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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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安排
談飛舟平心靜氣了很多, 只是默默地跟在嚴鏡後面，旁觀著審訊，像一個影子, 倒是有點符合吸血鬼的刻板印象了。
不過她這種狀態也只是持續了幾天，她還是那個年輕有為、前途明朗的吸血鬼，有些不怎麽熟的妖猜測她是因為不被允許參與案子, 只能打雜丟了面子, 在談飛舟的刻意誘導下，她的情緒問題就這麽被蓋棺定論了。
這個案子進行得非常順利。
對面甚至沒有什麽撒謊的痕跡，它們似乎有什麽倚仗，非常配合, 還帶著點閑適的意味，談飛舟冷眼看著，它們的靠山最終還是沒有出現。
那幾個妖的大腦似乎未經過任何知識和道德的洗禮, 盡管它們從車馬時代活到現在, 跨越王朝更疊、制度更替，享受到了21世紀的科技便利。
甚至它們中有妖親身經歷了大變革時代。
可惜這些東西從未在它們大腦中停留片刻，歷史、道德、法律、任何來源於智慧和感情的東西對於它們而言只是不斷更換背景的裝飾物。
它們只憑著本能行事，野蠻原始, 無法運用自己混沌的大腦，像是還在生長期的嬰兒，沒有理解世界的能力，本能地認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理所應當的索取、占有、毀滅，甚至連弱肉強食那一套都欠缺思考。
蠢妖見多了, 這麽蠢的東西談飛舟卻也不多見。
可惜這麽多年的進化機制沒把這種蠢東西進化掉，妖族過長的壽命和身體素質, 成了這種在奴隸制社會都略顯古老思想的載體，連達爾文看了都搖頭，這也是妖族的悲哀。
所以當它們真的意識到自己會因為殺了幾個人類而死的時候，它們震驚，甚至帶著點荒謬的天真，仿佛第一次見到了世間的險惡，也終於意識到了生命的價值，或者說，意識到了自己的生命居然和那些被它們輕易奪走的生命是等價的。
它們這時，才勉強理解漢謨拉比法典裏寫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意思。
恭喜這些妖的文明程度進入到了公元前18世紀，不過在21世紀突然意識到奴隸制社會的先進性似乎有些太遲了，它們也沒有再頓悟的機會了。
總而言之，經歷了審訊，移送審判、判決、死刑覆核，在一個普普通通的日子，它們死了。
不論背地裏怎麽討論，那些妖的親友們如何抗議威脅，在這一套流程上的妖，沒有一個覺得它們應該活著。
德鳳頂住了壓力，嚴鏡拿出的證據足夠詳實，把卷宗翻了又翻，任誰都挑不出毛病，只是可惜時代進步了，談飛舟在某些瞬間甚至有點懷念緹縈上書前的日子。
之後的x市平靜了下來，談飛舟也恢覆了之前的作息，上班下班，只是又多了一條每天都要送林染上下班，林染知道她的心結，也就隨她去了。
只是現在的她不像之前那樣有事沒事就談論自己的女朋友，在別人調侃自己戀情的時候調侃回去，驕傲地表示我有女朋友，才不和你們一般見識。
有些妖背地裏說是不是她們吵架了，畢竟那個人類遇到這件事吵架遷怒也是人之常情，或者有妖說談飛舟終於意識到和人類談戀愛不合適，我就說人妖戀不可取吧。
談飛舟對此一概當沒聽見，有些說的過分的妖在不久後會突然遇到些不好的事，多來幾次，對方也意識到了什麽，對這個話題閉口不談。
林染仍舊照常上班。
最近正好有一個新項目，交給林染負責其中的一部分，她又恢覆了007的工作模式。
007好，007妙，她最愛007了。
這句話放在別人嘴裏是咬牙切齒的詛咒，是來自深淵的絮語，是打工人怨氣的結合體，但對於林副高級工程師來說，甚至是真心實意的誇讚。
能幹自己喜歡的事情、還有錢拿，這個愛好在世俗意義上還頗為高尚，這是林染人身最大的幸運之一，剩下兩個一個是她和談飛舟成為情侶，一個是她健康的原生家庭。
這個階段，什麽妖、什麽陰謀都離她遠去了，妖又不能畫圖紙，妖也能會搞設計嗎？
在人類數千年積累的智慧結晶裏，任何武力都是虛妄的，有再強的拳頭，再覆雜的陰謀陽謀，能懂高數嗎？更何況這些。
林工這研究一下子就發狠了忘情了，等到她終於忙完她自己的部分，把工作移交給下一個步驟的同事之後，她才意識到談飛舟的情緒異常。
客觀來說，林染在經歷被妖綁架到那種地方，被迫進入極端環境，甚至還被要求自相殘殺，多少會留點心理陰影，下一步應該進行心理疏導，努力回到正常生活，誰會像她一樣直接就投身無止境的加班這一地獄，其實也很難說到底哪個對於普通人來說傷害大。
