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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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邊鈺明確了一點：帝國正站在岔路口。
她回來前就有很多問題都已經明確，技術發展方向也完全清晰……但也只是目標和理論層面，新研究素材沒出現，沒有多少可行進路。
但現在很好，按照目前的趨勢發展下去，帝國沒有地位跌落的危險，就更沒有弱小可能會面對的威脅了，安全狀況總體不錯。
而精神力的問題，邊鈺有了一些想法——去小島上看看，它附帶了一片海。
心態發生轉變後，邊鈺不再那麽頻繁的去那裏了。
孤島全部的意義就是老頭在上面，她覺得自己執行“任務”的成效顯著，並根據瑪西亞的提議，不再高頻率刺激自己，讓對心理狀態的治療進入更溫和的階段……
基於直覺，邊鈺認為自己最近應該去一次。
那裏的意義，或許不只在於老頭。
為養好精神，她還泡了舒緩液才去休息。
……
D-037，屬於古厄緹安家族的居住區域。
明亮如白晝的大廳內，送走家主，婕薇爾呆滯地、木然地坐到一張座椅上。
她已經知道大部分經過，明白自己或許是這場襲擊的根源……
她緊緊咬著牙齒，愧疚、憤怒、悲傷等情緒不斷翻騰，融合匯聚成為龐大的覆雜陰雲，壓得她喘不過氣。
但在那之上，還有一句話盤旋。
她低低懇求，不知道說給誰聽，“……我不想和殿下就這樣斷絕交往。”
第二天，她退縮了，沒有前往克裏米亞。
而是去求見帝國皇帝，希望得到和犯人們見面的機會，也到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叔父的合作者是阿澤裏·斯沃。
可我和他幾乎沒有什麽交集……
進入軍部所在區域時，婕薇爾都還沒有想到這位存在感沒那麽強的將領，和自己家有什麽聯系，和自己有什麽聯系……
所以她先去見叔父。
今天上午，軍事法庭已為證據確鑿的事件定性，所有的懲罰都很合理，也沒過度涉及各自的家族。
對於兩家，一點懲罰是必須的。
至少沒有意識到成員出現了問題的斯沃……
但婕薇爾最在意的不是這個。
踏入關押房間時，裏面的中年男人平靜道：“還有什麽要問的？那位不是所有的都已經知道了嗎？判決結果也……”
伴隨這擡頭的動作，嘶啞嗓音戛然而止，他的臉變白了些許。
婕薇爾抿住嘴，行了一個禮，才坐到對面，但卻很久沒能開口。
仿佛她才是那個被審問的犯人。
還是那位灰眼睛的中年男士先開口，“那位最後說了一句話，我的回答是，我知道……”
“我也知道，一旦失敗，家族或許會因此受到牽連……而你也會，也會受到影響……”
“但是你還是這麽做了。”
婕薇爾平靜了很多，話語只是顫抖，而不帶哽咽。
“你長大了……”
喉頭蠕動了一下，婕薇爾提高了聲音，似乎在和誰爭辯，“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這讓我想吐！
可即使是這樣，婕薇爾還是沒能把後一句話說出來。
這不符合我的語言習慣，我的親人卻能完全不顧及我的處境……婕薇爾悲哀地發現，自己甚至連咒罵都沒法做到。
那位男性隨即露出了一點悲傷，不知道要說什麽。
他沈默了好幾分鐘，終於發現婕薇爾是帶著茫然坐在這裏，而不是問題來的……我們之後或許不再有見面的機會了……不，還有直播……
突然意識到，曾被自己看不起的“工作”，居然成為最後了解的窗口，他居然笑出了聲。
這“驚醒”了婕薇爾，帶著點霧氣的眼睛看過去。
她隨即聽到了對方再次開口，虛弱、飄忽。
“我知道你只是想尋求一個答案，所以，我可以把我所有的想法都告訴你，唯一的請求是，請你幫我照看一下你的侄子、以及侄子的母親……”
“我和她沒有什麽感情基礎，但有法律關系，他們之後的生活肯定會受到影響……”
婕薇爾就那樣坐著，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你知道的，古厄緹安家不以精神力為專長，只是站隊正確才有了如今過地位，哥哥當然知道這點，所以才勉強走上戰場，獲得了一些成就……”
