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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平平無奇張清然 什麽黑心蓮,純屬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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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平平無奇張清然 什麽黑心蓮,純屬作者……

明月高懸。張清然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下懸崖。

目光的盡頭是黑漆漆的海面,洶湧的海潮卷著白沫撞擊在巖壁上,將森冷的月光沖碎。

但她無心欣賞這美景。此時此刻,只要她一回頭,就能看見那個對準了她腦袋的黑洞洞的槍口。

——同樣也能看見一位一米九雙開門大帥哥,一邊叼著煙,一邊把槍頂到她腦袋上那殺氣騰騰的模樣。

帥哥聲音低沈,略顯沙啞,很好聽,很磁性,可惜滿是殺意:“你自己跳,還是我踹你下去?”

面對迫在眉睫的死亡,張清然迎風淚兩行。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麽在短短四小時內變成這個樣子的?

……

讓我們把時間撥回四小時前。

藍灣是新黎明共和國第一大城市,也是全世界最大的港口城市。

新黎明共和國作為一個國土面積堪堪八十萬平方公裏、不算遼闊、但卻相當富裕、貿易發達的國家,其最大的港口城市自然相當繁華,甚至比首都錦明更甚。

這裏永遠是陽光明媚、碧海藍天、海鷗飛旋,海岸線旁的鋼鐵森林連綿不絕、流光溢彩。精心規劃的街道上,商賈繁忙,行人絡繹,海風吹拂過棕櫚,在幹凈整潔的柏油路上投下斑駁。

這是一個世界各地的人們都向往的繁榮旅游勝地。

不過這一切,和殷宿酒暫時無關。

他在一家服裝店內,叼著一根煙,穿著松松垮垮的西裝,正一臉猙獰地往自己脖子上套領帶。

“他大爺的!”失去耐心的殷宿酒罵道,嘴裏的煙掉在地上,一張透著狠色的俊臉因煩躁而扭曲,“什麽破衣服,老爺們真有閑心,天天拿這玩意兒給自己套脖子,鬧麻了!”

他身邊站著幾個帶著墨鏡穿著汗衫、肌肉虬勁的健身房明星風格的兄貴大漢,一聽這話十分為難:“老大,可姑娘們都喜歡這套行頭啊,您這是穿去給嫂子看的……”

“去去去!”殷宿酒罵道,但臉上卻多了些許春風得意之色,“八字還沒一撇呢,別貧嘴。”

他的這幫生猛小弟立刻露出“都懂都懂”的暧昧笑容來,一切盡在不言中。

店員全程聽著,全程抖著,半個字都不敢出聲。

他心裏曉得,這幫人恐怕是走黑路子的,藍灣哪兒都好,就是在這塊兒管不住——畢竟港口城市,魚龍混雜,時不時還有偷渡過來的維特魯國人,又窮又狠,防不住!

這幫人雖然稱不上是遵紀守法,至少也算無法無天,雖然大多數時候不會和普通小市民一般見識,但天曉得他們那天興致來了就殺個人助助興呢?

很快,殷宿酒就把自己塞進了一套還看得過去的行頭裏。

他對著鏡子,收了收臉上那吊兒郎當還帶點兇惡的表情,一本正經,看起來居然還真有點像那麽回事了。

身姿挺拔,寬肩窄腰,雙腿修長,皮鞋鋥亮。一頭又黑又硬的短發幹凈利落,不到三十的年輕面容英俊朝氣,眼眸明亮如射寒星,只是那眉宇間的一抹戾氣怎麽都收不住。

“人模狗樣,人模狗樣。”他得意道,一開口就直接把好氣質給幹得稀碎。

小弟們連聲拍馬屁:“帥啊,老大!這哪個女孩看了不迷糊!”