但是她對於這件事感受還算良好，在部分忐忑褪去後，負面情緒很少很少。
無知產生恐懼，對於神秘的異族，自己當然會害怕，但是一旦知道對方也是血肉之軀，知道對方的弱點，知道對方也會受傷也會死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有的只有戰意和對自己戰術的自信。
既然不是不可戰勝的，那有的是法子，只是需要學習和訓練而已，林染在學習這一領域還是有些天分的。
林染推己及人，談飛舟平常也是那種不服就幹的樣子，這次事件處理也非常迅速，行動規模和牽扯到事都沒談飛舟上次出事的大，至於那個躲在幕後的人或妖，那又如何，不能不過自己日子了吧。
可見林染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主，自己都忘記了之前談飛舟遇到危險自己的恐懼。
人或者妖對於自己的安危和對愛人的擔心，從來不是一回事。
因愛故生憂，林染和談飛舟都沒到春來花自青的地步。
所以談飛舟非常擔心。
林染終於忍不住了，她可以接受事事報備，上下班接送，但是“為什麽我出差你都要跟著？”
林染看著談飛舟已經收拾好了的行李，兩個行李箱並排放著，扶額道：“你知道我這次去的地方一般人進不去吧？你跟著也沒用。”
她試圖講道理：“我這次要去沙漠裏！沙漠！”
“周圍幾百裏都沒有人，裏面嚴格把守的，就算你是吸血鬼也沒法進去的。”
“可是……”談飛舟一臉為難，“我不想離開你？”
“只是去市區，這可以吧？那個市區誰都能進去啊！”談飛舟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都把假請好了。”
林染開始動搖了，她也想和談飛舟多待一會，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其實似乎好像也無所謂。
談飛舟看到林染的表情立馬打蛇隨上：“我保證不打擾你工作，而且在路上不會讓你同事發現我們的關系的。”
“就這麽說定了！”談飛舟一把拉著林染的行李箱，“趕緊走，快趕不上飛機了！”
林染和談飛舟一前一後地走入機場，為了避嫌還假裝不認識，分兩個地方下了出租車，讓出租車師傅覺得這兩個人有病，又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認定這兩個人多半是出軌了在掩飾自己的關系。
林染在等候區和自己一起出差的幾個同事坐在一起，興致勃勃地聊起了當地的美食，其中一位經常去這裏出差的同事極力推薦其中一家烤肉，即使她們工作的地點距離市區的距離已經是城市整體長度的好幾倍了，這位同事仍舊堅持在假期雷打不動地去吃烤肉。
“真的太好吃了！”同事感慨，“要不是為了這一口，我才不會來。”這顯然是開玩笑，出差是按照職能劃分的，怎麽可能為了一個烤肉就來大沙漠裏，但是這種誇張的手法顯然引起了各位的好奇心，紛紛拿起手機記下地點。
林染也不能免俗。
她把地址給談飛舟發過去。
【林染】：據說這家東西很不錯。
談飛舟坐的離林染很近，早都聽到了她們的談話，正在翹首盼望著林染親自告訴她呢。
【談飛舟】：咱們可以一起去。
林染悄悄地往談飛舟的方向看去，談飛舟這次也是口罩帽子墨鏡，全身裹緊，出現在機場還有點像明星出行，不少人偷看，還有的人偷偷拍了幾張照片，指望等明星團隊公布行程後在社交媒體上曬出自己偶遇明星的證據呢。
【林染】：你一個人在市區好無聊啊，要不然在周邊城市玩玩。
又發出來一個小口書鏈接，裏面是七天玩遍J市周邊攻略。
【談飛舟】：不用，我自己安排，不會無聊的。
林染又朝談飛舟方向看去，只見談飛舟換了一個坐姿，摘下了墨鏡，朝她比了個OK的姿勢。
她又在搞什麽？林染不解，但是卻放心下來，她說有安排那就是有安排，但還是又發了幾篇小口書鏈接過去。
【林染】：這幾個我同事說不錯，你有空了可以去看看，都挺好玩的。
【談飛舟】：好（貓貓點頭）
談飛舟當然有自己的安排。
作者有話說:
很後悔在自己加班的時候寫林染熱愛工作，林工幫我上班吧！求你了林工！
因愛生憂出自《妙色王求法偈》
佛曰：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
伽葉：世人心裏如何能及？
