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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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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練

回到家被爹爹罰跪的肖明明就不是很高興了,這回連娘都不站在他這邊,要他解釋多少遍才肯信啊,他真沒有強迫無辜女子,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跪好了!畏畏縮縮成何體統……還敢躲?”蕭西樓鐵青著臉一鞭下去,見他齜牙咧嘴地忍痛,到底還是心軟放輕了力道,“你實話實說,這些……傷口,究竟怎麽回事!不許撒謊!”

孫慧珊苦口婆心:“是啊秋水,娘相信你的為人,有什麽內情你說出來,不方便告訴你爹的話,你悄悄跟娘講。真要喜歡人家姑娘,這禮數總得做全,名不正言不順的,被旁人知曉,毀了人家名聲可怎麽好!”

沒毛病,但他管不住蛇啊。

“娘,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三七她有時候就控制不住自己,容易發狂咬人。我也很想阻止她,可那種時候,她很顯然不能算人了……”本來也不是,“不過我已經在為此做出改變了,我找了個師父教我武功。”

“師父?你是指那個新朋友風朗?”這次和肖明明一同回浣花的除了三個好兄弟,也就那兩個新面孔了。

“那倒不是。他叫禹司鳳,這人不愛熱鬧,脾氣古怪,我讓他先回房休息了。”肖明明看爹爹臉色好轉,悄咪咪站起身,扯扯娘親的袖子,“當然我增進武功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當少掌門!”

不出意外被拒絕了,後腳進門的幾位叔叔伯伯更是笑容和藹地婉拒了他的請求,一封舉薦信都拿不到。

倒是三七和這一家子處得都挺好,許是她常常笑著的緣故吧,孫慧珊和蕭雪魚都很喜歡她。一向把小兒子捧在心尖尖的孫慧珊都忍不住抱怨,就算只是收留,也不該如此苛待對方,連件新衣裳都不給人家買。

肖明明有苦說不出,更沒空去辯解,禹司鳳這個師父可太稱職了,一刻都不讓他歇。

“……司鳳,我娘喊我吃飯了,你不餓嗎?”除了那次喝了點酒之外,肖明明就沒見禹司鳳吃過東西,大佬會辟谷,他做不到啊!

面具下眉頭低壓,語氣不耐:“如此簡單的劍招都學不會,還想吃飯,你是豬嗎?”

如果是豬就能吃飯,肖明明可以是。

“咱們也得循序漸進對吧,你看我餓得渾身發軟,耍劍也沒力氣,吃完飯再繼續吧,也沒那麽急真的!”

司鳳懶得跟他爭辯:“就這幾句話的工夫都能多記兩個動作,再廢話晚上加練。”

原本大佬制定的計劃是練到酉時末,學會一套融合多派功法的劍術,等入夜再由他自己打坐消化那些靈力。他還想著去風朗那刷刷好感探探底細呢,時間根本不夠用。

娘親特地做的一桌菜招待這些朋友,肖明明是沒機會享用了,在現代當牛馬加班都沒那麽累。

“看來秋水不是一時興起,這出去幾日,變得這麽上進了。”孫慧珊心有感慨,但那個待人疏離冷漠的禹司鳳,總讓人不大放心,“不知這位禹少俠是什麽來頭,我觀他年歲應當和你們差不多,功力竟如此深厚。”

幾人只知禹司鳳和肖明明是機緣巧合相遇,但為人神秘,平時鮮少出現,也就喜歡養花這一點讓他像個活人。

“我知道,他是小鳥!”三七舉起兩掌,學鳥類起飛那樣撲騰兩下“翅膀”,“但他不喜歡……屬於小鳥的那一部分,已經死了。”

“你在說什麽啊三七,怪嚇人的。”坐在她對面的玉函縮縮脖子,突然感覺背後發涼怎麽回事。

“這裏很奇怪,什麽都沒有,我能看見司鳳,看不到別的,不應該。”三七歪了歪頭,澄澈的瞳孔藏不住什麽心事,若仔細看去,會發現她眼角眉梢少了些木訥多了幾分靈動,卻仍然蒙著一層霧影,“不是所有地方都有擺渡人的嗎,為何我一路過來從未見過,若是沒有,死後歸於何處?對了,蕭秋水!我知道了!”

在眾人困惑不解之時,三七起身奔向院中正勤學苦練的肖明明。

司鳳及時收勢,避開橫沖直撞的姑娘,斂眉退至一側。

“明明——我想到了!”

“你小點聲,有外人在的時候就叫我秋水!”

三七胡亂應下,拽住肖明明的胳膊,目光灼灼地望過來:“這個世界沒有鬼,沒有游離在人世的魂魄,我看不到蕭秋水,他不在你這具身體裏。若他沒有消失,只有兩個可能,要麽奪舍,進入了別的身體,要麽附身在某個物品上面。但這種情況很少見,也不是所有東西都行的,除非那個東西蘊含著強大的執念。”

“這麽說來,極有可能是與他息息相關的東西……長歌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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