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機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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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機械
沒因為看似盡在掌握的話產生情緒波動，“梅裏安”讓周圍的機械站到一定的距離外。
她補充，“你應該知道我。”
兔子做出了瞇眼的動作，似乎在回想。
“但是你現在不知道了，因為保存意識就必須舍棄一些東西，在‘本體’被毀壞的情況下尤其如此。”
確認了一些情況，“梅裏安”點頭，“我可以做出一些提醒。”
“9月的半決賽後，你讓人阻攔我的離開，並拿出了殺傷力比較大的武器，讓我損失了一艘星艦，現在看來，你當時或許‘在場’。”
金屬健壯的軀體做出調整，整體不再悠然自得，帶上了戒備的意味。
邊鈺停頓了十幾秒，“你只保留了一定的本能，關鍵的記憶。”
至於對“梅裏安”身份的判斷，應該是從部分人的反應中得來的。
“而且……”
嘴角微勾，邊鈺口吻發生了變化，“你還保留著人類的某些習慣，你應該知道智腦的分析能力有多強大。”
薩博第一次從機械上看到這麽“人性化”的表情：眼睛受到恐嚇般瞪大，玻璃材質的眼睛有所凸出，耳朵劇烈抖動，連帶著身體也在顫抖。
這樣的情況持續不超過三秒就完全平息。
邊鈺同樣一直看著機械，直到它突然反應，用沙啞的嗓音高聲尖叫，拉響警報。
【全體請註意，有未錄入人員入侵！】
【全體請註意，有未錄入人員……】
話沒結束，機械突然斷電，而外面有人走進。
與此同時，薩博一下明白了所謂“精神分裂”是怎麽回事——不是涉事人員有了第二個人格，而是出現了第二套“系統”！那個系統又攜帶有人的行事風格！
薩博只覺得事情結束得太快，自己還什麽都沒發現，就已經來到尾聲。
他又覺得好笑，“那群倒黴蛋算是被牽連了。”
他們什麽都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畢竟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能說出什麽才是真的奇怪！
從這樣的話語中，貝納利初步判斷兩人已經找到關鍵點。
“聽起來，事情似乎要解決了？”
不過薩博·諾頓的能力確實很強，否則不會受陛下重用……
邊鈺沒有立即回答問題，視線落向他旁邊，那是張有些熟悉的面孔。
那位皮膚爬有皺紋的女士上前一步，以一個較為老牌的禮作為問候，“日安，殿下。”
邊鈺頷首回禮，“我讓比爾短暫接手了‘凈水之家’，經過篩查，裏面確實有一些機械留有‘端口’，但其他的都已經處理，只有這一只的還存在，給你們研究。”
機械依照設定和系統做事，和智腦不同，即使帶走，也會有同樣配置的補上。
那位女士明顯更有話語權，沒想多久，就答應下來。
“那您能知道這是由於什麽嗎？”
芒特森某一派領導人居然在帝國內留有“後路”！
這確實太讓人難以置信！
“因為一些活動。”
邊鈺沒有用言語詳細說明，“他看中‘影星’的特色，做了不少努力才成功……之後會有文件一並給你們，我會跟隨圍剿小組，提供額外幫助。”
女士認真點頭，行動力迅速地安排下去。
貝納利被一系列的事沖得頭暈，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星際海盜的那個瘋子到這裏來了！還是以精神的形式！而看似普通的編外人員其實是他們的殿下！
張開嘴，貝納利吐出一句，“你……您很著急嗎？”
邊鈺只感覺到腦門有些發涼——她剛才截斷了多裏芬留下的可能路徑——沒有更多不適，她不打算在這裏休息一晚上。
“今天之內結束，我還有事要做。”
大概情況確定，這完全能做到——只要審批流程夠快。
而她自己就能審批。
想到師姐隱晦透露的內容，貝納利把後續話語全部咽下，“是，殿下，感謝您的幫助。”
那兩位不擅戰鬥管理人員留在指揮中心，邊鈺和薩博就帶著軍事機械沖往概率最高的地點。
所有可能的區域民眾都已經轉移，不會有任何人卷入可能發生的戰鬥。
前方是另外一個“凈水之家”的活動區域，因為屬於較為主要的幾個之一，擁有足夠驅動能源和一個管理智腦。
現在，裏面的智腦已經開啟防護模式，進入休眠狀態，抵禦可能的無形攻擊。
水流砸下的聲音外，沒有另外的動靜，敞開的房門裏一片安靜。
