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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希望我能夠找到穩定的，另外的方法。”
薩博沒看邊鈺，口吻輕松地點出她的想法，“但實際上，曾經不是沒有過……但那會帶來更厲害的反彈，或許是我的精神力特征要求，或許是我已經習慣用戰鬥的方式來排解痛苦。”
“沒有聽說嗎？我的同事都不太願意和我戰鬥了，只在我狀態實在不好的時候，才會勉為其難地答應。”
邊鈺當然聽說過，甚至比這還要詳細很多，“就是因為這個，你的學弟學妹們，甚至其他學校的人，才把你當做‘神話’崇拜。”
薩博表情一下生動，帶上笑意，“說實話，這個稱號和那什麽‘帝國明珠’一樣讓人難以說出口。”
“我明白。”
在“跳躍即將開始”的背景音裏，邊鈺讚同了這句話，“還好，只有你們有……你看了我的直播？”
“那可是軍人們唯一的消遣，當然，對我來說不是，我還可以抓人打架。”
薩博調侃自己的兇名——每十個對手裏面，有十個都不是自願的——頓了頓，他的語氣不再那麽戲謔，“我看了你的每一場直播，包括梅裏安的。”
有的人會因為觀眾是身邊的人而感覺尷尬，而邊鈺不屬於這一類，之前也是沒轉變過來心態。
想到之前做過的“調查”，以及那個不算完善的方案，邊鈺虛心請教，“那你有什麽建議，和別人合作的形式是否可行？”
將要把這作為一項持續的、長期的工作，邊鈺希望各個環節做得足夠好，達到預期的效果。
因此，她詳細解釋，“一般來說，觀眾更喜歡的是主播本身，以及每位直播者本身喜歡做的事……這也是婕薇爾很少和其他人合作，且交際圈固定的重要原因。”
“因為雙方的觀眾非常容易吵架，但我反而是那個特殊，因為我本身不太喜歡和觀眾互動、交流，而且我自認為自己的設計不算有趣……不，我根本沒有設計。”
“……總之，我需要另外的人、另外的風格，並且，沒人敢將我作為比較的一方，能減少非常多的麻煩。”
薩博安靜聽完，感嘆了一句，“你終於適應了自己的身份，開始使用某些隱形權力了……至於我的建議……你知道的，我在娛樂上沒有什麽經驗可以參考。”
“說看過你的每一場直播，都是知道你是梅裏安之後補回來的，所以並不準確，因為我覺得每一場都很有意思。”
這是你的錯覺。
邊鈺忍耐了一下，還是沒有把這句話直接說出口，只是更進一步提問，“如果要合作，你覺得什麽風格最合適？”
這個問題，最後還是要回去問婕薇爾。
克魯德應該也是差不多的狀況，每天有那麽多事情要處理，哪裏來的娛樂時間？有睡覺的時間都不錯了……
薩博冥思苦想，只覺這比上戰場還要艱難，因為完全不在他擅長的領域裏，“我認為……嗯……湯恩那種或許會很合適？”
“無論性格是什麽樣的，至少要能夠和觀眾給你互動，有時候，那些彈幕也會帶來另外的樂趣，是直播特有的……或者諾維特那種，總之，不能是不愛說話的、不能是品行有問題的、不能是風格不合適的、不能是觀眾偏激的……”
沒有自己看過，但薩博有時候會聽下屬、聽同僚說起新鮮事，還算有點了解，越說越起勁，有點收不住。
邊鈺沒有打斷，也沒有不耐煩。
做出某個決定時，前面考慮就得參考不同角度、不同人群的意見，這正是民主的意義。
聽完了一連串的“不能”，且有瑪西亞在耳邊附加上案例，邊鈺只覺得即使是短暫的合作，也有很多需要警惕的方面。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記下你的意見。”
【您的旅行助手比爾溫馨提示，星艦即將抵達目的地。】
【請做好落地準備～】
薩博詫異地往側面看一眼，裝模作樣地壓低聲音，“他之前也是這樣的嗎？”
邊鈺把問題拋給本人，“比爾，請你自己和他解釋，畢竟這是帝國前途無量的‘神話’。”
聞言，薩博失笑，“你難道是被比爾傳染了嗎？”
“嗯，我其實也不太喜歡類似的稱呼，但你說出來有點好笑。”
邊鈺瞥了他一眼，略微轉過身體，讓機械把某些設備和外骨骼連接，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近距離檢測。
母星時間，晚21：00，星艦降落到星球表面。
這是個正常的星球，沒有奇怪的動植物，安靜得仿佛死去。
從空氣和泥土成分來看，這裏和上次記錄時沒有明顯變化。
異常波動或許是外來的，也或許是兩人沒找到關鍵。
他們沒有直接將談判團的曾經的休息地點作為降落點，而是在一段距離之外，通過載具靠近。
本以為會花費一點時間，但剛剛才稍微加固了聯系，邊鈺還能聽到窸窣東動靜時，也在視野內看到奇怪的“浪花”。
——這是吃掉足夠“裏沙”後出現的變化，這說明有一位帝國人在這裏。
她或者他躲在地底。
和薩博用留言溝通後，邊鈺從儲存器裏拿出紮營工具，把一些機械放到周圍警戒，看起來打算在這裏度過一個夜晚。
