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椰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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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椰子水
“好, 你想要多了解一點的話我可以教你，如果是剛才那種，我們得換一個地方。”談飛舟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答應地很爽快。
不過這事也急不得，樓上這間屋子的租期還有一陣，林染估摸著這兩件東西的尺寸, 在家裏騰出地方再搬下去。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超市補充一些消耗品。
這段時間兩個人都忙, 家裏的存貨已經消耗殆盡了，冰箱裏就剩著幾根皺巴巴的菜，她們兩這幾頓飯點的都是外賣，林染都有些吃膩了。還有一些清潔用品也該補充了, 房間各處擺放的花也早都枯萎，急需有新的花束替換。
她們兩個並排推著購物車，緩步游蕩在超市的各個貨架中間。
林染看到有款新出的椰子水, 自己的一個同事桌子上經常擺著這款, 又想起談飛舟說過的椰子水可以當血液平替，就隨手放進了購物車裏。
談飛舟伸手撈起，又放回了貨架，貼在林染耳旁小聲說：“這款純度不夠, 很大一部分是拿老椰子水勾兌的，”又拿起另一瓶，“這個可以。”
“很專業！”林染找到談到吸血鬼女友的又一好處。
“不同椰子水的味道對你來說區別很大嗎？”林染多拿了兩瓶談飛舟認可的品牌。
“就像是把一瓶可樂兌進去2/3的水那麽大的區別。”談飛舟的比喻非常有效果，林染想象那個味道, 打了個一個寒戰，確實有非常明顯的味道差距。
她又想起什麽, 松開購物車，給那個同事發了一條微信：“你喝的那個椰子水不太純, 建議你換個牌子，”又發了張照片，“你可以試試這個。”隨即把手機丟在一旁。
“椰子水品鑒師，你還有什麽推薦的嗎？”
談飛舟欣然認領了這個稱號，像一位真正的美食家一樣，對各個品牌的椰子水進行點評：
“這個品控不穩定，這個裏面加糖了，至於這個直接是兌了一半的水和香精，這個倒是不錯……”
林染微笑地看著談飛舟一個一個評價過去，對於她認可的品牌拿下來放進購物車，不認可的品牌就附和幾句。
對於鮮花的選擇，她們倆倒是很一致，夏天到了，正巧有荷花賣，粉色的荷花配上家裏那個大肚青花瓷花瓶，倒是有些古韻。
兩個人就這樣挑挑揀揀的，在超市裏完成購物，回到了地下車庫。
車輛剛駛出車庫，談飛舟就接到了嚴鏡的電話，美好的心情都被這個電話打破了：
“恢覆差不多了吧，那個茍鈺想要見你。”
“她為什麽要見我？”談飛舟語氣不耐煩，任誰在這種情況下被打擾，心情都不會太好。
“她一句話都不肯說，只是說見你之後就全招了，你有時間就來局裏一趟。”電話那頭的嚴鏡敏銳地聽到了汽車行駛的聲音，“你在車上，開車的是誰？是林染？”
“是我，嚴主任。”林染抽空回答。
“你也在呀，那正好，你也一起過來一趟，你不是知道談飛舟是吸血鬼了嘛，得過來簽個文件。”
“你們倆等會沒什麽重要的事吧？”嚴鏡確認了一下她們的時間。
“沒有，那我們現在直接過來可以嗎？”談飛舟想說她們沒空，但被林染搶先回答了。
林染估摸了一下距離：“大概半小時我們就到了。”
“行，到時候你倆先來我辦公室。”嚴鏡本以為還要跟談飛舟糾纏一會兒，她才能答應在病假時間回來，還是林染好。
電話掛斷，林染把車轉了個頭，駛向特事局方向。
“其實你也可以不去的，”談飛舟說，“已經把你知道我身份這件事推給我媽了，沒人能找她麻煩。”
