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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戀
和宋卿鳴告別後，千歲便上了樓。
回到家後，許若淇似乎是在房間裏，千歲走了進去。許若淇還沒有睡看見千歲問:“實習的怎麽樣？”
“挺好的。”
見她這滿臉幸福的樣子，許若淇調侃道:“發生什麽好事了，這麽開心。”
“宋卿鳴，向我表白了。”
千歲說完這句話，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許若淇原本靠在床頭玩手機，聽到這話，手指一頓，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她很快坐直了身子，把手機往床上一放，盯著千歲看了兩秒，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
“喲，”她的語氣拖得長長的，“這是終於憋不住了？”
千歲沒說話，但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她走到床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的邊角。
許若淇湊過來，胳膊肘碰了碰她：“怎麽表的白？說說。”
“他問我可以喜歡你嗎？”
“這是什麽表白的方法啊”許若淇不解。
“因為他說...”這不由得又讓她想起了宋卿鳴說的那句配不上，他怎麽會這麽說呢？他這麽聰明這麽優秀明明從哪裏來說都不可能是配不上。
難道他有自己的苦衷嗎？
深夜千歲看著窗外的夜色，夜光照在一旁的櫃子上，她有些睡不著，可能是因為太興奮了吧。
——
來公司也有一個來月了，千歲在公司認識的人也差不多了，劉佳身為前輩對她很是照顧，雖然是前輩其實但年齡也就比千歲大了三歲，有的時候比起前輩更像姐姐。
下午，千歲準備下班時，被劉佳叫住:“歲歲，一會要不要一起去吃飯，我還叫了其他人，都來一個月，大家也好一起聚聚。”
千歲東西都收拾好了，她想自己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而且也不好意思拒絕劉佳，便應下了。
“最近幾天送你來的是你男朋友嗎？”
“嗯嗯。”
“挺帥的嘛，你男朋友是不是和林飛陽認識啊。”
“嗯，他倆好像還挺熟的。”
“劉佳姐，你不會是......”
劉佳知道她猜出來了，說道:“你說林飛陽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傻啊，我平常都表現的那麽明顯了，他就一點反應都沒有，你說這是我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
千歲一時想不到怎麽回答，但還是給出來個答案:“說不定他是個鋼鐵直男？”
劉佳被她的回答逗笑:“你還會用這種次詞啊，還怪可愛的，但聽你這麽說，說不定他真的是一個——鋼鐵直男。”
這次聚會劉佳一共叫了五個人:千歲，沈譯，林飛陽，已經公司其他三個聊的來的人。
千歲也只是認識，除了和沈譯，劉佳，林飛陽比較熟一點，其他人也只是能叫的上來名字。她想吃個飯就好，聊天就沒必要了，再說還有三個不是很熟的人，讓她敞開心聊天她準確的可以說，做不到。
在來了的人裏，有一個叫楊凝寧的她還挺愛說話的，但是千歲感覺她不好相處，在工作時總感覺自己被為難了，可畢竟她也算是個前輩，千歲也不好說什麽。她和劉佳的關系不錯，但對她的敵意很大，這也是千歲不想聊天的其中之一的問題。
楊凝寧是坐在沈譯旁邊的，她見千歲從來到現在都沒說過一句話，便說:“千歲，你別光吃啊，來來來，和我喝一個，帶帶氣氛。”
千歲來這本來就不想喝酒，她拒絕道:“我今天不喝了。”
楊凝寧沒放過千歲，站起來，拿著啤酒給千歲倒上:“喝一杯又沒事，你又沒開車，再說別那麽不給面子啊。”
千歲覺得這人很是難纏，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見她喝了，楊凝寧才得意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劉佳小聲的對千歲說:“你別在意，凝寧她平常不這樣，今天可能是喝多了。”
千歲搖了搖頭:“沒事。”
晚上八點，劉佳結完賬，沈譯對千歲說:“有點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還沒等千歲回答，楊凝寧搶了話道:“怎麽不送我回家？”
千歲本來就是沒有想過讓沈譯送她，就說:“沒事，不用送我，我打車回去就好。”
沈譯沈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在門口時，千歲本想去車站打車的，沒想到看見宋卿鳴的車，她驚喜的跑了過去，車窗是開著的，千歲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你怎麽來了？”
宋卿鳴笑了笑:“當然是接女朋友回去。”
“那你工作那邊不忙嗎？”
“還行。”
千歲總怕自己會打擾到宋卿鳴工作，也怕他太累，今天她也只是給宋卿鳴發了個和公司裏的人出去吃飯的消息，倒還真沒想到他會來接自己。
到了小區樓下，宋卿鳴將車停在樓下，千歲邀請他上樓坐坐。
許若淇今天會很晚回來，所以不在家。
千歲將外套掛在衣架上，她起身走進廚房倒水，這時她感覺身後有種熱氣撒在千歲脖頸上。
千歲表情淡定，但耳朵已經紅透了說:“怎麽了？”
對方先是沈默，隨後說道:“我離你近一點。”
宋卿鳴雙手撐在桌沿上。
他們之間還有些距離，千歲轉過身看著他，帶了幾分笑意:“你是在撒嬌嗎？”
“是在撒嬌，不行嗎？”
兩人四目相對，帶著些暧昧的氛圍。
“可以。”
一開始的千歲不怎麽敢直視他的眼睛，但後來她轉念一想，他人都是我的有什麽可膽怯的，再說氣勢不能輸。可這麽一張帥臉擺在千歲面前，還是讓她緊張起來。
在千歲轉過身後，兩人貼得很近，有那麽一刻千歲連自己的心跳聲都可以聽見，反倒是宋卿鳴沒有什麽太大的表情，還真是淡定自若。
千歲不自覺的盯著他的嘴唇，她有這麽一種想法就是——親上去，宋卿鳴像是意識到了她的想法，說道:“想親嗎？”
“......”