他志得意滿地走到路上,無視了松口氣的店員,直直朝著隔壁街區的一家餐廳走了過去。

……

小弟們口中的殷宿酒單方面的“嫂子”,張清然女士,是海灣好味餐廳的服務員。

張清然是一年前來到藍灣的,她之前經歷過什麽,為什麽要來藍灣,沒人知道。頂著個不清不楚的身份,她就這麽在魚龍混雜的藍灣安頓了下來。

——這一切都得歸功於她那難以忽視的好相貌和招人喜歡的性子。

張清然人如其名,清新又天然,身份證上明明是快要奔三的年紀,看起來卻像是個大學生似的。

她身形纖細,面色白皙,細膩如瓷,眼眸總是濕漉漉的,看起來很無辜脆弱的樣子。

可她的脊背又永遠挺得很直,儀態無可挑剔,舉手投足間自帶些許出塵的優雅,渾然天成。

她說話也總是溫溫柔柔的,從來不和人起沖突,還總能讓人舒服妥帖,心裏直呼遇到知音了。

——長得貌美是一回事兒,而讓人看上去很舒服,舒服到仿佛來了次靈魂按摩,又是另一回事兒。

魅力值,就是這麽不跟人講道理的東西,這玩意兒打過來的時候,比肌肉還好用。它能讓人被打趴下的時候,臉上還能帶著微笑。

殷宿酒便是被這魅力一拳揍趴下的人之一。

他這人本就是道上混的,而且混得相當不錯,平生愛好不過抽煙喝酒、打架吃飯,藍灣大大小小餐廳他都吃了個遍,自然第一時間就知曉海灣好味餐廳來了個貌美服務員。

這不,一段時間相處下來,殷宿酒就隔三差五往餐廳裏頭跑,別的餐廳都不太愛去了,就是想多和張清然說上幾句話。

他就搞不明白了,為什麽能有人讓他總是這麽舒服呢?這種感覺可太寶貴了,試過一次,就會跟上癮一樣,隔三差五就來吸一吸。

他一在餐廳裏坐下,張清然就很快走了過來:“殷大哥,傍晚好。真難得見你穿正裝呢,今天有重要活動?”

殷宿酒有點緊張,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看得外頭偷偷圍觀的狗頭軍師們急得上躥下跳。

他還裝模作樣地一本正經道:“咳……算、算是吧。”

張清然笑著說道:“是好事嗎?”

“那自然是好事。”殷宿酒看著她的笑容,只覺得那笑簡直闖進了他心裏頭。

怎麽會有人笑起來這麽好看呢?好看到仿佛面部每一寸肌肉都特別訓練過,就為了這一瞬間讓人心神俱顫的笑顏。

於是張清然說道:“那我請大哥喝一杯啤酒,新到的烈風金麥,算在我賬上,就當是慶祝好事啦。”一邊說著,她便順手從一旁的酒架上拿了一杯啤酒,輕輕放在殷宿酒面前。

她白皙如蔥的手指從帶著細細水珠的冰啤酒瓶上擦過,留下兩道纖細水痕,讓他幾乎看呆,下意識伸手握住了那兩道水痕。

冰涼堅硬潮濕的觸感黏在他的掌心,他忍不住用力捏了捏酒瓶,清新的涼意透了他的心脾。在那股涼意中,一股火悶悶燒了起來,燒得他心跳加速。

在這陣冰涼與燥熱中,他忽然便特別開心,覺得自己今天旗開得勝,不管表白成不成功,這可都是個好兆頭!

“清然,你覺得這衣服怎麽樣?”他忍不住找話題開口道。

張清然瞥了一眼。

……像要去面試的社畜,這是可以說的嗎?

不過,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肯定不是在問衣服。

“殷大哥本來底子就好,穿什麽都好看。”張清然從善如流道,“衣服嘛,只要穿著舒服不就好了。”

這話簡直是說到殷宿酒心坎裏了。他就是搞不懂這西裝哪裏好了,穿得他逼仄得很,哪哪都局促。聽張清然這麽說,他心情大好,心道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女孩兒,所見略同!

他就知道清然更在意他這個人,而不是什麽衣服,幫裏那幫狗頭軍師太不靠譜了!

回頭就把這衣服丟了,累贅!

“服務生!”有人在不遠處喊道。

張清然:“稍等,馬上!”她轉過頭看殷宿酒:“老幾樣?”

殷宿酒知道她這會兒忙,雖然心癢難耐,但也只能先點了點頭:“老幾樣就行,你先忙,一會兒事兒少了,你再來我這兒和我聊兩句。”

張清然微微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笑著點了點頭,轉過身離開。

離開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就淡了幾分。

殷宿酒這家夥,今天穿著明顯不習慣的正裝過來,說話腔調還一本正經的,完全不像同一個人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會是要告白吧?

