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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會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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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會用到的

聽到阮雲突如其來叫岑念的名字, 祁初疑惑了一瞬後,這才發覺阮雲的目光看著的是自己的身後。

回想到她們剛才的對話是什麽,祁初只覺得心臟驟然停滯了一瞬。

可祁初卻又迫切的希望岑念可以聽見, 畢竟岑念不願意聽她當面說出來,無意間聽見那也算是聽見。

哪怕祁初知道, 岑念不僅會否認, 還會縮回自己的殼子裏。

祁初垂下的手攥緊又松開,反覆了幾次才平覆了一下情緒,帶著幾分僵硬地回過頭來,因著緊張讓她的臉上更是面無表情,讓人沒由來得感到害怕。

然而, 祁初的目光措不及防地撞入了那雙平靜到時常毫無波瀾的眼眸當中。

那雙眼眸似毫無生機的死水般,竟讓人有一瞬的錯覺, 以為那才是一直游蕩的孤魂。

岑念不知何時再次站在了樓上一開始的那個位置, 目光沈靜地註視著的方向顯然並不是她現在可以看見的阮雲, 而是阮雲旁邊一點的方向。

那是……祁初所在的位置。

岑念明明現在看不見祁初,卻好似知道祁初現在在哪裏, 目光也始終註視著的人是祁初。

這時的岑念似乎感受到了祁初在看著自己, 意識到了什麽後, 如同死水般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驚慌, 隨即便是心虛出現,直到那來不及藏起來的情緒被她刻意隱藏起來。

知道那兩個人的眼睛不瞎, 不可能沒有看見,岑念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隨後微微露出了一抹讓人難以發覺的淺笑, 就好似先前的那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開口打著招呼。

“阮特助, 你是要走了嗎?”

看見岑念故作平靜的樣子,那兩人還是皺了皺眉頭,可都默契的沒有戳穿岑念拙劣的演技。

既然岑念沒有要解釋的打算,她們也並不好強求什麽。

阮雲開口,打破了現在詭異的沈寂,也把岑念從剛才的不知所措中拉了出來。

“是的,我現在準備回去了,但岑小姐剛才是在看祁總嗎?”

阮雲最後一句話是替祁初問的,祁初看著岑念的目光裏多了一絲期待的情緒。

岑念聞言,沈默了片刻,瑩白的耳垂染上一抹淡紅,最後卻還是有些僵硬地點了點頭。

祁初看見岑念承認後,這遠比她所期待岑念答應她更為不知所措,她的心臟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帶起的癢意也伴隨著不知名的情緒湧上。

一人一鬼在自己跟前明目張膽的“深情”對視,讓阮雲頓時覺得自己很是多餘。

事實上也並不是只有阮雲這麽覺得,祁初發現阮雲還在,便對其淡聲開口下了逐客令。

“你可以走了。”

阮雲:……

“好的,祁總。”

待阮雲離開,門被關上,岑念便感覺自己的身旁多了什麽。

知道那是祁初,岑念也就沒有躲。

下一刻,岑念便感覺自己手腕多了一抹涼意。

手串被戴在腕間,岑念隨即便知道自己的手還被人拉著,甚至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捏了捏的她的手心。

這樣微小的動作,本不引人註意,但是卻帶著如同戀人之間的親昵,反而讓當事人難以忽略。

岑念極力忽略掉心底怪異的感覺,卻沒有試圖掙開,反而任由對方這麽抓著自己的手。

但她們沈默了太久,讓岑念不確定祁初是否是在在意自己剛才那不小心忘記藏起來的神色。

岑念雖然懊惱自己沒有藏好,但對方不問,她也絕不會主動提及什麽。

偷偷看了幾眼祁初後,見對方並沒有要開口問什麽的打算,岑念也才松了一口氣,思考了片刻,最後還是岑念開口打破了沈寂。

“怎麽樣了?”

祁初抓著岑念的手緊了緊,知道岑念問的是事情的進度。

她張了張口,可不知為何她的腦海中不斷出現著岑念先前的那個目光,光是想起,她便不由得心慌,就好似會有什麽事情會發生一般。

許是祁初太久沒有回答,岑念看向了祁初,讓祁初最後只是開口說了兩個字。

“快了。”

聞言,岑念的眼底漫上欣喜,卻以此掩蓋了自己的落寞,呢喃著開口。

“真好。”

這句“真好”祁初分辨不出是為她感到欣喜,還是在為可以離開她而高興,而祁初並不希望是後者。

可祁初看著現在岑念的模樣,又絲毫看不出那般的神情,就好似那只是看走了眼,可祁初卻還是記在了心上。

“我答應給你的一分不會少……”

祁初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岑念突然抱住。

這段時間一直的躲避,突然間的主動卻並沒有讓祁初感到高興,甚至莫名有些恐慌,那就像是電影的主角擁抱後,便是一場生死不見的永別。

想到這個怪異的形容,祁初卻覺得和此刻極為貼切,畢竟岑念的舉動太過反常,這樣的反常讓她不安。

岑念緊緊抱著對方,知道這樣不對,她也沒有什麽資格,可祁初但凡有一點要推開她的動作,她都可以立馬松開,只是並沒有,讓她想要放縱自己。

祁初怔楞了片刻後,伸手攬住了對方的腰隨即聽到了耳畔邊對方對自己開口的話。

“謝謝。”

“其實……不給也沒事,我不會用的……”

岑念的話真心實意,可祁初的不安卻越來越重,甚至覺得近在咫尺的人會隨時消逝,如風如水,始終難以抓在手裏。

祁初壓下心底的情緒,對岑念開口,溫柔的模樣是旁人無法看見的。

“給你了,你就用吧,好嗎?”

