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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保大,孤要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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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保大,孤要保大。

突然, 蕭珩像是發了瘋似地沖出了門外,焦急前往書房,推開了暗室的門。

點了三炷香, 對著內置的靈堂中的那兩塊朱漆牌位跪了下去。

“小婿求岳父大人、岳母大人的在天之靈能保佑阿瀅,庇佑他們母子平安!”

此處已經遠離寢殿,仍能聽到那一聲聲令人心驚,心顫的哭喊聲。

蕭珩手腳發抖,眼淚從通紅的眼眶中溢出。

想到阿瀅正在承受的痛苦,想到婦人產子如同在鬼門關裏走一遭, 濃濃的恐懼籠罩著他,哽咽出聲。

“阿瀅她已經疼了三天了,阿瀅為了我,立誓不吃藥, 她會受不住了, 我何德何能, 怎能擔得起阿瀅這般情深義重!岳父,岳母在上, 求您保佑阿瀅母子,我願意折壽三十年,換阿瀅母子平安。”

而後,蕭珩猛地磕下去,額頭磕得紅腫不堪,磕破了皮,溢出了鮮血, 蕭珩卻似渾然不覺。

“啊——”

只聽到那一聲聲淒厲的叫喊,聽到那帶著痛苦的顫音。

蕭珩心都涼了半截,起身時, 他腿一軟,差點一頭栽倒了下去。

淒厲地喚了聲阿瀅。

便像離弦的箭一般沖向寢宮,不顧秦太醫和珍珠等人的阻攔,沖進了四面架著屏風的內殿產房。

“女子產房乃是汙濁血腥之地……”

還未等秦太醫說完,蕭珩便厲色打斷了他的話,“我的阿瀅是最幹凈最純潔之人!怎會汙濁,她在冒著生命危險給我生孩子,難道我還要有諸多忌諱顧忌,如此行徑與禽獸何異!”

又聽阿瀅一聲尖厲的哭聲傳來。

“太子哥哥,好痛!”

蕭珩跌跪在蕭晚瀅的床榻邊上,眼淚滴落在她蒼白的臉頰之上,緊緊地握著她的手,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手抖得有多厲害,聽到她喚疼,他更是心痛如絞。

以額觸著她汗濕的額發,一句比一句更溫柔的輕哄:“阿瀅,我在。”

“太子哥哥在。”

“阿瀅,別怕。”

“太子哥哥會一直陪著你的。”

“阿瀅,不生了,以後都不生了。孤保證,孤保證……”

“都是孤的錯……”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見蕭晚瀅滿臉眼淚和冷汗,聲音都喊啞了。

蕭珩只覺得心臟像是被尖錐鑿開了一個個大洞,密密麻麻的痛從心口蔓延開。

“阿瀅,不要嚇我,求求你,不要嚇我……”

他好怕,好怕。

在那一刻,他腦中已經將所有壞的結果都想了一遍,無論是哪種結果他都承擔不了,他恨,恨他和阿瀅歷經磨難,好不容易相守,為何上天還要讓他們歷經重重波折,總是不能如願,不能順遂。他求,他本不畏懼天,不屈服命運,卻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懇求,懇求上天能賜予他一點點的仁慈,思祈求能讓自己一生的運氣去換阿瀅母子平安。

同時,他又在懺悔,悔自己曾經造過的殺孽,悔自己種下的因,會不會成為阿瀅生子艱難的果報。

他求他悔。

那一瞬間,種種翻湧的情緒似要將他摧毀。

他低頭在她的臉頰上,額頭上親了又親,不停地親吻著,想要吻幹蕭晚瀅臉頰的上的淚。

而此時一道雷聲響起,他不禁一陣心悸,緊緊按著心口,臉色慘白若紙。

蕭晚瀅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汗水和淚水打濕了面頰。

每一次聲嘶力竭地哭喊,令他心驚膽戰,就像是被人用利刃剜心,那種強烈的心悸,讓蕭珩痛苦難捱,他死死按在心口,那一刻他深深懷疑,自己的心臟是不是出了問題。

嘶啞的嗓音讓他心悸,心臟劇烈地紛亂地跳動著。

尤其是那負責接生的老嬤嬤說道:“胎位不正,小殿下還生不下來。”

蕭珩只覺得心臟都似驟停了。

那備受打擊的模樣,宛若天塌了,幽而沈的眼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啞著嗓音,急切地對屏風後的秦太醫高聲道:“保大!秦太醫,請務必保大!”