千歲瞬間臉紅，本來臉就紅現在臉就跟被燒開的熱水一樣燙。
這個人還真是有些......不知廉恥，這種話我自己也只敢想一想，他怎麽還面無表情的說出來。
千歲秉持著堅決不承認的原則，傲嬌的說:“才不想。”
宋卿鳴聽見她的話沒有覺得意外，只是貼的更近了些說道:“可是我想。”
她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卻沒真的掙開宋卿鳴的手，反而指尖悄悄攥緊了衣角。
這時門那邊出現了哢嚓一聲:“歲歲，我回來了。”許若淇往廚房的地方看了看，偷笑，雖然兩人在聽見聲響時就松開了，但還是被看見了。
“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
聽見許若淇的調侃，千歲臉一紅移步過去，轉移話題道:“怎麽現在才回來？”
“我這不是剛忙完嘛，再說了我給你發過消息了，你沒回我。”
千歲拿起手機，確實看見了幾分鐘之前她發的消息，尷尬笑了笑:“沒看見......”
許若淇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目光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嘴角噙著促狹的笑意。
“行行行，沒看見沒看見，”她擺擺手，識趣地往自己房間方向走，路過廚房時還不忘朝宋卿鳴擠了擠眼睛，“那個，宋醫生，你們繼續，繼續啊——我這就消失。”
“許若淇！”千歲羞惱地喊了一聲。
回答她的是許若淇關門時故意放大的笑聲，以及一句從門縫裏飄出來的：“我今晚都不出來了，真的！”
客廳裏驟然安靜下來。
千歲站在原地，手裏還攥著手機，臉上的熱度怎麽都降不下去。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隨即是一聲低低的笑。
千歲轉過身，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自己身後兩步遠的地方，那雙好看的眼睛裏盛滿了溫柔的光。他大概也是顧忌著許若淇在家，沒有再像剛才那樣貼近，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那目光卻比剛才的靠近更讓千歲心跳加速。
“那個......”千歲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主場氣勢，“你要不要喝點什麽？剛才倒的水都涼了。”
“不用了。”宋卿鳴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千歲楞了一下，心裏莫名湧上一絲不舍。
“我送你下樓。”
宋卿鳴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動作從容地穿上“那，麻煩你了”他笑了笑。
兩人下樓後，千歲把宋卿鳴送到停車的地方。
宋卿鳴挑眉輕笑道:“怎麽，舍不得我？”
千歲也沒覺得承認有什麽不好“嗯，舍不得。”
她想一直和他在一起，那麽久的暗戀，好不容易修成正果，而且還是他先表的白，所以千歲對他的私心也多了很多很多。
千歲向前走了走，抱住他的腰，宋卿鳴則回抱住。
千歲對他說:“宋卿鳴，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沒等宋卿鳴回話，千歲便輕輕點起腳，吻了上去，雖然只是一個，可千歲還是察覺到了宋卿鳴那發紅的耳朵。
千歲笑道:“原來你也會害羞啊。”
“嗯，因為是你。”
宋卿鳴的聲音很輕，像是晚風拂過耳畔。
千歲楞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悶悶地笑出聲來。
——
一個有些蒼老的男人看著這一切，尤其是看著宋卿鳴時，那種狠厲。
“似乎又有了讓你在乎的人啊，宋卿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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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許若淇似乎是在房間裏，千歲走了進去。許若淇還沒有睡看見千歲問:“實習的怎麽樣？”
“挺好的。”
見她這滿臉幸福的樣子，許若淇調侃道:“發生什麽好事了，這麽開心。”
“宋卿鳴，向我表白了。”
千歲說完這句話，房間裏安靜了幾秒。
許若淇原本靠在床頭玩手機，聽到這話，手指一頓，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她很快坐直了身子，把手機往床上一放，盯著千歲看了兩秒，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
“喲，”她的語氣拖得長長的，“這是終於憋不住了？”
