低聲音，“不如我們偷偷到山外玩玩？反正都到山腳了。”
慕青蘿眼睛一亮，瞬間忘了剛才的恐懼：“可以嗎？”
“當然不行。” 軒轅玉珩冷著臉，“宗門規定……”
“規定新弟子半年內不得擅自下山。”慕青蘿撇撇嘴，突然狡黠一笑，“但我們不是‘擅自’啊，是四師兄你‘帶領’我們下山的。”
軒轅玉珩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胡鬧！”
“四師兄～” 慕青蘿拽著他的袖子晃啊晃，“你看我摔得這麽慘，需要吃點好的補補嘛～”
惡俗的語調激起軒轅玉珩一身的雞皮疙瘩。
風止戈適時搭腔到：“聽說山下新開了家酒樓，桂花糕做得特別香……”
最終，在兩人軟磨硬泡下，軒轅玉珩板著臉默許了這個計劃。
不過堅持要慕青蘿戴上鬥笠遮掩容貌。
對了，慕青蘿恍然大悟，我是超級美少女來著。都怪宗門裏的人對她的外貌都見怪不怪，所以自己都忘了這個設定了。
只要能出去玩，慕青蘿自然對所有要求無不應允的。
小鎮的集市比慕青蘿想象中還要熱鬧。
“桂花糕，剛出鍋的桂花糕！”
“糖葫蘆——又甜又脆的糖葫蘆——”
叫賣聲此起彼伏，各色香氣交織在一起。
慕青蘿像只掉進米缸的小老鼠，興奮得不知該先往哪邊走。
雖然戴著鬥笠，但她輕盈的身姿和偶爾被風掀起的輕紗下若隱若現的精致下巴，依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這位小姐，來看看上好的胭脂吧！”一個貨郎殷勤地招呼。
“小娘子，嘗嘗我們新出的蜜餞？”另一個攤主熱情地遞上試吃品。
慕青蘿受寵若驚，小聲道：“他們好熱情啊……”
風止戈扶額：“小師妹，他們是看你……”
“風止戈。” 軒轅玉珩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轉頭對慕青蘿說，“別理他們。買完東西就走。”
慕青蘿撅了撅嘴，突然眼睛一亮：“這樣，我們分頭行動。風師兄去買桂花糕，四師兄去買糖葫蘆，我去買糖炒栗子，一刻鐘後在這裏集合。這樣也能快點回到宗門不被發現。”
“不行！” 軒轅玉珩斷然拒絕，經過了上次任務那段經歷，他哪還敢讓慕青蘿離開自己的保護範圍。
“哎呀四師兄～” 慕青蘿拽著他的袖子晃啊晃，“你看那邊有賣糖炒栗子的，特別好吃！我請你吃好不好？”
軒轅玉珩的身體又僵硬了，聲音也稍微含糊：“不、不必。要去就快去，但必須一起行動！”
慕青蘿眼珠一轉：“那這樣，風師兄去買桂花糕，四師兄你陪我去買栗子，然後再一起去買糖葫蘆！”
風止戈打了個哈欠：“我看行。我去去就回。”說完一溜煙跑了。
軒轅玉珩無奈，只能緊跟著慕青蘿往栗子攤走去。
一路上，他像只護崽的母雞，用眼神逼退了不少想搭訕的路人。
一路‘跋山涉水’，他們終於來到小攤前。
“老板，來兩份糖炒栗子。”慕青蘿點完單，自然而然的拿過了軒轅玉珩的錢包，將靈石遞了過去。
這時，集市另一端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抓賊啊！有人偷錢袋！”
人群混亂起來，一個穿著普通的婦人正追著一個身上有點修為的賊人。
軒轅玉珩下意識想去追但又放心不下這邊的小師妹。
慕青蘿推了一把軒轅玉珩：“師兄，你去吧，我這邊沒事。別忘了我現在實力也不容小覷了。”
軒轅玉珩當然不相信慕青蘿自吹自擂的話，但正義感作祟，他實在無法對惡人的行徑坐視不管：“我快去快回，師妹萬萬小心行事。”
慕青蘿點點頭，又催促軒轅玉珩讓他趕快走。
軒轅玉珩的身影剛消失在人群中，一個油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位小娘子，聲音真好聽啊。”
慕青蘿轉身，看到三個衣著花哨的青年。為首的那個搖著折扇，一雙三角眼正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打轉。
顯然這三人是瞅準軒轅玉珩離開的時機來搭訕的，慕青蘿防備的看著三人。
那三位青年團團逼近慕青蘿，趁慕青蘿不備將她的鬥笠打落。
鬥笠下的臉蛋實在驚為天人。
“喲，比想象中還標致！” 三角眼楞怔片刻後，眼底閃過狂喜——今天讓他遇到高級貨色了，□□著伸手就要摸她的臉。
慕青蘿驚叫一聲，本能地後退，她踉蹌著退到墻邊，卻被三人堵住了去路。
“你們別過來！” 她聲音微微發顫，手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鐵劍，便有些安心。
三角眼看到了哈哈大笑：“喲，還帶著玩具劍呢？”說著就要去摟她的腰，顯然沒把這劍當一回事。
慕青蘿可忍不了那麽多了，鐵劍出鞘，往前一揮。