佛曰：坐亦禪，行亦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春來花自青，秋至葉飄零，無窮般若心自在，語默動靜體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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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飛舟平心靜氣了很多, 只是默默地跟在嚴鏡後面，旁觀著審訊，像一個影子, 倒是有點符合吸血鬼的刻板印象了。
不過她這種狀態也只是持續了幾天，她還是那個年輕有為、前途明朗的吸血鬼，有些不怎麽熟的妖猜測她是因為不被允許參與案子, 只能打雜丟了面子, 在談飛舟的刻意誘導下，她的情緒問題就這麽被蓋棺定論了。
這個案子進行得非常順利。
對面甚至沒有什麽撒謊的痕跡，它們似乎有什麽倚仗，非常配合, 還帶著點閑適的意味，談飛舟冷眼看著，它們的靠山最終還是沒有出現。
那幾個妖的大腦似乎未經過任何知識和道德的洗禮, 盡管它們從車馬時代活到現在, 跨越王朝更疊、制度更替，享受到了21世紀的科技便利。
甚至它們中有妖親身經歷了大變革時代。
可惜這些東西從未在它們大腦中停留片刻，歷史、道德、法律、任何來源於智慧和感情的東西對於它們而言只是不斷更換背景的裝飾物。
它們只憑著本能行事，野蠻原始, 無法運用自己混沌的大腦，像是還在生長期的嬰兒，沒有理解世界的能力，本能地認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 理所應當的索取、占有、毀滅，甚至連弱肉強食那一套都欠缺思考。
蠢妖見多了, 這麽蠢的東西談飛舟卻也不多見。
可惜這麽多年的進化機制沒把這種蠢東西進化掉，妖族過長的壽命和身體素質, 成了這種在奴隸制社會都略顯古老思想的載體，連達爾文看了都搖頭，這也是妖族的悲哀。
所以當它們真的意識到自己會因為殺了幾個人類而死的時候，它們震驚，甚至帶著點荒謬的天真，仿佛第一次見到了世間的險惡，也終於意識到了生命的價值，或者說，意識到了自己的生命居然和那些被它們輕易奪走的生命是等價的。
它們這時，才勉強理解漢謨拉比法典裏寫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意思。
恭喜這些妖的文明程度進入到了公元前18世紀，不過在21世紀突然意識到奴隸制社會的先進性似乎有些太遲了，它們也沒有再頓悟的機會了。
總而言之，經歷了審訊，移送審判、判決、死刑覆核，在一個普普通通的日子，它們死了。
不論背地裏怎麽討論，那些妖的親友們如何抗議威脅，在這一套流程上的妖，沒有一個覺得它們應該活著。
德鳳頂住了壓力，嚴鏡拿出的證據足夠詳實，把卷宗翻了又翻，任誰都挑不出毛病，只是可惜時代進步了，談飛舟在某些瞬間甚至有點懷念緹縈上書前的日子。
之後的x市平靜了下來，談飛舟也恢覆了之前的作息，上班下班，只是又多了一條每天都要送林染上下班，林染知道她的心結，也就隨她去了。
只是現在的她不像之前那樣有事沒事就談論自己的女朋友，在別人調侃自己戀情的時候調侃回去，驕傲地表示我有女朋友，才不和你們一般見識。
有些妖背地裏說是不是她們吵架了，畢竟那個人類遇到這件事吵架遷怒也是人之常情，或者有妖說談飛舟終於意識到和人類談戀愛不合適，我就說人妖戀不可取吧。
談飛舟對此一概當沒聽見，有些說的過分的妖在不久後會突然遇到些不好的事，多來幾次，對方也意識到了什麽，對這個話題閉口不談。
林染仍舊照常上班。
最近正好有一個新項目，交給林染負責其中的一部分，她又恢覆了007的工作模式。
007好，007妙，她最愛007了。
這句話放在別人嘴裏是咬牙切齒的詛咒，是來自深淵的絮語，是打工人怨氣的結合體，但對於林副高級工程師來說，甚至是真心實意的誇讚。
能幹自己喜歡的事情、還有錢拿，這個愛好在世俗意義上還頗為高尚，這是林染人身最大的幸運之一，剩下兩個一個是她和談飛舟成為情侶，一個是她健康的原生家庭。
這個階段，什麽妖、什麽陰謀都離她遠去了，妖又不能畫圖紙，妖也能會搞設計嗎？
在人類數千年積累的智慧結晶裏，任何武力都是虛妄的，有再強的拳頭，再覆雜的陰謀陽謀，能懂高數嗎？更何況這些。
林工這研究一下子就發狠了忘情了，等到她終於忙完她自己的部分，把工作移交給下一個步驟的同事之後，她才意識到談飛舟的情緒異常。
客觀來說，林染在經歷被妖綁架到那種地方，被迫進入極端環境，甚至還被要求自相殘殺，多少會留點心理陰影，下一步應該進行心理疏導，努力回到正常生活，誰會像她一樣直接就投身無止境的加班這一地獄，其實也很難說到底哪個對於普通人來說傷害大。
但是她對於這件事感受還算良好，在部分忐忑褪去後，負面情緒很少很少。
