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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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打他還要挑日子？
宋知瑜但笑不語。
依段景琛所說, 昨天夜裏祁帝才與段侯商議過推遲祁鈺的結考，以示懲戒。今日就能預定下雅間約二人對酌，極樂樓的清室哪裏會是當天能訂到的呢？
更不用說十二司室名聲在外，其一的聞九居然對他如此包容親近……宋知瑜索性大膽一猜, 竟真被她詐了出來！
段景琛啞然, 段家在京中有不少產業, 自己也算生意場上見過世面的。一時不察, 居然被這毛頭小子陰了一把, 當即鬧了起來。
“搶錢啊！你可知一半值多少？你這是要了我們段家的命……你也不管管他！”
祁頌看著小狐貍一臉得意, 忍不住拉偏架：“那你可要想想，到底是一半的股份值錢，還是極樂樓東家是段小侯爺這個秘密更值錢？”
段景琛立刻垮了臉。
世人只知極樂樓風雅獨特冠絕京都, 也都知其背後東家神秘莫測, 眾說紛紜也難有定論。
若是讓人知曉，原來東家正是詩酒風流、紈絝浪蕩的段小侯爺——其實挺說得通的。
不對！那可是段侯之子啊, 清貴高傲、不染俗塵的段侯……還是有點兒割裂的。
段景琛最擔心的也無非是這個, 生怕人把段侯跟極樂樓扯上關系。
哭喪著臉，琢磨著到底能拿什麽籌碼跟宋珩交換呢？
“篤篤——”
柔緩的敲門聲響起，聞九進來端莊一禮：“琳瑯大會就要開始了, 雅座已備，幾位貴客可要賞光？”
“對！”段景琛猛拍腦袋驚呼出聲，“琳瑯大會之上你任選一件算我賬上, 可好？”
極樂樓的琳瑯大會，是僅流傳於富貴高門間的盛宴。
每月搜集各樣奇珍異寶在會上展出售賣，價高者得。每期藏品數量種類皆無定數, 唯一肯定的是件件傳世精品！
能參加琳瑯大會要經過極樂樓對身份的初選, 手持玉牌憑證、戴上面具方可進入。為的是保護貴客隱私, 同時也免得競相追逐珍品時結下仇怨。
雅間設在二樓，四周珠簾圍繞，今日所展示藏品的詳細資料早已擺在桌面上。
宋知瑜一邊翻閱一邊感嘆，文娛會所能做到這般綜合的當世也是罕見。悄悄杵了杵祁頌：“依他所說，秘密換一件藏品，可還劃算？”
祁頌見她一臉謹慎地詢價，也給出掏心掏肺的建議：“與一半的股權自然不能比。不過他又沒說是一共送一件，還是每次大會送一件……這麽想是不是也挺香的？”
！還得是你啊！
宋知瑜也明白，指望這個秘密要一半的股份不現實。不如順坡下驢，得了個寶貝還能賣波人情！
瞥了眼斜對面的雅間，也已放下簾幕，定然有貴客在內。想必待會兒叫價分外激烈，宋知瑜又往欄桿處挪了挪生怕不能第一眼看見拍品。
樓下中央設一水池，中間則是一朵純金打造的巨型蓮花，堪堪能讓三名舞姬站上去。歌舞驟起，環佩叮當，仙袂飄飄，就此拉開琳瑯大會的序幕。
宋知瑜恨不得臉貼在欄桿上張望，備好的資料冊卻懶得細瞧：開玩笑，見識過現代商品包裝手段，自己怎麽會放著實物不看去研究賣家秀？
祁頌坐在後面，輕拈書頁翻看著，不往臺下看一眼。
看這君臣倆的樣子，真是急壞了段景琛。
索性蹲在宋知瑜身邊，現場解說：“這件根雕，乃是取自百年黃花梨木。擺在宋家客廳多氣派！”