和上一個地方相同，因為慶典還在進行中這裏原本就沒有多少人還留下。
也正是多裏芬利用漏洞的最好時機——帝國人習慣了依賴智腦、依賴機械，過去人生裏養成的習慣讓他們對細微的奇怪之處難以察覺。
對軍事機械的類型足夠了解，邊鈺挑選了合適的種類送進大門和內部空間的連接通道。
她轉頭，“你去封鎖外圍，不必留手。”
得到指令，薩博立即行動，但依舊有些疑惑，“如果他和上次一樣進行轉移，物理上的封鎖會有作用嗎？”
邊鈺搖頭，“他已經沒辦法再進行類似的轉移，人的承受能力有限度，帝國人雖然特殊，但也沒有脫離這個範疇。”
“他的準備不會太好，那會被發現。”
這裏是簡易的臨時承載地？
即使不算專家，薩博也迅速理解了其中含義——多裏芬能來到這裏已經是運氣和努力的結果，如果他還能自如行動，那就是相關人員的失職！
“我明白了。”
他不再糾結，按照剛到手的地形結構圖，讓身後載具裏的機械一個個脫離，消失在視野裏。
邊鈺隨即把圖像傳遞共享給將領，“你可以自己判斷，我會盡量刺激他，能在裏面抓住最好，即使不能，也不能放跑。”
這裏距離慶典所在的城市很近，裏面人與機械混雜，拿到“人質”是相當容易的事。
不需要別人提醒，薩博自然明白，能抓抓，抓不住殺掉。
他想了想，“和‘影星’的區域特點有關系？”
就這麽半天，他就切實體會到了星球內藏的矛盾，但是矛盾外又包裹有詭異的和諧。
只讓人覺得，一旦出現導火索，所有的一切都會爆發出來。
沒得到回答，薩博側頭看了眼邊鈺的神情，發現已完全被專註占據。
挑起眉毛，他壓制了下嘴角，才把視線轉回多個投影分塊，上面是表面平靜的，一個個可能被使用的“出口”。
……
進入內部空間的機械不少……但他們還不確定我在這裏。
多裏芬快速梳理數據，演算可能。
剛才智腦陷入休眠時把某些功能關閉，包括對周圍環境的檢測，深入使用某些設備。
冷靜……多裏芬沒給自己找下一個“身體”，原本最合適的那具被毀掉了，現在多數都不是擁有較強戰鬥能力的，換了也無濟於事。
並且，無形的生物，有時候最難以抓住！
他不相信，不過半天的時間裏，對方就已經明白所有的一切！這連那個主腦都做不到！
讓“凈水之家”處於半異常狀態，和其他用作迷惑的地方沒有任何區別，應該可以拖不少時間……
他安靜等待這次的危機過去。
過去幾十年遇到過比這危險的事件都平安度過！怎麽會在最後、最關鍵的地方出現問題？
多裏芬稍微調整了內部模塊，讓理智、冷靜等表征更加明顯。
可惜的是，回來之後第一時間調整狀態，檢查有沒有被安插什麽不必要的東西，因此錯過了對撤離人類進行阻攔……他還是沒能狠下心，沒把自己變成完全的網絡生靈，否則就不會這麽狼狽！
融入安靜的同時，他還在別的地方不斷“進攻”，希望弄出一條更有主動性的退路。
當然，如果同時還能給這個惡心的種族留下一點麻煩，就再好不過了……
第一批軍事機械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沒有放棄，還在搜尋。
沒有後續的機械進來……為什麽？
疑惑一閃而過，多裏芬沒從冷靜脫離，不斷收納新數據，並把已經沒有作用的那部分拋棄。
時間太久，如果不是和環境格格不入的軍事機械還存在，多裏芬就會懷疑，自己記錄的數據是否出現了問題。
如果真的是這樣，或許有充分準備時間，以進行下一次轉移，下次要小心一些……
最主要的部分一定要保護好，不能有損耗。
正要開始傳輸進入下一個地點，多裏芬就聽到一道熟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其實你不應該這麽做，並不是每一個無害的流程，都會有一個無害的結果。”
他既沒有耳朵，也沒有皮膚，但這不妨礙他覺得驚悚。
可惜的是，緩過神來的多裏芬，依舊茫然。
正如梅裏安所說，他的所有記錄裏只有“沒有異常”的幾行簡介、直觀的檢查結果。
多裏芬還心存僥幸，不願出聲。
對方也確實不再說話，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不能動了，連視角也是。
隨後，他就看到那張五官普通的面孔稍微調整朝向，變成正對他所使用的那個觀察設備。
她眼中有覆雜的，奇異的光彩。
她說，“其實這才是真正的‘精神海剝離技術’，對應的代價是放棄身體。”
正是知道這點，多裏芬才會廣泛傳遞一半的所謂“精神海剝離技術”，期望得到相應試驗數據——而老頭死於他的自私，成千上萬的帝國人死於他的自私。