某些機械一開始並不是為智腦制作出來，和某些星艦一樣，具有多種使用方式和改造的可能。
十幾分鐘過去，邊鈺發現這部分機械裏有一部分已經很久沒有更新狀態了。
不是沒有更新，而是一直保持著應付性的內容。
來到那一側——空無一物，視線之外的機械消失了。
薩博有所聯想，“雖然科技部那邊在屏蔽技術上也有了進展，準備弄能夠穿透的傳遞技術……但還處於測試階段，沒有廣泛使用。”
邊鈺看了一眼遺留痕跡，“嗯。”
她隨即讓星艦上的替補重新填滿空白。
這不是薩博習慣的“流程”，但無論是經歷還是理智，都告訴他不要質疑。
悠閑坐到折疊椅子上，他沒得到指令，有些無所事事……“要不，我給你烤個什麽？這樣弄出來的食物有種別樣風味，但不能多吃。”
“我曾嘗試過烤蟲族，不過應該能想象，剛穿到鐵簽上，它們就變成黑色物質，完全消失……甚至沒法維持到表面接受熱量。”
“實驗室已經在修建，你可以申請到裏面試試。”
隨口回答，邊鈺把精神力往遠處、往下遞送。
“到時候我會請你嘗嘗的。”
做下承諾，薩博仿佛有些迫不及待，喉管滑動了下。
邊鈺：“……不必了。”
除了裏沙，她對蟲族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沒有興趣。
看向一個方向，她讓瑪西亞接管這個臨時營地，招呼薩博，“走吧。”
饒有興致地站起來，金發青年儲存器裏拿出一把槍，單手開啟其狀態，開始履行保護職責。
不快不慢的行走中，時間又過去幾分鐘。
通過一個隱蔽下行洞口，兩人來到扇有些破爛的金屬門前。
防護比較古怪，而如果強行破壞，整個結構應該都會垮塌。
他們不清楚另外的出口……初步判斷，薩博認為需要留時間破解。
精神力或許能輔助，但有屏蔽器這個東西出現，難免不會出現另外的“陷阱”，不能作為主要手段。
而且我們進來時沒有受到攻擊……薩博還是用彈藥把那些地方“清洗”了一遍，不管它為什麽沒發揮作用，總之以後不能再使用了。
邊鈺則站在門前，“原材料不算好，但短暫阻攔小隊伍的進攻不是問題……”
所以，最直接的方式只有一個……
哢噠。
門扉打開了，一個只到邊鈺腰際的孩子走了出來。
她頭發綁在腦後，微卷，呈現出偏淺的棕色。
她長著雙同樣淺棕色的眼睛，現在裏面滿是驚恐、不敢置信，甚至有眼淚帶著絕望流出。
邊鈺走過去，把裏面的情形一掃而過。
……簡單，不完善，是臨時居住地。
她伸手摸了摸小孩的頭發，雖然這安慰作用並不大。
薩博覺得自己沒經歷過這樣奇怪的事：他們要抓小偷，但小偷現在跟在他們後面，根本沒有要逃跑的意思……
側頭看向黑發的“梅裏安”，可惜的是，對方正專註走路，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薩博伸手摸了摸心臟的位置，本能舔了下上嘴唇。
他現在好像失去了獲取那種心臟感受的能力，不敢再看那雙眼睛……為什麽？
……
心跳越來越急，肖進本來以為是因為今天收獲太多，興奮導致的。
但持續了接近一分鐘後，他終於意識到不對。
趕緊認真觀察，發現那邊畫面裏的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改變姿勢了，就和他拿來糊弄那些智腦的數據一樣！
這是嘲諷！！
沒有生氣，肖進猛地僵硬……這就意味著，那兩個人不知道去哪裏了？
他們會不會就在這裏看著我？為什麽還沒有事情發生？不，不對……
瞳孔出現一定程度的收縮，肖進不再管檢查到一半的機械，馬上就要離開。
他的終端發出了歡快動靜，唱起歌謠。
出來之後，只有一個人可能聯系他。
動作緩慢下來，直至停滯。
接通。
畫面裏是一張熟悉的臉龐，眼角不斷有淚水滑落，但五官極其僵硬，仿佛它們的主人已失去對肌肉的控制。
同時，終端裏傳出一道平淡女聲，“過來吧。”
肖進拳頭攥緊又松開，最後臉龐扭曲，咬著牙收拾自己這段時間所有的“收獲”。
最好的結果是……舍財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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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希望我能夠找到穩定的，另外的方法。”
薩博沒看邊鈺，口吻輕松地點出她的想法，“但實際上，曾經不是沒有過……但那會帶來更厲害的反彈，或許是我的精神力特征要求，或許是我已經習慣用戰鬥的方式來排解痛苦。”
“沒有聽說嗎？我的同事都不太願意和我戰鬥了，只在我狀態實在不好的時候，才會勉為其難地答應。”
邊鈺當然聽說過，甚至比這還要詳細很多，“就是因為這個，你的學弟學妹們，甚至其他學校的人，才把你當做‘神話’崇拜。”
