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立無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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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立無援
此次事關重大，當鏡花月將醉風和林思意的手牌拿出來時，這次事情的嚴重性遠遠超乎她的想象。
“陛下，臣願立刻前往西北調查此事。”
赫連卿半坐在床上，臉上浮現出病態的蒼白。
“知道了，朕會好好想想的，此事還需再議。你先退下吧。”
她擡手揉了揉眼睛，事情比她想象得要快。
鏡花月退下了。
柳昭月在那裏站的筆直。
“你怎麽看？”
赫連卿開口了。
“這件事有蹊蹺。”
柳昭月一下指出其中要害，“鏡將軍口中出現得人太過巧合，在這麽重要得時候爆出這麽人心惶惶的大事，不利於民心所向。”
她合理的分析種種不合理。
赫連卿看著她，“昭月，你知道嗎？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種種推測都不如親眼所見來得真實。
“朕知道你偵破案件需要大膽合理的推測，可有時候查找真相也同樣重要。如果有時候你被故意誤導了，那該怎麽辦？不可否認你出色的能力，但是，一定要有實證。”
不錯，在與華知之共同辦案之時，華知之更註重實證，而柳昭月搭配推測，很快偵破案件，在尋找到真相之前便找到了兇手。甚至來不及核對與華知之互換信息。
因此，也多有不滿的朝臣前來彈劾，這些都被赫連卿壓住了。
她當然相信柳昭月的能力。
“但是，有時候，在真相揭曉之前保持懷疑，只有足夠的證據才能佐證。”
柳昭月這些天的激進，赫連卿全部看在眼裏。她想要告訴柳昭月，當正義需要真相證明時，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知道了。”
這明顯是聽進去了。
“好了，朕累了，你也下去吧，這件事朕有其他安排。”
沒錯，赫連卿早就盯上了這條以非法手段謀取利益，傷害百姓，企圖從內部分裂國家的產業鏈。
她暗中派人盯著動向，自以為天衣無縫，沒想到對方勢力比自己想得強大。只是，這麽快就坐不住了？是擔心什麽？
還是說，已經狗急跳墻了？
只不過，她沒想到，手已經伸得那麽長了，而卷入其中的人不計其數。是時候，讓一些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忠君愛國之心了。
她閉上眼睛，大腦精密的勾出這一條灰色產業的來源，以及龐大的關系勢力。如果不能一網打盡，那麽勢必會卷土重來，如果繼續放長線釣大魚，那些被傷害至死的百姓又怎麽辦呢？
該怎麽辦呢？
兩道題目1放在她的面前，是放棄一部人，還是堵上未來重新泛濫的風險呢？
真是令人費解。
赫連卿不是神，她是人，她也會有迷茫的時候。
如果選擇前者，那無意是告訴那些人，國家放棄了你們，雖然從原則上來講，是他們拯救了國家，但他們再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他們赴死。
為國家而死是榮幸，但從另外的一個角度上來講就是，我拼命守護的家國背叛了我，侵蝕我的精神，腐蝕我的□□，讓我從此永墮地獄。
這，到底怎麽選？
柳昭月走在長長的走廊上，赫連卿的話讓她久久不能回神。
不錯，她與華知之之間的矛盾簡直是不可調和。在大理寺也是出了名的不對付，只不過，她每次都在答案之前將人逮捕，把握著一個度才不至於讓二人翻臉。
直到赫連卿的話點醒了她，微弱的變動會影響整個案件，一件小事也會改變一個家族的命運。
命運的輕輕一筆落到個人身上那就是波瀾壯闊的一生。
她以為這是一個案子，其實，這件案子後面糾纏著、撕扯著的東西遠遠超乎想象。
一群人的崩潰是崩潰，一個人的崩潰也是崩潰。
他們是不能比較的。
因為，痛苦會加倍，在國家的命運面前，個體的痛苦顯得微不足道，但是，這在這個人身上只能看到痛苦的無線延伸。
赫連卿想了很多，但有一點確定的是，她不會輸。
雪化了，天亮了。
赫連卿召了幾位大人入宮。
“看看吧。”
赫連卿坐在椅子上，神情肅穆，她掃向面前的國之重器。
柳昭月站在旁邊，而另一邊是鏡花月。
“朕前腳剛從江南離開，後腳就捅了這麽大一個簍子，究竟是在背後和朕作對。”
她盯著李懷時，“李愛卿怎麽看。”
她無法原諒自己的一時不察釀成大禍。必須解決這件事，醉風傳播範圍之廣，時間之快。根據消息，它的下一個目標是皇城。
無人應答，因為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在昌宏年間，就是上上一代皇帝在位時，也有過這樣的藥品濫用，因為被及時制止，但是，依然損失慘重，帝大怒，死傷無數，血流千裏，被明令禁止。