他失神落魄,眼淚不斷地從通紅的眼眶中溢出。

“是我同這個孩子沒緣分!是我生平殺孽太重,都是我的錯。”

他強忍痛苦,低頭捧著蕭晚瀅蒼白的面頰,他將蕭晚瀅攏在臂彎之中,親了又親。

此刻的蕭晚瀅像個一碰就會碎的瓷娃娃,脆弱的讓人心疼。

蕭珩哽咽出聲,“秦太醫,我決定了,我不要孩子,我只要阿瀅。”

見那白色屏風後久久沒有動靜,蕭珩不禁著急催促道:“秦太醫,還楞著做什麽?難道你沒聽到嗎?我說保大。”

那負責接生的李嬤嬤道:“殿下,奴婢聽說那些醫術高明的大夫擅長針灸之法,能讓胎兒調轉身位,助孕婦生產……”

蕭珩吸了吸鼻子,看著屏風後的秦太醫,小心翼翼地問道:“她的意思是,孤的孩兒沒事?阿瀅也沒事,能平安誕下孩兒?對嗎?”

秦太醫呆住了,他從未見過殿下這般脆弱的模樣,方才他似要碎掉了,不禁對太子心生同情,見到太子如此模樣,內心感慨良多。

情之一字傷人傷己,便是太子這般強大如斯,也為情所困,也會有如此脆弱,不堪一擊的一面。

他呆滯怔楞了片刻,點頭如搗蒜,連連應是。

蕭珩眼神幽怨道:“那你為何不早說!”

關鍵太子沖進來就說要保大,根本就沒給他反應的機會。

可秦太醫敢怒不敢言,“臣老了,反應和舉止都有些遲緩……”

他實在跟不上太子殿下那極其跳躍的思維啊。

蕭珩不悅地道:“那針灸之術……”

秦太醫道:“老臣正是那擅長針灸之術的神醫。”

蕭珩長眉微蹙,“快……”

被蕭珩那灼灼目光盯著,秦太醫施針也並不輕松,第一次緊張得,汗流浹背,尤其是聽到太子因緊張顫抖的聲音,手竟然也跟著發抖起來。

太子不停地顫聲提醒他,要輕些。

秦太醫覺得行醫至今,從未壓力大到如此地步。

這幾針紮下去,蕭晚瀅的疼痛也減輕了些,那接生的嬤嬤驚喜地說道:“正了,胎位正了。”

太子的臉色越來越白,秦太醫看著太子快要倒下的模樣,秦太醫擔心,太子恐怕沒能堅持到蕭晚瀅生產,自個兒便倒下了。

“殿下要不先去歇息一會,殿下還應保重自個兒的身體啊!”

蕭珩擺手拒絕。

還在秦太醫的醫術實在高明。

不到半個時辰。

“太子妃娘娘用力啊!”

“深呼吸。”

“娘娘用力!”

蕭珩覺得心悸的難受,緊張得連呼吸都難受得緊。

只聽“哇”地一聲。

聲音哄亮。

那響亮的哭喊聲令人耳膜一顫,蕭珩喜極而泣。

李嬤嬤為小殿下洗完澡,用毯子將小殿下裹好,抱到蕭珩面前。

蕭珩急切地問道:“可是個像阿瀅那般的可愛女娃?”

李嬤嬤搖頭,咧嘴笑道:“恭喜殿下,喜得麟兒!”