“太大。”
“這件是前朝大師的絕筆《墨竹圖》，風雅！”
“看不懂。”
“那這件呢？鑲金獸首瑪瑙杯，單這工藝就得耗上十幾個工匠！”
“一般。”
……
大半場過去了，臺下競相叫價熱火朝天，樓上段景琛解說得口幹舌燥，宋知瑜楞是一個沒入眼。
“小侯爺，不會就這點實力了吧？”
段景琛累得盤腿坐地上，聽見這一句直捅肺管子，嗷嗷叫起來就要跟宋知瑜理論。
倆人在前面鬥嘴，祁頌把資料冊撩在桌上，手指點在其中一頁：“要它！”
兩人同時扭頭看去，攤開那頁畫著的是一只纏枝嵌寶點翠鳳簪。紙上看來已是繁覆秾麗，華貴不凡。
“各位貴客，這枝鳳簪是今天最後一件珍品，工藝繁覆、用材名貴為今日珍品之首，起價也是本場最高一千兩……”
樓下聲音傳來，三人都湊過去欄桿細看：遠瞧簪頭鮮亮艷麗、光華璀璨，相比一下襯得黃澄澄的赤金簪身倒顯尋常。
三人屏息凝神都有些看呆了，宋知瑜忍不住感嘆：“這足金得有三兩重了吧！”
……
祁頌和段景琛二臉無語看過來：那麽大點翠和彩寶你是真看不見啊！
盯著一坨黃金有什麽意思。
宋知瑜喜不自勝：“我就要它，就要它！”
這麽會兒功夫，臺下叫價已到三千兩。段景琛轉頭對著一旁的聞九使個眼色：“去跟樓下說：買家已定，競拍結束。”
“五千兩！”
一聲斷喝從斜對面雅間傳出，樓上樓下瞬間安靜，齊齊望去。
簾後的人似乎很享受這種受人矚目的感覺，再出驚人之語：“夠不夠，不夠就八千兩！今天誰都別想跟我搶！”
遇到硬茬了。
段景琛面色不好，叫上聞九匆忙離開想對策。
宋知瑜回想著方才那句興奮的叫囂，腦中回憶翻湧……
很快，只見一樓展臺撤下眾人發出遺憾失望的嘆息。原想看出熱鬧，誰知道出現了內定買家，真是掃興！
不過這也是極樂樓的規矩，一旦出現內定買家，只要還未落槌則拍賣流程作廢。換句話說：一切活動解釋權歸主辦方所有。
“沒門兒！老子管你什麽內定不內定，我出價最高這就得是我的！”
斜對面雅間又傳出來吵嚷，珠簾跟著劇烈扭纏想必有所推搡。
正看著熱鬧，段景琛一臉怒氣走來：“歉也道了，酒水也包了，賠罪的禮品也奉上了。還是這麽不依不饒，要不是怕落個欺壓弱小的名聲，我非把他輪椅給扔樓下去！”
“小侯爺，換個人自然不能這麽幹。不過他嘛……”宋知瑜一臉壞笑走上前，“打就打了，打他還要挑日子嗎？再說，您也不是第一次打了！”
祁頌和段景琛對視了眼，不解其意。
“說來，這頓打本就欠著沒還，若不是當日二位搭救舍妹，也不至於拖到現在……”
？！
“你說那人是崔福？”
段景琛醍醐灌頂：“別說，那副討打的張狂口氣還真像。可我記著離上次打斷他腿過去得有四個多月了吧，怎麽還沒養好呢？”
宋知瑜眼神飄開，悠哉悠哉坐回椅子等著段景琛新仇舊恨一起算。
只見段景琛氣狠狠轉身離開。
“殿下，話說上次小侯爺為了何人如此發狠，竟把崔福的腿都打折了？”
公子間爭風吃醋下手也有個輕重吧，而且聽說崔福當場就認慫了，但是小侯爺硬是逼著趴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崔福給那女子央告賠罪才肯罷休。
崔福哪裏肯丟這人，最多沖著永寧侯的門楣低頭，沖一個風月場所的女子？想都別想！
於是多嘴硬一刻，便多挨一刻。到最後終於低頭賠罪之時，腿早已血肉模糊不能看了。
