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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循循善誘(深水加更):有些事就是一退就沒有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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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循循善誘(深水加更):有些事就是一退就沒有底線

在謝旻杉儲存的記憶當中,對於薄祎不斷的癡纏,她遲疑了很久,意志堅定,沒有特別沈溺於只浮在表面的情感關系。

想的是更長遠更深層的事情和聯系,她一向高瞻遠矚。

不可否認,薄祎說的話讓她又愛又恨。

她愛她們之間的這些親密與暧昧,又恨自己足足失去五年,未來仍舊無法確定保證能留住。

只不過,這些很深刻的念頭不知何故,沒有讓她凝思不動。

反應過來時,她已經下意識完成全部的前序工作,真正感受到了薄祎的溫度。

謝旻杉無法精準地對比出0.2度在人體中具體的區別,但摸上去比之前幾次都燙,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心疼著薄祎身體上的一切不適,也不想薄祎感到失望。

閱讀燈橘黃的光傾灑下來,柔軟而內斂,被閱讀的人安躺在枕頭與床單上,雙目緊緊閉著,下巴不自覺上擡,招引來一遍又一遍細碎的吻。

“要關燈嗎?”

“你不喜歡就別關了。”

她早發現謝旻杉不是很喜歡黑暗環境,但是每次都遷就她。

起先謝旻杉在上方幫她擋著那抹光束,單手擁抱著她。

至半途中,謝旻杉在親吻她後直起了腰,調整了位置,身體離她更遠了一些。

雖然她們沒有徹底分開,但被光直接照在臉上,又看見身旁純白的床單被空剩了謝旻杉剛才壓出的褶皺,她感到內心空蕩。

伸手,想去觸碰謝旻杉,卻只能摸到她身上披著的浴袍,也只是一角。一條腿被抓進溫熱的掌心中,往肩處壓了過來。

還在抓衣角的手驟然繃緊,血管被燈光從白皙的皮膚下給照了出來,旋即手墜下去,再也抓不住什麽了。

無法經受的頻率令她艱難地仰起頭,半睜著眼睛,墻面上的燈亮處在視線裏不斷地晃動著,趨近模糊。

這樣的方式,腿跟腰應該都不是很能消受,但她無暇顧及,全部的感官和註意力都被動集中在某一處。

她在這時候原本想不起任何事情,卻不知怎麽,腦子裏浮現跟謝旻杉對話的那一幕。

謝旻杉驕傲地告訴她,得到下屬的誇讚,被誇臂力好。

謝旻杉轉述這話時眼睛笑成一彎藍藍的月,面龐也像被月輝給修飾過,有層溫柔的光與弧。

除了驕傲自滿以外,還有被展露出的試圖撩撥人的不正經,也有被藏起來的害羞。

薄祎因為坐在她腿上,所以看得很清楚。以後也不會忘記。

目睹過姜婭跟謝旻杉的相處模式,她以為謝旻杉在工作裏很會假正經,是那種很麻煩,不怒自威的上司。

想不到她會親民到跑去參加臂力比賽。

她的下屬們雖然有留了情面的嫌疑,卻也不只是恭維她。

薄祎當時不接謝旻杉這話,謝旻杉後來也真的沒好意思再說下去。

薄祎當然知道她的意思。

怎麽可能不清楚,太清楚了,過去,現在。

很久。

也很深,似乎要將薄祎的靈魂都撞在一處,再從軀體裏暫時剝離。

謝旻杉雖然撤開了些,卻在時刻關註薄祎的狀態,這個姿態方便她掌控全局。

但是她還是覺得,單獨躺在那裏的薄祎很讓人心疼。

於是她松開薄祎小腿,稍稍俯身,只用身體控制住她的腿,左手順勢撫上去安慰她,不讓她覺得孤獨或者沒有溫暖。

腰很窄。謝旻杉單手都差點能丈量完,天生體脂低,加上應該是有刻意保持,線條練得清晰漂亮。

薄祎很知道怎麽魅惑女人,不知道這五年當中,別人把手放上去時,薄祎會不會也隨之將手給覆上來,想要牽住。

柔軟。雪白中綴著粉與紅,色彩跟尺碼都搭配得剛剛好,穿衣服時不會成為負擔,反之也不單薄。

鎖骨因為過度貪心的呼吸而被展示著細節始末。

臉頰很燙,已經沒了太多的清冷表情,看上去不再那麽難接近和取悅。

眼睛睜開又閉上,被撫摸眼簾時不住輕顫,睫毛輕輕掃過謝旻杉的手心。

鼻梁挺立,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綺麗濃郁,像是要滴出血,謝旻杉忍不住替她揉了揉。

