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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我往 人類求偶的小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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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我往 人類求偶的小把戲

巫師立刻感覺到了對方隨身攜帶著的兇狠武器。

他的屁股像是被燒火棍燙傷般, 精神力全開,整個人化成了灰燼,“撲”的一下, 從馬背上散開。

石心立刻跳了下去, 在灰燼重新凝聚成人型之前,搶先一步伸出手, 抱住了小漢斯的腰。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短時間內無法再次化成灰的安徒生垂下的眼簾, “你是準備不顧我的意願,在這裏強迫我嗎?”

"那就動手吧, 你的禁魔領域還沒有使用出來, 對抗我又打不過你, 更別提你不受混亂類詛咒和藥劑的影響, 所以你還在等什麽?不脫掉我的衣服嗎?"

“你覺得我是那種無恥的色鬼?”石心瞇起了眼睛,一個用力, 把巫師快要摔倒的身體撈了起來,可是卻並沒有再做什麽,反而松開手後又往後退了一步。

"不, 當然不是。"安徒生的語氣聽起來頗有幾分淒慘,可他看向地面的眼神卻十分冷靜,“你是只色驢。”

石心深深地吸了口氣, 用幾秒時間平覆了下自己的情緒:“走吧,先去辦正事。”

“不辦我了?”小漢斯冷笑了聲, “我來幫你省點事吧。”

他自暴自棄般從路燈中拿出了一床被子扔到了地上, 然後脫掉了外套,四仰八叉地躺在了上面,面無表情,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對石心招手道:“三分鐘行了吧!快點!我要急著去看看公爵是怎麽處理小克勞斯的。”

“這可真TM的浪漫啊!”石心的聲音像是從牙縫中蹦出來似的, “你給我站起來!”

安徒生沒有理他,反而拿出了一瓶藥劑,一個眼罩,還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整齊地擺放在了身旁,他喃喃道:“需要使用到的物品都準備好了。”

躲在稍遠處的黑馬布萊克候斯假裝低頭啃著石頭,背對著這不堪入目的畫面,只覺得現在的工作環境真是越來越艱難了。

“你站在那裏幹什麽?快過來。”巫師打量著雙拳緊握的石心,發出了了然地聲音,“哦,我知道了。”

一只藤蔓猛然從石心背後升起,在化為灰燼之前,用力推了他一把。

野驢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竟然就這樣被推著朝前走了幾步。

小漢斯一把抓住了他的褲帶,笨拙地想要把它解開。

他冷笑道:“你在假裝猶豫不決是嗎?不用這樣,反正你只是想要自己舒服一下,不是嗎?”

石心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漢斯。”他伸出手摸了摸巫師的眼下,那裏很幹燥,半滴眼淚都沒有,“你別這樣。”

“你以為我會哭嗎?”安徒生不耐煩地說,“別浪費時間!你剛才騷擾我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是不是覺得自己的男性魅力到達了頂峰了?你都想了幾百個地點,現在裝純情是不是太做作了些。”

他用力抽回了手,繼續朝石心的褲子伸去。

石心又一次抓住了巫師的手,把它們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處。

“漢斯,如果我只是追求身體上的愉悅,擁有一大堆美麗的情人對我而言是很容易的事。”石心把下巴枕在了巫師的肩膀上,輕聲說,“但我並不想那樣。”

“我剛才的話是不是嚇到你了,但那是我的真心話。”

“我只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感覺。”

小漢斯卻不為所動,他越過石心,看向了前方的曠野,那裏原本應該是一片森林,但現在卻光禿禿的,樹木被砍了個幹凈,草地也逐漸雕零露出了灰白色的土地。

“令人感動的告白。”巫師平靜地說,“你對我的迷戀讓我覺得受寵若驚。”

話音剛落,他就感到自己肩膀處傳來了輕微的疼痛感。

石心低頭咬住了他的肩頭。

“這是前戲?”巫師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站在原地,仿佛已經放棄了任何抵抗。

“你在說什麽!”石心猛然松開了嘴,他伸出手揉了揉巫師柔軟的黑發,語氣裏竟然帶上了一絲無可奈何的感覺,“你贏了,我會控制自己,你不用再害怕了,相信我這一次。”

小漢斯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緩慢地問道:“我可以再相信你一次嗎?”

“這是我唯一希望的事。”石心的語氣突然變得鄭重極了。

安徒生點了點頭,他飛快把地上的物品收好,然後對遠處的夢魘喊道:“一分鐘的時間你竟然能跑那麽遠。”

“也不用這麽給我造謠。”石心似乎是在琢磨著什麽。

他看著巫師波瀾不驚的面孔,開口問道:“現在你連前戲這樣的詞都能輕松地脫口而出,還有躺下拿東西的流程,你是從哪裏學來的?”

“這都要感謝你的培養。”安徒生跳上了馬背,依舊面無表情,“你幫我找了個好老師,她未完的事業,我會繼承而且發揚光大。”

“……”

石心倒是沒有再上馬。

他就這樣跟在黑馬身旁跑了起來,速度並不比夢魘慢多少,只是小漢斯能感到,一路上對方都用一種探究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呵呵呵,嚇死你了吧!