“走個流程嘛，”林染邊開車邊說，“畢竟是你領導，而且她之前也幫了咱們幾次。”
談飛舟撇了撇嘴。
特事局大門口仍然是之前見過的那個保安，這次靠談飛舟刷臉，林染簽了個訪客登記就進去了。
這次的走廊裏面比之前熱鬧許多，來來往往的人形或非人形生物來來往往，有的人只是露出了一些種族特征，像露出了狐貍耳朵，牛角之類的，而有的純粹就是完全都是動物。
林染看著墻上有一個巨大的壁虎和她們一起往前爬，壁虎的尾巴上還勾著一個公文包：“這位是？”
談飛舟看了一眼：“這我同事，宮守。”
那位壁虎張嘴說出了人話：“你好你好，你就是談飛舟的女朋友吧，經常聽她說到你。”
林染有些僵硬的回答：“您好，我叫林染，是談飛舟的女朋友。”
類似這樣的對話在走廊裏發生了很多次，似乎這棟樓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存在。
談飛舟有些心虛，她經常向同事炫耀自己女朋友又給自己做了什麽什麽，她們兩個又幹了什麽，導致和她工作來往比較密切的同事都知道她有一個超愛自己的人類女朋友。
嚴鏡又沒有瞞著林染知道了談飛舟真實身份的事，所以沒過幾個小時，幾乎所有特事局的妖都知道了談飛舟的人類女朋友知道她是吸血鬼了！
這次終於見到了真人，怎麽能不好奇呢？
談飛舟是了解她的那些同事的，趕緊拉著林染往前走，“我們還忙著呢！勞駕讓一讓。”一路擠進了嚴鏡的辦公室。
終於，談飛舟松了口氣，嚴鏡在她的辦公桌後，看到她們兩個來了之後，她摘下自己的眼鏡，招呼林染：
“還挺快的啊，坐坐坐，別客氣。”
談飛舟倒是一點兒都不見外，熟門熟路地拿起兩個紙杯，給自己和林染都泡了杯茶，才問嚴鏡：“什麽文件呀？還得過來一趟。”
嚴鏡回答：“只是個知情同意書，再沒別的什麽，但是局長想要見你。”
局長為什麽要見我？
像是看出了林染臉上的疑惑，嚴鏡回答：“你之前不是參與辦案了嗎？局長看到卷宗有些好奇，想和你聊聊，沒別的事。”
嚴鏡又有些不放心：“我報告上寫的你就是被談躍告知吸血鬼身份的，上去說的時候別露餡了，要不然很麻煩的。”
談飛舟在一旁問：“這有什麽好奇的？”
“當然這些是我的猜測，”嚴鏡先說了一個免責聲明，“我覺得她就是好奇林染的專業，加上想看看和吸血鬼談戀愛的人類是什麽樣的。”
難道局裏的八卦氛圍已經影響到局長了嗎？談飛舟腹誹道。
“那我們一起去吧。”談飛舟說。
她們仨個人一起走進了局長辦公室。
“這就是林染啊，真是年少有為。”一個外表是中年女人的人從辦公桌後站起了身，歡迎林染。
“你好，德局長，我是林染。”德鳳雙手一起握著林染的右手，還上下搖擺，熱情極了。
剛才，嚴鏡和談飛舟已經和她介紹過了局長的具體情況：
德鳳，原型是一個鳳蝶，之前的那任局長厭倦了工作要享受自由，辭職了。德鳳就是因為這個情況，兩年前從別的地方空降過來的，她為人和善，因為自己剛來，不懂當地的具體情況，選擇的管理方式是不瞎指揮，讓下面的人放手去幹，自己則背鍋搶資源，因此很受局裏人的愛戴。
嚴鏡看著這副一團和氣的情景，松了一口氣，很有眼色地找了個理由出去，現場只留下林染，談飛舟和局長三個人。
德局長笑意盈盈的招呼她們兩個，等到兩個人完全坐下，開口：
“我也不繞圈子了，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麻煩你一件事。”
“您請說。”林染很謹慎，談飛舟在一旁握住了她的手。
“我我們這兒有一些使用過度和壞了的的產品，但是我們情況比較特殊，這種修理都是不能隨便找不知情的人的，如果要修理的話，要統一拉到外地才能修，一來一回時間上不太充裕。”
“我聽說你是機械學博士，又是談飛舟的女朋友，現在也知道了我們部門的特殊性，就想你能不能幫我們先看一看。”
林染松了口氣，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我當然沒問題了，只是我也不是專精這個方面的，可能幫助不大。”
