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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有點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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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有點名氣了

“財…你怎麽有空過來找我?”周瑤理差點說漏嘴,及時剎住。

之前林嘉行又是送金子又是替她張羅家具的,周瑤理認定對方就是系統送給她的財神,但實在不明白為什麽不把銀兩直接送給她。

還特地送個人來陪她,怪麻煩的。算了,可能系統比較內斂含蓄,她就勉強收下了。

沈睡的系統燃盡了所有,無聲嘶喊。

他真的不是財神!

“有事出趟門,順道過來看看你。”林嘉行不好意思說道。

時不時就往她這跑,顯得自己好似每天都無所事事。

不過確實有事,林四娘正巧尋好友作伴,林嘉行便順帶捎上她。

“明明郎君一聽到周娘子三個字就著急忙慌往館子趕。”文竹在他身後嘀嘀咕咕。

周瑤理聽不大清楚,疑惑看過去問了句什麽。

林嘉行一記眼刀飛去,文竹默默閉上嘴。

“剛好,捎你一趟。”

“你的手沒事吧?”

剛剛扶她上馬車時就看到了。

周瑤理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這才知他所說何事。

方才擺攤時圍觀人群互相推搡擁擠,奈何油鍋溫度又高,她只好邊盯著鍋中的酥肉邊虛擋人群,生怕他們不小心將油鍋撞翻。

估計那會兒濺上的油點子吧,一不註意都冒起水泡了。

“小事兒,幹我們這行有點小傷很正常。”

雲禾酒館離青烏巷不遠,只是文竹想著多給二人一點獨處空間,馬車行得慢些。

他在外頭倒是心裏美,獨留周瑤理二人在馬車內尷尬無言,視線對上的瞬間默默挪開眼。

她本就不是多話的人,平時能不同人聊天最好。好在後廚忙碌,鮮少有空閑時候閑聊。

再者,雖說林嘉行多少算得上她在這兒唯一的鄉人,但二人之間實在沒有過多的交集,一時半會兒更是找不到話題。

上回隨口一句打趣的話讓倆人雙目相對卻無言,楞是尷尬了好些天。

周瑤理一次外向換來終生內向,以後能少說點就別開口。

“對了,你今天有遇到奇怪的人嗎?”

林嘉行想起文竹說的男人,冒然開口怕令她驚慌,便試探地問道。

奇怪的人?周瑤理皺眉回想。今天攤子前圍了一堆人,還真沒來得及仔細觀察。

見她搖頭,林嘉行提著的心放下,估計對方只是隨口一說。

“怎麽了嗎。”周瑤理追問。

看他這副樣子,應該是遇到大麻煩了。

不會是有人尋仇來了吧!

周瑤理越想越覺得眼前的男人不可貌相,探究地眼神在林嘉行身上來回掃過。

沒想到這哥們兒入鄉隨俗還挺快,短短一兩月就給自己添上新仇舊恨了。

林嘉行見她一臉鬼祟便知對方心裏在想些什麽,無奈解釋道,“先前文竹聽聞有陌生男子揚言…”

林嘉行話說一半時周瑤理心都揪一塊兒了,眉頭緊促滿臉嚴肅,雙手緊握。

難道是揚言取他項上人頭?

接下去的話他不知如何開口才能顯得不唐突,抿嘴糾結一番再繼續往下說,“要向你說媒。”

“哈?”周瑤理呆滯幾秒,合著是沖著她來的!

周瑤理微傾的上半身回直,擼起袖子雙手叉腰豪言放話。

“莫擔心,我可不是吃素的。”

想當年按箱購入的食材,以她先前的體力,不出三天就能癱倒在地。剛當上美食博主一周,她便立馬給自己報了個健身班。

年初那會兒周瑤理還報了個拳擊班,若不是上個月中旬教練腰扭了,她回現代還得去拳擊館報到呢。

林嘉行見此默默閉上嘴,但還是提醒她平日多註意安全。

酒館的生意日漸火爆,周瑤理緊接著推出金沙雞翅,更是為雲禾招來一批新食客。至此,大夥兒都知雲禾新來了個廚子可有創意了。

周瑤理借此機會小火一把,主線進度條總算有所突破。只是光靠把現代菜系一股腦地往雍都搬也不是辦法,總會有力竭的一天。

更何況她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只是區區一介州縣,離皇城還遠著呢。

“算了,好過查無此人!”周瑤理嘆氣,至少現在食客們提到雲禾便能想起她,好歹有進步。

“周大廚幹嘛呢?”燕娘剛從大堂過來,掀起簾子就見她一個人面對墻自言自語。

周瑤理本還在琢磨接下來該怎麽發展,聽到有人喊自己立馬笑著應聲。

自從小有名氣之後大夥兒都喊她周大廚,把周瑤理美得,晚上做夢都能笑醒。

詢問過後才知外頭有人尋她,放下抹布跟著燕娘往外走,掀開簾子才知道原是沈秋瑜找她。

“瑜娘今兒怎的有空過來?”周瑤理笑開眼走上前拉著她坐下。

燕娘不認識沈家人,見她二人一副熟絡的樣子,只當對方是周大廚的閨中密友。不一會兒便提著熱茶過來,隨後默默退開。

“昨兒本想讓晴好上你那兒取字帖的,奈何有事耽誤了。”

