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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多裏芬瘋狂轉動“眼珠”，調動所有看似有可能調動的模塊，但一無所獲，“這才是帝國真正的秘密？！”
意識寄托於精神力。
長達幾十年年的研究表明，帝國人的精神力有源頭，所有人其實都不是真正“擁有”精神力，他以為現在他的精神力已經屬於自己了！
他的父親沒有成功，但他成功了的！
他成功了……嗎？
邊鈺不再回答他，而是將某個方塊型事物插上某個端口。
“您怎麽還有一個？”
薩博對所謂“秘密”有些感興趣，但又覺得那大概是詆毀——接觸了不短的時間，他對多裏芬性格還算了解。
但邊鈺掏出來的東西吸引了他的註意，“這和剛才那個表面顏色有細微差別，不是同一個吧？”
邊鈺點頭，“這都是單向的，防止意外，比爾給我準備了很多。”
薩博說不出話……這是不是有點太縱容了？
而已經處於被“捕獲”進程中的多裏芬突破冷靜，也突破了比爾初步的壓制。
如果這個時候多裏芬還有身體，邊鈺覺得自己或許會看到他臉皮通紅，眼白爬滿血絲，每個毛孔都充斥憤怒的火眼。
這人用冰冷的設備發出怒吼，“你們都是一群沒有人性，只會和野獸一樣遵循本能的畜生！！”
“你以為你的國家有多麽高尚？我知道的東西，比你知道的秘密更加讓人反胃！！而且也讓我明白了一些事……”
多裏芬忍不住帶上了一點幸災樂禍的笑聲，“帝國的主腦，就是由一個精神力還不錯的人作為基礎的，你們罔顧人類倫理，罔顧生命，用無辜者為帝國制造虛假的榮光！”
“哈哈，什麽‘智腦之父’，不過是我的同類而已！他一樣的手段狠辣，把那些沒用的東西當成實驗素材！”
發洩般一口氣說完，多裏芬得意等待起這少年的反應……不得不說，她看起來應該是很好的原材料！如果得到她，一定會成功的……
信仰會崩塌嗎？會哭泣嗎？還是會用自己的權限把這些事廣而告之？？
“你們都很喜歡猜測我的反應？”
不知道想起什麽，邊鈺搖搖頭回到正題，“……我記得，你對外宣揚的內容，一直是‘永生’完美而美好。”
“這麽說來，你也認為這是迫害？”
多裏芬一下沈默。
他明白壞處的時候，事情已無法挽回，可他不想死……“那為什麽，你們要讓他被所有人尊敬，卻要讓我徹底死去？我們做的有什麽區別？只因為我是星際海盜？”
邊鈺沒有一點間隔地回答，“為了那些被你送入實驗室淒慘死去的人，無論他們屬於帝國還是其他……你說了這麽多，等價交換，我也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她的語氣太平靜了，不太對……
多裏芬暗自警惕，不想陷入語言陷阱。
“比爾的基礎確實是一個精神力不錯的帝國人，你想知道他的名字嗎？”
代稱有明確的性別指向，多裏芬不蠢，已經有所聯想，但他不願意接受那個答案。
邊鈺平靜點頭，“和你猜測得沒錯，他叫科沃茲·唐，也就是我們一直所說的‘智腦之父’。”
“我不太想知道你的過去，以及你的苦衷，這些都可以留給審訊官。”
設備的發聲裝置發出了古怪的動靜，而多裏芬已經不再能說話了。
比爾適時出聲，【殿下，逃犯多裏·安德利已經打包完成，等待送入審訊室。】
【您要自己送回去嗎？】
邊鈺挑眉，“那我手裏的裝載器，要誰來填滿？”
比爾卡了一下：【比爾認為，您這個笑話很有水準，讓人愉悅。】
邊鈺點點頭，轉向薩博，“之後的事交給合適的人，我們等會兒就離開。”
金發青年仿佛還未從談話中回神，但還是本能應答，“是。”
等到軍用機械一只只返回，按照原本的位置“坐好”，薩博才真情實感地嘆息，“所以，我掌握的那些通道，不僅是防止裏面的出去，還是阻止外面可能人進來。”
邊鈺沒有回答，薩博也就不再問。
兩人返回基地。
貝納利的師姐和他同屬一系，但權責不同，這件事主要還是交給他來處理。
而此類事件對貝納利來說再熟悉不過，他很快安排好，“這件事有陛下指令和您的指示，師姐，額，曼麗女士不會不同意，所以為節省時間，我們采用保密級別高的方式。”
“還請放心。”