千歲沒說話，但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她走到床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單的邊角。
許若淇湊過來，胳膊肘碰了碰她：“怎麽表的白？說說。”
“他問我可以喜歡你嗎？”
“這是什麽表白的方法啊”許若淇不解。
“因為他說...”這不由得又讓她想起了宋卿鳴說的那句配不上，他怎麽會這麽說呢？他這麽聰明這麽優秀明明從哪裏來說都不可能是配不上。
難道他有自己的苦衷嗎？
深夜千歲看著窗外的夜色，夜光照在一旁的櫃子上，她有些睡不著，可能是因為太興奮了吧。
——
來公司也有一個來月了，千歲在公司認識的人也差不多了，劉佳身為前輩對她很是照顧，雖然是前輩其實但年齡也就比千歲大了三歲，有的時候比起前輩更像姐姐。
下午，千歲準備下班時，被劉佳叫住:“歲歲，一會要不要一起去吃飯，我還叫了其他人，都來一個月，大家也好一起聚聚。”
千歲東西都收拾好了，她想自己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而且也不好意思拒絕劉佳，便應下了。
“最近幾天送你來的是你男朋友嗎？”
“嗯嗯。”
“挺帥的嘛，你男朋友是不是和林飛陽認識啊。”
“嗯，他倆好像還挺熟的。”
“劉佳姐，你不會是......”
劉佳知道她猜出來了，說道:“你說林飛陽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傻啊，我平常都表現的那麽明顯了，他就一點反應都沒有，你說這是我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
千歲一時想不到怎麽回答，但還是給出來個答案:“說不定他是個鋼鐵直男？”
劉佳被她的回答逗笑:“你還會用這種次詞啊，還怪可愛的，但聽你這麽說，說不定他真的是一個——鋼鐵直男。”
這次聚會劉佳一共叫了五個人:千歲，沈譯，林飛陽，已經公司其他三個聊的來的人。
千歲也只是認識，除了和沈譯，劉佳，林飛陽比較熟一點，其他人也只是能叫的上來名字。她想吃個飯就好，聊天就沒必要了，再說還有三個不是很熟的人，讓她敞開心聊天她準確的可以說，做不到。
在來了的人裏，有一個叫楊凝寧的她還挺愛說話的，但是千歲感覺她不好相處，在工作時總感覺自己被為難了，可畢竟她也算是個前輩，千歲也不好說什麽。她和劉佳的關系不錯，但對她的敵意很大，這也是千歲不想聊天的其中之一的問題。
楊凝寧是坐在沈譯旁邊的，她見千歲從來到現在都沒說過一句話，便說:“千歲，你別光吃啊，來來來，和我喝一個，帶帶氣氛。”
千歲來這本來就不想喝酒，她拒絕道:“我今天不喝了。”
楊凝寧沒放過千歲，站起來，拿著啤酒給千歲倒上:“喝一杯又沒事，你又沒開車，再說別那麽不給面子啊。”
千歲覺得這人很是難纏，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見她喝了，楊凝寧才得意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劉佳小聲的對千歲說:“你別在意，凝寧她平常不這樣，今天可能是喝多了。”
千歲搖了搖頭:“沒事。”
晚上八點，劉佳結完賬，沈譯對千歲說:“有點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還沒等千歲回答，楊凝寧搶了話道:“怎麽不送我回家？”
千歲本來就是沒有想過讓沈譯送她，就說:“沒事，不用送我，我打車回去就好。”
沈譯沈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在門口時，千歲本想去車站打車的，沒想到看見宋卿鳴的車，她驚喜的跑了過去，車窗是開著的，千歲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你怎麽來了？”
宋卿鳴笑了笑:“當然是接女朋友回去。”
“那你工作那邊不忙嗎？”
“還行。”
千歲總怕自己會打擾到宋卿鳴工作，也怕他太累，今天她也只是給宋卿鳴發了個和公司裏的人出去吃飯的消息，倒還真沒想到他會來接自己。
到了小區樓下，宋卿鳴將車停在樓下，千歲邀請他上樓坐坐。
許若淇今天會很晚回來，所以不在家。
千歲將外套掛在衣架上，她起身走進廚房倒水，這時她感覺身後有種熱氣撒在千歲脖頸上。
千歲表情淡定，但耳朵已經紅透了說:“怎麽了？”
對方先是沈默，隨後說道:“我離你近一點。”
宋卿鳴雙手撐在桌沿上。
他們之間還有些距離，千歲轉過身看著他，帶了幾分笑意:“你是在撒嬌嗎？”
“是在撒嬌，不行嗎？”
兩人四目相對，帶著些暧昧的氛圍。
“可以。”
一開始的千歲不怎麽敢直視他的眼睛，但後來她轉念一想，他人都是我的有什麽可膽怯的，再說氣勢不能輸。可這麽一張帥臉擺在千歲面前，還是讓她緊張起來。
在千歲轉過身後，兩人貼得很近，有那麽一刻千歲連自己的心跳聲都可以聽見，反倒是宋卿鳴沒有什麽太大的表情，還真是淡定自若。
千歲不自覺的盯著他的嘴唇，她有這麽一種想法就是——親上去，宋卿鳴像是意識到了她的想法，說道:“想親嗎？”
“......”
