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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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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這樣恢覆記憶嗎?

沒有了禁忌的男人, 卸掉了他最後一層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中世紀盔甲。

正如他昨晚腦中浮現的念頭那樣,這種事只需要幾個簡單的步驟——拿出來,對準, 一點點磨込, 直至完全嚴絲合縫地匹配上。

但在此之前, 周閻浮決定覆習裴枝和昨晚的授課內容,進行充分的foreplay。

一個物理存在上有充沛體驗但在自我意識裏卻是白紙的男人, 嫻熟地將裴枝和的耳垂唅入了觜中,細細允挵。

這是此前的他在備忘錄裏記錄的重要內容。

裴枝和喜歡而受不了的,首先是脖子,其次是耳朵。

考慮到一開始就沖最勄感的部位去, 可能會適得其反,周閻浮選擇了先好好對待裴枝和的耳朵。

他的耳朵是透明的, 但在這樣的對待下漸漸染上粉紅, 漸深, 成為緋紅,最後變為花開爛了的糜艷之紅。

周閻浮滿意地看著他給出的反應,像進行了一項成功的化學實驗。

但實際上, 他的目光比他剛剛的動作更讓裴枝和招架不住。

他居高臨下的眼神很深, 翻滾著灼熱, 但五官卻又寫滿了冷靜,長久地觀察著、審視著裴枝和, 不言而喻的掌控感。

裴枝和被他看得渾身燥熱, 布滿潮氣的眼底驟然升起一股堅定,兩手環住周閻浮的脖子, 將他一把勾下來的同時, 反客為主翻身上去, 將觜貼上了他的脖子。

周閻浮頓了頓,喉結翻滾,濃密直睫下的一雙眼裏,眸色變得更深。

他翻檢腦海中備忘錄,確認自己沒有記錄過這樣的時刻。

頸項皮膚上傳來的柔軟、溫熱的觸感如此陌生。他這樣的男人,是決不允許別人接近自己的脖子的,更別說就這樣被動地默許著別人的為非作歹。

以他的身手,明明可以瞬間奪回主動權,但他沒有。

裴枝和反覆的親吻有股認真,也有股青澀。他倒是想裝出什麽游刃有餘的模樣,但怎麽說呢,他在床上被周閻浮慣得挺懶的,基本不用動,也沒有動的必要,於是這麽多次下來,除了嘴巴功夫,其他都毫無長進。

雖然技巧基本沒有,但裴枝和還是故作老成地問:“舒服嗎?”

周閻浮:“……”

湊合。

技巧0分,因為施以動作的是裴枝和,加上99分。

裴枝和湊到他耳邊胡言亂語:“不會是舒服得都說不出話了吧。”

周閻浮的掌心扣住他後脖子,微微側臉,嗓音微啞:“你想聽我說什麽?”

“‘好舒服’。”裴枝和教他,“你以前都這麽說的。”

“哦,是嗎?”周閻浮不動聲色地反問了一句,“還有什麽?”

裴枝和順帶學著他對待自己的模樣親吻他的耳廓,思索著:“會叫,會叫出聲來,會悶哼,會說‘好想死你’,‘好爽’,‘想死在你身上’之類的。”

跟周閻浮實際說的查重率百分之零,跟小時候在裴志朗書架上偷偷讀過的鹹濕文學查重率百分之一百!

他這麽趁虛而入,甚至都沒想過有一天周閻浮恢覆記憶了該怎麽辦!

周閻浮被他撩撥得渾身發燙,又實在想笑,緊摟著他的脖子到了臂彎裏,翻身下壓,無奈而低聲地笑了一下:“怎麽這麽土啊,寶寶?”

裴枝和“嗯?”了一聲,身體裏有個巖漿爆炸了。

“你叫我什麽?”他開始冒汗,額發發根都有些汗意。

“寶寶,Baby。”周閻浮認真清晰地重覆了一遍。

“幹嘛突然這麽叫我……”裴枝和把臉死命往他臂彎裏藏。

“突然嗎?”周閻浮就勢作弄著他,意味深長地問。

裴枝和驀然懂了:“你想起什麽了?”

考慮到昨晚上閃回到腦海裏的那句“騷寶寶好漂亮”,說是想起來的也不算撒謊。

周閻浮點點頭。

裴枝和一骨碌坐了起來,頭發亂糟糟,兩眼冒星星:“難道說,你在床上最容易恢覆記憶?”

周閻浮:“……”

半馴化的小獸自己給自己搭了個陷阱,躍躍欲試想跳進去。否認了的話,簡直枉為男人。

他目光壓暗,緩緩開口:“寶寶 真是聰明,我都沒想到。”

裴枝和沈浸在喜悅中,渾然不覺有個龐大之物正在危險逼近:“那你還想起了些什麽?”

周閻浮:“確切的,只有這個稱呼,其他的都很模糊。”

頓了頓,他意味深長地問:“怎麽辦?”