現在，不過百年，居然又混進來了。
眾人摸不準赫連卿的想法。
“陛下，微臣看來，此事還需仔細核對，不能聽信小人之言，民間百姓歡居樂業，我朝欣欣向榮，才是最重要的。”
老匹夫，避重就輕。
“陛下，微臣願意請命前去徹查。”
鏡花月按捺不住了，她將自己的親人埋葬，想要去替他報仇。
朝廷這群人推三阻四，沒有輪到自己頭上，一個個都跟鵪鶉一樣，懦弱至極。
其他人不語，他們想看看赫連卿的想法。
“是嗎？鏡將軍，此事情況危急，朕本來打算親自去探。”
話音剛落，季太傅馬上阻攔，“陛下！您不能走啊，馬上就是宮宴了，而且這大虞離不開陛下啊！”
趙將軍也附和，“沒錯，陛下，此事涉及廣泛，可以先派官員去核對，再不若直接全殺了。”
“陛下啊，您不能走啊！”
李懷時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勸諫，呼啦啦跪倒一片。
“好好好！”
赫連卿氣笑了，“朕喊你們過來是解決問題的，你們這是做什麽？逼宮嗎？”
“臣等惶恐！”
幾個人面面相覷，說出請罪。
“朕知道了。”
最後，赫連卿敲定鏡花月去，而柳昭月封為欽差大臣一起跟過去。
冬日的皇宮一片肅殺，赫連卿踏在地上，呼吸著空氣中的冷意，讓人瑟瑟發抖。
“昭月，抓住這次機會。”
“陛下，春闈將近，關於女官擢選一事.......”
柳昭月仔細斟酌用詞，她也不是沒想過，只是，眼下她更適合留在皇城。
作為目前唯一一個進朝議事的女官，她當上主考官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昭月，我不信他們。”
赫連卿的目光變得犀利。
“他們唯利是圖，膽小怕死，這件事，我必須交給信得過人去辦。”
這是一個原因，而另一個原因就是，柳昭月需要實績去升職。
危險的事情所伴隨的利益也是指數性增長。
在大理寺辦案確實能夠積攢一些威望與經驗，但，別忘了，那裏還有一群男人。
百姓們的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無論多出色，她都只是一個被塞進去的配角，盡管赫連卿有心偏袒，但仍然改變不了她孤立無援的結局。
盡管她是赫連卿面前的紅人，大家不敢與之交惡，但也幾乎不會有人與她交好。
柳昭月沈默了，沒錯，赫連卿說得都是真的。
她就像一個邊緣人一樣，她被排斥在外面。
所以，有人不能，有人不敢，但所有人都默認了，不許與她接近，她成了異類。
她有權力，有地位，可這一切都是赫連卿所賞賜的，可以被隨時收回。
“陛下，臣知道了。”
她當然感動赫連卿的栽培，但也同樣擔憂皇城中的事情，“萬一我趕不回來。”
赫連卿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所有的升遷之路都被堵死了，那就必須抓緊每一次機會。
“沒關系，放心去吧。鏡花月確實是不錯的幫手，但我害怕她太過激進，需要一個人在旁邊制止，而且，你要小心她背後的人，這是個謎，這個人的勢力遍布朝野，此去小心，我會派人暗中保護，另外，景汝失蹤了，你在路上最好也要留意他的蹤跡。”
赫連卿為她指出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險，分析了找出幕後黑手，解決方案。
“臣明白。”
“朕會撥一批人過去，註意安全，朕等你回來。”
柳昭月行禮後退下了，她要回去處理剩下的事情。
不錯，柳昭月很困惑，她有能力、手段、才華，可就是無人理解，只有漠視與嘲諷。
她終於明白了那些人欲言又止的眼神。
“哥哥，我要出遠門了，你在家裏好好等我回來。”
柳昭月溫柔的看著柳夜，眼裏有不舍，也有決絕。
朝中哪個人不是人精？這麽好的事情怎麽沒人搶著去，全都推辭？
這次差事辦好了是前途無量，她當然知道那場震驚朝野的輝石案，去查的官員九死一生。
赫連卿將機會給她，她當然可以選擇拒絕，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到現在只能在這個位置上，無法上去。
無論她多麽優秀，只會有更多的人在扼腕嘆息，她怎麽是個女子。
女子？
女子？
女子？
哈哈哈，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不會輸，只會贏。走著瞧！
“那阿月什麽時候回來？”
柳夜小心翼翼的看著她，他的人生有過太多分離，很多人在回來時走散了，他不想和阿月走散。
柳昭月也不知道此次歸期，看著窗外的一棵榕樹，便說：“待到那棵榕樹開花的時候，我就會回來。”
她笑著看向他。