嗡——
劍光一閃，自己竟然靈力入劍了。
“啊！” 三角眼慘叫一聲，肩膀被結結實實地擊中，踉蹌著後退幾步，滿臉不可思議，“你……你會武功？”
慕青蘿自己也驚呆了，雖然想自己戰鬥，可事後肯定會被說。
“師兄！”
另外兩個跟班見狀，罵罵咧咧地撲上來。
“住手！”
一聲厲喝傳來。軒轅玉珩突破混亂的人群趕來，看到眼前一幕，臉色瞬間鐵青。他劍不出鞘，僅用劍鞘就輕松放倒了兩個跟班。
三角眼見勢不妙，轉身要跑，卻被不知何時回來的風止戈一腳絆倒。
“欺負我們小師妹？活膩了吧？” 風止戈踩住他的後背，笑瞇瞇地說。
軒轅玉珩快步走到慕青蘿身邊，上下打量她：“受傷了嗎？”
慕青蘿搖搖頭，小臉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暈：“四師兄，你看到了我剛才那一劍了嗎？我引動靈力自己打退了壞人！”
軒轅玉珩這才註意到三角眼肩膀上的紅痕。
他嚴肅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眼中閃過那種老父親看到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
“嗯，看到了。” 他輕咳一聲，彎腰撿起掉落的鬥笠，輕輕拍去灰塵，重新戴在慕青蘿頭上，“還算及格。”
這對軒轅玉珩來說，已經是極高的評價了。
風止戈拎著打包好的桂花糕走過來，嘖嘖稱奇：“我們小師妹出息了啊！看來確實不需要我們這兩個仆從出場了。”
慕青蘿驕傲地挺起小胸脯，突然想起什麽，垮下臉：“啊！栗子都撒了……”
軒轅玉珩看著她沮喪的樣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他轉身走向栗子攤，又買了兩包，默默遞給她一包。
慕青蘿眼睛一亮，接過栗子，突然踮起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軒轅玉珩嘴裏塞了一顆：“四師兄也嘗嘗，可甜了！”
軒轅玉珩猝不及防，含著栗子僵在原地，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風止戈哈哈大笑：“小師妹，你這是謀殺親師兄啊！”
夕陽西下，三個年輕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慕青蘿走在中間，左邊是板著臉卻耳根通紅的軒轅玉珩，右邊是哼著小調的風止戈。
好不輕松自在，絲毫不知道宗門等待他們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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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止戈的面壁思過也正好在半個月後結束。
這位無相院的天才弟子重獲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軒轅玉珩一起被宋雲岫罵了一個時辰——就因為害慕青蘿手上那事。
要不是慕青蘿從中間攔著，宋雲岫還真像抽他們個一千大板。
不過那天，他們確實被懲罰揮了一千次劍。
宋雲岫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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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仆從的期限設置應該再長一點的，自己都沒咋享受，就要解釋了。
這一日是仆從期限的最後一日，在宋雲岫的帶領下，他們學習了禦劍飛行。
當然幾次嘗試最終都以慕青蘿的失敗而告終。
宋雲岫因為還要去外院輪值，時間一到就匆匆離開，警告風止戈和軒轅玉珩好好帶著小師妹練習，不要出岔子。
——然後慕青蘿又從鐵劍上摔下來。
她揉著摔疼的屁股，突然眼睛一亮：“四師兄，要不你帶我飛一次？讓我感受下正確的飛行路徑？”
軒轅玉珩明顯僵了一下：“這不合規矩吧……”
“哎呀，就當是‘仆從條約’的附加條款嘛！”慕青蘿雙手合十，眨巴著大眼睛，“就一次！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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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 軒轅玉珩的聲音比平時僵硬，後背繃得筆直。
