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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晉.江唯一正版:過度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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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晉.江唯一正版:過度的占有欲

在賀燼年進組前,兩人同時接到了一個慈善晚宴的邀請。因為柏溪代言的奢牌是晚宴的讚助商之一,所以他毫無疑問是要參加的。

意外的是,賀燼年也接受了邀請。

這次他倒是主動,在決定參加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了柏溪。

“我以為他不愛參加這類活動呢。”接到賀燼年的消息時,柏溪正在公司和胡慶聊工作。自過完年後,他的工作邀約和商務邀約就不斷,其中大部分都被胡慶做主拒掉了。但有幾個還不錯的劇本,需要團隊討論一下再決定。

“他參不參加,難道不是取決於你?”

“不是吧?剛接到邀請的時候他就知道我會去,那時他可沒說要參加。”

柏溪猜測,可能是主辦方太熱情,賀燼年才同意。

“看。”胡慶將手機拿給柏溪看,裏頭是他和晚宴統籌人員的溝通信息,“最早跟我說的是,讓你和周晴一起頒獎。”柏溪和周晴剛錄了公益性質的綜藝,再加上兩人咖位相當,在慈善晚宴上同臺頒獎也算有噱頭。

“這是新發的,改了口問我介不介意讓你和賀燼年同臺?”不知是不是巧合,賀燼年答應邀約的舉動,讓主辦方改變了最初的計劃。

柏溪和賀燼年同臺,噱頭更大。

畢竟這將是他們繼去年的頒獎禮後,第一次正式同臺。

“這是主辦方的決定,賀燼年答應的時候,也不知道會和我同臺吧?”柏溪並不質疑賀燼年對自己的感情,但也不認為對方是胡慶形容的那種戀愛腦。

工作和戀愛,不至於混為一談。

“你有沒有告訴過賀燼年,會和周晴同臺?”胡慶問。

“早晨吃飯好像提過一嘴吧。”柏溪記不清了。

“他不想讓你和周晴同臺。”胡慶試圖提醒柏溪留意賀燼年表現出的過度的占有欲。

“我是gay,又不會和女明星怎麽樣。”柏溪失笑。

胡慶一臉無奈。

柏溪難道不知道自家這位,不止防男防女,連他這個經紀人都防?

換了的門鎖,最後給他的臨時密碼就是證據。

胡慶有時候都會懷疑,賀燼年說不定連自家養的貓和狗的醋都吃,恨不得把全宇宙靠近柏溪的人和動物,全都列入“暗.殺名單”。

“說正事,你答應了嗎?”柏溪問。

“答應了。”胡慶說,“我仔細想過,你倆這關系,越是藏著掖著越麻煩。倒不如大大方方以圈內好友的名義互動,到時候真被拍到一起回家什麽的,也說得過去。”

上次同款鞋的事情,給了胡慶很大的啟發。

他早就不打算硬逼著兩人避嫌了。

隨後,胡慶叫來了公司的劇本團隊,討論了一下篩選過後留下的幾個還不錯的劇本。其中有一個是柏溪上一世拍過的,成績不好不壞,表演也沒有任何挑戰性。

再來一次,柏溪不想重覆,所以主動推掉了這個本子。剩下的劇本中,有一部公路片,立意和故事都不錯。而且預計的開機時間是五六月份,拍攝地點正好也是在西北。

“我想先考慮這部公路片。”柏溪說。

“這個劇本還不錯,就是成本比較小,班底也不太成熟。”胡慶想了想,“我找人摸一下他們的情況吧,如果沒有雷,可以考慮。”

柏溪表示認同,他上一世沒看到過這部電影,說明這部戲因為某種原因並未拍出來。不過胡慶現在對這種事情比他更謹慎,所以柏溪無需多說。

慈善晚宴前的兩天,賀燼年很多事要忙,整日早出晚歸。

柏溪則計劃著,抽空練練車。

如果真要接那部公路片,肯定會有開車的戲,他提前練練車省得到了現場耽誤進度。得知此事後,子軒當日就把常開的那輛商務車換成了一輛熔巖紅的牧馬人。

“賀先生說,拍公路片多半會用到越野,他車庫裏正好有一輛。”子軒朝柏溪解釋。

“賀燼年有幾輛車?”柏溪忍不住好奇。

“各個車型都只有一輛。”

“喔。”

柏溪再一次對賀燼年的經濟實力表示震驚。

柏溪拿到車,並沒急著上路,讓子軒陪著他先練了兩天的倒庫和側方位停車。停車場不算是摸索車感的好地方,但柏溪不想成為第二個盧丁,練車也要按部就班穩紮穩打。

慈善晚宴當日。

柏溪在自家地庫給賀燼年表演了一把入庫。

“要不你開著過去吧,我坐你副駕。”賀燼年鼓勵他。

“我沒練上路,不安全。”柏溪果斷拒絕,“而且咱倆不能坐一輛車去,那邊全是記者和粉絲,我坐子軒的車,你開你的車。”

柏溪還是要避嫌,哪怕坐一輛車也不行。

賀燼年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走向那輛黑色賓利。

入場可以不坐一輛車,但到了現場,就只能聽憑主辦方安排了。柏溪和賀燼年的化妝間,被安排在了一起,兩人的名字被打印出來,一左一右貼在同一張姓名條上。

“你如果介意,我可以去公用化妝間。”賀燼年看柏溪。

“我介意什麽?”柏溪一臉莫名其妙,率先推門進去。

兩人的座位是斜錯開背對著的,透過面前的鏡子可以看到彼此的臉。柏溪一開始沒註意,但鏡子邊緣傳來的那道目光,實在很難忽略。

於是,兩人的視線在鏡中“不期而遇”。

柏溪怕化妝師看出端倪,每次狀似無意瞥一眼,和賀燼年對上視線後很快又移開。

賀燼年的化妝師是個短發女孩,全程目不斜視,十分專註。柏溪的化妝師則是個染了一頭銀發的青年,他不知是天生外向,還是真的很欣賞柏溪,化妝期間對柏溪讚不絕口。

一會兒誇柏溪皮膚好,一會兒誇他五官精致,一會兒又誇他唇珠很漂亮……

“謝謝。”柏溪禮貌道謝,再次對上鏡中賀燼年的目光。

但這一次,賀燼年的視線沒落在他身上,而是落在了一旁的化妝師身上。

是錯覺嗎?