而他卻不知道，此次的每一次笑容的背後都伴隨著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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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願立刻前往西北調查此事。”
赫連卿半坐在床上，臉上浮現出病態的蒼白。
“知道了，朕會好好想想的，此事還需再議。你先退下吧。”
她擡手揉了揉眼睛，事情比她想象得要快。
鏡花月退下了。
柳昭月在那裏站的筆直。
“你怎麽看？”
赫連卿開口了。
“這件事有蹊蹺。”
柳昭月一下指出其中要害，“鏡將軍口中出現得人太過巧合，在這麽重要得時候爆出這麽人心惶惶的大事，不利於民心所向。”
她合理的分析種種不合理。
赫連卿看著她，“昭月，你知道嗎？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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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你偵破案件需要大膽合理的推測，可有時候查找真相也同樣重要。如果有時候你被故意誤導了，那該怎麽辦？不可否認你出色的能力，但是，一定要有實證。”
不錯，在與華知之共同辦案之時，華知之更註重實證，而柳昭月搭配推測，很快偵破案件，在尋找到真相之前便找到了兇手。甚至來不及核對與華知之互換信息。
因此，也多有不滿的朝臣前來彈劾，這些都被赫連卿壓住了。
她當然相信柳昭月的能力。
“但是，有時候，在真相揭曉之前保持懷疑，只有足夠的證據才能佐證。”
柳昭月這些天的激進，赫連卿全部看在眼裏。她想要告訴柳昭月，當正義需要真相證明時，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知道了。”
這明顯是聽進去了。
“好了，朕累了，你也下去吧，這件事朕有其他安排。”
沒錯，赫連卿早就盯上了這條以非法手段謀取利益，傷害百姓，企圖從內部分裂國家的產業鏈。
她暗中派人盯著動向，自以為天衣無縫，沒想到對方勢力比自己想得強大。只是，這麽快就坐不住了？是擔心什麽？
還是說，已經狗急跳墻了？
只不過，她沒想到，手已經伸得那麽長了，而卷入其中的人不計其數。是時候，讓一些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忠君愛國之心了。
她閉上眼睛，大腦精密的勾出這一條灰色產業的來源，以及龐大的關系勢力。如果不能一網打盡，那麽勢必會卷土重來，如果繼續放長線釣大魚，那些被傷害至死的百姓又怎麽辦呢？
該怎麽辦呢？
兩道題目1放在她的面前，是放棄一部人，還是堵上未來重新泛濫的風險呢？
真是令人費解。
赫連卿不是神，她是人，她也會有迷茫的時候。
如果選擇前者，那無意是告訴那些人，國家放棄了你們，雖然從原則上來講，是他們拯救了國家，但他們再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他們赴死。
為國家而死是榮幸，但從另外的一個角度上來講就是，我拼命守護的家國背叛了我，侵蝕我的精神，腐蝕我的□□，讓我從此永墮地獄。
這，到底怎麽選？
柳昭月走在長長的走廊上，赫連卿的話讓她久久不能回神。
不錯，她與華知之之間的矛盾簡直是不可調和。在大理寺也是出了名的不對付，只不過，她每次都在答案之前將人逮捕，把握著一個度才不至於讓二人翻臉。
直到赫連卿的話點醒了她，微弱的變動會影響整個案件，一件小事也會改變一個家族的命運。
命運的輕輕一筆落到個人身上那就是波瀾壯闊的一生。
她以為這是一個案子，其實，這件案子後面糾纏著、撕扯著的東西遠遠超乎想象。
一群人的崩潰是崩潰，一個人的崩潰也是崩潰。
他們是不能比較的。
因為，痛苦會加倍，在國家的命運面前，個體的痛苦顯得微不足道，但是，這在這個人身上只能看到痛苦的無線延伸。
赫連卿想了很多，但有一點確定的是，她不會輸。
雪化了，天亮了。
赫連卿召了幾位大人入宮。
“看看吧。”
赫連卿坐在椅子上，神情肅穆，她掃向面前的國之重器。
柳昭月站在旁邊，而另一邊是鏡花月。
“朕前腳剛從江南離開，後腳就捅了這麽大一個簍子，究竟是在背後和朕作對。”
她盯著李懷時，“李愛卿怎麽看。”
她無法原諒自己的一時不察釀成大禍。必須解決這件事，醉風傳播範圍之廣，時間之快。根據消息，它的下一個目標是皇城。
無人應答，因為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在昌宏年間，就是上上一代皇帝在位時，也有過這樣的藥品濫用，因為被及時制止，但是，依然損失慘重，帝大怒，死傷無數，血流千裏，被明令禁止。
現在，不過百年，居然又混進來了。