邊鈺本來想直接表明自己即將離開，但頓了頓，她誇讚一句，“做得很好。”
貝納利躬身行禮，“這都是您的功勞。”
“對了殿下，還有件事……”
不覺得漏了什麽，邊鈺疑惑道：“什麽事？”
“慶典還有一半的時間，如果您空閑的話，或許可以為我們致辭？”
貝納利笑得臉上有溝壑出現，沖散了原本的“政治感”。
邊鈺還是第一次在安排之外接觸類似的事，思索一陣，她有些猶豫地回答，“我之後還有事，可以錄像嗎？”
“而且我得告知，陛下。”
卡了一下，邊鈺差點順嘴說出名字，她第一次覺得不太好……回去得爭取一下稱呼問題。
瞄了眼中年男士期待的目光，她來到一邊。
比爾：【我已經通報陛下，但他要你親自和他說。】
通訊請求剛發出去就接通，邊鈺略做斟酌，主動開口，“事情已經結束，但是慶典負責人曼麗女士，希望我可以為慶典致辭，但是我不知道要說什麽……”
她猜測，“他們或許已經準備了內容？”
師姐說，只要殿下開口，這件事有九十的可能性會成功……我們也確實準備了內容，原本還沒找到合適的人……貝納利等在一邊，視線沒有偏移。
頭顱本能微偏，他聽到了一半的對話：
“我還以為要用‘梅裏安’的身份……”
“沒有遇到危險，文件不是已經傳遞回來了嗎？雖然是比較簡略的部分，而且我沒有看過……嗯，需要後續清除，不要把相關信息流出去……”
“好，我知道了，我會順路去看看……”
切斷通訊，邊鈺回身看向貝納利，“陛下說，那是一份沒有合適人選的內容。”
“是的，如果不是您過來了，我們不會讓它面對民眾。”
沒有隱瞞，貝納利簡單講述了情況，“……但如果您願意，將會有非常好的影響，即使‘影星’的民眾在影視上很有鑒賞能力和參與意識，但面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風格……呵呵，他們將您當做某些名人喜歡。”
“並且您自帶權力光環，有不錯的動員能力。”
於是邊鈺花費了一些時間，以真實為背景把影像記錄好，得到了那將會在立國日最後一天進行播放的保證，她連晚飯都沒有在782吃，拒絕挽留，直接離開。
脫離重力影響範圍時，她和薩博正坐在同一張小桌上享用有些簡陋的晚餐。
薩博很快結束，側頭看向外面，“陛下特意交代了，如非必要，一定要監督您吃正常的食物。”
“難道壓縮液不是正常食物？”
邊鈺覺得這是汙蔑。
薩博從表情明白了她的想法，笑容緩緩變大，“是的，其實我也以為壓縮液是最方便的食物，沒有之一。”
“那麽……您是否願意讓我今天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話題跳躍較快，但邊鈺沒有遲疑，“不。”
“真是讓人傷心……所以，為什麽？”
這是屬於他的“休息時間”，因此在陪伴殿下時需要做的事已經有定論，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改變。
難道自己還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薩博一下有些興奮，下午的那件事不能算的上是兩人的秘密，但如果是這樣……那他們之間的關系會變得很近，這是自己智腦提出的方法之一，他記得很清楚！
邊鈺慢慢咀嚼，品嘗混合湯飯的獨特香味，“借助這次難得的合作，帝國打算轉變對外策略，以‘芒特森’作為橋梁，希望和‘人類聯合體’之間建立起良好的關系，已經派出使團”
“這次的事件是一個教訓，他們把機甲進度瞞得很好……如果多裏芬不是帝國人，如果不是帝國在智腦技術上走在領先地位，讓他一定要在帝國動作，可能等到很久之後，我們才會知道機甲的存在。”
作為將領，薩博當然明白這樣的後果——蟲族已經有一些能夠針對精神力的種類，或許以後還會出現能夠抗衡機甲的，但那將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那麽對帝國來講，最直接的結果就是……面對蟲族，軍隊戰鬥力呈指數態下降，最後連生存都成問題。
或許得益於曾經對某些組織提供的幫助，不會真正有亡國滅種的危險，但絕對會付出遠超承受能力的代價以獲取技術。
