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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的威力 桌子一下子就被野驢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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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的威力 桌子一下子就被野驢掀翻……

“你說得沒錯。”安徒生認真地點了點頭, “把自己的缺點藏起來,不但自己會很累,別人也感覺有些奇怪。”

“就像甜言蜜語這種東西, 有些人就算是戴上戒指把手都紮出血了, 說出來也會讓人事後懷疑到底是不是出自真心。”

“還不如不那麽優美的真心話。”

石心冷哼了一聲,把手伸到了巫師面前。

他緩慢地對小漢斯舉起了中指。

“你在說誰?”驢子殿下不滿地說, “我的手指上可沒有被紮出血的傷口。”

“……”安徒生同樣也對著他伸出了中指, “好巧,我也沒有。”

“抱歉……”小法妮膽怯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我衣服口袋已經塞滿了寶石和金幣, 這些足夠我今後的生活了, 那個, 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們……”

她看著站在自己父母屍體旁邊互相豎起中指的兩個人,心中的恐懼愈發濃郁。

這些擁有神奇力量的人, 做事說話都是如此詭異。

小法妮不敢亂動,也不敢再說什麽,決定等事情完結後就帶著母親的屍體, 一起去一個風景優美的小山村好好生活。

“他們來了。”石心看著窗外,一道道身穿深藍色制服的超凡者悄無聲息地包圍了這裏。

他的手放在了玻璃墻壁上,袖口上的寶石袖釘微微閃動, 下一刻,石心就這麽穿過了玻璃直接走了出去。

“站住!”外面的人立刻緊張了起來, 但他們看到石心標志性的煙霧臉龐和銀色發絲時, 全都齊齊停下了腳步。

負責這次行動的紅發指揮官立刻上前對著石心行了個禮。

石心摸了下衣領的位置,那裏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金質徽章,中間的圖案安徒生還沒看清,那個徽章就發出了炫目的光芒。

發光的徽章仿佛是個身份確認的儀式, 法國超凡者們散開了防禦陣型,開始繼續包圍住了玻璃房子。

紅發指揮官則站在石心身邊,低聲和他交談著。

安徒生聽到了門口傳來了腳步聲,他想了想,對小法妮說道:“去吧,抱著你母親,不用再抑制你的悲傷。”

小法妮猛然擡頭,卻發現說話的人已經失去了蹤影。

空氣中滿是灰塵。

她踉蹌著跪倒在母親身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傷,嚎啕大哭起來。

當法國超凡者走進這間屋子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在滿屋子的玻璃罐子中,在那些還在跳動著和已經死亡的心臟中,一位頭發淩亂的少女抱著一具枯瘦的屍體痛苦不已,那具屍體早已沒了氣息,可依舊咬著另一具屍體的喉嚨不放。

父親的鮮血染紅了女兒和妻子的衣衫。

屋外,獨立站在院子中的石心,像是在等待著什麽,片刻後,他皺著眉頭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什麽人說道:“你的速度不能快點嗎?”

說完後,他吹了聲口哨。

黑色的夢魘從陰影中踱了出來,它站在石心面前,等自己的主人上馬後,又稍微停留了片刻,這才化作一陣旋風般朝夜色中疾馳而去。

站在透明屋內的法國紅發負責人,看到這一幕,不由輕聲說道:“真是像風一樣的男人。”

“那就是丹麥的石心閣下嗎?他的頭發是怎麽染出來的?”他手下的超凡者一邊處理著現場,一邊好奇地問道,“他的臉一生下來就是冒煙的嗎?”

“你這個白癡,肯定是神秘物品!”紅發負責人敲了敲手下的額頭,“把現場物品全都登記收拾好,有些瓶子下面有寫名字,立刻按照姓名查找,說不定還能挽救幾條生命。”

“那她怎麽辦?”手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看向了呆呆坐在地上的小法妮。

“按流程來。”負責人的語氣中帶著些許同情,但眼神卻保持著警惕,“先檢查是不是超凡者,身上是否有神秘物品,然後再用昏睡藥劑,避免她因為情緒波動而出現突然的墮落或者自傷。”

“是!”

紅發負責人的眼神從小法妮身上移到了墻角。

那裏有一個很淺的腳印。

鞋底的花紋和尺碼和屋內所有人都不相符。

負責人輕輕吹口氣,腳印像是被風吹散般消失了,他背著手看向了屋外,月亮依舊很明亮,它高懸於天空,溫柔又冷漠地觀看著人間的悲喜劇。

“石心閣下還帶著一位超凡者啊。”他往後捋了捋自己紅色的頭發,“帶在身邊,卻又不露面,剛才是等著他一起離開吧?嘖嘖,不是小情人就是特別培養的心腹……”

“誰的小情人啊?”才被彈了額頭的屬下又湊了過來,“保護者閣下的小情人嗎?他們不是已經訂婚了嗎?明年情人節正式舉行婚禮,真浪漫啊。”

“呵呵,一個失聲的歌唱家怎麽配得上咱們的保護者閣下!”紅發負責人撇了撇嘴,用很輕的聲音說道,“看著吧,他們能順利結婚,我倒立吃屎。”

“吃啥?”屬下有些沒聽清,“我也想吃。”

安靜的玻璃房子裏立刻響起了一連串的罵聲。

這聲音沒有傳出去很遠,就被夜風吹散了。

而在夜色中,安徒生有些不舒服地移動了下身體,他看著兩旁飛速往後的景色,感受著身後之人越貼越近的架勢,終於忍不住說道:“你能別靠這麽近嗎?”