盡管蕭珩早就有所猜測,腹中的孩子如此排斥他,肯定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像蕭晚瀅這般乖巧可愛的女兒。

可他忘了,蕭晚瀅一身反骨,和乖巧可愛一點也不沾邊。

“生兒生女都好。”

蕭珩笑道:“都有賞。”

秦太醫總覺得太子是在強顏歡笑,嘴角似有些僵硬。

眾人都以為太子殿下會歡喜地接過小殿下,抱在懷裏愛不釋手,展現初為人父的欣喜激動的一面,可沒想到蕭珩卻道:“小殿下還在哭,你們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將小殿下抱下去餵養,阿瀅產後正虛弱,任何人都不能吵她睡覺。”

而後替蕭晚瀅小心擦拭著額角的汗,柔聲輕哄,“阿瀅,受苦了。”

秦太醫道:“太子殿下不抱抱小殿下嗎?看小殿下多可愛。這眉眼長得可真好看,像太子妃娘娘,但又不失英氣!”

蕭珩反問:“抱他作甚,受累的又不是他!”

都怪這臭小子,讓阿瀅疼了整整三天,還哭得這般大聲,會吵到阿瀅睡覺。

“好了,先退下吧!”

蕭晚瀅因生產耗盡了力氣,已然昏睡了過去,卻聽孩子哭個不停,連忙掙紮著起身,道:“將孩子抱過來,我看看。”

“好嘞!”李嬤嬤趕緊將孩子抱過來,獻殷勤,“瞧,咱們小殿下長得多好看,濃眉大眼,英氣十足,這小腿踢得可真有力!”

卻被蕭珩阻止,搶先接過孩子抱在懷中,“阿瀅產後虛弱,不宜勞累,這孩子這般的沈,阿瀅怎生抱的動,這女人生產,坐月子最是關鍵,若是因此累著了,恐會落下什麽毛病。”

秦太醫詫異地看向太子殿下,沒想到殿下懂得這樣多。

而且這抱孩子的姿勢,也甚是熟練。

面上雖然嫌棄,可不時地輕拍輕哄,倒不像是初為人父的。

可孩子被他抱在懷中,哭得更厲害了,咧嘴大哭,見著那皺巴巴的一團,張大嘴巴,大哭的模樣,蕭珩不禁擰眉,“皺巴巴的真醜!”

哪裏濃眉大眼,貴氣逼人了?

分明就是醜得沒眼看。

秦太醫見太子一臉嫌棄的眼神,他無奈笑道:“等孩子大些就好了,孩子五官都長開了,就會很好看。”

“小殿下眼睛大大的,眉眼輪廓像極了太子妃娘娘。”

聽到秦太醫誇孩子像蕭晚瀅,蕭珩大笑了起來。

“我兒可真會長!”

聽到孩子哭個不停,蕭晚瀅心疼地道:“快將孩子抱過來!”

卻聽蕭珩小聲嘀咕,“分明宮裏的老嬤嬤都說是那樣抱的,為何會他還是要哭!難道是嬤嬤教錯了。”

蕭晚瀅聽到蕭珩嘀咕,不禁勾唇笑了起來,心想定是蕭珩提前詢問了那些宮裏的老嬤嬤,又偷偷練習了很多次,見他抱孩子的那般熟悉又緊張的模樣,蕭晚瀅只覺心中一片柔軟。

他便是如此,什麽都為自己想到了,什麽都為自己提前做到了。

她何其慶幸,有這樣好的哥哥,有這樣好的夫君。

蕭珩將裹著繈褓的孩子放在蕭晚瀅的身邊,蕭晚瀅看著粉粉的,軟軟的小團子,心中柔軟,情不自禁地鼻頭發酸,落下淚來。

小嬰兒應該是聞到了母親的味道,止住了哭聲,終於安靜下來,蕭晚瀅歡喜地將孩子攏在懷中,小嬰兒便往她的胸前蹭。

蕭珩眼尖,發現小嬰兒往蕭晚瀅懷中貼的舉動,激動得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他、他到底想、想做什麽?”