而帝國人和其他人種的特征並不完全相同，適合的機甲還要花時間研究，真到那時候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光是這樣想，薩博就隱約有種窒息感。
還好，這不是真正發生的事。
帝國現在還是宇宙中排在前列的勢力，可以預見以後也是。
念頭急轉，他聽到有些神秘的殿下鄭重道：“帝國需要朋友，即使不算太親密的……我們還有事要做。”
“所以，哪裏出現了意外？”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薩博已經聯想到之前通訊的只言片語，應該還和殿下特意提及的事有關系……
邊鈺否定了這個猜測，“不算是意外，使團在某個星球休息停留、整理的時候，設備有短暫檢測到奇怪波動，且丟失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我們去看一看，只做粗略檢查。”
既然有目的，就不能放緩前進的速度，就更意味著不能浪費休息的時間，不能讓自己處於無意識狀態——否則很難應對突發事件。
薩博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好吧，希望您把事情初步弄好，可以分一點時間給我。”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交流’過了。”
邊鈺不想評價他的“很久”，轉移了話題。
“所以，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我不會一直在037，而模擬場的效果不太好。”
她看向對方的眼睛，希望得到一個可行的方案。
但對方只對視了一秒，就挪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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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寄托於精神力。
長達幾十年年的研究表明，帝國人的精神力有源頭，所有人其實都不是真正“擁有”精神力，他以為現在他的精神力已經屬於自己了！
他的父親沒有成功，但他成功了的！
他成功了……嗎？
邊鈺不再回答他，而是將某個方塊型事物插上某個端口。
“您怎麽還有一個？”
薩博對所謂“秘密”有些感興趣，但又覺得那大概是詆毀——接觸了不短的時間，他對多裏芬性格還算了解。
但邊鈺掏出來的東西吸引了他的註意，“這和剛才那個表面顏色有細微差別，不是同一個吧？”
邊鈺點頭，“這都是單向的，防止意外，比爾給我準備了很多。”
薩博說不出話……這是不是有點太縱容了？
而已經處於被“捕獲”進程中的多裏芬突破冷靜，也突破了比爾初步的壓制。
如果這個時候多裏芬還有身體，邊鈺覺得自己或許會看到他臉皮通紅，眼白爬滿血絲，每個毛孔都充斥憤怒的火眼。
這人用冰冷的設備發出怒吼，“你們都是一群沒有人性，只會和野獸一樣遵循本能的畜生！！”
“你以為你的國家有多麽高尚？我知道的東西，比你知道的秘密更加讓人反胃！！而且也讓我明白了一些事……”
多裏芬忍不住帶上了一點幸災樂禍的笑聲，“帝國的主腦，就是由一個精神力還不錯的人作為基礎的，你們罔顧人類倫理，罔顧生命，用無辜者為帝國制造虛假的榮光！”
“哈哈，什麽‘智腦之父’，不過是我的同類而已！他一樣的手段狠辣，把那些沒用的東西當成實驗素材！”
發洩般一口氣說完，多裏芬得意等待起這少年的反應……不得不說，她看起來應該是很好的原材料！如果得到她，一定會成功的……
信仰會崩塌嗎？會哭泣嗎？還是會用自己的權限把這些事廣而告之？？
“你們都很喜歡猜測我的反應？”
不知道想起什麽，邊鈺搖搖頭回到正題，“……我記得，你對外宣揚的內容，一直是‘永生’完美而美好。”
“這麽說來，你也認為這是迫害？”
多裏芬一下沈默。