先前約定好三日一查,平日裏若碰上休日,周瑤理便會自個兒送去,有時還會和瑜娘窩在一塊兒聊些俏皮話。

但大部分時候都是沈秋瑜讓丫鬟上她家取字帖,免得周瑤理平日忙活,下了工還得費時間跑趟沈家。

只不過昨日恰逢沈老夫人領著沈秋瑜去寺裏祈福,今早才下山。

沈家馬車剛好從石康坊經過,她想著順道去趟雲禾酒館,便讓沈老夫人先行回去。等進了店才想起,誰會天天把字帖揣身上帶著。

可巧,周瑤理還真帶著了。

“那我跟瑜娘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了。”周瑤理掏出折得平整的紙張遞過去。

幾次相處下來,周瑤理將沈秋瑜的性子摸了個透徹。這姑娘看著溫順好拿捏,再往深了解就發現,也是個有主見的。

說一不二,該是何時來取字帖絕不會拖。有回她心想偷個小懶應該不算大事,誰知三日一到沈秋瑜便差人來取,她只好將那幾張寫好的含糊送去。

最後還被重新罰過。

以至於早上出門前她又返回去將桌上疊好的字帖順上,尋思抽空叫個跑腿給沈秋瑜送去。

周瑤理也是這幾日才發現雍都朝還有跑腿一職,稱走客。

這些走客常在街上晃蕩,多是對鎮上各地熟悉到極點的人,就是犄角旮旯地兒也能給你送到。

“來都來了,要不吃點東西?”周瑤理聽聞她剛從山上下來,想必是餓久了,站起身就想進後廚給她弄些小食墊巴兩口。

沈秋瑜見狀連忙將她扯住直呼不麻煩,其實她來此還有一事同瑤娘商量。

這會兒館子裏客人不多後廚清閑,黃蠻躲在簾子後頭滴溜眼珠子朝著看,打量著非要找出點她的錯處才可,

周瑤理拉著瑜娘向外頭走去。

“可是出了什麽事?”見她滿臉躊躇,周瑤理關切問道。

倒也不是大事兒,只是先前和阿家在廟裏時碰上同是前來祈福的張家祖孫倆,張小娘子素日和沈秋瑜交好,自是和她說得到一塊兒去。

談到張老夫人預備過段時日在廟裏擺宴布施,正愁找不到廚子。以往慣請的廚子家中妻子好不容易懷上,恰逢這幾日臨盆,那廚子是寸步不離身,便婉拒了張老夫人。

沈秋瑜立馬想到了周瑤理。雖說瑤娘從未提及過,但看她日日精打細算,上回還瞧見她的毛筆都呲毛了也不舍得換,多半是拮據的。

她琢磨著倒不如引薦周瑤理給張老夫人,既能解張家燃眉之急。

瑤娘的廚藝她還是信得過的,齋宴定也難不倒她。

“原來是這樣。”周瑤理舒口氣,她還以為出什麽大事了。

“你若是不得空盡管同我說,屆時我再回絕張娘子。”沈秋瑜緊接著回道。

當時並未覺得不可之處,等到真要跟人提起時沈秋瑜才發覺不妥。是了,一切只是自己猜想,卻未曾問過瑤娘的意思。

若是周瑤理不願意,但礙於面子硬著頭皮接下更是不好。

好在周瑤理欣然接受。

“那敢情好!我巴不得多賺些銀子換個大點的房子。”

周瑤理剛租到房子時還覺得不大不小剛剛好,住久了人也挑剔起來,每天在院子裏晃悠時總覺得看哪兒都不得勁。

張老夫人設宴的時間剛好是十五日,恰巧那日假休。

那不是中秋節嗎?

“中秋設宴?”周瑤理有些疑惑。

八月十五團圓時,怎的會跑廟裏設宴。

“張老夫人心善,每年八月十五都會在廟裏設午宴,感謝比丘尼一年來為百姓誦經祈福。”

周瑤理點點頭,開始打算到時的菜單。

她還從未做過全齋宴,回去得好好琢磨一番才行,馬虎不得。

自己丟了臉面不算啥,若是讓瑜娘跟著跌份兒就罪過大了。

送走沈秋瑜,剛跨過門檻又聽見別人喊自個兒,一轉頭發現是熟人。

“文郎君今兒得空。”周瑤理笑著看向揣手快步過來的文竹。

“周姑娘莫要笑話我了。”

還不是他家郎君,說是天天來尋周娘子會顯得他圖謀不軌,這樣不好。這幾日林嘉行就知道捧著書,要麽練練字,過得那叫瀟灑自在。

這不,學累了便差他來雲禾帶份外食回去,順道看看周瑤理有什麽需要他的地方。

“林嘉行想吃什麽。”

“郎君說了,隨姑娘安排。”

周瑤理被逗笑了,倒是個不挑食的。

“行,你先且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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