……
“到底出了什麽事？”
被召集回家族所在地，這兩天忙得要死的埃洛忒依舊一無所知，但無論是家主的態度，還是多出來的軍事機械、士兵都說明那不是小事。
富爾德·斯沃隱蔽吸了一口氣，簡短說道：“阿澤裏和古厄緹安家的某位合作，借助芒特森流亡勢力的幫助，襲擊了殿下，現在已經被抓住，我們因此受到懲罰。”
表情空白兩秒，埃洛忒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理解能力，“……”
她脫口而出，“什麽？？”
同事怪異的眼神，若有若無地提及“熱點”，以及某次趁著喝壓縮液間隙瞄到的“帝國公主直播受襲”的新聞……
很有果斷氣場的埃洛忒聯系所有，同樣倒吸一口涼氣，“他瘋了？？”
這下輪到富爾德詫異了，“你不知道？”
埃洛忒按住額頭，“我剛處理完一件麻煩的事就回來了，因為精神力出現波動，接受了智腦的提議進行治療，估計是因為這個，它什麽都沒告訴我，但這不是重點……”
“具體是什麽樣的結果？過程我自己會看。”
了解她的性格，富爾德長長吐氣，沒有隱瞞，“軍部事宜被排擠，部分關鍵職位失去，以及隔離和檢查。”
聽完，埃洛忒發現這比自己想像得好不少，“這不像是陛下的風格。”
那位一向極為嚴格，即使後來，也延續了低谷時期的手腕。
“殿下本人並不在意這件事，甚至於事件本身就是一個陷阱……我們的懲罰比古厄緹安家的重，是因為我們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
說到這個，富爾德就很是懊悔，“巴特那個糊塗鬼居然提前跟陛下說了！”
埃洛忒面無表情地嘲諷，不過還記住了用上敬詞，“我說您愚蠢您還不信，‘糊塗鬼’？誰更合適？知道我為什麽要和他爭嗎？”
“因為我感覺，一旦他成為斯沃家的家主，我們所有人就都完蛋了！”
“從他突然被調走又調回，而且完全沒參與之後的清掃行動，就應該知道裏面絕對有異常……您居然還在陛下眼前說了推薦的話？”
沒直接點出自己獲取信息的渠道，女性一點都沒有停頓，“陛下沒直接剝奪家族的特權，只是略做懲罰就已經足夠仁慈，不然難道還讓你等著那瘋子掌握家族，然後直接向皇室宣戰？！”
這當然有些誇張，但埃洛忒覺得不是不可能。
富爾德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知道。
臉皮抽動，他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良久，他才仿佛老去幾歲，難以理解地詢問，“根據軍事法庭上的證據顯示，他居然是，是因為婕薇爾太親近殿下，不再符合他內心的期待……”
聽到這個理由，埃洛忒眉毛皺起，很不理解，“他之前確實有類似的傾向，對婕薇爾過多關註，但我覺得還沒有到這種程度？”
“你知道什麽？”
猛地一震，富爾德真正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智力……畢竟連巴特都發現了異常！
埃洛忒沈默幾秒，才略帶點恍惚地道：“其實我只能看出阿澤裏一點想法，他好像憎恨著帝國，如果有機會就會攻擊所有人，我不知道這源自哪裏，他小時候還不是這樣的……不過，婕薇爾是特例，她曾靠近我，想和我做朋友，阿澤裏做出了激烈應對，就是那件事發生的時候……所以，現在您相不相信我無所謂，只要家主最後不是阿澤裏，是誰都可以。”
“嗯……接著說，阿澤裏似乎把婕薇爾視為他的所有物，但又奇怪地希望婕薇爾的直播被更多人看到。”
“那位在今年獲得了娛樂領域的最高獎項，甚至還真正成為了婕薇爾的朋友……阿澤裏沒有行動我才覺得奇怪……不過我也沒想到他這麽直接，一點都不顧及婕薇爾。”
頭部隱有抽痛，埃洛忒總結，“但我覺得，內部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不過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我不覺得陛下會容許他活下來，即使殿下自己不在意。”
其實，在那位的登場晚會中沒出現，就已經明確了態度。