“我放松不了啊！” 慕青蘿帶著哭腔，手指都快把他衣服揪破了，“這也太高了！”
風止戈在旁邊飛得瀟灑自如，見狀哈哈大笑：“四師兄，你臉怎麽這麽紅？”
軒轅玉珩一個眼刀甩過去，差點靈力不穩。慕青蘿嚇得直接抱住了他的腰，整張臉埋在他背上：“慢點慢點，我要掉下去了！”
軒轅玉珩被突然的擁抱刺激住了，於是他們兩人又翻進了灌木叢。
最終這場禦劍練習以慕青蘿死活不肯再上飛劍告終。
三人降落在山腳處，慕青蘿腿軟得直接坐在地上，小臉慘白。
“看來今天是練不成了。”風止戈收起飛劍，突然壓低聲音，“不如我們偷偷到山外玩玩？反正都到山腳了。”
慕青蘿眼睛一亮，瞬間忘了剛才的恐懼：“可以嗎？”
“當然不行。” 軒轅玉珩冷著臉，“宗門規定……”
“規定新弟子半年內不得擅自下山。”慕青蘿撇撇嘴，突然狡黠一笑，“但我們不是‘擅自’啊，是四師兄你‘帶領’我們下山的。”
軒轅玉珩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胡鬧！”
“四師兄～” 慕青蘿拽著他的袖子晃啊晃，“你看我摔得這麽慘，需要吃點好的補補嘛～”
惡俗的語調激起軒轅玉珩一身的雞皮疙瘩。
風止戈適時搭腔到：“聽說山下新開了家酒樓，桂花糕做得特別香……”
最終，在兩人軟磨硬泡下，軒轅玉珩板著臉默許了這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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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糕，剛出鍋的桂花糕！”
“糖葫蘆——又甜又脆的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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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蘿像只掉進米缸的小老鼠，興奮得不知該先往哪邊走。
雖然戴著鬥笠，但她輕盈的身姿和偶爾被風掀起的輕紗下若隱若現的精致下巴，依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這位小姐，來看看上好的胭脂吧！”一個貨郎殷勤地招呼。
“小娘子，嘗嘗我們新出的蜜餞？”另一個攤主熱情地遞上試吃品。
慕青蘿受寵若驚，小聲道：“他們好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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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止戈。” 軒轅玉珩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轉頭對慕青蘿說，“別理他們。買完東西就走。”
慕青蘿撅了撅嘴，突然眼睛一亮：“這樣，我們分頭行動。風師兄去買桂花糕，四師兄去買糖葫蘆，我去買糖炒栗子，一刻鐘後在這裏集合。這樣也能快點回到宗門不被發現。”
“不行！” 軒轅玉珩斷然拒絕，經過了上次任務那段經歷，他哪還敢讓慕青蘿離開自己的保護範圍。
“哎呀四師兄～” 慕青蘿拽著他的袖子晃啊晃，“你看那邊有賣糖炒栗子的，特別好吃！我請你吃好不好？”
軒轅玉珩的身體又僵硬了，聲音也稍微含糊：“不、不必。要去就快去，但必須一起行動！”
慕青蘿眼珠一轉：“那這樣，風師兄去買桂花糕，四師兄你陪我去買栗子，然後再一起去買糖葫蘆！”
風止戈打了個哈欠：“我看行。我去去就回。”說完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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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像只護崽的母雞，用眼神逼退了不少想搭訕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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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來兩份糖炒栗子。”慕青蘿點完單，自然而然的拿過了軒轅玉珩的錢包，將靈石遞了過去。
