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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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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果

"放開我!你有什麽話抓緊說。"

男人硬拽著女人把她拖進屋,隨後不忘嚴謹觀察過門外動靜這才小心關上身後的房門。

進到屋內,周玲這才得以用力甩開手腕的桎梏。

她眼底夾帶著憤怒。

氣鼓鼓的揉搓剛剛被拖拽過來時對方用力抓著的手腕此時皮膚上帶著不自然的紅。

周玲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始作俑者:金昌傑。

打開屋門就聞到屋內有股很大味道,想是誰剛在房間吃過飯,緊皺著眉略有不耐煩道,剛要罵。

"你為什麽在這。"

金昌傑看了圈,確認過屋裏沒人反身將門上鎖,轉頭質問。

周玲以為金昌傑特意在過道堵住她說有話談是為了什麽,沒想他才開口就是這句。

荒誕,可笑。

她直接毫不遮掩,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這個曾經讓她愛死愛活的男人。

周玲感覺到自己的胃裏翻湧感到陣陣惡心,恨不得重回過去狠狠給那個有眼無珠的自己一記耳光也好讓自己早日看清這個人渣的真面目!

金昌傑迎著她的目光,不悅的陰沈著臉:"我警告你別耍花樣,我是不會跟你覆合的。"

周玲氣到冷笑,她還從不知道這人能自以為是到這種程度。

她的樣子落在金昌傑眼中就是被看穿了做賊心虛的模樣,剛要開口接著訓斥,就聽女人冷著聲音嘲諷:"有病趁早去醫院治,腦子不要就去餵狗。"

"你什麽意思。"金昌傑怒目。

陰鷙的瞇起雙眼像是已經在思考要用哪個辦法讓這個女人永遠閉嘴。

"怎麽,你現在連人話都聽不懂了是嗎。"

周玲居高臨下目光鄙夷的看著他:"要不要我提醒你我才是這個節目的原定嘉賓,早在幾個月前就簽了合約,而你,跟那個女人怕是才通過關系求來的飛行嘉賓吧。"

輕蔑的唇角劃出一抹弧度,眼神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淡淡的掃過男人,還不忘冷嘲熱諷:"軟飯男。"

"你再說一遍。"

金昌傑咬牙怒斥,他擡起手,握緊的拳頭隨時都要落下。

周玲不退反倒是迎著他向前一步,仰著頭怒懟:"你有本事動我一下試試!"

"怎麽?!被我說中就想動手,你打啊!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她激動的指著門外:"有本事讓外面的人都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麽東西。"說著就要拉開門把,被人一把拽了回來。

"你這個瘋子!"

"周玲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別忘了我是鬧鬧的父親,你跟我這麽鬧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

金昌傑的眼神帶著無限憤懣,警告意味溢於言表,卻絲毫看不出對方有一絲惶恐。

周玲冷嗤:"跟你比,我的確沒什麽好怕的。"

"金昌傑,你別忘了當初你為了讓我幫你,故意偽裝溫和假意對我關懷備至,"

周玲每每回想起過去那段日子都感覺反胃想吐,她悔恨不已:"是我眼瞎,沒認清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還傻傻的替你引薦圈子裏的人脈,"

周玲瞪著金昌傑的雙眼仿佛快要噴出火來,恨不能親手殺了這個人渣。

"我每天圍著你沒時間維系跟朋友的感情導致漸行漸遠,我全部身心都撲了進去,為你生下鬧鬧,可你呢?!你都做了什麽?!你踩著我的資源背著我不僅進入演藝圈,還搭上沈麗娜那個賤人!你背叛了我!"

金昌傑冷靜擡手甩開周玲激動時抓向自己胸口衣服的手,緩慢的平穩呼吸。

他嘲諷的看著她,指腹從周玲的臉頰一側迅速拽住她的頭發,迫使她仰視自己,咬牙切齒的提醒:"周玲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周玲吃痛驚呼,眼淚莫名順著眼角流淌而出,金昌傑在感到指縫的濕潤時,一股淩虐帶來的莫名的滿足感從心底升騰,他的胸口終於暢快了幾分。

"鬧鬧是你為我生的?他只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在乎他,孽待自己的兒子你也配當他的母親。"

"什麽叫為我失去了朋友?我有說過讓你別跟朋友來往嗎?是他媽你自己戀愛腦癌癥晚期!你談了戀愛結個婚就能舍棄友情,在你心裏友情分文不值才會漸行漸遠,你他媽自己摸著良心捫心自問我金昌傑有哪怕一次要求過你只要家庭嗎?你每天連五分鐘跟朋友維系感情的時間都沒有嗎?是你,造成這種局面的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金昌傑極其嘲諷的看著她,這個女人一貫把自己的不是習慣推脫到別人身上!