對阿澤裏的事很敏銳，埃洛忒同時也聽說了家主的某些話，那不算詆毀，但絕對不夠尊敬……確定他們之後過得不會太好，她非常放心地離開家族，去為自己的事業奮鬥。
可笑阿澤裏竟然認為自己退縮了，補上了更主動的“努力”。
為了能更快回到工作位置，埃洛忒行禮告別，“我要回去休息了，明天再離開。”
“不用擔心，這件事應該沒有後續，不會再對家族造成更多影響了……父親。”
轉身，她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聽到了後方的詢問。
“當時，當時的事，是不是他借助屏蔽器偽造的。”
雖然是詢問，但沒一點疑問的語氣。
埃洛忒腳步一頓，情緒不明地回覆，“無論真相如何，您都已經做出判決，他更進一步，而我失去成為軍人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我現在也不再想進入軍部了。”
重新邁步，她走出建築，看見外面植被茂密、雲層柔軟，感受帶著涼爽意味的風吹拂而來。
……
站在門口，婕薇爾長久沒有動作，腦海中回蕩著剛聽到的話。
“……我發現了有一部分人在詆毀殿下，並同時稱讚你，意識到背後有人在做些什麽，雖然很快就被處理……可惜的是，我沒找到他……”
“但他可能從哪裏發現了痕跡，主動找到我……殿下得到的權限超出我的想象，她明明已經有很多，獲得幾乎所有，就算受到傷害，不能再因直播獲得喜愛，也完全不會受到影響，我想，就算不能殺死她，也要弄傷她，我們甚至準備了精神海剝離的設備在那邊，而我給出的籌碼是，你的婚姻……”
一點也沒有被喜歡的喜悅，婕薇爾只有惡心、憤怒、恐懼等情緒流淌在心裏。
深呼吸了好幾次，她整理表情，走到門邊，任由檢測設備采集身份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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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來前就有很多問題都已經明確，技術發展方向也完全清晰……但也只是目標和理論層面，新研究素材沒出現，沒有多少可行進路。
但現在很好，按照目前的趨勢發展下去，帝國沒有地位跌落的危險，就更沒有弱小可能會面對的威脅了，安全狀況總體不錯。
而精神力的問題，邊鈺有了一些想法——去小島上看看，它附帶了一片海。
心態發生轉變後，邊鈺不再那麽頻繁的去那裏了。
孤島全部的意義就是老頭在上面，她覺得自己執行“任務”的成效顯著，並根據瑪西亞的提議，不再高頻率刺激自己，讓對心理狀態的治療進入更溫和的階段……
基於直覺，邊鈺認為自己最近應該去一次。
那裏的意義，或許不只在於老頭。
為養好精神，她還泡了舒緩液才去休息。
……
D-037，屬於古厄緹安家族的居住區域。
明亮如白晝的大廳內，送走家主，婕薇爾呆滯地、木然地坐到一張座椅上。
她已經知道大部分經過，明白自己或許是這場襲擊的根源……
她緊緊咬著牙齒，愧疚、憤怒、悲傷等情緒不斷翻騰，融合匯聚成為龐大的覆雜陰雲，壓得她喘不過氣。
但在那之上，還有一句話盤旋。
她低低懇求，不知道說給誰聽，“……我不想和殿下就這樣斷絕交往。”
第二天，她退縮了，沒有前往克裏米亞。
而是去求見帝國皇帝，希望得到和犯人們見面的機會，也到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叔父的合作者是阿澤裏·斯沃。
可我和他幾乎沒有什麽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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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先去見叔父。
今天上午，軍事法庭已為證據確鑿的事件定性，所有的懲罰都很合理，也沒過度涉及各自的家族。
對於兩家，一點懲罰是必須的。
至少沒有意識到成員出現了問題的斯沃……