告白這檔子事兒,只要他開了口,不管成不成功,都麻煩了。

誰能喜歡麻煩啊,尤其是這種關系到日常生活質量的麻煩。

喜歡就喜歡,喜歡多正常啊,悶在心裏頭不就好了,何必把這種感情拿出來讓別人為難。

帶著這樣略顯煩躁的心情,張清然來到剛才喊她的人身邊。

不太尊重的說,那是一只充滿流氓氣質的瘦猴,長相就很尖酸刻薄,眼含惡意,見著她更是眼前一亮,笑得更加不懷好意,像是瞅了一眼便動了什麽淫邪壞心思一般。

“要一份折耳根!”瘦猴說道。

“……先生,我們沒有折耳根呢。”張清然說道。

“嘖,你們這餐廳叫海灣好味餐廳,怎麽,折耳根就不是好味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愛吃折耳根的人!”瘦猴擡高了聲音大聲說道,“好啊,都說新黎明共和國多元開放包容,你們開放了個屁,你就是看不起我!”

張清然非常熟練地嘆了口氣。

周圍的其他食客們都張望了過來,隨後又把目光縮了回去,不敢出聲,只敢在自己的卡座裏頭竊竊私語。

“嘖嘖,一看就是偷渡過來的維特魯國人。”

“敢這麽囂張,應該是拿了通行卡了的吧。”

“好沒有素質哦。”

“這幫偷渡客,拿了通行卡就整日吃難民補貼,整天屁事不幹就知道惹是生非!”

“而且看這樣子,恐怕是吸過那玩意兒的……”

“哎呀,早該管管了!這屆政府的移民政策也太寬松啦!”

“小清然可真倒黴,碰到這種胡攪蠻纏的,要不要幫她喊一下老板呢?”

張清然也想到這一層,她瞥了一眼收銀臺,老板不在——這家夥去倉庫裏頭清點存貨了,估摸著還有好幾分鐘才能回來。

於是張清然說道:“抱歉啊客人,店裏確實沒有這道菜,但我們有其他特色菜,菜單上標註了大拇指的餐點都非常推薦您嘗試。今天還有特供的香檸章魚冷盤,贈送免費的自制柑橘氣泡水。”

她垂著眼睛,帶著還算溫和的笑意看著眼前不懷好意的客人。她總是看起來很沒脾氣的樣子,像沒有形狀的流水似的。

後者用帶著惡意的眼光打量了一下她,嘴角翹起一個淫邪的笑意來:“嘖,倒也不用那麽麻煩,你隨便給我上點,一會兒陪我吃個飯就行。我看來看去,這破店也就你這小姑娘最秀色可餐……”

有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來喊道:“餵,你別太過分!”

瘦猴一聽有人竟然敢出頭,立刻一蹦三尺高:“咋啦?關你屁事?你找茬是不是?吃你的飯,不然小心你爺爺我把刀叉從你腚眼裏捅進去!”

罵完汙言穢語,他又伸手去抓張清然:“來嘛,你一個服務生,不就是要把客戶服務到位嗎?”

張清然心裏直翻白眼。

……這種破事兒怎麽就沒完沒了呢,這幫人不嫌煩她都嫌煩。

她後退兩步,皺眉道:“自重,不然我就要請你出去了。”

瘦猴嗤笑了一聲,不以為然道:“你還清高起來了?誰他媽不知道你們新黎明共和國的妞一個個都開放得很,怎麽著,開放的對象還分個三六九等?這就是平等開放新黎明?你們在維特魯國頭頂上拉屎吸血,就搞出來這麽個糞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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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點兒閱讀指南:

1、百萬字起步大長篇,量大管飽,70%的狗血感情糾葛+30%事業線

2、女主道德真空,智魅加點

3、非大女主非女強

4、含墻紙愛,超高烈度大逃殺式修羅場

5、1vn,n大於等於七,不純愛,無正宮,男潔

6、本文涉及的任何政體和議題都是虛構,且前期不太會出現相關內容,政體議題和相關鬥爭為了閱讀流暢性和可讀性都大大簡化/喜劇化了,只圖一樂,不影射現實,不鍵政,無立場,不討論對錯,莫要糾結

7、文中觀點不代表作者觀點,人物三觀不等於作者三觀,切莫上升

8、評論區友好討論,不要罵人,祝大家都身體健康

9、存稿超多,一千營養液/50雷加更,作者心情好也加

10、繼續閱讀默認接受上述所有內容

11、其他待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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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喜聞樂見(並不)的掛預收廣告時間!