悲傷、憤怒，還有一點惆悵，冷靜分析完對方明顯外露的情緒，多裏芬才愕然反問。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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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因為看似盡在掌握的話產生情緒波動，“梅裏安”讓周圍的機械站到一定的距離外。
她補充，“你應該知道我。”
兔子做出了瞇眼的動作，似乎在回想。
“但是你現在不知道了，因為保存意識就必須舍棄一些東西，在‘本體’被毀壞的情況下尤其如此。”
確認了一些情況，“梅裏安”點頭，“我可以做出一些提醒。”
“9月的半決賽後，你讓人阻攔我的離開，並拿出了殺傷力比較大的武器，讓我損失了一艘星艦，現在看來，你當時或許‘在場’。”
金屬健壯的軀體做出調整，整體不再悠然自得，帶上了戒備的意味。
邊鈺停頓了十幾秒，“你只保留了一定的本能，關鍵的記憶。”
至於對“梅裏安”身份的判斷，應該是從部分人的反應中得來的。
“而且……”
嘴角微勾，邊鈺口吻發生了變化，“你還保留著人類的某些習慣，你應該知道智腦的分析能力有多強大。”
薩博第一次從機械上看到這麽“人性化”的表情：眼睛受到恐嚇般瞪大，玻璃材質的眼睛有所凸出，耳朵劇烈抖動，連帶著身體也在顫抖。
這樣的情況持續不超過三秒就完全平息。
邊鈺同樣一直看著機械，直到它突然反應，用沙啞的嗓音高聲尖叫，拉響警報。
【全體請註意，有未錄入人員入侵！】
【全體請註意，有未錄入人員……】
話沒結束，機械突然斷電，而外面有人走進。
與此同時，薩博一下明白了所謂“精神分裂”是怎麽回事——不是涉事人員有了第二個人格，而是出現了第二套“系統”！那個系統又攜帶有人的行事風格！
薩博只覺得事情結束得太快，自己還什麽都沒發現，就已經來到尾聲。
他又覺得好笑，“那群倒黴蛋算是被牽連了。”
他們什麽都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畢竟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能說出什麽才是真的奇怪！
從這樣的話語中，貝納利初步判斷兩人已經找到關鍵點。
“聽起來，事情似乎要解決了？”
不過薩博·諾頓的能力確實很強，否則不會受陛下重用……
邊鈺沒有立即回答問題，視線落向他旁邊，那是張有些熟悉的面孔。
那位皮膚爬有皺紋的女士上前一步，以一個較為老牌的禮作為問候，“日安，殿下。”
邊鈺頷首回禮，“我讓比爾短暫接手了‘凈水之家’，經過篩查，裏面確實有一些機械留有‘端口’，但其他的都已經處理，只有這一只的還存在，給你們研究。”
機械依照設定和系統做事，和智腦不同，即使帶走，也會有同樣配置的補上。
那位女士明顯更有話語權，沒想多久，就答應下來。
“那您能知道這是由於什麽嗎？”
芒特森某一派領導人居然在帝國內留有“後路”！
這確實太讓人難以置信！
“因為一些活動。”
邊鈺沒有用言語詳細說明，“他看中‘影星’的特色，做了不少努力才成功……之後會有文件一並給你們，我會跟隨圍剿小組，提供額外幫助。”
女士認真點頭，行動力迅速地安排下去。
貝納利被一系列的事沖得頭暈，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星際海盜的那個瘋子到這裏來了！還是以精神的形式！而看似普通的編外人員其實是他們的殿下！
張開嘴，貝納利吐出一句，“你……您很著急嗎？”
邊鈺只感覺到腦門有些發涼——她剛才截斷了多裏芬留下的可能路徑——沒有更多不適，她不打算在這裏休息一晚上。
“今天之內結束，我還有事要做。”
大概情況確定，這完全能做到——只要審批流程夠快。
而她自己就能審批。
想到師姐隱晦透露的內容，貝納利把後續話語全部咽下，“是，殿下，感謝您的幫助。”
那兩位不擅戰鬥管理人員留在指揮中心，邊鈺和薩博就帶著軍事機械沖往概率最高的地點。
所有可能的區域民眾都已經轉移，不會有任何人卷入可能發生的戰鬥。
前方是另外一個“凈水之家”的活動區域，因為屬於較為主要的幾個之一，擁有足夠驅動能源和一個管理智腦。
現在，裏面的智腦已經開啟防護模式，進入休眠狀態，抵禦可能的無形攻擊。
水流砸下的聲音外，沒有另外的動靜，敞開的房門裏一片安靜。
和上一個地方相同，因為慶典還在進行中這裏原本就沒有多少人還留下。
也正是多裏芬利用漏洞的最好時機——帝國人習慣了依賴智腦、依賴機械，過去人生裏養成的習慣讓他們對細微的奇怪之處難以察覺。