“我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有總比沒有的好嘛。”德鳳看見林染答應，笑得更加燦爛了。
“局長，總不能讓我女朋友幹白工吧，是不是得給她點報酬？”談飛舟在一旁說。
德鳳似乎和談飛舟很熟，有些沒好氣的說：“你把我當什麽人了，肯定有報酬，按外聘專家算。”
“還還差不多。”談飛舟滿意了。
德鳳的話頭又轉向談飛舟：“你以後找借口別這麽敷衍，嚴鏡告訴我是談躍向你女朋友坦白吸血鬼身份，這你們兩個也說得出口，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啊？”
又絮絮叨叨，“沒人攔著非讓你不告訴你女朋友，讓你走程序走程序，下次能不能按程序辦事？”
她突然感覺在林染面前說這些似乎有指責的意思，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
林染倒是不在乎。
“你和技術部的支竹見過吧？我讓支竹等會聯系你，你們商量一下具體修理的時間。”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要是能修好就幫了我們大忙。”德鳳又要來握手。
終於，兩個人走出了局長的辦公室，林染松了口氣。
“你們這兒還有那麽多需要修的東西啊？”林染問。
談飛舟也納悶：“可能是有的吧，我也不太清楚。”
“反正這一關咱們是過了。”
“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去審問那個犯罪嫌疑人了？”林染問。
“不是審問，我只是路過看看。”談飛舟堅決不承認自己在加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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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你想要多了解一點的話我可以教你，如果是剛才那種，我們得換一個地方。”談飛舟似乎早就準備好了, 答應地很爽快。
不過這事也急不得，樓上這間屋子的租期還有一陣，林染估摸著這兩件東西的尺寸, 在家裏騰出地方再搬下去。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超市補充一些消耗品。
這段時間兩個人都忙, 家裏的存貨已經消耗殆盡了，冰箱裏就剩著幾根皺巴巴的菜，她們兩這幾頓飯點的都是外賣，林染都有些吃膩了。還有一些清潔用品也該補充了, 房間各處擺放的花也早都枯萎，急需有新的花束替換。
她們兩個並排推著購物車，緩步游蕩在超市的各個貨架中間。
林染看到有款新出的椰子水, 自己的一個同事桌子上經常擺著這款, 又想起談飛舟說過的椰子水可以當血液平替，就隨手放進了購物車裏。
談飛舟伸手撈起，又放回了貨架，貼在林染耳旁小聲說：“這款純度不夠, 很大一部分是拿老椰子水勾兌的，”又拿起另一瓶，“這個可以。”
“很專業！”林染找到談到吸血鬼女友的又一好處。
“不同椰子水的味道對你來說區別很大嗎？”林染多拿了兩瓶談飛舟認可的品牌。
“就像是把一瓶可樂兌進去2/3的水那麽大的區別。”談飛舟的比喻非常有效果，林染想象那個味道, 打了個一個寒戰，確實有非常明顯的味道差距。
她又想起什麽, 松開購物車，給那個同事發了一條微信：“你喝的那個椰子水不太純, 建議你換個牌子，”又發了張照片，“你可以試試這個。”隨即把手機丟在一旁。
“椰子水品鑒師，你還有什麽推薦的嗎？”
談飛舟欣然認領了這個稱號，像一位真正的美食家一樣，對各個品牌的椰子水進行點評：