但婕薇爾最在意的不是這個。
踏入關押房間時，裏面的中年男人平靜道：“還有什麽要問的？那位不是所有的都已經知道了嗎？判決結果也……”
伴隨這擡頭的動作，嘶啞嗓音戛然而止，他的臉變白了些許。
婕薇爾抿住嘴，行了一個禮，才坐到對面，但卻很久沒能開口。
仿佛她才是那個被審問的犯人。
還是那位灰眼睛的中年男士先開口，“那位最後說了一句話，我的回答是，我知道……”
“我也知道，一旦失敗，家族或許會因此受到牽連……而你也會，也會受到影響……”
“但是你還是這麽做了。”
婕薇爾平靜了很多，話語只是顫抖，而不帶哽咽。
“你長大了……”
喉頭蠕動了一下，婕薇爾提高了聲音，似乎在和誰爭辯，“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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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是這樣，婕薇爾還是沒能把後一句話說出來。
這不符合我的語言習慣，我的親人卻能完全不顧及我的處境……婕薇爾悲哀地發現，自己甚至連咒罵都沒法做到。
那位男性隨即露出了一點悲傷，不知道要說什麽。
他沈默了好幾分鐘，終於發現婕薇爾是帶著茫然坐在這裏，而不是問題來的……我們之後或許不再有見面的機會了……不，還有直播……
突然意識到，曾被自己看不起的“工作”，居然成為最後了解的窗口，他居然笑出了聲。
這“驚醒”了婕薇爾，帶著點霧氣的眼睛看過去。
她隨即聽到了對方再次開口，虛弱、飄忽。
“我知道你只是想尋求一個答案，所以，我可以把我所有的想法都告訴你，唯一的請求是，請你幫我照看一下你的侄子、以及侄子的母親……”
“我和她沒有什麽感情基礎，但有法律關系，他們之後的生活肯定會受到影響……”
婕薇爾就那樣坐著，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你知道的，古厄緹安家不以精神力為專長，只是站隊正確才有了如今過地位，哥哥當然知道這點，所以才勉強走上戰場，獲得了一些成就……”
……
“到底出了什麽事？”
被召集回家族所在地，這兩天忙得要死的埃洛忒依舊一無所知，但無論是家主的態度，還是多出來的軍事機械、士兵都說明那不是小事。
富爾德·斯沃隱蔽吸了一口氣，簡短說道：“阿澤裏和古厄緹安家的某位合作，借助芒特森流亡勢力的幫助，襲擊了殿下，現在已經被抓住，我們因此受到懲罰。”
表情空白兩秒，埃洛忒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理解能力，“……”
她脫口而出，“什麽？？”
同事怪異的眼神，若有若無地提及“熱點”，以及某次趁著喝壓縮液間隙瞄到的“帝國公主直播受襲”的新聞……
很有果斷氣場的埃洛忒聯系所有，同樣倒吸一口涼氣，“他瘋了？？”
這下輪到富爾德詫異了，“你不知道？”
埃洛忒按住額頭，“我剛處理完一件麻煩的事就回來了，因為精神力出現波動，接受了智腦的提議進行治療，估計是因為這個，它什麽都沒告訴我，但這不是重點……”
“具體是什麽樣的結果？過程我自己會看。”
了解她的性格，富爾德長長吐氣，沒有隱瞞，“軍部事宜被排擠，部分關鍵職位失去，以及隔離和檢查。”
聽完，埃洛忒發現這比自己想像得好不少，“這不像是陛下的風格。”
那位一向極為嚴格，即使後來，也延續了低谷時期的手腕。
“殿下本人並不在意這件事，甚至於事件本身就是一個陷阱……我們的懲罰比古厄緹安家的重，是因為我們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
說到這個，富爾德就很是懊悔，“巴特那個糊塗鬼居然提前跟陛下說了！”
埃洛忒面無表情地嘲諷，不過還記住了用上敬詞，“我說您愚蠢您還不信，‘糊塗鬼’？誰更合適？知道我為什麽要和他爭嗎？”
“因為我感覺，一旦他成為斯沃家的家主，我們所有人就都完蛋了！”
“從他突然被調走又調回，而且完全沒參與之後的清掃行動，就應該知道裏面絕對有異常……您居然還在陛下眼前說了推薦的話？”