不同於左手的溫柔,右手的強勢一直沒停過,到了極限,快要被拒絕了。

擠壓,推搡,還有吮吸。

薄祎聲音起來。

兩手將謝旻杉幫她揉唇的手抓住了,平覆在自己的臉上,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熱量,又在最後的最後,舔舐掌心。

她這份沒輕沒重導致謝旻杉的聲音險些蓋過了她。

不知過了多久,被謝旻杉嫌棄空間不大的房間才安靜下來,亂掉的氣息被一縷縷收整。

薄祎微啞的嗓音在這次之後更啞了幾分,謝旻杉幫她清理,重新把她抱緊,懺悔一樣地說:“要是病情加重了,我是死罪。”

“不會怪你。”薄祎說話的口吻聽上去情緒很淡。

通常謝旻杉會被這種淡漠騙到,現在不會,她的掌心還記得剛才的感覺。

不過這根本不是怪不怪誰的事情。

謝旻杉其實是擔心她,現在也只能說:“這麽大度。”

薄祎看著她說:“我對你,一直很大度。”

謝旻杉被她看得有點滿足,笑起來,“是是是,大度大度。”

感情方面其實有點吝嗇,以前跟現在,薄祎估計都沒有愛她愛得死去活來,但就如果這個方面的話,謝旻杉不否認。

以謝旻杉非常有限的閱歷來評判的話。

謝旻杉想到她們第一次。

那時確定關系的當場就接了吻,謝旻杉已經很幸福。

之後的段時間,她們就暗地裏約會,慢慢了解了彼此在戀愛裏的狀態,了解真正的對方。

謝旻杉自認為,感情是有逐步升溫的。

但肢體上很稚嫩,頂多是牽手跟接吻,偶爾她會在接吻時忍不住摸一摸薄祎。

薄祎都很受不了,有時候會擋住,有時候會喊她的名字。

沒有更多的了。

也不是謝旻杉清純,只是她那時候膽子不大,不敢貿然對待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薄祎。

跟不對付了很久的情敵突然開始交往,心裏面爽歸爽,總歸不好一開始就太放肆。

更別說薄祎看上去就是那種冷冷清清,沒什麽庸俗欲望的人。

謝旻杉跟她聊過,發現她連帶顏色的書籍影像都沒怎麽看過,是不感興趣。

聊起來時,都微微皺著眉,像是很不理解這些的受眾。

在進入高校,愛慕顧雲裳,一時沖動跟謝旻杉交往之前,薄祎是一架優秀且專註學習機器。

不是機械性的。

不是因為肩負家族興旺,為了什麽崇高理想抱負,薄祎好像就單純喜歡學習,她說這是她生活裏最好玩最有挑戰的事情。

面對這麽幹凈純粹的女朋友,謝旻杉的那些壞心思,雖然時不時就跳出來,但由於不知道薄祎能不能接受,又很克制地收起來。

哪怕是有幾次,她哄著薄祎留宿,睡在她家,都沒有很順利地進行到更深的層次。

不過謝旻杉本性夠色,有占到很多便宜。

薄祎起初也不可置信,猶猶豫豫,最後稀裏糊塗地答應她。

正式深切交流,就是那一回趕著薄祎生病的契機。

謝旻杉在自習室先看出薄祎的不對勁,說你臉色不好。

薄祎說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薄祎學習總是很刻苦,不愛休閑娛樂,所以感到不舒服也沒有很大驚小怪。