“這個品控不穩定，這個裏面加糖了，至於這個直接是兌了一半的水和香精，這個倒是不錯……”
林染微笑地看著談飛舟一個一個評價過去，對於她認可的品牌拿下來放進購物車，不認可的品牌就附和幾句。
對於鮮花的選擇，她們倆倒是很一致，夏天到了，正巧有荷花賣，粉色的荷花配上家裏那個大肚青花瓷花瓶，倒是有些古韻。
兩個人就這樣挑挑揀揀的，在超市裏完成購物，回到了地下車庫。
車輛剛駛出車庫，談飛舟就接到了嚴鏡的電話，美好的心情都被這個電話打破了：
“恢覆差不多了吧，那個茍鈺想要見你。”
“她為什麽要見我？”談飛舟語氣不耐煩，任誰在這種情況下被打擾，心情都不會太好。
“她一句話都不肯說，只是說見你之後就全招了，你有時間就來局裏一趟。”電話那頭的嚴鏡敏銳地聽到了汽車行駛的聲音，“你在車上，開車的是誰？是林染？”
“是我，嚴主任。”林染抽空回答。
“你也在呀，那正好，你也一起過來一趟，你不是知道談飛舟是吸血鬼了嘛，得過來簽個文件。”
“你們倆等會沒什麽重要的事吧？”嚴鏡確認了一下她們的時間。
“沒有，那我們現在直接過來可以嗎？”談飛舟想說她們沒空，但被林染搶先回答了。
林染估摸了一下距離：“大概半小時我們就到了。”
“行，到時候你倆先來我辦公室。”嚴鏡本以為還要跟談飛舟糾纏一會兒，她才能答應在病假時間回來，還是林染好。
電話掛斷，林染把車轉了個頭，駛向特事局方向。
“其實你也可以不去的，”談飛舟說，“已經把你知道我身份這件事推給我媽了，沒人能找她麻煩。”
“走個流程嘛，”林染邊開車邊說，“畢竟是你領導，而且她之前也幫了咱們幾次。”
談飛舟撇了撇嘴。
特事局大門口仍然是之前見過的那個保安，這次靠談飛舟刷臉，林染簽了個訪客登記就進去了。
這次的走廊裏面比之前熱鬧許多，來來往往的人形或非人形生物來來往往，有的人只是露出了一些種族特征，像露出了狐貍耳朵，牛角之類的，而有的純粹就是完全都是動物。
林染看著墻上有一個巨大的壁虎和她們一起往前爬，壁虎的尾巴上還勾著一個公文包：“這位是？”
談飛舟看了一眼：“這我同事，宮守。”
那位壁虎張嘴說出了人話：“你好你好，你就是談飛舟的女朋友吧，經常聽她說到你。”
林染有些僵硬的回答：“您好，我叫林染，是談飛舟的女朋友。”
類似這樣的對話在走廊裏發生了很多次，似乎這棟樓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存在。
談飛舟有些心虛，她經常向同事炫耀自己女朋友又給自己做了什麽什麽，她們兩個又幹了什麽，導致和她工作來往比較密切的同事都知道她有一個超愛自己的人類女朋友。
嚴鏡又沒有瞞著林染知道了談飛舟真實身份的事，所以沒過幾個小時，幾乎所有特事局的妖都知道了談飛舟的人類女朋友知道她是吸血鬼了！
這次終於見到了真人，怎麽能不好奇呢？
談飛舟是了解她的那些同事的，趕緊拉著林染往前走，“我們還忙著呢！勞駕讓一讓。”一路擠進了嚴鏡的辦公室。
終於，談飛舟松了口氣，嚴鏡在她的辦公桌後，看到她們兩個來了之後，她摘下自己的眼鏡，招呼林染：
“還挺快的啊，坐坐坐，別客氣。”
談飛舟倒是一點兒都不見外，熟門熟路地拿起兩個紙杯，給自己和林染都泡了杯茶，才問嚴鏡：“什麽文件呀？還得過來一趟。”
嚴鏡回答：“只是個知情同意書，再沒別的什麽，但是局長想要見你。”
局長為什麽要見我？
像是看出了林染臉上的疑惑，嚴鏡回答：“你之前不是參與辦案了嗎？局長看到卷宗有些好奇，想和你聊聊，沒別的事。”
嚴鏡又有些不放心：“我報告上寫的你就是被談躍告知吸血鬼身份的，上去說的時候別露餡了，要不然很麻煩的。”
談飛舟在一旁問：“這有什麽好奇的？”
“當然這些是我的猜測，”嚴鏡先說了一個免責聲明，“我覺得她就是好奇林染的專業，加上想看看和吸血鬼談戀愛的人類是什麽樣的。”