明明那些全都是她自己的選擇,誰也沒有要求威脅過她,還在這裝模作樣就跟誰欠她的一樣。

金昌傑一字一句不停告訴她:"你在這裝什麽委屈?嗯?!舒服到□□的臭婊子,虛偽死了。"

周玲難以置信甚至忘記了腦袋上的疼痛:"金昌傑!你個王八蛋!畜生!我跟你拼了!"

金昌傑冷嗤,這裏是別墅上層裏側的房間,房主隔音做得很好他完全不擔心樓下的人會不會聽到。

"真想讓你看看當初交個男朋友,結個婚,生個孩子就能把你嘚瑟成什麽德行。你是不是以為全天下就你最了不起,生怕別人看不起你,四處跟人炫耀自己是個移動的子//_宮。"

"金!昌!傑!!!"

金昌傑掏掏耳朵,反手啪啪拍打周玲的臉頰咬牙反問:"老子聽的清,還是說"他壞笑著,眼底帶著嗜血的猙獰,與平日那個不聲不響逆來順受的沈默的窩囊廢判若兩人:"你想把所有人都叫進來,讓大家都看看你是個什麽玩意。"

"正好讓攝像機也跟進來拍拍,也好讓所有人都知道平時裝的跟聖女一樣的影後在床上是怎麽□□取悅男人,"他冷笑一聲:"聲音大到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點了個外面站街的野雞呢。"

周玲哪受得了這種侮辱,她尖叫著沖上去被金昌傑直接捂住嘴。

曾經撕破臉後她也一度被對方猙獰的面容嚇到。

難以置信這還是那個曾經讓她在周圍人前吹噓恩愛,炫耀有多愛自己,從不敢表現出他一丁點不好的男人。

她睫毛輕顫,想到要不是如此自己也不會在輸掉愛情時同時輸掉了所有。

沒有人願意聽她的傾訴,驕傲的自尊也不允許她這樣做。

她把自己作成了孤立無援。

周玲奮力掙紮反身要賞對方耳光,可惜被男人反手一個用力輕松制住。

耳邊,金昌傑的聲音還在繼續,他無限嘲諷的:"要是你現在家庭美滿你還記得你的朋友們?他們在你心裏不過是揮之即來揮之即去,你需要的時候利用他們創造精神和物質的工具,不需要的時候就連聯系都要用戀愛結婚孩子找借口說你沒時間!"

他不屑:"你現在裝委屈,什麽叫你沒有朋友,"

金昌傑看著周玲步步緊逼,直接把對方的腦袋往地面的方向向下狠狠一扣。

突然詭異的笑了下:"周玲你到底哭給誰看,委屈給誰看,你不是沒有過朋友,是你這個傻逼主動把朋友舍棄的!別他媽想怨我身上!"

誰也不是要犯那個賤,你表現出疏離淡漠,不再需要對方,別人自然不會再站在原地等你,永遠待你如從前。

所有感情都需要用時間用精力細心經營,你憑什麽認為對方必須待你如初,別說多年不聯系的好友,大家懷念的是曾經的感情和自己,不是把自己當寵物一樣用的時候招手,不用時就索性丟到一邊讓他的情緒和感情自生自滅的自私自利的勢利小人。

感情失衡要麽同樣跟你玩一玩表面功夫,要麽直接把你踢出他的人生。

你們現在只會漸行漸遠做到表面功夫,感情風輕輕一吹就散,或是越用越薄。

"你!"

周玲聽出了金昌傑的意思,但她依然不願在他的面前示弱,她堅信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絕對不會淪落到現在這樣。

她不願承認,就像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出為何他們曾經那麽好,最後會變成現在這樣。

想她也曾對感情充滿希望,以為終於有了一個知她懂她疼愛她包容她的依靠,也曾無比憧憬他們的未來,無比期待肚子裏的小生命。

直到他背叛了她,他不要她,也不要她的孩子。

而她對那個孩子是有愛的,可每次看到他的時候總會想起那段破敗不堪的感情,還有面前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

她的人生都被這個男人毀了!

毀了!!!

"金昌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接近我就是為了進演藝圈從我這拿資源。"

"你愛沈麗娜嗎?不,你不過也只是為了得到她背後的財產,因為你知道你混不出頭,你不想努力了而已!"

周玲爬起身,淩亂的頭發,歇斯底裏的喊叫顯得她此時狼狽極了。

"她知道嗎?那個賤人她知不知道知道!"

"你表面溫順的像條狗,實則藏著一堆骯臟心思,你猜我把這些告訴沈家會怎樣?!哈哈哈哈哈"

周玲笑中帶淚,字字如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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