薩博表情一下生動，帶上笑意，“說實話，這個稱號和那什麽‘帝國明珠’一樣讓人難以說出口。”
“我明白。”
在“跳躍即將開始”的背景音裏，邊鈺讚同了這句話，“還好，只有你們有……你看了我的直播？”
“那可是軍人們唯一的消遣，當然，對我來說不是，我還可以抓人打架。”
薩博調侃自己的兇名——每十個對手裏面，有十個都不是自願的——頓了頓，他的語氣不再那麽戲謔，“我看了你的每一場直播，包括梅裏安的。”
有的人會因為觀眾是身邊的人而感覺尷尬，而邊鈺不屬於這一類，之前也是沒轉變過來心態。
想到之前做過的“調查”，以及那個不算完善的方案，邊鈺虛心請教，“那你有什麽建議，和別人合作的形式是否可行？”
將要把這作為一項持續的、長期的工作，邊鈺希望各個環節做得足夠好，達到預期的效果。
因此，她詳細解釋，“一般來說，觀眾更喜歡的是主播本身，以及每位直播者本身喜歡做的事……這也是婕薇爾很少和其他人合作，且交際圈固定的重要原因。”
“因為雙方的觀眾非常容易吵架，但我反而是那個特殊，因為我本身不太喜歡和觀眾互動、交流，而且我自認為自己的設計不算有趣……不，我根本沒有設計。”
“……總之，我需要另外的人、另外的風格，並且，沒人敢將我作為比較的一方，能減少非常多的麻煩。”
薩博安靜聽完，感嘆了一句，“你終於適應了自己的身份，開始使用某些隱形權力了……至於我的建議……你知道的，我在娛樂上沒有什麽經驗可以參考。”
“說看過你的每一場直播，都是知道你是梅裏安之後補回來的，所以並不準確，因為我覺得每一場都很有意思。”
這是你的錯覺。
邊鈺忍耐了一下，還是沒有把這句話直接說出口，只是更進一步提問，“如果要合作，你覺得什麽風格最合適？”
這個問題，最後還是要回去問婕薇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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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性格是什麽樣的，至少要能夠和觀眾給你互動，有時候，那些彈幕也會帶來另外的樂趣，是直播特有的……或者諾維特那種，總之，不能是不愛說話的、不能是品行有問題的、不能是風格不合適的、不能是觀眾偏激的……”
沒有自己看過，但薩博有時候會聽下屬、聽同僚說起新鮮事，還算有點了解，越說越起勁，有點收不住。
邊鈺沒有打斷，也沒有不耐煩。
做出某個決定時，前面考慮就得參考不同角度、不同人群的意見，這正是民主的意義。
聽完了一連串的“不能”，且有瑪西亞在耳邊附加上案例，邊鈺只覺得即使是短暫的合作，也有很多需要警惕的方面。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記下你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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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做好落地準備～】
薩博詫異地往側面看一眼，裝模作樣地壓低聲音，“他之前也是這樣的嗎？”
邊鈺把問題拋給本人，“比爾，請你自己和他解釋，畢竟這是帝國前途無量的‘神話’。”
聞言，薩博失笑，“你難道是被比爾傳染了嗎？”
“嗯，我其實也不太喜歡類似的稱呼，但你說出來有點好笑。”
邊鈺瞥了他一眼，略微轉過身體，讓機械把某些設備和外骨骼連接，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近距離檢測。
母星時間，晚21：00，星艦降落到星球表面。
這是個正常的星球，沒有奇怪的動植物，安靜得仿佛死去。
從空氣和泥土成分來看，這裏和上次記錄時沒有明顯變化。
異常波動或許是外來的，也或許是兩人沒找到關鍵。
他們沒有直接將談判團的曾經的休息地點作為降落點，而是在一段距離之外，通過載具靠近。
本以為會花費一點時間，但剛剛才稍微加固了聯系，邊鈺還能聽到窸窣東動靜時，也在視野內看到奇怪的“浪花”。
——這是吃掉足夠“裏沙”後出現的變化，這說明有一位帝國人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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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機械一開始並不是為智腦制作出來，和某些星艦一樣，具有多種使用方式和改造的可能。