方才賀燼年的眼神,看起來像要刀人。

紅毯的環節,兩人都是各自出場,且中間隔了別人。

不過他們的座位,被安排在了一起,一張雙人沙發,兩人一左一右。

“冷嗎?”賀燼年低聲問他。

“還行。”柏溪搓了搓手,半開玩笑,“我要說冷,你還能當眾替我暖手?”

賀燼年轉頭看向他,幽深的眸光蘊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柏溪不敢在鏡頭前失了分寸,只能老老實實回答,“不冷,暖氣還可以。”

柏溪身上穿的是某品牌春季款的西裝,面料偏輕薄,不保暖。這個溫度要說冷倒是不至於,現場是開了暖氣的,但他們要在現場坐很久,之後還有晚宴,幾個小時也挺難捱的。

賀燼年低頭發了條信息。

不多時,便有工作人員拿來薄毯,每個座位上各發了一條。

“主辦方還挺貼心。”柏溪拆開薄毯,蓋在了腿上。

賀燼年沒說話,把自己的薄毯也拆開蓋了上去,柏溪這回徹底暖和了。

頒獎和表演環節,全程直播。

兩人都坐在第一排,幾乎全程暴露在鏡頭之下。柏溪一直提醒自己,在鏡頭前一定要謹慎克制,不能讓鏡頭捕捉到太多互動。

一開始他還能忍得住,時間久了精神一放松,就會下意識附耳同身旁的人耳語。賀燼年說得少,聽得多,每次柏溪湊近,立刻就會偏頭側身,生怕別人看不到他倆在說小話。

直播鏡頭不會一直盯著他倆,拍到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現場觀眾的長焦鏡頭就不一樣了,鏡頭推到兩人背影,能清晰地捕捉到他們所有互動,偶爾碰觸的肩膀,說話時呼吸可聞的距離,每一次對視,每一回偏頭,都被一一記錄下來。

cp粉不會擴大影響,只會加了密語似的用帶著姓名和cp縮寫的文字,在cp超話和各種群組裏分享、傳播。

頒獎尚未結束,柏溪就收到了胡慶的信息提醒:

【別聊了,有粉絲全程拍著你倆呢】

後頭附帶了一張截圖,是一個名為“燼溪99”的群聊記錄:

【一個小時不到,交頭接耳29次】

【肩膀幾乎沒分開過,每分鐘都要碰至少兩次】

【他倆湊近說話時,我真怕當場就親上了】

【理解一下吧,熱戀期的xql是這樣的】

【還有人不知道嗎?溪寶腿上蓋著老公的毯子】

【爸爸媽媽,我今晚要出生了】

柏溪:……

最後一句沒看懂,什麽意思?

胡慶的臥底好厲害,連這樣的cp群都能混進去。

要不是不好意思,柏溪自己都想弄個小號混進去,看看別人是怎麽嗑他和賀燼年的。

到了頒獎環節,兩人作為頒獎嘉賓一同上臺頒獎。手卡上是編導提前寫好的串詞,標註了兩人各自發言的內容,不需要他們現場發揮。

柏溪全程保持微笑,忍住了沒和賀燼年對視。

賀燼年則面無表情,上臺下臺都錯後柏溪半步,像個英俊的紳士守護著自己的王子。

備受矚目的雙影帝二次同臺,本就是當晚最大的噱頭。但兩人沒有過度互動,實在沒給媒體太多發揮的空間,直到有營銷號發現了盲點:「柏溪賀燼年同臺,全程沒有眼神交流」

既然不能造勢兩人關系好,營銷號幹脆造謠倆人不和。

cp粉哪裏會受這個氣,紛紛拿兩人互動的截圖去評論區“打臉”。但粉絲下場辟謠的行為,變相增加了話題熱度,讓原本熱度一般的話題,迅速沖上了熱搜榜。

頒獎和表演結束後,是晚宴。

賀燼年換上一身黑色西裝,胸口別著柏溪送的那枚紅寶石天鵝胸針。他原本想在紅毯時就戴著,但柏溪不想太高調,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柏溪也換了套禮服,內搭的法式襯衫別著同品牌的紅水晶袖扣。

同桌的周晴拿著手機自拍,隨即看向兩人問道:“帥哥,合影嗎?能辟謠熱搜的那種。”

“要。”柏溪立刻拉著賀燼年湊到她身後,擺了個剪刀手。

“可以發微博嗎?”周晴把照片遞給柏溪看。

“當然,謝謝。”柏溪並未多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客氣啥,我也要熱度的,各取所需。”周晴編輯好照片,發了微博,隨後把照片原圖傳給了柏溪。

柏溪保存照片後,打開看了一眼。

周晴在前景,只露出了半張臉。

後景是靠在一起的柏溪和賀燼年,一個冷臉酷哥,一個溫潤貴公子。

三人照,乍一看很像參加婚禮的賓客,和一對新人的合影。

照片的中心,柏溪擺剪刀手時露出的紅色袖扣,和賀燼年胸前的紅寶石胸針相互輝映,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

隱秘又明目張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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