祁頌捏著茶杯送到嘴邊，眼神朝門口的站著的聞九掃視了一下……
“你又是如何認出那人是崔福？”
因為他那個猥瑣興奮的叫聲，聽一次就是終身的陰影啊！更別說推搡間，輪椅上的身影若隱若現。
樓下的客人以最快的速度清了場，斜對面的雅間被幾十個壯漢圍住。
“你們敢怎樣？未來禦史臺都是我父親說了算，抄了你這極樂樓一本奏折的事！”
叫囂聲漸漸被哀嚎取代……
祁頌和宋知瑜起身回木樨清室，剩下的，極樂樓有的是法子。
兩刻鐘過去，段景琛推門進來。衣領頭發都有些蓬亂，人卻是神清氣爽。
“今日招待不周了。下次隨時來，我們把酒再敘。”
宋知瑜接過段景琛遞來的錦盒，裝著那只鳳簪，錦盒底下還有一枚“九”字玉牌。
“下次來，無論我在與不在，直接拿玉牌找聞九就好。”
*
天色漸暗，正是要宮門落鑰的時間。
二人緩緩而行，剛回清榭正要各自休息片刻。就見興安領著王力眼巴巴地迎上來。
“奴才告罪，下午膳房重做了宋公子那個可樂飲子，想著冰好了等您二位回來。
正趕上巧月姑娘來串門，非要給長樂宮捎回去些。奴才攔也攔不住，只能重新又做些。誰知道……”
“說重點。”
祁頌不客氣出聲打斷。
“長樂宮來口信，要見見宋珩公子。”
宸妃？
宋知瑜眼前瞬間出現一片紅衣粉海中那抹綠色身影。
“她又要幹嘛？”祁頌眉心微蹙，似乎很是無語，“我陪你去。”
祁頌大步流星走在前面，宋知瑜忐忑小跑跟上。
“殿下，依您看臣見宸妃娘娘可要註意什麽？”
“別帶腦子。”
“什麽？”
祁頌停下腳步看著宋知瑜眼神認真道：“別說，別聽，別帶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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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瑜但笑不語。
依段景琛所說, 昨天夜裏祁帝才與段侯商議過推遲祁鈺的結考，以示懲戒。今日就能預定下雅間約二人對酌，極樂樓的清室哪裏會是當天能訂到的呢？
更不用說十二司室名聲在外，其一的聞九居然對他如此包容親近……宋知瑜索性大膽一猜, 竟真被她詐了出來！
段景琛啞然, 段家在京中有不少產業, 自己也算生意場上見過世面的。一時不察, 居然被這毛頭小子陰了一把, 當即鬧了起來。
“搶錢啊！你可知一半值多少？你這是要了我們段家的命……你也不管管他！”
祁頌看著小狐貍一臉得意, 忍不住拉偏架：“那你可要想想，到底是一半的股份值錢，還是極樂樓東家是段小侯爺這個秘密更值錢？”
段景琛立刻垮了臉。
世人只知極樂樓風雅獨特冠絕京都, 也都知其背後東家神秘莫測, 眾說紛紜也難有定論。
若是讓人知曉，原來東家正是詩酒風流、紈絝浪蕩的段小侯爺——其實挺說得通的。
不對！那可是段侯之子啊, 清貴高傲、不染俗塵的段侯……還是有點兒割裂的。
段景琛最擔心的也無非是這個, 生怕人把段侯跟極樂樓扯上關系。
哭喪著臉，琢磨著到底能拿什麽籌碼跟宋珩交換呢？
“篤篤——”
柔緩的敲門聲響起，聞九進來端莊一禮：“琳瑯大會就要開始了, 雅座已備，幾位貴客可要賞光？”
“對！”段景琛猛拍腦袋驚呼出聲，“琳瑯大會之上你任選一件算我賬上, 可好？”