眾人摸不準赫連卿的想法。
“陛下，微臣看來，此事還需仔細核對，不能聽信小人之言，民間百姓歡居樂業，我朝欣欣向榮，才是最重要的。”
老匹夫，避重就輕。
“陛下，微臣願意請命前去徹查。”
鏡花月按捺不住了，她將自己的親人埋葬，想要去替他報仇。
朝廷這群人推三阻四，沒有輪到自己頭上，一個個都跟鵪鶉一樣，懦弱至極。
其他人不語，他們想看看赫連卿的想法。
“是嗎？鏡將軍，此事情況危急，朕本來打算親自去探。”
話音剛落，季太傅馬上阻攔，“陛下！您不能走啊，馬上就是宮宴了，而且這大虞離不開陛下啊！”
趙將軍也附和，“沒錯，陛下，此事涉及廣泛，可以先派官員去核對，再不若直接全殺了。”
“陛下啊，您不能走啊！”
李懷時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勸諫，呼啦啦跪倒一片。
“好好好！”
赫連卿氣笑了，“朕喊你們過來是解決問題的，你們這是做什麽？逼宮嗎？”
“臣等惶恐！”
幾個人面面相覷，說出請罪。
“朕知道了。”
最後，赫連卿敲定鏡花月去，而柳昭月封為欽差大臣一起跟過去。
冬日的皇宮一片肅殺，赫連卿踏在地上，呼吸著空氣中的冷意，讓人瑟瑟發抖。
“昭月，抓住這次機會。”
“陛下，春闈將近，關於女官擢選一事.......”
柳昭月仔細斟酌用詞，她也不是沒想過，只是，眼下她更適合留在皇城。
作為目前唯一一個進朝議事的女官，她當上主考官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昭月，我不信他們。”
赫連卿的目光變得犀利。
“他們唯利是圖，膽小怕死，這件事，我必須交給信得過人去辦。”
這是一個原因，而另一個原因就是，柳昭月需要實績去升職。
危險的事情所伴隨的利益也是指數性增長。
在大理寺辦案確實能夠積攢一些威望與經驗，但，別忘了，那裏還有一群男人。
百姓們的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無論多出色，她都只是一個被塞進去的配角，盡管赫連卿有心偏袒，但仍然改變不了她孤立無援的結局。
盡管她是赫連卿面前的紅人，大家不敢與之交惡，但也幾乎不會有人與她交好。
柳昭月沈默了，沒錯，赫連卿說得都是真的。
她就像一個邊緣人一樣，她被排斥在外面。
所以，有人不能，有人不敢，但所有人都默認了，不許與她接近，她成了異類。
她有權力，有地位，可這一切都是赫連卿所賞賜的，可以被隨時收回。
“陛下，臣知道了。”
她當然感動赫連卿的栽培，但也同樣擔憂皇城中的事情，“萬一我趕不回來。”
赫連卿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所有的升遷之路都被堵死了，那就必須抓緊每一次機會。
“沒關系，放心去吧。鏡花月確實是不錯的幫手，但我害怕她太過激進，需要一個人在旁邊制止，而且，你要小心她背後的人，這是個謎，這個人的勢力遍布朝野，此去小心，我會派人暗中保護，另外，景汝失蹤了，你在路上最好也要留意他的蹤跡。”
赫連卿為她指出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險，分析了找出幕後黑手，解決方案。
“臣明白。”
“朕會撥一批人過去，註意安全，朕等你回來。”
柳昭月行禮後退下了，她要回去處理剩下的事情。
不錯，柳昭月很困惑，她有能力、手段、才華，可就是無人理解，只有漠視與嘲諷。
她終於明白了那些人欲言又止的眼神。
“哥哥，我要出遠門了，你在家裏好好等我回來。”
柳昭月溫柔的看著柳夜，眼裏有不舍，也有決絕。
朝中哪個人不是人精？這麽好的事情怎麽沒人搶著去，全都推辭？
這次差事辦好了是前途無量，她當然知道那場震驚朝野的輝石案，去查的官員九死一生。
赫連卿將機會給她，她當然可以選擇拒絕，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到現在只能在這個位置上，無法上去。
無論她多麽優秀，只會有更多的人在扼腕嘆息，她怎麽是個女子。
女子？
女子？
女子？
哈哈哈，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不會輸，只會贏。走著瞧！
“那阿月什麽時候回來？”
柳夜小心翼翼的看著她，他的人生有過太多分離，很多人在回來時走散了，他不想和阿月走散。
柳昭月也不知道此次歸期，看著窗外的一棵榕樹，便說：“待到那棵榕樹開花的時候，我就會回來。”
她笑著看向他。
而他卻不知道，此次的每一次笑容的背後都伴隨著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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