沒直接點出自己獲取信息的渠道，女性一點都沒有停頓，“陛下沒直接剝奪家族的特權，只是略做懲罰就已經足夠仁慈，不然難道還讓你等著那瘋子掌握家族，然後直接向皇室宣戰？！”
這當然有些誇張，但埃洛忒覺得不是不可能。
富爾德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知道。
臉皮抽動，他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良久，他才仿佛老去幾歲，難以理解地詢問，“根據軍事法庭上的證據顯示，他居然是，是因為婕薇爾太親近殿下，不再符合他內心的期待……”
聽到這個理由，埃洛忒眉毛皺起，很不理解，“他之前確實有類似的傾向，對婕薇爾過多關註，但我覺得還沒有到這種程度？”
“你知道什麽？”
猛地一震，富爾德真正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智力……畢竟連巴特都發現了異常！
埃洛忒沈默幾秒，才略帶點恍惚地道：“其實我只能看出阿澤裏一點想法，他好像憎恨著帝國，如果有機會就會攻擊所有人，我不知道這源自哪裏，他小時候還不是這樣的……不過，婕薇爾是特例，她曾靠近我，想和我做朋友，阿澤裏做出了激烈應對，就是那件事發生的時候……所以，現在您相不相信我無所謂，只要家主最後不是阿澤裏，是誰都可以。”
“嗯……接著說，阿澤裏似乎把婕薇爾視為他的所有物，但又奇怪地希望婕薇爾的直播被更多人看到。”
“那位在今年獲得了娛樂領域的最高獎項，甚至還真正成為了婕薇爾的朋友……阿澤裏沒有行動我才覺得奇怪……不過我也沒想到他這麽直接，一點都不顧及婕薇爾。”
頭部隱有抽痛，埃洛忒總結，“但我覺得，內部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不過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我不覺得陛下會容許他活下來，即使殿下自己不在意。”
其實，在那位的登場晚會中沒出現，就已經明確了態度。
對阿澤裏的事很敏銳，埃洛忒同時也聽說了家主的某些話，那不算詆毀，但絕對不夠尊敬……確定他們之後過得不會太好，她非常放心地離開家族，去為自己的事業奮鬥。
可笑阿澤裏竟然認為自己退縮了，補上了更主動的“努力”。
為了能更快回到工作位置，埃洛忒行禮告別，“我要回去休息了，明天再離開。”
“不用擔心，這件事應該沒有後續，不會再對家族造成更多影響了……父親。”
轉身，她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聽到了後方的詢問。
“當時，當時的事，是不是他借助屏蔽器偽造的。”
雖然是詢問，但沒一點疑問的語氣。
埃洛忒腳步一頓，情緒不明地回覆，“無論真相如何，您都已經做出判決，他更進一步，而我失去成為軍人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我現在也不再想進入軍部了。”
重新邁步，她走出建築，看見外面植被茂密、雲層柔軟，感受帶著涼爽意味的風吹拂而來。
……
站在門口，婕薇爾長久沒有動作，腦海中回蕩著剛聽到的話。
“……我發現了有一部分人在詆毀殿下，並同時稱讚你，意識到背後有人在做些什麽，雖然很快就被處理……可惜的是，我沒找到他……”
“但他可能從哪裏發現了痕跡，主動找到我……殿下得到的權限超出我的想象，她明明已經有很多，獲得幾乎所有，就算受到傷害，不能再因直播獲得喜愛，也完全不會受到影響，我想，就算不能殺死她，也要弄傷她，我們甚至準備了精神海剝離的設備在那邊，而我給出的籌碼是，你的婚姻……”
一點也沒有被喜歡的喜悅，婕薇爾只有惡心、憤怒、恐懼等情緒流淌在心裏。
深呼吸了好幾次，她整理表情，走到門邊，任由檢測設備采集身份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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