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網友們都是顯微鏡 看看發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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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們都是顯微鏡 看看發現了什麽——……

黃蘇蘿其實心裏有個很荒謬的猜想。

兩天確實不能幹大事, 但在某個人的幫助下,也不是什麽都不能做的,比如說——見個家長什麽的。

但她連偶像戀愛這事兒都沒法接受, 更接受不了他們要結婚訂婚的猜想。

而且她相信權至龍,知道這人不會瞞著粉絲做這種事情。這個關種晚期......某種程度上還是希望粉絲能見證他的幸福, 以及祝福他的。

搞不好真的像樸娜美分析的那樣,他、還有公司, 都在溫水煮青蛙, 他透露一些似是而非的內容讓粉絲們猜。

然後慢慢接受他有對象、或者要訂婚結婚的實事。

想到這,黃蘇蘿嘆了一聲, 整個人像驟然松口的氣球迅速扁了下去。她看著好友,欲言又止。

她生出一種說不上來的覆雜的心情。

到底是多喜歡啊, 這麽小心翼翼地保護她。

樸娜美試圖說點什麽轉移黃蘇蘿的註意力, “19號他不是歸隊了嗎?”

黃蘇蘿嘟囔自己的不滿,“歸隊了他也沒解釋自己那兩天幹嘛去了啊。”

她刷著評論區,粉絲們也很好奇權至龍為什麽有兩天他不在, 但大部分粉絲還是很有邊界感的, 窺探欲和探索欲有, 不至於像私生或者某些偏激粉那樣一定要問出原因。

“說起來, 他的那些私生這次是不是也跟過來了?”黃蘇蘿想到什麽, 突然問。

“好像有吧?”樸娜美摸摸下巴, “這次見面會不是僅限接待種花VIP嘛,進場還得檢查你們的身份證, 私生混不進去, 網上還有粉絲拍到私生在路口徘徊嗎?”

“你說她們會不會知道什麽?”黃蘇蘿問,她在想要不要聯系那幾個比較出名的私生,花錢買點信息。

“你冷靜點哦, 別助長她們的氣焰。”樸娜美沒好氣的罵道,“買什麽買,有這錢你給我花啊,找她們幹什麽。”

黃蘇蘿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這樣做不好。她本來就反感私生,現在還要花錢養她們,覺得自己真的是被氣糊塗了,連忙把這個想法甩到腦後。

“不過是聽說有私生在漢江邊上拍到過很像GD和女友散步照片誒。”樸娜美說,她在論壇裏很有名,很多粉絲都把她拉到自己的群裏,和她們玩。

但樸娜美的粉絲群涵蓋多個年齡段,一些初高中生的討論她是真的加入不進去,只能默默地當個吉祥物,充當她們在現實生活裏的炫耀資本。

邀請太多了,她有時候看都不看選擇全部通過,有沒有進奇怪的組織,她也不知道。

“那好像還是個匿名聊天室?”樸娜美思來想去,挖出了一個記憶,“照片我也看了,很糊來著,應該是距離很遠放大了拍的。”

而後她攤手,“不過後面聊天室解散啦,估計是私生們發現拉錯人了吧。”

黃蘇蘿意味深長地反駁,“那可不一定。”

樸娜美歪頭,“怎麽說?”

“你別忘了你可是最早說權至龍可能在戀愛的那個人啊。”黃蘇蘿提醒道,“她們拉你進去,有沒有種可能,就是希望你在後面的分析往戀情上挖呢?”

畢竟,帶著答案去逆推分析,只會更篤定這個答案啊。

樸娜美大為震撼:“嘶,這些私生可真壞啊!”

打了個岔,黃蘇蘿也沒那麽難過了,她冷靜下來繼續分析bigbang的視頻。

“深圳場的vlog......”樸娜美翻了幾下,“8月4日到北京,然後就是博物館、天安門、故宮、長城吃吃喝喝玩玩的視頻。”

“權至龍還去了雍和宮呢。”黃蘇蘿陰陽怪氣的說。

“這有什麽說法嗎?”無信仰主義的樸娜美虛心求教。

“還願吧。”黃蘇蘿說,“我也沒去那許願過,我們這兒有許願實現了要去還願的說法。”

樸娜美不解道:“他當時不是許願後面參加的錄制都爆收視率嗎?”