岑念笑了聲,聲音極輕,若不是祁初就在岑念身邊,她也可能聽不見。

然而哪怕是她聽見了,也分辨不出那聲笑裏的意味。

祁初在祁母的教導下,過早便善於揣摩人心,思考利害,在名利場上叱咤風雲,人人艷羨且折服於她的手段。

只是,如今在這個連個心機都甚少的人面前,她卻始終看不透,像是有一層霧氣遮擋,模模糊糊的,在即將探尋到之際便會退遠,再多的猜測都只是無用功。

岑念微微搖頭,眼底溢滿笑意,卻不知是為了掩蓋什麽,只聽到她開口。

“我用不到那麽多。”

“會用到的。”

“不會的。”

岑念的話很篤定,讓祁初都楞了楞。

她想要知道對方為什麽這麽篤定,可最終都沒有開口問出來。

即使問了,岑念也會將話題扯到別處。

耳邊有些吵嚷,祁初擡眸,望向了窗外。

她的別墅外就是一個花園,花被料理的很好,燦燦陽光更是襯得其鮮艷。

而那其中,不知何時有著一只很漂亮的金絲雀,在繁花中,如同為其編織的華麗牢籠。

祁初的思緒漸遠,眸光沈沈。

這邊的醫院裏,被送來的道士雖然被搶救了過來,但是依舊昏迷不醒無法指認,在警局的梁洋又拒不承認,無奈只是關了幾天便被放了出來。

梁洋出來的那天,向宜來接他,她遠遠便看見了梁洋陰沈的神色。

向宜臉上的神情還是和以往一樣,幾乎讓人難以懷疑什麽。

“那個道士在醫院,還說昏迷不醒的狀態。”

梁洋氣得呸了聲,咬牙切齒地開口。

“他最好醒不過來。”

因為人一直都是向宜在安排,自從他的錢花的差不多之後,他就沒什麽人可以為他賣命了,無奈只能親自準備去精神病院把王擎殺了。

但梁洋倒是小看了阮雲給王擎關的精神病院,讓他不僅沒能殺了人,還暴露了,雖然沒有在精神病院被抓到,但也被人發現了,也定然把消息傳到了阮雲的耳中。

光是這些不足以把他氣瘋,等他躲回那片廢棄的居民樓時,卻發現了外面占滿了警察,而那片居民樓平時根本沒有什麽人,所以他一出現便被押到了警察局。

想到這幾天的不順,梁洋的臉色黑沈如鍋底,目光陰鷙地看著向宜,想要從那張始終冷靜的面容上看出什麽。

只是梁洋看了許久,都沒能發現什麽,甚至因為現在只有一個向宜可以用,他再懷疑什麽,所做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那個女主播為什麽會在那邊?!還發現了地下室裏的人?!”梁洋沈聲開口質問。

那片居民樓是廢棄的,正因如此,而梁洋要做的事情也是最好鮮少人知道的好,所以他才同意了向宜的提議把邪神供奉在那邊,同時也把那個道士也關在哪個地下室裏。

只是梁洋怎麽也想不通,事情明明已經進展到了這一步,為什麽會偏偏出現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來阻礙他,甚至被一個女主播意外發現了地下室了關著的道士。

向宜的面不改色,冷靜開口回答了梁洋的話。

“那是一個靈異類的主播,專門會去一些發生了奇怪的地方去進行拍攝,地下室裏應該是發出過動靜,並且不小心被人聽見了,然後就被投稿給了那為主播。”

向宜的解釋很合理,可梁洋卻沒心思管這些,開口暗罵了聲。

“那個老不死的,早知道就應該直接殺了他,沒想到現在盡是給我闖禍!”

一開始梁洋留著那個道士完全是因為怕後面會出現什麽問題之類的,現在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他的心情差到了極致。

“那她到底是怎麽進去的?!我明明鎖了鐵門!”

向宜的神色仍舊冷靜,看著梁洋無能狂怒的模樣,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緒,只是轉瞬即逝,緊接著便聽到她淡著聲開口。

“我去看過了,鎖上被砸開的。”

一個廢棄的居民樓,一個發出詭異動靜的地下室,還有一個拍攝靈異的主播,鎖被砸開進去探查也是合情合理的。

話已經說到這裏了,梁洋不想信也得信

梁洋緊皺的眉頭松了些,但臉色還是很差,開口。

“行了,祁初的別墅裏那人怎麽樣了?”

現在對梁洋來說,別墅那邊便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向宜的眼眸微垂,底下情緒閃過,而後只聽到她開口。

“您可以放心,那邊進行的很順利。”

聽到這個,梁洋的臉色這才好了點,只是並沒有註意到身邊的向宜看著他冰冷的目光。

……

作者有話說:

初初:我的錢你也不要嗎

念念:我為什麽要你的錢

——

雖然每個地方都發過求婚圖,但考慮到各個地方的名字都不一樣(我也記不住

),就不一一寫出來了,所以把求婚圖弄到角色欄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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