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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地方都有誰呢? 好難猜啊(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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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地方都有誰呢? 好難猜啊(全第……

時間撥回寒假開始前。

不管是打工人還是學生, 最盼望的事情就是放假。

尤其是樸娜美這個,又要準備考試又要自己做實驗又要給導師做事的讀書社畜。

她如願以償的成功申博,依舊跟著這個導師, 做一個快樂的純牛馬。連軸轉了幾個月,攢著這個假期, 就為了昏天黑地睡個覺,去種花玩個痛快。

小組裏有個種花人, 據說是朝鮮族的。這次她就是要和她一塊回國, 先去吉林玩,再去青島喝那兒的啤酒。

前陣子她借了親故的賬號, 追完了四場見面會,還把他們演的偶像劇翻來覆去的刷。因為是特供給種花VIP的, 下面沒有韓語, 論壇裏也沒有人搬運翻譯,樸娜美只能在親故的幫助下磕磕巴巴的看完。

等她睡醒,她又把見面會、《周leader》以及種花行的vlog刷了無數遍, 堪稱逐幀播放。

“你怎麽還在看啊?”她的朝鮮族親故兼舍友之一, 黃蘇蘿叼著牙刷, 睡眼朦朧地晃悠到桌邊, 看到還在播放的滬市vlog, 含糊不清的說:“你到底想找啥。”

樸娜美眼睛盯著屏幕, 說道:“找GD戀愛證據。”

黃蘇蘿:“......你還不死心啊?”難怪這麽會讀書呢,這麽有毅力。她簡直佩服死了。

樸娜美非常認真地轉過椅子, 看著親故, “我做了這麽多期權至龍的分析,我可以拿我的學歷發誓,這家夥絕對在戀愛!”

黃蘇蘿沈默, 後退,叼著牙刷回衛生間,而後她大喊:“你等我!我也要和你一起看!”

於是就變成了兩個人像在做課堂筆記一樣,不,比上課還要認真,把所有視頻按照時間、地點按順序點開,準備一個一個看。

先看的是滬市行的vlog。

這個vlog真的很短,十幾集合起來連半小時都沒有,從落地、到酒店、三餐吃飯,彩排時的自錄花絮,還真別說,拿放大鏡看,真讓他們看出了些明堂。

黃蘇蘿在貼吧和微博來回跳躍,說起一件事:“歐巴他們當時在滬市呆了很久對吧?”

樸娜美點了暫停:“對,7月13號到滬市,15號開始的見面會,按照他們的常規安排,最多18號就會去下一個地方做準備。”

她們一邊說,一邊在紙上整理著時間線。

bigbang的種花見面會場與場之間間隔了差不多半個月左右,而且這期間,公司沒有給成員們穿插任何需要來回奔波的行程,可以說整個7/8月,是在給他們放假。

7月15日的滬市場,結束後是7月30日的深圳場。

而他們是7月12日落地滬市,7月25日才出發去深圳的。

或許單單看中間的休息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場與場之間是需要做對比的。

比如深圳場到北京場,北京場因為要趕權至龍的生日,特意在8月18日舉行,如果按照bigbang團隊上一場的休息安排,大概會在8月13/4左右去北京。

但bigbang在深圳呆了沒4天,除了中間去粉絲推薦的廣西玩了一天以外,就直接去北京了。

更遑論北京場結束後,他們8月26日才去青島,30日青島場結束,第二天就從青島回了韓國。

可以說,他們在滬市、北京場停留最久。

那麽北京、滬市這兩個地方,有什麽特殊的呢?北京場可以拿是種花首都,有天安門、故宮、長城這些景點為借口,那麽滬市呢?如果單拿國際化大都市來說,似乎有有點牽強了。

一定要講兩個地方有什麽關聯的話.....

“祝可可在北京讀的大學!”

“祝可可是滬市人啊!”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出自己想的那個原因。

“完了完了,不會真的是在交往吧?”黃蘇蘿整個人都要碎了,她萎靡的癱在椅子上,看著好友激動的模樣,聲音都蔫兒了,“我不陪你了,我要死了,怎麽真的在談戀愛啊他是瘋了嗎!”

樸娜美很淡定,“你們罵來罵去怎麽就這些句話啊。”

黃蘇蘿整個人更陰暗了,“我刷了那麽多音源,買了幾百張專輯,每次線下活動我都去,每次周邊我都買,限定限量我哪怕天天饅頭配榨菜都要拿下來,給他刷評控評做數據,mama還給他到處拉投票,結果他拿我給他的錢戀愛嗎!”

樸娜美依舊淡定:“不像,你沒有我們那種發瘋感。”

黃蘇蘿抓狂:“我哪學你們了啊啊啊啊!我是真的很氣啊!”她坐起來激動的指著電腦,“這家夥出道才幾年?啊?我承認祝可可不錯,可是這時候交往都是把自己的未來往死路上逼,我現在氣得要死又覺得合該如此!啊啊啊啊怎會如此啊啊啊啊啊!”

她氣的想大喊大叫,但考慮到父母就在外面,如果她生氣他們也不會理解,只會來一句‘交往就交往和你有什麽關系’火上澆油,讓她更生氣。

於是,想砸東西。

“誒誒誒,那可是出道紀念周邊,現在有價無市你確定要砸嗎!”

黃蘇蘿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放好,還輕輕拍了怕。

又抓起一個東西。

“啊啊啊啊權至龍第一張solo專!你真的要砸嗎!”