他明白壞處的時候，事情已無法挽回，可他不想死……“那為什麽，你們要讓他被所有人尊敬，卻要讓我徹底死去？我們做的有什麽區別？只因為我是星際海盜？”
邊鈺沒有一點間隔地回答，“為了那些被你送入實驗室淒慘死去的人，無論他們屬於帝國還是其他……你說了這麽多，等價交換，我也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她的語氣太平靜了，不太對……
多裏芬暗自警惕，不想陷入語言陷阱。
“比爾的基礎確實是一個精神力不錯的帝國人，你想知道他的名字嗎？”
代稱有明確的性別指向，多裏芬不蠢，已經有所聯想，但他不願意接受那個答案。
邊鈺平靜點頭，“和你猜測得沒錯，他叫科沃茲·唐，也就是我們一直所說的‘智腦之父’。”
“我不太想知道你的過去，以及你的苦衷，這些都可以留給審訊官。”
設備的發聲裝置發出了古怪的動靜，而多裏芬已經不再能說話了。
比爾適時出聲，【殿下，逃犯多裏·安德利已經打包完成，等待送入審訊室。】
【您要自己送回去嗎？】
邊鈺挑眉，“那我手裏的裝載器，要誰來填滿？”
比爾卡了一下：【比爾認為，您這個笑話很有水準，讓人愉悅。】
邊鈺點點頭，轉向薩博，“之後的事交給合適的人，我們等會兒就離開。”
金發青年仿佛還未從談話中回神，但還是本能應答，“是。”
等到軍用機械一只只返回，按照原本的位置“坐好”，薩博才真情實感地嘆息，“所以，我掌握的那些通道，不僅是防止裏面的出去，還是阻止外面可能人進來。”
邊鈺沒有回答，薩博也就不再問。
兩人返回基地。
貝納利的師姐和他同屬一系，但權責不同，這件事主要還是交給他來處理。
而此類事件對貝納利來說再熟悉不過，他很快安排好，“這件事有陛下指令和您的指示，師姐，額，曼麗女士不會不同意，所以為節省時間，我們采用保密級別高的方式。”
“還請放心。”
邊鈺本來想直接表明自己即將離開，但頓了頓，她誇讚一句，“做得很好。”
貝納利躬身行禮，“這都是您的功勞。”
“對了殿下，還有件事……”
不覺得漏了什麽，邊鈺疑惑道：“什麽事？”
“慶典還有一半的時間，如果您空閑的話，或許可以為我們致辭？”
貝納利笑得臉上有溝壑出現，沖散了原本的“政治感”。
邊鈺還是第一次在安排之外接觸類似的事，思索一陣，她有些猶豫地回答，“我之後還有事，可以錄像嗎？”
“而且我得告知，陛下。”
卡了一下，邊鈺差點順嘴說出名字，她第一次覺得不太好……回去得爭取一下稱呼問題。
瞄了眼中年男士期待的目光，她來到一邊。
比爾：【我已經通報陛下，但他要你親自和他說。】
通訊請求剛發出去就接通，邊鈺略做斟酌，主動開口，“事情已經結束，但是慶典負責人曼麗女士，希望我可以為慶典致辭，但是我不知道要說什麽……”
她猜測，“他們或許已經準備了內容？”
師姐說，只要殿下開口，這件事有九十的可能性會成功……我們也確實準備了內容，原本還沒找到合適的人……貝納利等在一邊，視線沒有偏移。
頭顱本能微偏，他聽到了一半的對話：
“我還以為要用‘梅裏安’的身份……”
“沒有遇到危險，文件不是已經傳遞回來了嗎？雖然是比較簡略的部分，而且我沒有看過……嗯，需要後續清除，不要把相關信息流出去……”
“好，我知道了，我會順路去看看……”
切斷通訊，邊鈺回身看向貝納利，“陛下說，那是一份沒有合適人選的內容。”
“是的，如果不是您過來了，我們不會讓它面對民眾。”
沒有隱瞞，貝納利簡單講述了情況，“……但如果您願意，將會有非常好的影響，即使‘影星’的民眾在影視上很有鑒賞能力和參與意識，但面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風格……呵呵，他們將您當做某些名人喜歡。”
“並且您自帶權力光環，有不錯的動員能力。”
於是邊鈺花費了一些時間，以真實為背景把影像記錄好，得到了那將會在立國日最後一天進行播放的保證，她連晚飯都沒有在782吃，拒絕挽留，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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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博很快結束，側頭看向外面，“陛下特意交代了，如非必要，一定要監督您吃正常的食物。”