極樂樓的琳瑯大會，是僅流傳於富貴高門間的盛宴。
每月搜集各樣奇珍異寶在會上展出售賣，價高者得。每期藏品數量種類皆無定數, 唯一肯定的是件件傳世精品！
能參加琳瑯大會要經過極樂樓對身份的初選, 手持玉牌憑證、戴上面具方可進入。為的是保護貴客隱私, 同時也免得競相追逐珍品時結下仇怨。
雅間設在二樓，四周珠簾圍繞，今日所展示藏品的詳細資料早已擺在桌面上。
宋知瑜一邊翻閱一邊感嘆，文娛會所能做到這般綜合的當世也是罕見。悄悄杵了杵祁頌：“依他所說，秘密換一件藏品，可還劃算？”
祁頌見她一臉謹慎地詢價，也給出掏心掏肺的建議：“與一半的股權自然不能比。不過他又沒說是一共送一件，還是每次大會送一件……這麽想是不是也挺香的？”
！還得是你啊！
宋知瑜也明白，指望這個秘密要一半的股份不現實。不如順坡下驢，得了個寶貝還能賣波人情！
瞥了眼斜對面的雅間，也已放下簾幕，定然有貴客在內。想必待會兒叫價分外激烈，宋知瑜又往欄桿處挪了挪生怕不能第一眼看見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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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君臣倆的樣子，真是急壞了段景琛。
索性蹲在宋知瑜身邊，現場解說：“這件根雕，乃是取自百年黃花梨木。擺在宋家客廳多氣派！”
“太大。”
“這件是前朝大師的絕筆《墨竹圖》，風雅！”
“看不懂。”
“那這件呢？鑲金獸首瑪瑙杯，單這工藝就得耗上十幾個工匠！”
“一般。”
……
大半場過去了，臺下競相叫價熱火朝天，樓上段景琛解說得口幹舌燥，宋知瑜楞是一個沒入眼。
“小侯爺，不會就這點實力了吧？”
段景琛累得盤腿坐地上，聽見這一句直捅肺管子，嗷嗷叫起來就要跟宋知瑜理論。
倆人在前面鬥嘴，祁頌把資料冊撩在桌上，手指點在其中一頁：“要它！”
兩人同時扭頭看去，攤開那頁畫著的是一只纏枝嵌寶點翠鳳簪。紙上看來已是繁覆秾麗，華貴不凡。
“各位貴客，這枝鳳簪是今天最後一件珍品，工藝繁覆、用材名貴為今日珍品之首，起價也是本場最高一千兩……”
樓下聲音傳來，三人都湊過去欄桿細看：遠瞧簪頭鮮亮艷麗、光華璀璨，相比一下襯得黃澄澄的赤金簪身倒顯尋常。
三人屏息凝神都有些看呆了，宋知瑜忍不住感嘆：“這足金得有三兩重了吧！”
……
祁頌和段景琛二臉無語看過來：那麽大點翠和彩寶你是真看不見啊！
盯著一坨黃金有什麽意思。
宋知瑜喜不自勝：“我就要它，就要它！”
這麽會兒功夫，臺下叫價已到三千兩。段景琛轉頭對著一旁的聞九使個眼色：“去跟樓下說：買家已定，競拍結束。”
“五千兩！”
一聲斷喝從斜對面雅間傳出，樓上樓下瞬間安靜，齊齊望去。
簾後的人似乎很享受這種受人矚目的感覺，再出驚人之語：“夠不夠，不夠就八千兩！今天誰都別想跟我搶！”
遇到硬茬了。
段景琛面色不好，叫上聞九匆忙離開想對策。
宋知瑜回想著方才那句興奮的叫囂，腦中回憶翻湧……
很快，只見一樓展臺撤下眾人發出遺憾失望的嘆息。原想看出熱鬧，誰知道出現了內定買家，真是掃興！
不過這也是極樂樓的規矩，一旦出現內定買家，只要還未落槌則拍賣流程作廢。換句話說：一切活動解釋權歸主辦方所有。