對軍事機械的類型足夠了解，邊鈺挑選了合適的種類送進大門和內部空間的連接通道。
她轉頭，“你去封鎖外圍，不必留手。”
得到指令，薩博立即行動，但依舊有些疑惑，“如果他和上次一樣進行轉移，物理上的封鎖會有作用嗎？”
邊鈺搖頭，“他已經沒辦法再進行類似的轉移，人的承受能力有限度，帝國人雖然特殊，但也沒有脫離這個範疇。”
“他的準備不會太好，那會被發現。”
這裏是簡易的臨時承載地？
即使不算專家，薩博也迅速理解了其中含義——多裏芬能來到這裏已經是運氣和努力的結果，如果他還能自如行動，那就是相關人員的失職！
“我明白了。”
他不再糾結，按照剛到手的地形結構圖，讓身後載具裏的機械一個個脫離，消失在視野裏。
邊鈺隨即把圖像傳遞共享給將領，“你可以自己判斷，我會盡量刺激他，能在裏面抓住最好，即使不能，也不能放跑。”
這裏距離慶典所在的城市很近，裏面人與機械混雜，拿到“人質”是相當容易的事。
不需要別人提醒，薩博自然明白，能抓抓，抓不住殺掉。
他想了想，“和‘影星’的區域特點有關系？”
就這麽半天，他就切實體會到了星球內藏的矛盾，但是矛盾外又包裹有詭異的和諧。
只讓人覺得，一旦出現導火索，所有的一切都會爆發出來。
沒得到回答，薩博側頭看了眼邊鈺的神情，發現已完全被專註占據。
挑起眉毛，他壓制了下嘴角，才把視線轉回多個投影分塊，上面是表面平靜的，一個個可能被使用的“出口”。
……
進入內部空間的機械不少……但他們還不確定我在這裏。
多裏芬快速梳理數據，演算可能。
剛才智腦陷入休眠時把某些功能關閉，包括對周圍環境的檢測，深入使用某些設備。
冷靜……多裏芬沒給自己找下一個“身體”，原本最合適的那具被毀掉了，現在多數都不是擁有較強戰鬥能力的，換了也無濟於事。
並且，無形的生物，有時候最難以抓住！
他不相信，不過半天的時間裏，對方就已經明白所有的一切！這連那個主腦都做不到！
讓“凈水之家”處於半異常狀態，和其他用作迷惑的地方沒有任何區別，應該可以拖不少時間……
他安靜等待這次的危機過去。
過去幾十年遇到過比這危險的事件都平安度過！怎麽會在最後、最關鍵的地方出現問題？
多裏芬稍微調整了內部模塊，讓理智、冷靜等表征更加明顯。
可惜的是，回來之後第一時間調整狀態，檢查有沒有被安插什麽不必要的東西，因此錯過了對撤離人類進行阻攔……他還是沒能狠下心，沒把自己變成完全的網絡生靈，否則就不會這麽狼狽！
融入安靜的同時，他還在別的地方不斷“進攻”，希望弄出一條更有主動性的退路。
當然，如果同時還能給這個惡心的種族留下一點麻煩，就再好不過了……
第一批軍事機械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沒有放棄，還在搜尋。
沒有後續的機械進來……為什麽？
疑惑一閃而過，多裏芬沒從冷靜脫離，不斷收納新數據，並把已經沒有作用的那部分拋棄。
時間太久，如果不是和環境格格不入的軍事機械還存在，多裏芬就會懷疑，自己記錄的數據是否出現了問題。
如果真的是這樣，或許有充分準備時間，以進行下一次轉移，下次要小心一些……
最主要的部分一定要保護好，不能有損耗。
正要開始傳輸進入下一個地點，多裏芬就聽到一道熟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其實你不應該這麽做，並不是每一個無害的流程，都會有一個無害的結果。”
他既沒有耳朵，也沒有皮膚，但這不妨礙他覺得驚悚。
可惜的是，緩過神來的多裏芬，依舊茫然。
正如梅裏安所說，他的所有記錄裏只有“沒有異常”的幾行簡介、直觀的檢查結果。
多裏芬還心存僥幸，不願出聲。
對方也確實不再說話，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不能動了，連視角也是。
隨後，他就看到那張五官普通的面孔稍微調整朝向，變成正對他所使用的那個觀察設備。
她眼中有覆雜的，奇異的光彩。
她說，“其實這才是真正的‘精神海剝離技術’，對應的代價是放棄身體。”
正是知道這點，多裏芬才會廣泛傳遞一半的所謂“精神海剝離技術”，期望得到相應試驗數據——而老頭死於他的自私，成千上萬的帝國人死於他的自私。
悲傷、憤怒，還有一點惆悵，冷靜分析完對方明顯外露的情緒，多裏芬才愕然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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