哦那不行。黃蘇蘿又輕輕把東西放好。

拿起又被樸娜美那痛心疾首地樣子嚇得,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

黃蘇蘿跑上跑下躥躥跳跳,樸娜美跟在她身後,她拿起一個她說一個,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屋子裏不是限定款就是紀念款,就連書櫃上還擺著這次青島見面會的周邊。

拿到時她有多開心,現在看就有多膈應。權至龍戀愛對不起粉絲,於是她想了想,把寫著簽名的罐裝啤酒塞到櫃子裏眼不見為凈。

但是拿掉三角尖尖的權至龍,空了,左右兩邊擺在那也沒意義,而且隊長戀愛,另外幾個人會不知道嗎?尤其是東詠裴,還和權至龍認識了這麽久,會不知道他在戀愛嗎?

這麽想著,黃蘇蘿憤恨地把其他四個啤酒塞到櫃子裏。

可是她還是想砸點什麽,發洩一下心裏的火。抱枕上印著權至龍的臉,黃蘇蘿拿起抱枕就是一頓揉捏,發洩自己無法訴說的火氣和不滿。

樸娜美依舊非常淡定——戀愛而已,不進去就行,但看親故渾身發抖眼睛還紅的不行的樣子,她琢磨著,要不還是等她回國後再分析吧?

不然她怕黃蘇蘿把她的電腦砸了。裏面可是有很多資料素材呢,那可不行。

誰知她剛要關了電腦,黃蘇蘿就喊道:“不用關!我陪你一起看!”

樸娜美:“.......你不用勉強哈,你這屋裏最不值錢的就是我了。”不砸她電腦,揍她也是不行的,她這瘦弱的身板哪經得起黃蘇蘿一拳頭。

黃蘇蘿冷笑一聲,拉過椅子坐到好友身邊,揚揚下巴示意繼續整理時間線,她把頭發紮起來,一副要上考場的認真模樣,“這家夥最好沒有談戀愛。”

“不然我永遠不會再支持他了。”

樸娜美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開口,“要不,你先去洗個臉?或者幹點啥冷靜一下?”

親故你現在看起來,像要給我的電腦一拳。

“不用,我沒事。”黃蘇蘿接過寫字的工作,“我們剛剛聊到哪裏了?”

樸娜美:“7月17日的vlog。”

黃蘇蘿還哽咽著,聲音沙啞,“7月12日晚上更新了出發和落地視頻,13號到14號都是彩排的,14號晚上是不是還更新了一個跟這場主持人的合照?”

樸娜美刷著動態,“對,就是他們五個人和這位主持人的合照,咋啦。”

黃蘇蘿冷笑,“咋啦?我說哪不對勁,六個人在鏡頭裏,那是誰在拍照啊你說?”

樸娜美被她猙獰地表情嚇得瑟瑟發抖,“會不會是經紀人或者工作人員?不一定是......you know who吧?”

她被她嚇得連祝可可名字都不敢提了。

黃蘇蘿示意她看那幾張照片,給她解釋道:“很明顯好吧,工作人員還有經紀人不可能和權至龍他們坐一間的。”

她點點桌子,“他們聚會的這個餐廳我知道,最大的包間也只有八人座。”

說著,她打開手機,點開ins,戳到崔友拉的個人主頁裏翻了又翻,找到一張照片,“很明顯金南國這幾個經紀人是和崔友拉、幾個助理做一桌的,你現在還覺得是經紀人拍的嗎?”

樸娜美試圖掙紮,畢竟她挺喜歡祝可可的,不太希望自己的親故因為這件事討厭她喜歡的公眾人物,於是她試圖掙紮一下:“可能是翻譯或者是這位主持人的經紀人呢?”

黃蘇蘿翻了個白眼,“祝可可自己就是個翻譯,而且這位主持人是我們娛樂圈裏的學霸角色,不會韓語但是會英語啊,而且他們集訓了一個月的中文,基礎對話是能聽懂的。”

但是至少,也算給了她一個不破防,自己欺騙自己的理由吧。

已然心梗,可還是要硬著頭皮繼續。

“15號晚上發了全場喊bigbang的視頻,唔,這裏沒問題吧?”

樸娜美摸摸下巴,看著視頻裏和工作人員站在一起的陳念念,“這一場是她來,祝可可又不在,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陳念念拍的?畢竟她也是星軌的人嘛。”

黃蘇蘿露出無語的表情,“陳念念是星軌的,但她從頭到尾只負責設計這塊,而且是星辰科技請到這位主持人來滬市的,她有那個面子和他們一塊吃飯嗎?”

“而且我們都被她誤導了。”她的表情不好看,“因為滬市場只有陳念念,她又在現場和粉絲解釋祝可可在看廠,深圳場來的是季曉雪,一場一個星軌負責人,我們都覺得是接替的。”

樸娜美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難道不是嗎?”

黃蘇蘿冷笑一聲,看她像看一個傻瓜,“祝可可自己就是滬市人,bigbang首次見面會,又是在滬市,你覺得她會不會在啊?”

樸娜美哦了一聲,“是誒。”然後在親故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中默默閉麥。但還是在心中腹誹道:都是猜測啦,說不定真的不在呢?

但是考慮到她現在正在氣頭上,還是不要火上澆油比較好。

黃蘇蘿沒有理會她的不服氣,而是繼續翻著視頻,然後記錄日期,“16號發了他們玩大富翁的動態,17號到25號中間,唯獨17/18的動態裏是沒有權至龍的。”

樸娜美道,“他們不是說了隊長有安排嗎?”

黃蘇蘿露出死魚眼,“你平時做行為分析的腦子呢?他一個韓國人,在種花行程結束後會有什麽獨立安排嗎?如果是廣告或者代言,過去這麽久了也沒有預告啊。”

樸娜美安撫她,“哎呀,就兩天而已,能幹嘛啦。”

黃蘇蘿死死地盯著手機,喃喃自語,“對啊,就兩天,能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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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來了更新了[貓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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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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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謝謝uu們[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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