“難道壓縮液不是正常食物？”
邊鈺覺得這是汙蔑。
薩博從表情明白了她的想法，笑容緩緩變大，“是的，其實我也以為壓縮液是最方便的食物，沒有之一。”
“那麽……您是否願意讓我今天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話題跳躍較快，但邊鈺沒有遲疑，“不。”
“真是讓人傷心……所以，為什麽？”
這是屬於他的“休息時間”，因此在陪伴殿下時需要做的事已經有定論，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改變。
難道自己還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薩博一下有些興奮，下午的那件事不能算的上是兩人的秘密，但如果是這樣……那他們之間的關系會變得很近，這是自己智腦提出的方法之一，他記得很清楚！
邊鈺慢慢咀嚼，品嘗混合湯飯的獨特香味，“借助這次難得的合作，帝國打算轉變對外策略，以‘芒特森’作為橋梁，希望和‘人類聯合體’之間建立起良好的關系，已經派出使團”
“這次的事件是一個教訓，他們把機甲進度瞞得很好……如果多裏芬不是帝國人，如果不是帝國在智腦技術上走在領先地位，讓他一定要在帝國動作，可能等到很久之後，我們才會知道機甲的存在。”
作為將領，薩博當然明白這樣的後果——蟲族已經有一些能夠針對精神力的種類，或許以後還會出現能夠抗衡機甲的，但那將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那麽對帝國來講，最直接的結果就是……面對蟲族，軍隊戰鬥力呈指數態下降，最後連生存都成問題。
或許得益於曾經對某些組織提供的幫助，不會真正有亡國滅種的危險，但絕對會付出遠超承受能力的代價以獲取技術。
而帝國人和其他人種的特征並不完全相同，適合的機甲還要花時間研究，真到那時候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光是這樣想，薩博就隱約有種窒息感。
還好，這不是真正發生的事。
帝國現在還是宇宙中排在前列的勢力，可以預見以後也是。
念頭急轉，他聽到有些神秘的殿下鄭重道：“帝國需要朋友，即使不算太親密的……我們還有事要做。”
“所以，哪裏出現了意外？”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薩博已經聯想到之前通訊的只言片語，應該還和殿下特意提及的事有關系……
邊鈺否定了這個猜測，“不算是意外，使團在某個星球休息停留、整理的時候，設備有短暫檢測到奇怪波動，且丟失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我們去看一看，只做粗略檢查。”
既然有目的，就不能放緩前進的速度，就更意味著不能浪費休息的時間，不能讓自己處於無意識狀態——否則很難應對突發事件。
薩博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好吧，希望您把事情初步弄好，可以分一點時間給我。”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交流’過了。”
邊鈺不想評價他的“很久”，轉移了話題。
“所以，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我不會一直在037，而模擬場的效果不太好。”
她看向對方的眼睛，希望得到一個可行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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