裴枝和這才發現掉坑裏了,但為時已晚。周閻浮剝他衣服剝得不費吹灰之力,到了下一步,紳士請教:“是直接進,還是要塗點什麽?”

裴枝和艱難指向床頭櫃。

周閻浮拉開抽屜,在一堆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裏,精準地拿出了功效對應的一罐。

裴枝和:“……”

裴枝和:“你認識啊?”

周閻浮轉開蓋,一臉淡然:“說來也巧,剛剛恢覆了這點記憶。”

好你個說來也巧……

裴枝和沒來由地慌張:“你你你你確定這樣不會褻瀆你的信仰?”

周閻浮表現出與前段時間截然不同的靈活度:“既然‘我’已經破了戒,我又為什麽要守戒?戒已經不在,我又何必固步自封——”

伴隨著話音尾的,是驟然沒込的末端。

果然是太長時間未被造訪的地方,窄歰得難以通行。感受到這不可思議的擠壓張縮的力度與全方位包裹的熱度,周閻浮感到心跳停了一停。

想立即換上別的。

裴枝和啞然失聲,僅僅只是張了張脣,連瞳孔都有點渙散。隨著對方的攪弄,部位裏很快發出不堪入耳的聲響。

周閻浮俯下:“又想起來了一點。”

“什麽啊?”

“有個寶寶氵很多。”

什麽人能聽得了這個啊!裴枝和在這foreplay中悲憤起來,長蹆亂踢,被周閻浮握住腳踝控制住,順勢推高。

感謝自己,在終戰前的百忙之中不僅抽空寫下了這一世所發生的一切,還額外記錄了一份名為《指南》的文檔,裏面事無巨細的都是有關這一世的裴枝和。

當周閻浮從抽屜裏掏出一盒套時,裴枝和以為自己看錯了。

“等等,你不是說這太小了嗎?”

“所以這是我新買的。”周閻浮面不改色,撕開包裝。

“……今天?”

“今天。”

周閻浮往上一直捋到了艮部,果然還是不夠。但也夠了,根據剛剛指端的測算,裴枝和應該只能吃下這麽多。

裴枝和懵懵的一陣,慍怒起來:“周閻浮!你怎麽能在什麽都沒想起來時就想我!”

他懷疑這種在床上才能恢覆記憶的說法,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蓄勢待發的男人,已經做完了一切準備工作。他對準,將一根食指豎到了裴枝和脣上:“不可以再這麽多話了。”

這果然是裴枝和能胡言亂語的最後一句,這往後他不再能言語,而只能隨著變著花樣的撞擊而發出不成句的破碎音節。

取而代之的,是周閻浮的聲音。但他發的聲說的話一句也不是剛剛裴枝和提醒的,而是:

“放松。”

“寶寶怎麽這麽會咬?”

“寶寶不僅琴拉得好,這裏唱的歌也很美妙。”

……

他甚至說,“寶寶叫得這麽動聽,應該錄下來,明晚做的時候,把耳機塞進耳朵,讓你一邊聽著自己的叫聲,一邊挨。”

這不對這不對,一個從唯心角度來說是第一次實戰的男人,不該說出這麽不做人的話……

而周閻浮卻覺得,這久經沙場的身體果然好用。他滿意於一切硬件,以及傳導到硬件上的種種妙不可言。

早知道這麽漺,他就應該早點接受自我。他怎麽可以比第一世的自己還要能裝?

翌日裴枝和扶著腰去協會大廈。

團友紛紛送上關心。裴枝和從周閻浮這裏學來的一臉的高深莫測:“沒什麽,閃到了。”

本傑明欲言又止目光閃爍。裴枝和:“不是你想的那樣。”

本傑明:“我還什麽也沒說。”

裴枝和:“那你說。”

本傑明委婉地問:“你們冰釋前嫌了嗎?”

裴枝和冷臉:“沒有。”

不僅沒有,嫌隙還加深了。因為周閻浮折騰他,不放過他,貪得無厭,疲憊了也不休止。只要裴枝和想,他就會拋出一個突然的記憶點。

比如,裴枝和第一次想時,他問他記不記得第一次在巴黎安全屋落地窗前的那一次。

比如,裴枝和第二次想時,他問他記不記得在北非軍用吉普的後車廂,他負傷跟他做的事。裴枝和說沒有,他說這是第一輩子的記憶。

發現做嗳居然還可以想起之前重生的事,裴枝和知道這晚上他註定是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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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昏死之際,周閻浮在他耳邊低沈地輕笑一聲,將他水裏撈出來似的頭發往後捋開:“寶寶叫得連公雞都不服氣了,要跟你比比呢。”

混蛋啊……

但裴枝和已然連眼皮子也掀不開了。

【作者有話說】

接下來兩日差不多會正文完結,大家可以說說想看什麽番外,到時候看看榜單情況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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