十幾分鐘過去，邊鈺發現這部分機械裏有一部分已經很久沒有更新狀態了。
不是沒有更新，而是一直保持著應付性的內容。
來到那一側——空無一物，視線之外的機械消失了。
薩博有所聯想，“雖然科技部那邊在屏蔽技術上也有了進展，準備弄能夠穿透的傳遞技術……但還處於測試階段，沒有廣泛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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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隨即讓星艦上的替補重新填滿空白。
這不是薩博習慣的“流程”，但無論是經歷還是理智，都告訴他不要質疑。
悠閑坐到折疊椅子上，他沒得到指令，有些無所事事……“要不，我給你烤個什麽？這樣弄出來的食物有種別樣風味，但不能多吃。”
“我曾嘗試過烤蟲族，不過應該能想象，剛穿到鐵簽上，它們就變成黑色物質，完全消失……甚至沒法維持到表面接受熱量。”
“實驗室已經在修建，你可以申請到裏面試試。”
隨口回答，邊鈺把精神力往遠處、往下遞送。
“到時候我會請你嘗嘗的。”
做下承諾，薩博仿佛有些迫不及待，喉管滑動了下。
邊鈺：“……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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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一個方向，她讓瑪西亞接管這個臨時營地，招呼薩博，“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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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清楚另外的出口……初步判斷，薩博認為需要留時間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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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們進來時沒有受到攻擊……薩博還是用彈藥把那些地方“清洗”了一遍，不管它為什麽沒發揮作用，總之以後不能再使用了。
邊鈺則站在門前，“原材料不算好，但短暫阻攔小隊伍的進攻不是問題……”
所以，最直接的方式只有一個……
哢噠。
門扉打開了，一個只到邊鈺腰際的孩子走了出來。
她頭發綁在腦後，微卷，呈現出偏淺的棕色。
她長著雙同樣淺棕色的眼睛，現在裏面滿是驚恐、不敢置信，甚至有眼淚帶著絕望流出。
邊鈺走過去，把裏面的情形一掃而過。
……簡單，不完善，是臨時居住地。
她伸手摸了摸小孩的頭發，雖然這安慰作用並不大。
薩博覺得自己沒經歷過這樣奇怪的事：他們要抓小偷，但小偷現在跟在他們後面，根本沒有要逃跑的意思……
側頭看向黑發的“梅裏安”，可惜的是，對方正專註走路，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薩博伸手摸了摸心臟的位置，本能舔了下上嘴唇。
他現在好像失去了獲取那種心臟感受的能力，不敢再看那雙眼睛……為什麽？
……
心跳越來越急，肖進本來以為是因為今天收獲太多，興奮導致的。
但持續了接近一分鐘後，他終於意識到不對。
趕緊認真觀察，發現那邊畫面裏的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改變姿勢了，就和他拿來糊弄那些智腦的數據一樣！
這是嘲諷！！
沒有生氣，肖進猛地僵硬……這就意味著，那兩個人不知道去哪裏了？
他們會不會就在這裏看著我？為什麽還沒有事情發生？不，不對……
瞳孔出現一定程度的收縮，肖進不再管檢查到一半的機械，馬上就要離開。
他的終端發出了歡快動靜，唱起歌謠。
出來之後，只有一個人可能聯系他。
動作緩慢下來，直至停滯。
接通。
畫面裏是一張熟悉的臉龐，眼角不斷有淚水滑落，但五官極其僵硬，仿佛它們的主人已失去對肌肉的控制。
同時，終端裏傳出一道平淡女聲，“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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