“沒門兒！老子管你什麽內定不內定，我出價最高這就得是我的！”
斜對面雅間又傳出來吵嚷，珠簾跟著劇烈扭纏想必有所推搡。
正看著熱鬧，段景琛一臉怒氣走來：“歉也道了，酒水也包了，賠罪的禮品也奉上了。還是這麽不依不饒，要不是怕落個欺壓弱小的名聲，我非把他輪椅給扔樓下去！”
“小侯爺，換個人自然不能這麽幹。不過他嘛……”宋知瑜一臉壞笑走上前，“打就打了，打他還要挑日子嗎？再說，您也不是第一次打了！”
祁頌和段景琛對視了眼，不解其意。
“說來，這頓打本就欠著沒還，若不是當日二位搭救舍妹，也不至於拖到現在……”
？！
“你說那人是崔福？”
段景琛醍醐灌頂：“別說，那副討打的張狂口氣還真像。可我記著離上次打斷他腿過去得有四個多月了吧，怎麽還沒養好呢？”
宋知瑜眼神飄開，悠哉悠哉坐回椅子等著段景琛新仇舊恨一起算。
只見段景琛氣狠狠轉身離開。
“殿下，話說上次小侯爺為了何人如此發狠，竟把崔福的腿都打折了？”
公子間爭風吃醋下手也有個輕重吧，而且聽說崔福當場就認慫了，但是小侯爺硬是逼著趴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崔福給那女子央告賠罪才肯罷休。
崔福哪裏肯丟這人，最多沖著永寧侯的門楣低頭，沖一個風月場所的女子？想都別想！
於是多嘴硬一刻，便多挨一刻。到最後終於低頭賠罪之時，腿早已血肉模糊不能看了。
祁頌捏著茶杯送到嘴邊，眼神朝門口的站著的聞九掃視了一下……
“你又是如何認出那人是崔福？”
因為他那個猥瑣興奮的叫聲，聽一次就是終身的陰影啊！更別說推搡間，輪椅上的身影若隱若現。
樓下的客人以最快的速度清了場，斜對面的雅間被幾十個壯漢圍住。
“你們敢怎樣？未來禦史臺都是我父親說了算，抄了你這極樂樓一本奏折的事！”
叫囂聲漸漸被哀嚎取代……
祁頌和宋知瑜起身回木樨清室，剩下的，極樂樓有的是法子。
兩刻鐘過去，段景琛推門進來。衣領頭發都有些蓬亂，人卻是神清氣爽。
“今日招待不周了。下次隨時來，我們把酒再敘。”
宋知瑜接過段景琛遞來的錦盒，裝著那只鳳簪，錦盒底下還有一枚“九”字玉牌。
“下次來，無論我在與不在，直接拿玉牌找聞九就好。”
*
天色漸暗，正是要宮門落鑰的時間。
二人緩緩而行，剛回清榭正要各自休息片刻。就見興安領著王力眼巴巴地迎上來。
“奴才告罪，下午膳房重做了宋公子那個可樂飲子，想著冰好了等您二位回來。
正趕上巧月姑娘來串門，非要給長樂宮捎回去些。奴才攔也攔不住，只能重新又做些。誰知道……”
“說重點。”
祁頌不客氣出聲打斷。
“長樂宮來口信，要見見宋珩公子。”
宸妃？
宋知瑜眼前瞬間出現一片紅衣粉海中那抹綠色身影。
“她又要幹嘛？”祁頌眉心微蹙，似乎很是無語，“我陪你去。”
祁頌大步流星走在前面，宋知瑜忐忑小跑跟上。
“殿下，依您看臣見宸妃娘娘可要註意什麽？”
“別帶腦子。”
“什麽？”
祁頌停下腳步看著宋知瑜眼神認真道：“別說，別聽，別帶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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