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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晉.江唯一正版:你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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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晉.江唯一正版:你好熱

今晚這樣的場合,熱搜還掛著兩人不和的謠言。

柏溪和賀燼年無論是誰發一張合影,都會顯得刻意。

但照片由周晴發出來,就顯得自然合理。

往大了說,是慈善晚宴氛圍好,影後隨手曬合照。往小了說,是影後與昔日合作夥伴及校友重聚……不管怎麽解讀,都挑不出毛病。

低調又從容。

辟了謠,又打了營銷號的臉。

周晴的評論區,大部分都是本人粉絲評論,夾雜著的其他粉絲評論也都比較理智克制,並沒有胡亂解讀。

但轉到cp超話和群組,畫風就截然不同了。

賀燼年胸前的紅寶石胸針,是柏溪去年頒獎禮上戴過的那枚。粉絲們並不知道這枚胸針早已被柏溪買走,並當成定情信物送給了賀燼年。

他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解讀,也只是賀燼年故意借了柏溪戴過的同款。

至於柏溪的紅色袖扣,不用問肯定是出自同品牌的產品。柏溪已經是該奢牌的品牌代言人,任何公共場合都只能佩戴自家產品。

一個戴了對方戴過的胸針。

一個戴了同色系同品牌的袖扣。

嗑得發了狠忘了情的cp粉,“妄想”著自家cp是熱戀期小情侶;保守一點的cp粉則認為兩人在暧昧期;最“清醒”的cp粉甚至只敢嗑兩人雙向暗戀。

殊不知,正主回家就會睡在一張床上。

情之所至,還會做點別的事情。

“柏溪。”胡慶在宴會廳裏找到柏溪時,他正和周晴閑聊。周晴接了一部新戲,合作的男演員是柏溪曾經的搭檔,兩人正好小小交流了一下合作心得。

賀燼年一臉淡漠地坐在旁邊,看似在發呆,餘光卻始終落在柏溪身上。

“怎麽了?”柏溪打住話頭看向胡慶。

“有個采訪,大概需要十分鐘左右。”

“好,那我過去一下。”柏溪朝周晴打了個招呼,離開座位時,一手在賀燼年肩膀上輕輕捏了一下。

相鄰的三個座位,因為柏溪的缺席,立刻冷了場。

周晴索性起身去找人聊天,賀燼年則摸出手機,找到了自己的黑名單,將周晴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然後他保存了周晴新發的三人合照,默默裁掉了周晴。

熱搜上,柏溪與賀燼年不和的話題還掛著。

賀燼年面色陰沈地盯著那行字,半晌後重新找出周晴的微博,點了轉發。

他的轉發沒有配任何文字和表情,只有一個幹巴巴的轉發微博的字樣,但在這樣的時機出現,後果可想而知。

本來就熱鬧的話題榜,熱度直線飆升。

半分鐘後,賀燼年收到了來自胡慶的信息:

【胡慶:賀老師,你想秀恩愛能不能躲被窩裏秀?】

【胡慶:我給你倆扯個證得了唄?】

賀燼年面無表情地盯著手機屏幕,回覆:

【H:他應該不想閃婚】

【胡慶:活爹(白眼.jpg)】

胡慶氣得把手機揣兜裏,看向正在接受采訪的柏溪。

采訪者是宴會邀請的幾家有名有姓的媒體,柏溪原本是可以不參加這個例行采訪的,但品牌方希望他露個臉,哪怕只是三五分鐘也好。

柏溪因為胸針的事情承了品牌方的情,自然沒理由推辭。

“柏溪老師,您之前在節目中探訪過流浪貓狗救助中心,今晚頒的獎也是和動物救助有關的,請問是什麽原因驅使您開始關註這類議題呢?”一個記者問道。

“因為身邊有個參與過相關公益組織的朋友,算是受到他的影響吧。”柏溪說。

“您本人參與過相關的公益活動嗎?”

“參與過一點點,希望未來有更多機會吧。”

柏溪回答這類采訪向來滴水不漏,一旁的胡慶並不是很擔心。他只需要留意,不要讓記者把話題扯到八卦或者和今晚的熱搜相關的方向就好。

“直播中有網友提出疑問,現實中有很多需要幫助的群體,為什麽要把救助貓和狗建立在救人之上?難道不應該先解決人的困境嗎?”問出這句話的記者,是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三十歲左右的男記者。

很顯然,他這個問題是個坑。

柏溪無論回答人更重要,還是動物更重要,都能被找出漏洞加以攻擊。

胡慶很敏銳地繃緊了神經,並隨時準備出場解圍。

但柏溪卻表現得很坦然,他看向那位男記者道:“據我所知,無論是國內官方的救助體系,還是民間的公益組織,都沒有把救助貓和狗建立在救人之上的宗旨。不同的公益組織,只是分工不同,各盡其職,大家一起踐行著參與公益的初心,不存在任何對立。就像你是一個娛樂媒體的記者,我不會反問你為什麽不去播民生新聞。”

柏溪語氣並不嚴肅,此話一出,在場不少記者都笑了。

“那您覺得,救助動物更重要,還是救助人更重要?”男記者不依不饒。

“我覺得救助本身更重要。公益的本質是幫助和扶持,而不是用一個刻板的標尺去衡量被救助者。大火中,我永遠會選擇能救到的那個。當然,你可以有不同的觀點,我希望所有願意參與公益的人,都有權利抱有自己的傾向和選擇。而輿論能給予公益活動的最好的鼓勵,就是不以任何標準去評判和論斷別人的善舉。”

說白了,救助者把錢捐給誰,捐了多少,都是個人選擇。

任誰想以此找出道德“瑕疵”進行批判的行為,都屬於對善意的絞殺。

男記者還想再追問。

但旁邊的人沒給他機會,搶先一步轉移了話題。

“您看今天的熱搜了嗎?”