黃蘇蘿搖頭,“你怎麽這麽天真呢親故,你怎麽不知道他有沒有許願戀情上的事情?”

樸娜美一臉不可思議,“都去那麽靈的地方許願了誰許戀情啊,不想事業不想賺錢,”她用遲疑地語氣說:“就想戀愛?有病吧?”

“我覺得不至於,權至龍的事業心也挺重的。”她還是相信自己對這人的分析,“他不是那種會因為戀情從而幹擾自己事業的人。”

戀情還能促進他的事業也說不定呢?想著這人寫的歌,那些詞,樸娜美如此想。

黃蘇蘿現在是看清了,語氣幹巴巴的:“搞不好還是個女友腦袋呢。”

兩個人誰也說服不了誰,再討論下去又要吵架了,她們把這個話題拋到一邊,接著看起北京場的vlog。

“祝可可可是參加了這場,好好找!”黃蘇蘿咬牙切齒道,“我就不信挖不出來點什麽東西!”

千萬不要低估人均顯微鏡的種花網友!

“8月6日是去天安門附近溜達,拍了照,偶遇粉絲合影。”

“然後是幾集吃東西的vlog。”樸娜美邊說邊寫。

暑假期間游客本來就多,早在bigbang全員出來玩時,就有粉絲拍照發出來了。

不過大家都只是跟著拍照,沒有湊上去求簽名合影,遠遠看著,激動一波就散了,游玩路線早就被記錄覆刻,那個熱度到現在都還沒散。

“沒瞅到祝可可啊......”

黃蘇蘿無奈:“她怎麽可能會光明正大地出現在粉絲面前啊,你忘了北京場,她只是出現了不到10分鐘,就被粉絲追著罵了幾天啊,嘖嘖。”

她直接把樸娜美擠到一旁,搶了她的電腦看視頻,“如果祝可可跟著出去玩,粉絲怎麽可能瞞著。”

那些游客照早就被盤透了,隨行的只有五個人的經紀人以及安保團隊,別說祝可可了,連那幾位女性管理、助理都不在。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很顧及粉絲心情了。

“所以我們得看室內活動的,偶像自錄的東西。”黃蘇蘿選擇看秋明誠錄的東西。

“但是他們公開的視頻肯定要剪輯啊。”被擠到一邊的樸娜美趴在桌子上說道,覺得她這樣做也是無用功。

“就是因為被剪了,才能湊點東西出來,”黃蘇蘿點開秋明誠11號的視頻以及大聲13號的視頻,“他們的視頻是錯開發的,如果仔細點,看場地背景是能認出來的,比如你看這裏。”

她把親故拎過來,“這兒是大聲路過客廳,和太陽打招呼,然後從他手裏接過自己那份盒飯,之後就是在自己的房間,給大家展示自己的禮物,盒飯是在他房間的桌子上的。”

“但是秋明誠這邊,大聲坐在他斜對面吃飯的。”

“也就是說,大聲這邊,吃飯的時候肯定鏡頭錄到了什麽東西,然後剪掉了。”

黃蘇蘿攤手,“所以我猜,應該是權至龍和某個人坐在一起吃飯,大聲的機位錄到了他們的互動或者是聲音,所以剪掉了。”

樸娜美弱弱舉手,“怎麽就能確定是一天呢?”

黃蘇蘿指著玻璃上反光的電子時鐘,“兩個人的錄制日期都是8月10號,13點30開始吃午飯。”

“也不一定是祝可可啊,那也太牽強了,可能是其他工作人員啊。”樸娜美覺得親故簡直魔怔了,“你現在就是帶著所謂的答案去解答求證。”

黃蘇蘿有自己的理由:“按照你們的錄制習慣,給非公眾人物都是做打碼處理,哪有直接一刀切的?”