這時，集市另一端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抓賊啊！有人偷錢袋！”
人群混亂起來，一個穿著普通的婦人正追著一個身上有點修為的賊人。
軒轅玉珩下意識想去追但又放心不下這邊的小師妹。
慕青蘿推了一把軒轅玉珩：“師兄，你去吧，我這邊沒事。別忘了我現在實力也不容小覷了。”
軒轅玉珩當然不相信慕青蘿自吹自擂的話，但正義感作祟，他實在無法對惡人的行徑坐視不管：“我快去快回，師妹萬萬小心行事。”
慕青蘿點點頭，又催促軒轅玉珩讓他趕快走。
軒轅玉珩的身影剛消失在人群中，一個油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位小娘子，聲音真好聽啊。”
慕青蘿轉身，看到三個衣著花哨的青年。為首的那個搖著折扇，一雙三角眼正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打轉。
顯然這三人是瞅準軒轅玉珩離開的時機來搭訕的，慕青蘿防備的看著三人。
那三位青年團團逼近慕青蘿，趁慕青蘿不備將她的鬥笠打落。
鬥笠下的臉蛋實在驚為天人。
“喲，比想象中還標致！” 三角眼楞怔片刻後，眼底閃過狂喜——今天讓他遇到高級貨色了，□□著伸手就要摸她的臉。
慕青蘿驚叫一聲，本能地後退，她踉蹌著退到墻邊，卻被三人堵住了去路。
“你們別過來！” 她聲音微微發顫，手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鐵劍，便有些安心。
三角眼看到了哈哈大笑：“喲，還帶著玩具劍呢？”說著就要去摟她的腰，顯然沒把這劍當一回事。
慕青蘿可忍不了那麽多了，鐵劍出鞘，往前一揮。
嗡——
劍光一閃，自己竟然靈力入劍了。
“啊！” 三角眼慘叫一聲，肩膀被結結實實地擊中，踉蹌著後退幾步，滿臉不可思議，“你……你會武功？”
慕青蘿自己也驚呆了，雖然想自己戰鬥，可事後肯定會被說。
“師兄！”
另外兩個跟班見狀，罵罵咧咧地撲上來。
“住手！”
一聲厲喝傳來。軒轅玉珩突破混亂的人群趕來，看到眼前一幕，臉色瞬間鐵青。他劍不出鞘，僅用劍鞘就輕松放倒了兩個跟班。
三角眼見勢不妙，轉身要跑，卻被不知何時回來的風止戈一腳絆倒。
“欺負我們小師妹？活膩了吧？” 風止戈踩住他的後背，笑瞇瞇地說。
軒轅玉珩快步走到慕青蘿身邊，上下打量她：“受傷了嗎？”
慕青蘿搖搖頭，小臉因為興奮而泛著紅暈：“四師兄，你看到了我剛才那一劍了嗎？我引動靈力自己打退了壞人！”
軒轅玉珩這才註意到三角眼肩膀上的紅痕。
他嚴肅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眼中閃過那種老父親看到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
“嗯，看到了。” 他輕咳一聲，彎腰撿起掉落的鬥笠，輕輕拍去灰塵，重新戴在慕青蘿頭上，“還算及格。”
這對軒轅玉珩來說，已經是極高的評價了。
風止戈拎著打包好的桂花糕走過來，嘖嘖稱奇：“我們小師妹出息了啊！看來確實不需要我們這兩個仆從出場了。”
慕青蘿驕傲地挺起小胸脯，突然想起什麽，垮下臉：“啊！栗子都撒了……”
軒轅玉珩看著她沮喪的樣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他轉身走向栗子攤，又買了兩包，默默遞給她一包。
慕青蘿眼睛一亮，接過栗子，突然踮起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軒轅玉珩嘴裏塞了一顆：“四師兄也嘗嘗，可甜了！”
軒轅玉珩猝不及防，含著栗子僵在原地，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風止戈哈哈大笑：“小師妹，你這是謀殺親師兄啊！”
夕陽西下，三個年輕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慕青蘿走在中間，左邊是板著臉卻耳根通紅的軒轅玉珩，右邊是哼著小調的風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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