千歲瞬間臉紅，本來臉就紅現在臉就跟被燒開的熱水一樣燙。
這個人還真是有些......不知廉恥，這種話我自己也只敢想一想，他怎麽還面無表情的說出來。
千歲秉持著堅決不承認的原則，傲嬌的說:“才不想。”
宋卿鳴聽見她的話沒有覺得意外，只是貼的更近了些說道:“可是我想。”
她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卻沒真的掙開宋卿鳴的手，反而指尖悄悄攥緊了衣角。
這時門那邊出現了哢嚓一聲:“歲歲，我回來了。”許若淇往廚房的地方看了看，偷笑，雖然兩人在聽見聲響時就松開了，但還是被看見了。
“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
聽見許若淇的調侃，千歲臉一紅移步過去，轉移話題道:“怎麽現在才回來？”
“我這不是剛忙完嘛，再說了我給你發過消息了，你沒回我。”
千歲拿起手機，確實看見了幾分鐘之前她發的消息，尷尬笑了笑:“沒看見......”
許若淇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目光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嘴角噙著促狹的笑意。
“行行行，沒看見沒看見，”她擺擺手，識趣地往自己房間方向走，路過廚房時還不忘朝宋卿鳴擠了擠眼睛，“那個，宋醫生，你們繼續，繼續啊——我這就消失。”
“許若淇！”千歲羞惱地喊了一聲。
回答她的是許若淇關門時故意放大的笑聲，以及一句從門縫裏飄出來的：“我今晚都不出來了，真的！”
客廳裏驟然安靜下來。
千歲站在原地，手裏還攥著手機，臉上的熱度怎麽都降不下去。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隨即是一聲低低的笑。
千歲轉過身，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自己身後兩步遠的地方，那雙好看的眼睛裏盛滿了溫柔的光。他大概也是顧忌著許若淇在家，沒有再像剛才那樣貼近，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那目光卻比剛才的靠近更讓千歲心跳加速。
“那個......”千歲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主場氣勢，“你要不要喝點什麽？剛才倒的水都涼了。”
“不用了。”宋卿鳴看了眼時間，“確實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千歲楞了一下，心裏莫名湧上一絲不舍。
“我送你下樓。”
宋卿鳴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動作從容地穿上“那，麻煩你了”他笑了笑。
兩人下樓後，千歲把宋卿鳴送到停車的地方。
宋卿鳴挑眉輕笑道:“怎麽，舍不得我？”
千歲也沒覺得承認有什麽不好“嗯，舍不得。”
她想一直和他在一起，那麽久的暗戀，好不容易修成正果，而且還是他先表的白，所以千歲對他的私心也多了很多很多。
千歲向前走了走，抱住他的腰，宋卿鳴則回抱住。
千歲對他說:“宋卿鳴，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沒等宋卿鳴回話，千歲便輕輕點起腳，吻了上去，雖然只是一個，可千歲還是察覺到了宋卿鳴那發紅的耳朵。
千歲笑道:“原來你也會害羞啊。”
“嗯，因為是你。”
宋卿鳴的聲音很輕，像是晚風拂過耳畔。
千歲楞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悶悶地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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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有些蒼老的男人看著這一切，尤其是看著宋卿鳴時，那種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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