他用隱匿光芒從玻璃屋內離開,和石心共乘一騎,正朝著昂古萊姆公爵所在之處趕去。

“這裏就這麽大,你該不會以為我是故意想占你便宜吧?”石心冷笑了一聲,“真要想占你便宜的話,我就會這樣。”

巫師感到身後強壯的身體突然緊緊貼了過來。

銀色的發絲掃過了他的臉龐。

石心特有的香味愈發濃郁。

趁著小漢斯還沒反應過來,野驢松開了韁繩,任由黑馬自行前進,兩只手則摟住了身前之人的腰部。

“這樣才是占便宜。”他低頭在巫師耳邊輕語著,“我發現你這裏很敏感。”他故意對著那只已經變得通紅的耳朵吹了口氣,滿意地感受到了對方身體的瞬間緊繃。

安徒生的臉像是在燃燒一般。

他的身體也開始發燙。

“我說了,要做自己,你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石心的左手摸向了巫師的脖頸,右手則企圖伸進小漢斯上衣扣子的縫隙中,“現在這就是我心裏的想法,你不相信那些甜言蜜語,但身體語言不會說謊。”

下一刻,他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冰冷的匕首正頂著他的心口。

“你這是騷擾。”巫師的語氣聽起來冰冰冷冷的,但他的眼睛卻泛起了水光,“松開你的蹄子,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你會怎麽樣?”石心說,“漢斯,我其實……”

這句話還未說完,他突然低下了頭。

他的心口處插著一把匕首。

那匕首樣式普通,但十分鋒利,精準地刺進了石心的身體,快速並且沒有半份猶豫。

“不然就像這樣!”

巫師利落地反手抽出了匕首。

他扯過身後之人那華麗的黑色長袍,在上面擦幹凈了刀刃上的血跡。

察覺到石心依舊保持著被捅時的姿勢一動不動,小漢斯轉過頭,瞪著他煙霧翻滾的臉說道:“楞著幹什麽!不會給自己止血?”

“這點小傷不用止血,已經好了。”石心似乎是被巫師的操作搞懵了,他說完後,突然抓住了小漢斯的後勃頸,咬牙切齒地說,“你竟然真的捅我!”

“誰騷擾我,我就捅誰,這不對嗎?”安徒生用手肘猛擊了幾下石心的肋骨,卻沒能讓對方松開手,“總不能因為你身份比我高,實力比我強,我就要忍耐下去。”

“這樣的話,下次公爵騷擾我,或者屠夫閣下騷擾我,我是不是也該因為他們身份高貴而咬牙承受?”

黑馬布萊克候斯發出了一陣大笑。

石心似乎很想捏死眼前油鹽不進的小巫師,但他終究只是捏了捏對方的脖子後,重新抓住了韁繩。

可這還不算完。

重新平覆了呼吸的安徒生越想越生氣。

他忍不住嘲諷道:“你對別的朋友也這樣?”

“沒有。”石心故意控制著黑馬高高躍起,然後猛然落下,讓巫師顛得屁股都有些疼痛起來,“我對別的朋友只是友誼。”

“停!別說了!”巫師立刻想要阻止石心接下來的話。

他知道,一旦對方說出了口,那麽之前兩人好不容易維持的朋友狀況會立刻被打破。

他甚至有些後悔為什麽會問出剛才的問題。

可是普通野驢都脾氣倔強到嚇人,更別提精選驢子了。

“我想合法的每天都和你融為一體。”石心面對著已經成年的巫師,用坦誠到讓人害怕的態度說,“在馬背上,在窗臺邊,在廚房裏,在壁爐旁,在船上,在屋頂上,在蕩秋千時,在有人經過的教室裏,在床底,在我辦公的大桌子上,還有其餘幾百個我們可以試試但現在暫時保持神秘感的地方。”

“你閉嘴!”巫師只覺得自己的本源都像是在燃燒一般,再聽下去,說不定他能再次轉職成為火焰巫師了,“我不喜歡你了!聽清楚了嗎?我們已經結束了。”

“那又怎麽樣?”石心讓黑馬停了下來,他語氣認真地說,“你每天都會吃飯,拉屎,吃到不好的東西會肚子疼,可你下次還會再吃飯,所以你也有再次愛上我的可能。”

安徒生深吸了一口氣。

這TM 的就是石心原創的甜言蜜語嗎!

“你有拒絕的權利,我也有追求的權利。”石心挺直了腰板,“我懶得再偽裝了,言語會騙人,但石中劍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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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布萊克候斯:馬背上就算了吧,夢魘的命也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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