預收一:

《天使她想不通》

[萬人迷+迪化+馬甲+致死量雄競+死遁修羅場]

[正文第三人稱]

我是一個來自天堂的前社畜,準確來說,是一個裸辭的工具人,一個墮天的天使。

來到人間之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合適的皮囊,躲避天堂那幫前同事的追獵,解決來找事的惡魔、法師和獵人,順便度個假。

度假期間,我遇到了兩個致命的問題。

1、在找到永久的合適皮囊前,我不得不在每一個臨時皮囊崩潰前進行更換。

2、為什麽人類會對我那些廢棄的皮囊如此念念不忘?快住手,那只是垃圾啊!

這兩個致命問題衍生出來的後果就是,那些人類奇妙地發瘋了。

我不明白,人類真古怪。不然我還是給天堂的上司寫個檢討,老老實實回去當社畜算了。

……然而天不遂人願,很快我發現,以前從來只會指揮我幹這幹那的狗上司,因為長時間沒辦法把我抓回去,好像也瘋了。

預收二:

《世界崩壞後,創世神回來了》

[萬人迷+人外+瘋批+馬甲

]

身為創世神族,澤菲拉在自己的成年禮紀元,按照族規,參與了“創世神族幼崽創世能力考試”,從無到有,創造了一整個世界。

在她的創造下,不同種族在世界中繁衍生息,發展出了自己的文明,並愈發繁榮昌盛。

為了抵抗“世界暗面”,她還創造了掌握著【力量】、【公正】、【慈悲】和【自由】四大權柄的主神。

四位強大的神祇支撐起了整個世界,鎮守邪祟,抵禦世界暗面的侵蝕。

她自信滿滿地退出了這個世界,並將其作為參賽作品提交給組委會。

——然後,她榮獲倒數第一,成年申請被打回,必須再當一個紀元的幼崽。

驚聞噩耗的澤菲拉:“……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創造的世界那麽美好,怎麽可能倒數第一?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不服氣的澤菲拉大鬧組委會,被組委會的創世神族長老一腳踹進了她自己創造的世界。

——“想成年?沒問題,趕緊把你這世界給改造到足夠‘美好’,不然別想出來!”

……

於是,當澤菲拉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後,才發現,四主神根本沒能鎮守住世界暗面,反而原因不明地被其徹底侵蝕,全都成為了扭曲的殘暴君主。

掌握【力量】權柄之神,端坐於鬥獸場之上,冷眼看著不同種族的生命自相殘殺,血肉橫飛;

掌握【公正】權柄之神,成為了烏托邦的冷酷統治者,用嚴苛律法統治著恐懼疲憊的民眾;

掌握【慈悲】權柄之神,不忍看見自己領土之上有任何悲哀和痛苦,於是流淚者、受傷者與不信者皆被處死;

掌握【自由】權柄之神,以自由為名,創造了資源壟斷的巨型財閥,祂的領土之上,燈紅酒綠、階級分化,底層麻木、掙紮求生。

而在祂們感應到澤菲拉出現的瞬間,四雙冰冷的、獸類的眼眸同時睜開。

被侵蝕到完全扭曲的眼眸中,是一模一樣的偏執、狂熱、憎恨和渴望。

……

我的造物主,我的主人,我的母神;我的至愛,我的憎恨,我的一切——

為什麽要拋棄這個世界,拋棄你的子民,拋棄你的孩子們?

現在,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就永遠都不要再離開了。

我們會嚼碎你的血肉,吞吃你的靈魂,分食你的一切,將你永永遠遠地……留在我們身邊。

(下本二選一開一個,感興趣的來俺專欄點個收藏,要是能順手把俺專欄也收藏了就更好了,拜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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