謝旻杉堅持讓她量一下溫度,數字是比往常體溫高。

薄祎說沒關系,但是還是被謝旻杉拽出校園,吃了退燒藥,躺在謝旻杉的公寓裏。

謝旻杉說要照顧她。

其實謝大小姐照顧人的經驗有限,甚至是沒有,只是虛張聲勢地按著標準流程尋問跟提供必需品,企圖掩蓋笨拙。

但她真的非常地關心薄祎。

也猜到,薄祎可能並沒有被照顧得很好,但薄祎沒有提,她一直很客氣地跟謝旻杉說謝謝。

還輕聲對謝旻杉說,“還好有你在我身邊。”

別人都不知道,薄祎高冷和刻薄只是為了解決問題,避免無用的社交和閑聊而已。

這不意味著薄祎不會說話,不擅長表達,薄祎很聰明的。

在交往期,有很多次,她會說這種把謝旻杉哄得特別高興的話。

謝旻杉沒有人可分享,告訴誰,誰都不會信。重逢之後,薄祎對她算不上好,於是有的時候回憶起來,她自己都差點不信。那些存在過嗎?

回到那天晚上,薄祎說因為她生病了,最好不要一起睡時,謝旻杉就不高興了:“不能接吻,陪著你也不可以嗎?”

薄祎被她鬧得心軟了。

可是有些事就是一退就沒有底線。

睡在一起,也就順理成章地不斷接吻了。

謝旻杉表現得任性,不喜歡延遲滿足,需求被忽視:“我不怕被傳染,我想立刻親到你。”

“明天跟你一起發燒也不要緊,就親一會會。”

謝旻杉的話有什麽好信的。

一親就沒了限度,綿密而黏人。

親到鎖骨時,薄祎已經不太能接受了,將她輕輕推開。

被拒絕的謝旻杉喘著,得寸進尺,小聲地問薄祎:“我能不能,吻你一下?”

她用詞簡單,但這句話伴隨著的,是謝旻杉將手放在她鎖骨下方起伏的位置指了指。

要吻哪裏不言而喻。

謝旻杉記得,薄祎顯得十分詫異,臉紅得皮膚看上去薄薄一層,不過最終還是允許了。

她還像給自己洗腦一樣地問謝旻杉,交往中的情侶,都會做這些事是不是?

由此可知,薄祎實在很清純,也不知道人心最經不住考驗。

無論別人交往期間會不會做這些事,謝旻杉在那個當下只會點頭說“是”。

“我們在戀愛,我喜歡你,親密一點點都可以的,對吧?”

謝旻杉循循善誘地問。

薄祎當時看著她,像一只涉世未深的小白兔,很純潔,分明不是很能接受這些,也不需要這些,還是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

謝旻杉良心有限,倒沒有因此愧疚。

她很清楚,如果她不這樣用心計,不為自己謀劃爭取,薄祎還在唯愛顧雲裳呢,哪裏會看得見她。

她用用手段怎麽了,又沒有害人,自古關關雎鳩在河之洲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跟她談戀愛當然比跟顧雲裳談好,顧雲裳是個直女,她們倆追下去都不會幸福的。

只是謝旻杉也沒有利用和辜負這份天然,談戀愛時,她發誓對薄祎百分之百的真心和付出。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得到百分之百的回應。

回到那一次,謝旻杉說的吻一下,也沒什麽可信的,是句自己都沒預謀過的假話。

那怪不著她一個人,誰讓薄祎發出的聲音是她從來沒聽過的。

謝旻杉被撩得簡直受不了,好在還知道不能再更進一步。

她停下來,只是一直貼著薄祎的耳朵,不住地說:“我好喜歡你啊。”

又拉著薄祎的手去摸自己。

薄祎沒有特別熱情,但是也配合。謝旻杉不介意,因為對於薄祎這樣的人而言,往往默許和配合就是還算滿意的意思。

直到薄祎突然開口:“謝旻杉,你想做嗎?”

謝旻杉的腦子一懵,下意識認為自己肯定因為太想,心都臟了,聽錯了話。

於是廢話了一句:“做什麽?”

薄祎貼在她耳邊,用氣聲說:“愛。”

又問:“會嗎?”