無知產生恐懼，對於神秘的異族，自己當然會害怕，但是一旦知道對方也是血肉之軀，知道對方的弱點，知道對方也會受傷也會死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有的只有戰意和對自己戰術的自信。
既然不是不可戰勝的，那有的是法子，只是需要學習和訓練而已，林染在學習這一領域還是有些天分的。
林染推己及人，談飛舟平常也是那種不服就幹的樣子，這次事件處理也非常迅速，行動規模和牽扯到事都沒談飛舟上次出事的大，至於那個躲在幕後的人或妖，那又如何，不能不過自己日子了吧。
可見林染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主，自己都忘記了之前談飛舟遇到危險自己的恐懼。
人或者妖對於自己的安危和對愛人的擔心，從來不是一回事。
因愛故生憂，林染和談飛舟都沒到春來花自青的地步。
所以談飛舟非常擔心。
林染終於忍不住了，她可以接受事事報備，上下班接送，但是“為什麽我出差你都要跟著？”
林染看著談飛舟已經收拾好了的行李，兩個行李箱並排放著，扶額道：“你知道我這次去的地方一般人進不去吧？你跟著也沒用。”
她試圖講道理：“我這次要去沙漠裏！沙漠！”
“周圍幾百裏都沒有人，裏面嚴格把守的，就算你是吸血鬼也沒法進去的。”
“可是……”談飛舟一臉為難，“我不想離開你？”
“只是去市區，這可以吧？那個市區誰都能進去啊！”談飛舟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都把假請好了。”
林染開始動搖了，她也想和談飛舟多待一會，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其實似乎好像也無所謂。
談飛舟看到林染的表情立馬打蛇隨上：“我保證不打擾你工作，而且在路上不會讓你同事發現我們的關系的。”
“就這麽說定了！”談飛舟一把拉著林染的行李箱，“趕緊走，快趕不上飛機了！”
林染和談飛舟一前一後地走入機場，為了避嫌還假裝不認識，分兩個地方下了出租車，讓出租車師傅覺得這兩個人有病，又根據自己多年的經驗認定這兩個人多半是出軌了在掩飾自己的關系。
林染在等候區和自己一起出差的幾個同事坐在一起，興致勃勃地聊起了當地的美食，其中一位經常去這裏出差的同事極力推薦其中一家烤肉，即使她們工作的地點距離市區的距離已經是城市整體長度的好幾倍了，這位同事仍舊堅持在假期雷打不動地去吃烤肉。
“真的太好吃了！”同事感慨，“要不是為了這一口，我才不會來。”這顯然是開玩笑，出差是按照職能劃分的，怎麽可能為了一個烤肉就來大沙漠裏，但是這種誇張的手法顯然引起了各位的好奇心，紛紛拿起手機記下地點。
林染也不能免俗。
她把地址給談飛舟發過去。
【林染】：據說這家東西很不錯。
談飛舟坐的離林染很近，早都聽到了她們的談話，正在翹首盼望著林染親自告訴她呢。
【談飛舟】：咱們可以一起去。
林染悄悄地往談飛舟的方向看去，談飛舟這次也是口罩帽子墨鏡，全身裹緊，出現在機場還有點像明星出行，不少人偷看，還有的人偷偷拍了幾張照片，指望等明星團隊公布行程後在社交媒體上曬出自己偶遇明星的證據呢。
【林染】：你一個人在市區好無聊啊，要不然在周邊城市玩玩。
又發出來一個小口書鏈接，裏面是七天玩遍J市周邊攻略。
【談飛舟】：不用，我自己安排，不會無聊的。
林染又朝談飛舟方向看去，只見談飛舟換了一個坐姿，摘下了墨鏡，朝她比了個OK的姿勢。
她又在搞什麽？林染不解，但是卻放心下來，她說有安排那就是有安排，但還是又發了幾篇小口書鏈接過去。
【林染】：這幾個我同事說不錯，你有空了可以去看看，都挺好玩的。
【談飛舟】：好（貓貓點頭）
談飛舟當然有自己的安排。
作者有話說:
很後悔在自己加班的時候寫林染熱愛工作，林工幫我上班吧！求你了林工！
因愛生憂出自《妙色王求法偈》
佛曰：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
伽葉：世人心裏如何能及？
佛曰：坐亦禪，行亦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春來花自青，秋至葉飄零，無窮般若心自在，語默動靜體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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