蕭晚瀅又哭又笑:“剛出生的嬰兒要吃奶啊!”

蕭珩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要將那小嬰兒從蕭晚瀅的懷中扒開。

蕭晚瀅怒道:“蕭珩,你做什麽!”

他低聲喃喃地,委委屈屈地說道:“孤都還沒親夠呢。”

又見他直勾勾地盯著那個部位,蕭晚瀅的臉瞬間紅透了。

好在秦太醫他們都沒聽到。

低聲嗔怒:“太子哥哥莫說這胡話。”

蕭珩心想他和阿瀅成婚不過半載,因為阿瀅看到他便孕吐,真正兩人真正同床共枕,朝夕相處的時間也不過只有兩個月。

剩下的五個多月裏,他過得像那寺廟中清心寡欲的和尚。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蕭晚瀅生下孩子,天天抱著阿瀅睡覺的夢想還沒實現,況且都還沒抱夠,沒親夠,哪能便宜這小子啊!

再說若是由蕭晚瀅親自來餵養,這小子豈不是日日都要黏著他的阿瀅。

他哪裏還有個阿瀅獨處的機會。

蕭珩急忙道:“來人,小殿下餓了,快將小殿下抱下去餵奶!”

見蕭晚瀅輕輕地嬰兒的額頭,肉嘟嘟的臉頰,小小的鼻子,粉粉的嘴唇,愛不釋手,恨不得一刻不離。

而小嬰兒也伸出手,抓住蕭晚瀅的手指,咯咯笑了起來。

蕭晚瀅越看越喜歡,將兒子摟進懷中,親了又親。

聽到那清晰的親吻聲,蕭珩的神色有幾分不自然,酸溜溜的說道:“阿瀅都還沒有主動親過我呢!也沒那樣摸過我。”

蕭晚瀅笑道:“蕭珩,你幼稚不幼稚啊!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

蕭珩認真地問道:“阿瀅,孤問你,在你的心中,孩子和我,誰最重要?”

蕭晚瀅不免覺得頭疼,這個幼稚的問題,他已經不厭其煩地問了一百遍了!

蕭晚瀅不想回答,便轉移話題,“太子哥哥,你似乎忘了一件事,為孩子取名字。”

未聽到想要的答案,蕭珩有些沮喪地看了蕭晚瀅臂彎中的嬰兒一眼,說道:“早就想好了,蕭長憶。”

可沒想到,蕭珩只是看了一眼,蕭長憶便癟嘴開始哭。蕭珩簡直氣笑了,怒道:“好啊,看都看不得啊,你這小子莫不是要上天!”

蕭珩話音未落,蕭長憶便哇哇大哭起來。

蕭晚瀅擰眉:“蕭珩,不許兇他!”

見蕭晚瀅皺眉瞪他,蕭珩不再做聲,連忙委委屈屈,低聲下氣地說道:“阿瀅,我錯了。”

“還有,我決定親自餵他。”見孩子那亮晶晶的眼眸中蓄滿了眼淚,在自己懷中蹭,“長憶餓了,太子哥哥,你先回避一下。”

蕭珩幽怨地說道:“阿瀅是不想要我了嗎?”

“阿瀅,是不是有了他,就再也不理我了。”

“阿瀅,是不是孤在你的心裏一點都不重要,在你心中,我根本沒有他重要?”

蕭晚瀅見蕭珩又在胡思亂想的,打斷了他的話。“蕭珩,明日你的生辰,我們一起放燈吧?”

蕭珩沒精打采地點頭:“好。”

後又眼睛一亮,阿瀅記得他的生辰,那是不是表明阿瀅對他還是很上心的?

“太子哥哥?”

“嗯。”

蕭晚瀅笑看著他,“從今往後,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如今我們有了憶兒,你便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這世間從此便多了一人來愛你。”

蕭珩追問:“多了一個人的意思是,阿瀅也愛我嗎?”