謝旻杉藝低但人膽大,點了點頭,畢竟她智商不算低。

就那麽有了第一次。

這種事情沒什麽會不會的,謝旻杉無師自通。

只是事後覺得自己還是挺卑鄙,薄祎說不定是燒得沒那麽理智,才那麽半推半就。

她自己很清醒,怎麽可以第一次挑那個時候,一點都不顧及薄祎的身體跟感受。

所以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不管誰生病,大家都安心養病。

這一次不知道薄祎怎麽回事,又讓謝旻杉做了壞人。她推卸責任地想著。

睜開眼,將手伸出被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屋子裏充斥著溫暖,還有點幹燥,夾雜著一股與昨天早晨不同的味道。有那麽一會,薄祎只知道這味道不屬於她,但沒想起來源。

盥洗室的門被人打開,立時,薄祎才想起來屬於誰了。

謝旻杉看上去像是又洗了次澡,已經穿戴整齊,還是昨天那一身。

走過來時,藏青襯衫上絲絨的面料仿佛是糖果融化後的光澤,穿一條裁剪得當的淡墨色西褲,頭發也已經挽好。

不是薄祎記憶中的樣子,可是很出彩,她挪不開眼。

“你醒啦。”

目睹著薄祎坐起來,謝旻杉倒了杯溫水過去,神采奕奕地告訴薄祎,早餐已經點好了。

又說:“夜裏我起來幫你量了兩次體溫,起床後又量一次,已經不發燒了。”

昨晚睡得遲,薄祎累得要命,又吃了藥,被測體溫一點感覺都沒有。

謝旻杉應該起了好一會了,比她睡得更少,臉上卻看不出半分疲態。

松了口氣:“總算沒事。”

見她表情心虛,像好不容易得了個僥幸,薄祎也不得不想到昨天晚上。

明明這些天都沒有少做,也過了為這種事羞澀難當的年紀,但是薄祎一想到昨天晚上還是受不了,也覺得自己腦子燒壞掉了。

她弓腰坐在床上,臉往被子上貼。

先是扶額冷靜了會,又將手指順進烏發中,指尖用力,試圖快些讓大腦清醒起來。

縱使如此,眼裏還是有些不自知的迷惘。

謝旻杉看了眼手機上的消息,再看她,發現她不對勁,一時有點慌亂。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謝旻杉湊到她面前,很小心地觀察她的表情。

薄祎擡眼,“你問哪裏?”

“我說感冒方面。”

“好多了。”

“那就行。”

“別的你就不管了嗎?”

薄祎問。

謝旻杉咳了咳,坐下,幫她捏了捏肩膀,“管你,哪裏難受,幫你按。”

薄祎嫌癢,側過身躲開了,淺笑起來,“算了不用,你不碰我就好。”

聽見她的話,穿著得體,像馬上就要出門上班的謝旻杉也很聽話,靠近她的臉頰,不含欲念地親吻了她。“好,不碰你。”

薄祎在她的懷裏靠了一會,期間她的手機一直在接收消息,疑心她隨時要走,於是主動問她:“你什麽時候走啊?”

謝旻杉安靜一秒,不滿時的聲音有點大,“薄祎,你讓我留下來,才起床,才退燒,就不需要我了嗎?”

薄祎不是那個意思,垂著臉,眼裏閃過一絲被冤枉的委屈。最終沒有發作,只是好聲地跟她說:“我打算起床後去墓園,才問你的安排。”

“上午啊,我陪你一起?”

薄祎楞了一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謝董很想你媽媽,最近總跟我說,以前阿姨對她多好,遺憾年輕時候沒心沒肺,天各一方就沒再聯系。我代她去看看朋友,也名正言順,是不是。”

說完,薄祎還是沒回話,像在思考什麽。

謝旻杉倒數了五個數,就像什麽情緒都沒有一樣笑著站起來。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那我就不去看阿姨了,我準備下午再回去,所以可以陪你過去。我在墓園外面等你,這個可以嗎?一切看你舒服,你不要有負擔。”

薄祎自己都很久沒去墓園,難得一次,不願意無關緊要的人打擾她母親,這也根本不奇怪。

薄祎擡頭,牽住站在床邊的謝旻杉,“一起吧,我想我媽媽一定也想見一面謝黎阿姨的女兒。”

謝旻杉開心地笑起來,很知分寸地告訴她:“我去獻束花,之後就先離開,你可以在那裏多陪她一會。”

打車去往墓園的路上,謝旻杉問薄祎:“前兩天跟我媽敘舊敘得還愉快嗎?”