難道局裏的八卦氛圍已經影響到局長了嗎？談飛舟腹誹道。
“那我們一起去吧。”談飛舟說。
她們仨個人一起走進了局長辦公室。
“這就是林染啊，真是年少有為。”一個外表是中年女人的人從辦公桌後站起了身，歡迎林染。
“你好，德局長，我是林染。”德鳳雙手一起握著林染的右手，還上下搖擺，熱情極了。
剛才，嚴鏡和談飛舟已經和她介紹過了局長的具體情況：
德鳳，原型是一個鳳蝶，之前的那任局長厭倦了工作要享受自由，辭職了。德鳳就是因為這個情況，兩年前從別的地方空降過來的，她為人和善，因為自己剛來，不懂當地的具體情況，選擇的管理方式是不瞎指揮，讓下面的人放手去幹，自己則背鍋搶資源，因此很受局裏人的愛戴。
嚴鏡看著這副一團和氣的情景，松了一口氣，很有眼色地找了個理由出去，現場只留下林染，談飛舟和局長三個人。
德局長笑意盈盈的招呼她們兩個，等到兩個人完全坐下，開口：
“我也不繞圈子了，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麻煩你一件事。”
“您請說。”林染很謹慎，談飛舟在一旁握住了她的手。
“我我們這兒有一些使用過度和壞了的的產品，但是我們情況比較特殊，這種修理都是不能隨便找不知情的人的，如果要修理的話，要統一拉到外地才能修，一來一回時間上不太充裕。”
“我聽說你是機械學博士，又是談飛舟的女朋友，現在也知道了我們部門的特殊性，就想你能不能幫我們先看一看。”
林染松了口氣，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我當然沒問題了，只是我也不是專精這個方面的，可能幫助不大。”
“我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有總比沒有的好嘛。”德鳳看見林染答應，笑得更加燦爛了。
“局長，總不能讓我女朋友幹白工吧，是不是得給她點報酬？”談飛舟在一旁說。
德鳳似乎和談飛舟很熟，有些沒好氣的說：“你把我當什麽人了，肯定有報酬，按外聘專家算。”
“還還差不多。”談飛舟滿意了。
德鳳的話頭又轉向談飛舟：“你以後找借口別這麽敷衍，嚴鏡告訴我是談躍向你女朋友坦白吸血鬼身份，這你們兩個也說得出口，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啊？”
又絮絮叨叨，“沒人攔著非讓你不告訴你女朋友，讓你走程序走程序，下次能不能按程序辦事？”
她突然感覺在林染面前說這些似乎有指責的意思，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
林染倒是不在乎。
“你和技術部的支竹見過吧？我讓支竹等會聯系你，你們商量一下具體修理的時間。”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要是能修好就幫了我們大忙。”德鳳又要來握手。
終於，兩個人走出了局長的辦公室，林染松了口氣。
“你們這兒還有那麽多需要修的東西啊？”林染問。
談飛舟也納悶：“可能是有的吧，我也不太清楚。”
“反正這一關咱們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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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審問，我只是路過看看。”談飛舟堅決不承認自己在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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