“除非那個人算是公眾人物,又偏偏不能出現在錄制裏。”

思來想去,她只能想到恰好又在場、且和權至龍有緋聞的祝可可了。

“還有,看他們8月17日的視頻。”黃蘇蘿又連著點開幾個視頻,而後全小窗,再挨個點開,“這裏應該是剪輯把GD邊上的人剪掉了,但是你看,他側頭的姿勢,很明顯是靠在什麽東西上的。”

樸娜美只是瞥了一眼,就篤定道,“這個高度,大概是肩膀吧,手的姿勢應該是在牽手?不過p的好幹凈,要不是有點別扭我都註意不到。”

而且只是一秒不到的鏡頭,如果不是她們兩個是一幀一幀的找,恐怕真的不會註意到這裏畫面的不對勁。

她突然有點脊背發涼。樸娜美頂著好友面無表情的樣子,還有這一屋子的冷氣,尷尬笑笑,火速閉嘴。

“後臺那天的vlog呢?”黃蘇蘿突然問。

樸娜美點開視頻:“這裏呢。”黃蘇蘿湊過來,不知怎麽著,她沒有繼續翻找秋明誠的視頻,反倒檢查起權至龍那天的動態。

果然,全員大合照裏,兩邊的位置沒有祝可可,“她是星軌的負責人,如果心裏沒鬼怎麽會不參加合照?”

樸娜美無奈了,親故這是鉆什麽牛角尖:“你前面還說了她出場了就被罵了,合照哪裏敢再出來?”

黃蘇蘿反問:“那後臺的合照裏怎麽也沒有她?”

這大合照也不是什麽要強制的事情吧?樸娜美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出來。

“所以我覺得他一定會發的......只是不發在公開的賬號上。”黃蘇蘿動作一頓,然後突然開始飛快的操作起來,鍵盤被摁的啪啦啪啦的響,樸娜美看的膽戰心驚的,生怕自己的電腦報廢了。

她就看著樸娜美在ins上跑來跑去,這個人的賬號裏躥一下,那個人的賬號裏翻找一通,忍不住勸道,“不管是GD xi還是祝可可,他們都是很謹慎的人啊,而且聽說YG的藝人在出道前都要通過什麽法律課、品德課、網絡安全課的考試,肯定不會這麽不謹慎的。”

說到這事兒,YG出道前夜的考試笑話都出圈了,看著這些藝人因為各種各樣的法考題抓耳撓腮,哪個不覺得可樂又有趣啊。

不過或許因為這樣,YG這幾年都沒鬧什麽非常敗壞路人盤的新聞,社長金芮在年年納稅,想抓他錯處都很難。

換個角度說,對粉絲而言又是很值得欣慰的事情——至少不用擔心自家偶像變成法制咖。

所以樸娜美並不覺得親故能找到什麽東西。

黃蘇蘿持有不同意見:“再謹慎地人都會露出馬腳。”

“找情侶ID,我就不信找不到!”

樸娜美很萎靡,她甚至想去開個貼,吐槽自己這位魔怔了的親故。

反正閑來無事,她幹脆癱在沙發上玩手機,不摻和她的互聯網挖墳工作,偶爾看著窗外飛過去的鳥,以及漸漸西沈的太陽。

看來今天沒法出門咯。

何況按照她對權至龍的了解,就算有小號也會藏好或者直接私密,哪那麽容易讓粉絲挖出來?



也不一定。

樸娜美噌的坐起來——他或許不會和粉絲炫耀,不代表不會和自己的親故們叨叨啊!

他是那麽憋的住事情的人嗎!

她猛的轉過頭,和恰好看向她黃蘇蘿對上視線。

就見黃蘇蘿掛起了一個,發現獵物後,馬上要沖上去撕咬的恐怖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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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天氣冷了,碼字好費勁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評論,哦內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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