“你怕我們說你壞話?”

“沒有?”

“忘記了。”

“哈哈,那你記性有點好了,感受怎麽樣,她是不是比以前啰嗦。”

薄祎想到談論的那些,很想問她當時出櫃的緣由。

不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不是啰嗦,是重感情了,比以前親切,也更在乎你。”

薄祎告訴她感受。

“到年紀了就這樣。”

“謝董看著還是很年輕的。”

“假的,頭發染的,我安插在她身邊的間諜告訴我,長白發還瞞著不讓說。”

薄祎聽得哭笑不得,哪有這麽拆臺的親女兒。

“還安插間諜。”

“對啊,商場如戰場,母女也一樣。我不了解她的動態,怎麽好保護我自己。”

這些話開玩笑的成分居多,謝黎就這一個女兒,她再冷淡,她身邊的人也會對謝旻杉很好,哪裏需要間諜。

薄祎莞爾。

謝旻杉特意讓薄祎穿厚些,她自己則不然,還穿著昨天從辦公樓穿出來的那身。

本來還擔心外面冷,好在今日風止住了,陽光晴好,溫度回升不少。

謝旻杉感慨和煦,“看來你媽媽很想見你。”

薄祎對這套抒情的說法沒有興趣,“氣象預報一周前就顯示今天會回溫,我才安排在今天,我想應該沒有別的關系。”

謝旻杉真對她沒辦法,“你還真是破除封建迷信第一人。”

薄祎意識到自己把話聊死了,好在謝旻杉也不在意,還在笑著。

謝旻杉對她的包容,總比她想得多。

謝旻杉雖然留下來,早上很忙,在酒店就接了幾通電話,去墓園的路上也都在回覆消息。

她平日習慣用兩個手機,忙得差不多時,先將工作的手機放進包裏,順手打開私人手機。

薄祎不是故意偷看。

是謝旻杉嫌出租車靠著很不舒服,全程身子往前傾,手機拿得不高也沒避著誰。

沒貼防窺膜,也沒有手機殼的遮擋。

總之,薄祎不需要刻意偷窺,只是看著她,就能看見她在幹嘛。

薄祎粗略掃了一眼,發現自己是她的置頂,備註名字也很簡略——Bo1。

謝旻杉私人微信有各類消息,也不清凈,但她沒去點那些紅點,而是劃來劃去,又無意識地點開置頂的對話框。

兩人的對話還停留在昨天,這些沒什麽稀奇,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麽,薄祎倒是一眼瞥見她的聊天背景。

“謝旻杉。”

謝旻杉下一秒就把屏鎖住了,扣起手機,有點心虛地看向她。

“你哪來的我照片?”

謝旻杉沈默了會,只好回答:“群裏發過的,我不能保存嗎?”

“為什麽設置成聊天背景。”

“哦,我怕聊天對不上人臉,有這個習慣。”

“……”

“幹嘛看我,你也可以這麽設置啊。”

薄祎不置可否,“沒你照片。”

“我昨晚發你的,你沒有保存?”

謝旻杉流露出震驚,仿佛薄祎不識貨一樣。

薄祎不想理她,往窗外看,過了會,察覺謝旻杉還在興師問罪地盯著她看。

只好說:“保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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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寫起來比我想的慢,姍姍來遲了抱歉惹[抱抱][抱抱]

這章難寫之處在於,怎麽樣保持文風清澈,看上去安全讓大家更放心呢。

嗚嗚謝謝大家給我砸的雷,知道是鼓勵,都很感激!我會相應加更的,不過這周先加更完之前的,然後下周會再加更兩章。寫完你的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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