蕭晚瀅笑著將蕭長憶攏在懷中,抿唇不語。

她低頭解衣帶,感受到那目光灼灼,笑道:“太子哥哥,可以出去了!”

蕭珩見到那雪白的細頸,領口細膩雪白的肌膚,喉結滾動,目光不錯地盯著。

“我是阿瀅的夫君,再說阿瀅的哪處孤沒看過,沒摸過,沒親過……還有……我也餓了,阿瀅能餵我吃……”

蕭珩越說越離譜,令人面紅心跳,蕭晚瀅瞪大眼睛,臊得滿臉通紅,怒道:“蕭珩,你出去!”

“好好好,阿瀅別動怒。”蕭珩不情不願地出了寢房。

蕭晚瀅餵了奶,蕭長憶吃飽喝足了之後,便睡著了。

聽到兒子輕柔的呼吸聲。

蕭晚瀅只覺得心都要融化了,她親了親小家夥的臉頰,心中自是百般的柔情。

又見門外窗子上透出的落寞身影。

在深夜裏,顯得格外的淒涼。

只聽窗外雨聲沙沙作響,雷聲過後,不知何時,已經下起雨來,春雨綿綿,滋潤萬物,今年韶光院的西府海棠,繁華似錦,沈甸甸地壓彎了花枝。

風雨抖落了花瓣,宛若下起了一場花瓣雨。

蕭晚瀅對著窗外的人影喚道:“太子哥哥,進來吧!”

輕快的腳步聲傳來,蕭珩快速進了寢殿。

見他發絲淩亂,面色疲倦,眼底難掩兩團烏青,知他也數日不曾睡好了。

而此刻的蕭珩面色蒼白,病態。

蕭晚瀅關切地問道:“太子哥哥怎麽了?臉色怎的這般差?”

蕭珩默默地撫按著心中,覺得心裏那陣陣鈍痛,心悸的感覺不似方才那般的明顯,搖了搖頭,“無妨。”

不知怎的,他的心臟好像壞掉了,聽到那陣陣驚雷,便覺得心悸,覺得難受,甚至鈍痛難忍,覺得呼吸急促。

他不想阿瀅擔心。

“太子哥哥不是想和阿瀅一起睡嗎?我們一家三口一起睡。”

蕭珩道:“好。”

他想把孩子從蕭晚瀅的身邊抱走,蕭晚瀅卻滿臉愛憐,眼中流露不舍。

“讓憶兒留下吧,我們和憶兒一起睡。”

蕭珩雖然不滿意他和蕭晚瀅中間多了一個蕭長憶,但卻也不用像往常一樣,每天偷偷摸摸地穿女裝才能溜進寢房,與阿瀅抱得片刻。

又想著妻子和孩子都在身邊,這一生也終得圓滿。

“好,睡吧!”

等到蕭晚瀅睡著了,他便突然睜開眼睛,悄悄地將孩子抱離蕭晚瀅的身邊。

可沒想到,他剛一碰到蕭長憶,他便哼哼唧唧,嘴一撇便要變臉,立刻就要開始哭。

這時候,蕭晚瀅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說,“太子哥哥,別折騰了,你也累了好幾天了,快睡吧!”

次日,蕭晚瀅迷迷糊糊間好似聽到了幾聲孩子的哭聲,因為太過困倦,便攬過孩子餵奶。

待那哭聲漸止。

蕭晚瀅便再次迷迷糊糊的睡去。

在睡夢中,覺得頸間傳來熟悉的濕潤的癢意,渾身像是過了電,酥.麻之感傳遍全身。

她驟然睜開眼睛。

蕭珩已將她壓在身.下,強有力的臂膀撐在她身體上方,頭埋在她頸側,唇貼在她耳邊,“阿瀅,也給我吃一口,好不好?”

“就嘗一口,好不好?求求你了。”

他懇求了許久,又是說情話,又是告白,終於蕭晚瀅紅著臉,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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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概還有最後一章寫完番外。感謝寶寶的追更,感謝寶寶投餵營養液,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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