隨著夢魘速度的加快,夜風開始變得猛烈起來,它們迎面吹到了安徒生的臉上。

一點點不引人註意的灰燼從他的臉上飄散。

只是很快,又有新的灰燼填補上了空下的位置。

幸好……安徒生在心中感到萬分慶幸,幸好他的灰燼不僅僅能控制他人,還能控制自己,只是用一層薄薄的灰燼覆蓋在臉上,就能掩蓋住他堪比巖漿般又紅又燙的皮膚。

不僅如此,體內的少許灰燼能讓他控制表情,保持著面癱般的狀態。

“太羞恥了!法克。”真正的小漢斯則在心裏狂吼了起來,“幸虧野驢是個驕傲的人,要是他稍微猥瑣點,我今天就真的完蛋了。”

想起剛才自己的舉動,安徒生真的很想現在就下馬在地上翻滾嚎叫一番。

但同時,他的心裏也有些疑惑。

流程和需要用到的物品,其實小漢斯是亂猜的。

石心在馬上突然發癲說出了那番話語後,滿臉通紅又羞又氣的漢斯,才是他真實的反應,可隨即,巫師立刻趁著化為灰燼的瞬間控制好了自己。

“我胡亂拿出來的東西,難道是對的?”巫師偷偷掃了石心一眼,“不然他肯定會發現我根本就不像裝出來的那麽老練,嗯,等等!還有一個可能性。”

他的心中一動。

不會吧?

安徒生知道,曾經的石心雖然表現得很風流,一幅閱人無數的樣子,可實際上野驢和他在成人世界的某個方面上,是處於同一個級別的。

但距離他們分手已經兩年多了。

小漢斯心中已經默認,石心肯定早就有了別人。

就算他沒有正式的伴侶,但像他這樣的貴族,又到了這樣的年齡,私底下有各種情人才是正常的事。

可是沒想到……

“難道剛才他說得是真的?”巫師發覺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微笑了起來,立刻重新調整表情,讓翹起的嘴角重新垂了下去,“你是豬嗎?千萬不能當被同一個人騙兩次的蠢貨,就算他一直沒有其他人,肯定也不是因為我。”

黑馬放緩了速度,他們經過了大片的田地和樹林,從巴黎的郊外到達了一處山谷中。

山谷的地面上滿是碎石和青苔。

安徒生下了馬,摸了摸布萊克候斯的鬃毛:“我自己走就可以。”他已經感覺到了山谷中傳來的精神力波動,昂古萊姆公爵就在裏面。

“謝謝你,小寶貝。”夢魘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我剛給蹄子做了美容養護,石頭太多會劃畫上面的圖案。”

布萊克候斯收到了石心眼神的暗示,立刻撒開腿跑遠了,可是卻忍不住回頭看了安徒生幾眼。

漢斯小寶貝,你確實成長了很多,但是面對某些人的時候依舊有些天真。

殿下是什麽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他怎麽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沖動?

那些你以為熱血上頭的色狼行為,實際上殿下已經在家偷偷排練過很多次了,還有你自以為老練的邀約,連一匹馬都察覺到了不對,更別提殿下了。

從和你相遇到現在,殿下那些反覆無常的奇怪行為,其實上,都是想讓你開口說出那句話。

那句——我可以再相信你一次嗎?

布萊克候斯搖搖頭,確定已經跑出了可能被聽到的範圍後,它這才長長嘆了口氣:“嘖嘖,小寶貝啊,你們當初分手的主要原因,不就是因為信任的破碎嗎?現在,殿下終於等到了自己的第二次機會。”

不過這些人類求偶你進我退勾來扯去的勾當其實夢魘並不是很在意。

他直接跑進了夜晚的霧氣中,很快就不見了。

此時的山谷內,安徒生已經找到了公爵的所在之處。

離得老遠,他就看到,昂古萊姆公爵正背對著他們站在一塊石頭旁,忽明忽暗的螢火蟲在他身邊飛舞著,就像漂浮在深海中的發光水母一般。

“你們來了。”公爵沒有回頭,“弗雷德裏克,你比我預料的慢了很多。”

“你審問出了什麽?”石心大步朝他身邊走去,“你也比我預想的慢……”他突然停止了腳步,看到了公爵面對著的東西。

那是小克勞斯的屍體。

他臉上帶著笑容,懷裏抱著一塊大石頭,渾身濕噠噠的,已經沒有了呼吸。

“溺水?”安徒生看著小克勞斯腳上綁著的石頭,“誰謀殺了他?”

“他是自己沈入河裏的。”公爵指了指身邊的小河,“我跟在他身後,看到他一路到這裏,嘴裏還在不斷自言自語,接著他在腳上綁了石頭和繩子,又抱住了河灘旁最大的石塊,自己鉆進麻袋裏,滾入了河裏。”

安徒生從公爵的話語中察覺到了什麽,他詫異地問道:“你就一直看著,不阻止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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