“哪條熱搜?”柏溪裝傻。

“說您和賀燼年不和。”

“為什麽這麽說?”柏溪問。

“因為頒獎時你們沒有眼神交流。”

“哈哈。”柏溪失笑,“我盡量註意,下次同臺多交流一下眼神。”

他沒有否認傳聞。

卻拋出了還會同臺的預告。

外人無從知曉他這句話是不是玩笑。

直到一位記者問他:“有沒有關註賀燼年的新戲。”

“聽他提過,好像會去西北拍攝。”這些內容電影官方都官宣過,不需要保密,“天氣轉暖後我正好打算去西北自駕,說不定會去賀老師的劇組探班。”

一旁的胡慶嚇得一個激靈,立刻起身提醒采訪時間到了,然後拉著柏溪離開了采訪區。

如果說周晴發的合照,和賀燼年轉發合照的舉動,都只能算側面辟謠兩人不和的傳聞。那麽柏溪這狀似無意的一句話,則實打實是正面回應了。

不和的人,不會關註對方拍戲動向。

更不可能去對方劇組探班。

事實上,圈內大部分公開探班行程的人,要麽是夫妻,要麽是關系極好的朋友,要麽是宣傳期的搭檔。排除第三種,剩下的答案無論是哪一個,都足夠cp粉嗑上一年半載了。

當晚回家後。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柏溪腦袋有些沈。

洗過澡後,情況稍有緩解。

他原本覺得挺累的,回來的路上想的都是回家後倒頭就睡。但真收拾好躺進被窩後,挨著賀燼年勁實溫.熱他的身體,他心中又不禁生出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念頭。

也許是想到了即將到來的分別,柏溪總想和賀燼年做點親.密的事情,想要通過此刻的溫存,慰藉將來那些不能陪伴彼此的日子。

“賀燼年,要不然趁著你進組之前,那個吧?”柏溪窩在被子裏,語氣像是在商量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你想不想?”

賀燼年眸光微動,看著他,沒有回答。

柏溪不知道,這個問題對於賀燼年來說,從來不是想與不想的問題。賀燼年很想,但他不舍得,也不敢,因為手環的頻率只能控制淺層的情緒失控。

而柏溪之於賀燼年,就像是一星隨時都能把人點燃的火苗,稍有不慎就容易大火燎原。

過去幾個月的相處,一再證明,親吻,擁抱,甚至只是牽手,都足以讓賀燼年的情緒大起大落。他不敢預料,更進一步的親.密,會給他的身體和情緒帶來多大的刺.激。

狼歸於野,危險至極。

萬一他控制不住,會如何?

最輕的後果,是柏溪被他嚇到。

最壞的後果,是柏溪受傷,甚至可能對此留下陰影。

他數月來的隱忍克制,將功虧一簣。

賀燼年不敢冒險。

更不可能將柏溪置於未知的險境。

“你很想嗎?”賀燼年看著他。

“一點點。”柏溪說。

“我幫你。”賀燼年湊到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而後沿著他的下巴,脖頸一路留下細密的吻。

“賀燼年?”柏溪很快反應過來對方要做什麽,心跳得飛快。

男人唇瓣柔.軟,舌.尖溫.熱。

每一個吻都像是傾註了濃烈又炙.熱的愛意。

上一次,柏溪想為賀燼年如此,被拒絕了。但賀燼年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輪到自己時毫不吝嗇。

“賀燼年。”柏溪低頭看去,輕喚著男人的名字。

男人大手在他脊背上頓住,忽然停下動作,擡頭對上他的視線。

“嗯?”柏溪不解。

“你好熱。”

“唔……”柏溪被他這直白的表述刺.激得面色潮.紅。

“是不是發燒了?”賀燼年靠近,擡手覆住他額頭,眉頭立刻擰緊。

不等柏溪反應過來,他已經找來了額溫槍。

“三十七度一,真的發燒了。”

柏溪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擎得不上不下,眸光裏盈著水汽,看上去有點委屈,“這個不能算發燒吧?人體正常體溫就是接近三十七度。”

賀燼年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的正常體溫是三十六度七,現在就是低燒。發燒期間你不能有情緒波動過大的行為,否則會增加心臟負擔,甚至可能引發心肌炎。”賀燼年鐵面無私,幫他裹好被子,“現在,閉上眼,睡覺。”

賀燼年打算再觀察一陣子。

如果柏溪溫度持續上升,就要考慮用藥。

被窩裏躺著的人雖不情願,但因為發著燒,很快就有了睡意。

賀燼年守在一旁,仔細覆盤了一下今晚的行程,得出結論:柏溪八成又著涼了。會場的暖氣一整晚都不太熱,盡管賀燼年讓人準備了薄毯,也無濟於事。

柏溪真的很容易生病。

短短幾個月,已經是第二次發燒。

他進組後,怎麽辦?

萬一柏溪再病了呢?

無數念頭閃過,令賀燼年眸色越來越沈,在手環上連續按了兩次,才漸漸冷靜下來。

柏溪半睡半醒之際,將這一幕看在眼裏。

他想,賀燼年這個手環,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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